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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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躺在沙发上的程珈澜,蓦地抬起眼帘,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听着耳边属于锅碗瓢盆碰撞发出来的清脆声,倏尔心生一种归属感。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家的感觉。
薄荷的动作很是利索,主要也是她做的饭没什么技术含量——
煮面条。
当然有技术含量的也不用指望她咯。
十五分钟后,一锅散发着诱人清香的面条出锅了。
这次薄荷吸取了上次被迫跟程珈澜一起分享一碗面条的教训,她早早地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开放式的厨房里,临窗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吧台,这显然是设计师的精心之作。
因为吧台的面积很小,当两人相对而坐,低垂着头一起用餐时,很容易碰触到对方的额头。
虽然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情况上,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
但是……
薄荷用手挡住自己刚刚被碰的很痛的额头,狠狠地瞪了程珈澜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货是故意的。
要知道在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挪动了位置,结果意外还是不断。
要是程珈澜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找不到其他解释了。
薄荷猛然收紧手指,捏住了指间的筷子,程珈澜真是太恶劣了,有没有!
心里不爽的薄荷将筷子一搁,哼道:“我不要住在这儿了,我要回家住!”
薄荷这话里绝对含着赌气的成分,是她对这糟心的一天,情绪上的发泄,或者称之为另类的撒娇也可以。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程珈澜口中会吐出那么个答案。
“好,你什么时候走?”
薄荷怔住,没料到答案如此伤人,她傻傻地望着近在眼前,属于枕边人的俊颜,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
不管是四年前合约结束,因为母亲施加的压力,还是不久前无法接受跟她同牀共枕了四年的枕边人,因为另一个女人,让她做三儿,甚至明确的告诉她,别妄想跟她比。
因为种种原因,薄荷吵闹着要离开的次数绝对不少,但每次都被程珈澜用各种强硬的,卑鄙的,无赖的手段将她强行留住。
让她除了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没有另一种选择。
虽然偶尔的时候,她也会想像一下,如果二十四岁的时候,薄家没有破产,她没有遇见程珈澜,日子过得应该多么滋润?
但是,想象只是想想而已,就犹如假设永远不会成真。
可是现在,她明明是赌气,故意说的这番话,内心的本意不过是想程珈澜安抚一下她,拂去因为嘉禾而产生的惶恐。
她想要的是一种来自程珈澜认同她的支撑。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程珈澜居然会答应,还问她什么时候走!
薄荷的唇瓣轻轻地颤抖了下,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怎么说,她一点也不想走呢?
也许是薄荷这一瞬间的脸色实在过于苍白难看,惹得程珈澜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还有别的问题?”
“没、有!”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薄荷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乎有种干渴到极致的沙哑闷痛。
这样也好。
就犹如那个不讨喜的陈律师所说的那样,她还年轻,再加上手里攥着大把银子,往后的日子不论怎样都会过的无比舒服,又得到了四年前久盼不到的自由,她应该欢喜的要跳起来才对。
只是,为什么她心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般,沉闷,无力。
这顿迟来的晚餐在带着别扭的愉快氛围中开始,又在薄荷极度的压抑中结束。
有一瞬间,薄荷甚至恨着自己的口不择言。
不要轻言放弃。
不要轻言离开。
不要轻言分手。
这三句不要,薄荷都不知道自己读过多少遍了,又曾经分享给多少个人,甚至用它挽救了不少爱情、友情走到尽头的小伙伴,帮助她们找回曾经的那种感觉。
然而,真正轮到自己,她竟然那般轻易的说出口。
不是已经跟自己说好了吗?
无论如何都要等到属于她的程珈澜回来。
这一晚,薄荷几乎是*无眠。
她一个人躺在主卧宽大的牀上,犹如烙饼般翻来覆去,久不成眠。
这几日怎么都赶不走的瞌睡,似乎在这一刻集体哑火,任凭她如何想念,也不肯出来。
还有如同瞌睡般讨厌的程珈澜,明明之前,无论她怎么抗议,程珈澜总是固执地将她紧紧地锁在怀抱里,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放手,最后还是她无奈至极的让自己习惯了那种被紧紧箍住的力道。
可是等她习惯了,已经适应了,那个骨子里最为恶劣的程珈澜,却装起了正人君子!
薄荷简直恨不得直接冲进隔壁房间,将程珈澜胖揍一顿。
让你装!
当然,到了最后,薄荷也没这么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被黑暗笼罩的大牀上,暗地里对着程珈澜咬牙切齿,一直到天亮!
*未眠到天亮的人,绝对不只是薄荷一人。
如果说,有谁比薄荷更加糟心百倍,千倍的话,那绝对非嘉禾莫属。
她从寰宇一路开车回到帝景豪庭后,并未在客厅里停顿一下,就直接进了二楼的主卧,一直到了晚餐之后,都没有出现,当然也没有人将饭菜送上去。
得知了这一情况的阎烈十分不满,他含着沉怒的视线,直接从女佣的身上扫过,“你们就是这样怠慢主人的!”
女佣登时被阎烈狰狞的模样吓住了。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有一双冷厉的双眸,在他生气,发怒的时候,周身的气息都跟着阴冷如雪。
当然跟程珈澜那种几乎能让空气凝结的气势还差的太远,但对付几个普通的女佣,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几个运气不太好被阎烈堵住的女佣,吓得一张脸都煞白了。
明明是嘉禾小姐自己说的,不要让人去打扰她,现在怎么反而怪她们怠慢主人了?
啊呸!
晚餐的时候,她们可是去请教过女仆的,女仆很直接道:“薄小姐饿了的时候都会自己下来,嘉禾小姐应该也不例外,不下来就是不饿。”
所以,没有人去打扰嘉禾。
可是,这种解释阎烈会听吗?
显然不会。
他不管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些怠慢了嘉禾姐,他在意了九年的嘉禾姐。
只要想到了这一点,阎烈就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怒火了!
而那几个可怜的女佣更是被吓得瑟缩成了一团儿。
最后还是女仆赶过来解围的,其实,与其说是解围,倒不如说是女仆跟阎烈之间未成形的碰撞,她毕竟是帝景豪庭的管家,就连阎烈,都得卖个面子。
之所以说是未成形,是因为有个比较机灵的女佣眼见情况不妙,溜到了厨房,请厨师快速地做了几道小菜,这才平息了这场‘女主人到底是谁’的风波。
叩叩叩!
嘉禾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直接扬声道:“进来!”
听到脚步声的那刻,她头也不转的回道,“阿烈,你回来啦。”
“嗯。”
阎烈端着托盘,上面有几道才出锅不久的小菜。
他朝着嘉禾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笑道:“嘉禾姐的听力还是那么好。”
题外话:
=。=谁是替身其实一目了然,么么哒,加更一千字,表嫌少,等时间空了还会加更哒。
199你不想嫁给我?()
不必回头,仅凭脚步声,就能精准的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的,迄今为止,也只有嘉禾姐了。
嘉禾闻言轻笑,她轻轻摇着头,解释道:“哪用的着什么听力?在帝景豪庭里,这个点儿还会过来的,除了你还有谁?”
她的声调不高不低,不怒不愤,甚至渗着浅浅的笑意。
可正是这种语气,却让阎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下,一股子尖锐的疼痛,刹那间在他的心间蔓延开来。
嘉禾姐不该被如此冷待。
她是那般好的女人,应该被捧在掌心,护在身后,千疼百爱尚且不够,更何况如此怠慢呢?
阎烈想,若不是做出这件事的人是程珈澜,是嘉禾姐用生命爱着的男人,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
血的代价!
阎烈沉静的眸子里,隐藏着愤怒,和因为嘉禾而起的心疼不值,可是他知道嘉禾根本不愿意听。
她爱程珈澜爱到,只为了让他留下血脉,就心甘情愿的退让,让其他女人嫁给程珈澜……
那么,他的这些愤慨,即使说出来,也不过无足轻重。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剧烈波动,阎烈借着迈动步伐之际,渐渐地平复着心绪,当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情绪已然恢复了平静,“嘉禾姐,你该吃晚饭了。”
“放着吧。”
嘉禾还是没回头,她的双手,依旧撑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我稍等再用。”
阎烈直接抬步而去,与嘉禾并肩而立。
当他听到嘉禾的话时,眸光中染上了不赞同的颜色,“这可不行,不按时吃饭……”
“阿烈!”
嘉禾微微加重语气,打断了阎烈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道:“你不觉得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压根就不适合说那么煞风景的事儿吗?”
明月高悬。
银色月光洒了一地,被笼罩在内的小花园,影影绰绰地看不太清,可是这份朦胧,却让景色越发美丽。
清风拂面,花香袭人,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适不适合说教,阎烈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在嘉禾侧目娇嗔时,吹来的晚风直接扬起了她的长发,纷纷扬扬,顽皮的发梢倏尔拂过了他的鼻尖,留下了一缕幽香。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捏住了那一缕发丝,指腹间传来的那种光滑细腻,让他的心湖蓦地泛起涟漪,一圈圈儿,好似淘气的娃娃故意用柳枝挑起湖水。
两人之间忽而染上的粉色空气,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古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嘉禾,她颇为无奈道,“头发长了可真是麻烦。”
同时,她极其自然的抬手,将头发从阎烈的手中抽了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笑道:“好棒的玫瑰花香,我都有点饿了呢。”
这次,阎烈未接过嘉禾的话茬,他静静地看着嘉禾转身,走到茶几旁,坐在沙发上,无比满足的享用他送来的晚餐。
指尖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再联想到方才无意间感觉到的那种属于发丝的柔韧滑顺,阎烈顿觉心脏处也空了一下。
程珈澜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不管前一天晚上休息的多么晚,第二天六点半也会准时起来。
锻炼身体到七点半,然后洗漱用餐。
吃饭的过程中,顺便将女佣放在他手边的早报翻阅下,之后才由司机送他去卓越集团,开始这一天的工作。
对于程珈澜的习惯,薄荷曾暗地里将他比喻成——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
薄荷的这句吐槽可以看出程珈澜的生活习惯多么好,或者说是他本人的自控力,强到了一种令人惊悚的程度。
这样自控力强大的男人,他在今天早上时,却反常了。
之所以说反常,不是他起的晚了,相反,他比平时还要早醒了四十分钟,醒来这么早的原因很简单,隔壁太吵!
寰宇作为a市为数不多的高档别墅,在隔音方面的处理自然很优秀,再加上程珈澜名下的这套房子单独霸占了一整层,所以平日里绝对不会有属于邻居家,稀奇古怪的各种声音。
可是当声音来自内部时,那再好的建筑也只能败退。
程珈澜随意拽了件男式的丝质长袍,披在身上,翻身下牀。
他倒要看看什么东西敢如此扰人清梦!
扰人清梦的不是东西,是一个人,是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好些天的薄荷。
只见她动作笨拙地拽着梳妆台,将它拉到了另一个位置,在拖动的过程中,梳妆台的桌腿和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了无比刺耳的声音!
这还不算,薄荷又将一旁的行李箱打开了一条缝隙,直接将一些瓶瓶罐罐,从这条缝隙里强行塞入。
程珈澜轻挑眉梢,瞧着出了大力,满头热汗,小脸绯红的薄荷,“你在忙什么?”
忙得不亦乐乎的薄荷,忽而听到程珈澜的身影,顿时被吓了一跳!
原本抓在手里的行李箱直接脱手而出,摔落在地,发出啪啦的巨响。
薄荷*未睡,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在这个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