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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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房门的猫眼,他们看到了很熟悉的人,尤其站在前方,只露着一个侧脸的男人,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程老大!”
确定是程珈澜,两个人立刻松了一口气,位置接近门锁的高个子男人立即说道,“给程老大开门——”
本来,来人是程珈澜,他们作为属下给程珈澜开门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另一个人男人,他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
一直等到门锁被压下去,咔哒一声后,男人才猛然想到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陪伴程珈澜来的人,怎么都不应该是他!
于是他立刻阻止同伴的动作,“等一下!先别——”
先别开门!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是他想说的话,可是已经晚了,同伴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房门被打开了,甚至他想立刻的把房门关上都不行,因为已经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门外传来。
然后,房门在这股蛮力之下被推开,他拉着高个同伴连连后退几步,这才避免被撞到。
这时,门外一行人也走了进来,他失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
程珈澜跟阎修离开医院后,打算去关着造成悲剧的肇事司机那好好审问一番,他绝对不相信,对方一开始说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可是偏偏突发了一场车祸,耽误了时间。
本来车祸的发生,是对方忽然冲出来,自己生生的撞上车子的。从责任方面来讲是不在他这边的,当然就是责任在他这边,说白也就是赔钱,赔多少钱的问题。
可跟受害人一起的女人,一口咬定他们故意撞了她的丈夫,并且打算潜逃,因此死抱着程珈澜的腿不肯让他离开。
程珈澜不是不能用暴力强行拉开女人,但此时的人太多,这么做的影响太过恶劣,闻风赶过来的执勤警察,又一再战战兢兢的恳求,他才忍了下来。
后来程珈澜才知道,他果然不能忍,他当时应该做的不是强行拉开女人,而是直接踹飞她。
因为等他从这一场事故中脱身,到了市区某处,用来关押两人,等待被他再次审问的男人的地方时,阎修先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可是推开门之后,客厅里十分安静,并没有一个人,唯有一间朝客厅开的卧室门,微微的打开,此时正随着夜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房门的门缝下,有暗红色液体缓缓流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没有错过这一幕的阎修,心里惊了一下,立刻一个错身挡在了程珈澜的面前,其他的属下,也很快戒备的围在程珈澜身边,他们的身体绷紧,手直接放在后腰处鼓起来的那一处,像是随时都会掏出某种不可言喻的东西。
而被护卫在其中的程珈澜,却直接拨开身前的阎修,大步的走过去——
卧室房门被推开,房间里的摆设东倒西歪,看起来很凌乱,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他们并不是要被他审问的两个男人,而是被他派来看守那两个人的大陈和小陈。
此时,大陈小陈的手脚被反绑着,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着,穿在身上的是不太合身的t恤,露在外面的手臂有着大片的擦伤,脸庞更是高高的肿起,唇角裂开,并有鲜血的流下……
这种模样何其的眼熟!
这简直就是在他听说薄荷流产后,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怒,直接冲上去把开车造成这种意外的两个司机暴揍之后的样子!
他虽然没有上前一步,但可以确定,大陈小陈的胸前应该是分别断了四根跟五根的肋骨……
见状,程珈澜俊美的脸庞直接染上阴霾。
阎修走过去,手指分别放在两人的鼻翼下,一片冰冷,没有任何吹拂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程珈澜,轻轻颔首:“已经死了。”
程珈澜并没有任何惊讶,他不认为对方搞出这种阵仗,还会留着他们的命。
“程老大,我们还找到这个……”
另一名属下快步的走进卧室里,将一张纸递给了程珈澜。
雪白的纸张上面,印着一个血手印,颜色呈暗红色,右下角的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图案,图形优美,认识的人会知道那其实不是什么图案,而是一个字——令!
“程老大!”
阎修知道程珈澜以前的来路,加上最近又是第二次看到这个东西,心中不可谓不震惊,莫非最近不老实的是他们?
程珈澜冷笑一声,“一些见不得人的鼠蚁!”
225两清,如她所愿()
要是对方继续潜藏的话,他可能会很头疼,毕竟这些年,他在商场树立的敌人不可谓不多,想让他直接死的人,更是不知几凡,所以他明知道最近有人不断的找他麻烦,可是却锁定不了对象。
而这次对方为了嘲笑、讥讽,示威,无论是哪种,都无形中露出了痕迹!
了无睡意,不知道在牀上躺了多久的薄荷,听着耳边传来的浅浅,极富有规律的呼吸声,忍不住一阵手痒,她真的好想把楚珏这个猪给直接弄醒啊!
亏她刚才还听楚珏这家伙说,她是特地跟薄妈妈要求,来医院陪她的时候,还特别感,。觉得楚珏这个朋友没有白交,甚至还想着,要是以后楚珏再强迫她一起去看帅哥美男,她绝对会配合,可谁知她感动了没有多久,还在跟她说话的楚珏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对此,薄荷简直恨不得一脚把楚珏给踹飞,这简直就跟追电视剧的时候,看的正过瘾剧情就戛然而止一样!
真是太讨厌了有没有!
不过鉴于她的腿脚不方便,踹飞楚珏这件事存在着很大的技术难度,所以薄荷也就停留在想想的层次上。
她又隔着一团黑暗,狠狠地瞪了两眼睡得甚是香甜的楚珏,决定自己也睡好了。
这么决定之后,薄荷直接闭上眼睛,想要努力的召唤瞌睡虫,可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之前,她差点跌下牀时,那个把她紧紧搂住的胸膛,还有在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已经空无一人的客厅。
那一刻,薄荷的心里有无数野草疯狂生长,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中快速的蔓延……
想到这儿,她忽然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够了!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说,这一巴掌是努力的让她不再存有幻想,那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才让薄荷彻底清醒。
很多时候,薄荷都在想,人果然是痛到极致,才会敛起一切不该存在的幻想。
那是第二天的事儿。
翌日清晨,一晚上没有见到薄荷的薄妈妈,一大早就熬着补身子的汤过来了,她以为薄荷还在睡,谁知道等她推开房门,薄荷已经醒了,并且靠在牀头上,沉着脸像在生气的样子。
而楚珏则在一旁陪着小心。
“这是怎么了?”薄妈妈走进来,把带过来的早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出声询问。
薄荷听到薄妈妈的问话,更不爽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表示自己的不满。
“楚珏你说——”薄妈妈有些急,从薄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之后,她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呃——”
楚珏缩了缩脖子,很是发愁,她应该怎么说?
薄荷生气是因为她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踹到了薄荷,把她伤口弄裂了,这才刚刚麻烦护士重新换了药呢?
薄妈妈哪里知道楚珏干的好事,瞧着楚珏吞吞吐吐,她顿觉心里一跳,立刻想连忙追问。
这时,薄荷看着楚珏的小摸样挺可怜,又考虑她不是故意的,才开口道,“妈,没事,我就是饿了。”
薄妈妈闻言,这才觉得自己太紧张,于是嗔怪道,“饿了就饿了,又不是小孩子,还摆脸色,还不赶紧跟人家楚珏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
楚珏连忙摆手,她哪里还让敢让薄荷给她道歉?本来薄荷就替她背黑锅了!
做人必须要厚道,不是吗?
“薄荷就是跟我闹着玩呢,您也知道我俩关系好。”
“那倒是。”薄妈妈听到楚珏这么说,连连点头,又满心感慨道,“幸亏叶叶有你跟妙妙这样的好朋友,真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叶叶。”
薄荷听到母亲这么说,瞪着楚珏的眸光这才缓和,楚珏的确是很够义气,虽然她有时候色一点,二一点,不靠谱一点。
楚珏不知道薄荷心里对她的那一连串的评价,不过却感觉到了薄荷情绪上的变化,因此连忙说,“阿姨带来的,是什么好吃的?”
提到吃,她也饿了。
薄妈妈一笑,“你去看看。”
“嗯嗯。”楚珏连忙跑过去,打开薄妈妈带来的手提袋,一个保温壶,里面有各种补身体的药材炖出来的鸡汤,还有几道小菜,面点。
“阿姨,我可就不客气了。”楚珏嗷嗷叫起来,跟薄荷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最大的福利就是薄妈妈做出来的这些点心。
“好。”薄妈妈笑着应道。
楚珏犹如勤劳的小蜜蜂般,把吃的东西都搬到薄荷牀边的小桌子上,反客为主的招呼着薄荷,而薄荷在这个过程中,显的也同样开心。
本来,她以为今天早上到病房看到的,会是一个满脸憔悴,忧伤不已的薄荷,却没有想到薄荷竟然这样平静,这种反常并没有让她松一口气,反而忧虑更深。
那个孩子,她应该怎么告诉薄荷,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呢?
薄妈妈哪里知道,薄荷不是不问,而是早已经知道了,作为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存在,总是最敏感的,更何况还有那个梦……
先不说薄妈妈深藏内心的担忧,薄荷的假装平静,总之在楚珏故意的搞怪之下,气氛还是轻松的,不过这份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还好,这一次走进来的人,不是那些薄荷不愿意见到的闹心人,而是女仆。
薄荷看到女仆,一双眼睛都亮起来,“您来了。”
这几年里,她跟女仆相处的时间,比跟薄妈妈都多,本来这些日子没有见,甚是想念,这会女仆主动来看她,她怎么能不开心?
女仆看到薄荷却笑不出来——
瘦了,憔悴了。
这是最先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词语。
女仆很是心疼,这几年她致力将薄荷养的白白嫩嫩,结果就这么几天,就弄成了这副样子,她能不心疼吗?
更让她心疼的是,最近发生在薄荷身上的事儿,真的是……真的是让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为了这事儿,她甚至气愤的向程珈澜提交了辞职信!
程珈澜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辞职信,“你要辞职?”
老实说,看到辞职信的时候,程珈澜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的印象里,女仆为了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情,一直兢兢业业用工作来回报!
“是。”女仆回答的很坚定。
“给我一个理由。”
女仆挺直背脊,“我个人觉得最近的身体状况,不能胜任帝景豪庭管家的职位了。”
女仆的话是借口,她是不想看到嘉禾出入帝景豪庭,并且以女主人自居。
在女仆的心里,很久之前的薄荷,才是帝景豪庭的女主人。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管家,本职的工作就是打理好帝景豪庭,还有安排好程珈澜的饮食起居。至于程珈澜感情的事情,她应该无视,更别说掺杂进自己的私人情绪。
可是,女仆发现自己做不到,不管受过多么专业的管家素养训练,她还是做不到,她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看到被自己心中悄悄视为女儿的薄荷,被如此的对待,除了心疼就是气愤难平。
女仆的借口很冠冕堂皇,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程珈澜怎么能够不明白?
他看着女仆去意已决的神情,沉默了好一会,“再做最后一件事你就可以走了,当年的事情也两清。”
“您请说。”
程珈澜把视线移开,固定在某处,“把那些给薄荷。”
女仆闻言,忍不住循着程珈澜的眸光望去——
那是一个行李箱,很眼熟。
如果她记得不错,那应该是当初薄荷,怒气冲冲的要从帝景豪庭搬出去时,请她准备的。
其实女仆猜的不正确,这个行李箱并不是当初那个,那个早已经坏掉,这个不过是一样罢了,当然这个小失误并不影响其他。
女仆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程珈澜的意思,她忍不住拔高声音,“程总!”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阎烈代替好了,当然你一样可以离开。”
程珈澜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