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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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这些大人物的想法他也搞不清楚。
医生无奈的收起手机,然后陪着助手一起进了诊疗室。
宜家快捷酒店。
薄履冰交了一个星期的房费和押金之后,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扶着薄荷上楼。
服务员打开房门,并把门卡留下就离开了。
薄履冰让薄荷坐在沙发上,又把需要服用的药,还有刚刚拧开瓶盖的矿泉水,推到薄荷的面前,等她就着水把药吃下去之后,这才道:“你先在这里住着,房子我会尽快的找,然后接你过去,换洗的衣服,明天过来时我带给你,还有联系好的钟点阿姨――”
“爸爸――”薄荷忽然开口打断薄履冰的话,轻声问道,“为什么?”
如果说,她刚才还能骗自己,说妈妈之所以把她赶出来是因为她不听话惹妈妈生气了。
那么现在,被爸爸安排住进酒店之后,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薄荷的话让薄履冰脸庞上的表情直接僵硬住,“叶叶――”
“告诉我。”薄荷说,“我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那好吧。”
这句话之后,薄履冰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是上个月的事情,你跟程珈澜的婚期宣布之后,你妈妈跟你都去了帝景豪庭,我心情不好,喝酒喝的有点多了,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整件事情真的是一个意外,要不是她不久前告诉我,她怀孕了,这件事情绝对会被沉在谷底,永远不会被提及。”
偏偏她怀孕了,这事儿还被薄妈妈知道了。
对于这种情况,薄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意外,这种可恶的存在,还经常被无数发生的事情诠释的词语让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当然无论她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意外已经发生了!
“那妈妈呢?”可能是刚才被太阳暴晒过,又讲了太多的话,所以哪怕是刚才吃药的时候,薄荷喝了一些水,说话的嗓音还是带着沙哑的意味,“你真的打算跟妈妈离婚吗?”
当说到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薄荷顿觉自己吐出这个词语的时候,十分艰难,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字会有用到自己父母身上的一天!
“本来我只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以领养的方式带回来――”薄履冰说出自己原本打算的声音,在薄荷不敢置信的眸光下越来越小。
“爸!”
薄荷确实不敢置信,这甚至比她听到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更加不敢置信,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爸爸居然存了这个念头!
就算薄履冰的本意是为了不让薄妈妈难受,可是被遮掩的真相如此丑陋,若有一天被爆出来,要让妈妈多难堪!
想到这儿,薄荷又忍不住联想,今天妈妈对她的决绝
她的嗓子不由一哽,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薄履冰看着薄荷眼眶泛红的模样,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到底是他放在掌心疼爱着长大的孩子,要不是之前监狱里的那段经历,他也不会介意薄荷其实不是他的亲生血脉。
如果没有那次的酒后意外,没有对方的怀孕,薄履冰或许会觉得遗憾,但是也会死守着这个遗憾一直带进坟墓里,可惜那只是如果。
事实的真相是与之相反的。
他一手经营的薄氏破产,他也因为各种罪名,在监狱里渡过了四年,还一度与死神擦肩而过,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薄荷要嫁的男人,虽然婚礼最后失败了,但也掩饰不住他心里的介意,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女仆带着律师,婚礼前几天送来聘礼的时候,那样的失控!
他酒后意外背叛了妻子,对方还怀了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孩子――
一个身体里流着他血脉的孩子,本来他是想把真相隐瞒,就如同跟薄荷说的那样,以薄荷很快就会嫁出去,膝下寂寞为理由说服薄妈妈同意领养一个孩子,至于孩子的亲生母亲,他已经想好了会给对方一大笔钱。
谁知道就在三天前,他忍不住抚摸对方尚且平坦的小腹,希望能够感受孩子存在的时候,却被薄妈妈抓了个正着,事情就这样被揭发了,且没有丝毫遮掩的余地。
“那个女人是谁?”薄荷问,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如此的居心*。
是的,居心*。
要不然,那次的意外怎么会恰巧的发生在妈妈跟她一起去帝景豪庭的那天?太凑巧了,凑巧到,她想要不怀疑对方的居心都很难!
要知道,她为了不让爸爸感觉被冷落,就是在住院的这段时间,但凡妈妈住在病房另一间卧室留下来陪她的时候,她都会打电话请薄履冰一起过来的。
薄履冰并没有回答薄荷的话,而是开口道,“叶叶,我今年已经六十一岁了,用古时的说法,已经是花甲之年了,真的没有多年好活了。”
诚然现代的医疗环境比古时发达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同样的环境也差的太多了。
“我这辈子,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一个跟自己流着一样血液的孩子,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无论她健康美丽或者残疾丑陋,所以叶叶对不起”
薄履冰最后的三个字,含着的绝对是满满歉意,在这件事情中最无辜的就是薄荷,无论当年为了安慰妻子抱养来当做自己的女儿,还是事情弄到今天都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做错的是他,偏偏被伤到的,除了薄妈妈,就是薄荷。
当听到薄履冰说对不起的时候,薄荷知道这件事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闭了闭眼睛,无视疼的厉害的心脏,哑声道:“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薄履冰听到薄荷的话后,嘴唇张了张,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或者说,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最后他只道,“那你早点休息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道:“再过不久,钟点阿姨就会过来陪你,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就直接吩咐她就好了。”
薄荷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去看薄履冰。
薄履冰望着薄荷低垂着头的模样,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被滑过的长发遮盖了,可是大抵,薄履冰还是能够猜出来的,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叶叶对不起,希望你能够谅解爸爸。”
薄荷并没有沉默到底,而是忽然问道:“爸爸,你是要去那个女人那,还是回家陪妈妈?”
薄荷的问题,让薄履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踌躇一会,低声道,“照顾好自己,我明天再来。”
听到这话,薄荷并没有再开口,她不用再问也知道薄履冰的回答,她不想问,有没有血缘关系就这么重要吗?这种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
思及此,薄荷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当然,她的发呆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到房门被敲响,薄荷很想置之不理,可是到底没有忘记薄履冰临走之前的话,有个钟点阿姨会来。
她现在的情况,也的确需要有人照顾她,所以尽管起身很困难,每迈开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颤抖,身上的伤口更是因为用力,神经线被扯痛而拼命的传来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薄荷还是一步步坚持着走到房门边,然后伸手拧开门锁。
只是等到房门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什么钟点阿姨,而是一个让薄荷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的人――
秦央。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尽管薄荷现在的态度很不客气,但是秦央却笑的十分灿烂,“因为你在这里啊。”
这话要是换一个人学着秦央现在的语气说出来,一定是比我爱你这三个字更加深情的表白。
可薄荷绝对不会误会,这是秦央对她表白,无关性别,而是她们之间只有恨意,尽管那是秦央单方面的。
229 看起来很狼狈()
秦央浅笑着歪头,睨着薄荷,用关切的伪装语气道,“你现在看起来很狼狈呢。”
“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休息了。”薄荷没有兴趣留在这儿被秦央嘲笑,本想直接关上房门,没想到却被秦央抬起的手腕制止了。
“好吧,既然你不领情就算了。”秦央不介意薄荷的态度,她今天来是为了其他的事儿,“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她望着薄荷,面带胜利的微笑,“你什么时候履行你的承诺”
薄荷一愣,“什么承诺”
她有答应过秦央什么承诺吗
秦央看着薄荷的一脸茫然,还以为她打算不认账,脸色蓦地一变,“你是在逗我玩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逗她玩她根本懒得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再说了她也没有这种时间精力。
秦央眯着眼,仔细打量薄荷,直到真的看不出她在演戏,这才决定好心的提示她一下,“那一天在医院的花园别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央的话,成功的让薄荷的记忆回到那一天
“我不会离开a市。”
“为什么”
“因为我的家人都在这里。”
“如果你没有家人呢”
“如果我没有家人就离开a市,再也不回来”
那几句对话犹如潮水般涌上来,薄荷失声道:“我爸妈的事情是你搞得鬼”
“这么说,可就有失公允了,这事儿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秦央说罢,直接生生地擦着薄荷的身子向房间里走。
薄荷脚下不稳,身子被撞到房门上,好在她及时伸手扶住门板,这才避免了又一次的跌到,不过无法避免被牵动的神经又传来尖锐的疼痛,这也让薄荷不耐烦起来,“你自己出去,或者是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秦央显然没有想到薄荷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由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旋即她就笑起来,语调含着戏谑,“哟,两天不见小脾气就见长啊。”
尔后,她的眸光倏尔越发犀利,视线一寸寸的从薄荷身上扫过,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以至于让苏幕遮念念不忘”
这个问题让薄荷一阵烦躁,她扯着唇角讥笑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好奇的话,要不咱们直接打电话问问苏幕遮,无论他喜欢我什么你照着演就是了,反正你会装”
薄荷的话让秦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薄荷,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侮辱我”
“这就叫侮辱”薄荷好笑又无奈,老实说她对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千金小姐真的无爱,本来她还想说,你又有什么好,凭什么你可以别人就不可以
但是这些话她懒得说,她很累了,只想尽快的把秦央打发走,“如果你觉得被我侮辱了,那就赶紧走吧,要不然再被我侮辱了可怎么办当然,你要是不记得离开的路也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让服务员带你离开”
说到最后的话时,有某个熟悉的片段在薄荷的脑中闪过,不过被她生生的压了下去,已经跟自己说好,永远不再想了,她必须做到。
薄荷深深地吸着气,直接拿出手机,做出要给服务台打电话的样子。
这一举动让秦央忍不住扬起眉梢,不过她并不在意,甚至连脸上的怒容都渐渐散去,她重新靠回沙发的椅背上,说道,“要打电话啊,那就赶紧打吧,要不然我帮你打也行,没准你们家的那点破事,还能为许多人的茶余饭后填点猛料呢。”
闻言,薄荷正准备拨出电话的手直接顿住,电话怎么也打不出去了,或许她不介意旁人怎么来看她,但是她并不想人家用议论的口吻来说她的家人,可是秦央要是以为她这样就会被威胁那就错了。
“秦央,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目的我已经说过了。”秦央伸手将薄履冰刚才给薄荷的矿泉水瓶拿在手里,因为瓶子里还有水,所以在她手指用力捏的时候,瓶子里的水就直接上涌直到快到瓶口溢出来的时候再松手。秦央觉得很是好玩,怎么能不好玩这种可以轻易掌握一切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她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当然口中也没有忘了说:“我以为你会对那个爬了薄履冰牀的女人感兴趣呢。”
薄荷其实谈不上多么感兴趣,她之前会开口问薄履冰,更多的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对薄家不怀好意,要知道薄履冰已经六十多了,又是从监狱里出来的,没有权,甚至连钱都没有什么。
在薄履冰的讲述中,他那次发生意外的时候,还没有收到程珈澜给薄家的聘礼。
所以,即使这个人是她一直敬着爱着的父亲,但是撇开女儿的身份,以薄履冰当时的条件,就算是意外,她真的很难把那个爬了薄履冰牀的女人往美好的方向联想。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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