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新娘-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爸爸会允许我去玩的,也会替我签字的。”
“那告诉我你的爸爸是谁?”
“你是这里的职员吗?”
“是。”
“那你一定见过我爸爸。”
似乎是员工的孩子!
叶星橙哦了一声,那个孩子已飞快地往总裁办那边疯跑去了。
“喂——,要小声,这里是工作场所。”
叶星橙压低了声音,极快地拉住了他,脸上露出惊惶的模样。
那个孩子好像知道错了,收了脚步,叶星橙看他的背带裤的肩带掉了下来,帮他整理了下衣衫。
“我想见我爸爸。”那个孩子拉了拉她的袖子。
“告诉我,你爸爸是谁?”叶星橙牵起那孩子的手,正欲深问。
总裁办的廊道上传来了一声呼唤,“孝慈——”
那个孩子闻声,发出了一声回应,“爸爸,我在这里。”
孝慈?
孝慈!
这个名字?
叶星橙打量着那个孩子,手心发凉,而当方澍野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的心不由地抽紧了,没有丝毫准备和预料。
那个孩子说“我爸爸叫方澍野,我妈妈叫莜雅。”
叶星橙有些木然,她的脑袋被昏昏的茫然所牵扰。
方澍野看到了叶星橙苍弱的脸孔,抬眸一瞬的恍惚,而她猝然转身,匆匆跑下了楼梯的样子,让他既担忧又自责。
“星橙——”
他从上方喊,可那个身影跑地那样快,他的声音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方澍野凝立在那里,昨天晚上莜雅才让刘司机送了孩子过来,经过几期治疗后,莜雅的病况有了好转,她有个乐团的面试,要去往美国几天,孝慈只好拜托他照顾。
昨天他从机场接了孝慈,孩子来的太突然,他无法带孝慈去住处,而昨天他和星橙已起了不快,再加上孝慈的事,星橙未尝会有心理准备,所以他只好和孝慈住在了酒店。
可是这一早的忙碌,他还没来得及抽空和她碰面详谈,孝慈和星橙倒撞见了。
方澍野满目愁绪,听孝慈问:“星橙,是那位阿姨的名字吗?”
“嗯,阿姨很忙,不能随便打扰她。”
当着一个无知的孩子,方澍野无法多说什么,只拉了他回到了总裁办。
“爸爸,刚才那个阿姨说我可以去儿童之家玩。”
“我也这么想,下午我让林秘书带你去,那边有林秘书照顾你,孝慈,你要听话,好吗?”
想支开旁人,和叶星橙好好聊聊,抛开公司的不快,至少孝慈的事,不仅当下,还有以后,都是要面对的。
眼见孝慈粘着自己,耳听他“爸爸”“爸爸”的叫,方澍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纵然不是他亲生的,可孝慈毕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不会因为离婚的事,将孝慈甩开,以后的以后,孝慈都会在方家出现,在孝慈没有成年之前,他是不会告诉孝慈他的身世过往的。
这一早方澍野都没法静心工作,因为叶星橙一上午都没有回办公室,而每每想到今天叶星橙容色惊变的脸孔,方澍野就隐隐担心。
将孝慈拜托给林田卓,方澍野离开了总裁办。
林田卓带了那孩子去儿童之家,可是那孩子在那里玩了一会,倒显得心不在焉。
“孝慈,这边不好玩吗?”林田卓走到了他的身边。
“那位阿姨是叫星橙吗?”那个孩子抬头眨着聪慧的眼睛问她。
“哦,是啊,你问她干什么?”
“因为她是坏女人。”那个孩子将手中的皮球扔了出去
咦?
别看年纪小,可是这小家伙倒很对胃口,林田卓的芳唇泛起了一线光冽,“孝慈,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妈妈,她生病的时候,我听到她说过,还有姥姥也说过。”
“孝慈,你知道你爸爸妈妈——”林田卓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说我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吗?”
“你知道?”
“这件事,我妈妈告诉我了。”
“实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吗?”
“嗯,姥姥说,坏女人不会有好下场,要让爸爸回家。”
现在的小孩子果真都很成熟,林田卓觉得叶星橙的前景并没有那么美妙,而这个世界里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孝慈,阿姨很同情你的,那个叫星橙的女人是很坏啦,而你是会保护你的妈妈的对吗?”
“那当然!”
“孝慈真孝顺,阿姨告诉你,你的爸爸现在一定和那个坏女人在一起,那个坏女人根本不想让你和你爸爸妈妈在一起,她会将你爸爸对你的爱全部抢走的。”
“我爸爸不会那样的,我妈妈说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就是爸爸!”
“孝慈,阿姨知道你爸爸很好,可是正因为此,你爸爸才很危险,叶星橙就在总裁办,而阿姨是在告诉你实话,阿姨也讨厌坏女人,所以不想让你爸爸和你分开。”
“我要去找我爸爸。”
“阿姨会放你去,可是你不能把阿姨告诉你的事,都告诉你爸爸,你明白为什么,是吗?”
“姥姥每次也会告诉我许多事,她也这么说,相信我,我会保守秘密的。”孩子拍拍胸脯道。
“去吧,不要对那个坏女人客气,你妈妈的病都是她害的,好可怜啊。”
门打开了,那个孩子面露不悦地跑走了。
第209章 坏女人()
方澍野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地等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叶星橙。
“我们谈谈!”他打量她的神色,“孝慈不在,在儿童之家。”
“不用这样,我全都了解的,全部。”
叶星橙冷静地摇了摇头,有时只要看着,她便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似乎也理解了他为何住酒店,她十分感激,因为周围的风雨太多了,她已然没有力气去面对他的家庭成员,她一直觉得他的家庭和她很远,只是孝慈的来到,让她知道那很近,而她的心多多少少会觉得不对劲,会看着那个孩子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她会难过,会有很多的回忆卷来,让她无法高兴一点点。
“抛开昨天的事,只说孝慈,只说我们。”
“孝慈只是一个孩子,我对他没有恶意,只是没有心理准备,我和莜雅好多年没见了,我……”叶星橙想返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去,却被他执拗地拉进了他的办公室。
“澍野——”
“孝慈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他会和莜雅在一起生活,只是偶尔会过来,莜雅在面试,她能这样,我觉得她能为自己生活,这样很好。”
“莜雅她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有乐团回复了她的求职信,她目前在美国,所以一切都很好,我们的生活,不会有变化。”
他拥住了她,“我知道你没心理准备,我也知道的……”
办公室很安静,两人都面带继续疲惫,这般拉扯的局面不是两人要的,有些时候如果只是这种情人间安静的拥抱,互相体谅的这一刻,就能让人感激涕零。
“澍野,我想换个部门工作。”
“为什么?”方澍野备感不妙,“我说过,孝慈只待几天,我没有爱过莜雅,也没爱过别人,你要相信我,星橙。”
“我相信你,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共事不好,不仅会引起外界猜疑,引发流言蜚语,而且我们会在工作的摩擦中发生不快的,而我不会再干扰你的工作了,会换到其他部门,做一些具体的事,我会赞同你的决定的。”
她完全不想和他再起冲突了,而最近她都没有收到威吓信了,她想安静太平一点。
“会考虑要孩子吗?”方澍野审视着她的眼睛。
“澍野,我——”猛然提及这事,她一下招架不住。
“瞧,我知道的,不是你说的那些缘故,你在介意,莜雅和孝慈……”方澍野拿孩子的事试探了一下,就发觉那些理由真的好没道理。
“我承认会有一些介意,可没有你想的那样多,我会想到失去的那个孩子,看到孝慈,我会觉得五年的时间,一个孩子原来可以长这么高……”
午夜梦回,他也会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如果到今天,也该这么高了,方澍野有些伤感。只是他明白纵使心中想要一个孩子,却不能给她太多压力。
“星橙,不说孩子,我爱你,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害怕,你一离开,我就再也抓不住,所以我是不会答应你调换工作的,你要体谅我。”
“澍野——”
当她乞求的时候,他吻了她,唇上也落满了乞求。
视线相对,两人只有眼神的交流,他对她的感情强烈而执着,倾心一吻,吻地绝对而真实。
她有些疲惫了,多日来的不快,她想要他的温柔和爱,拯救她这颗低落而伤感的心。
他觉得她像脆弱的花朵,婷婷然美好又是那般的会扎人,他被她被扎的痛了,如今只想让她释放全部的温柔和浓情全然来安慰他这颗为她忐忑难安的心。
今天他回避了一切的工作,支开了旁人,有时和一个懂的人说话反而比不懂的人累,三言两语完全在心中,谈话说来都是浪费,因为太懂所以才执拗,反反复复,到了今日这个地步。
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两相见,却是聚少离多的景况,想想都伤心。
他的吻蜿蜒而美好,在她的雪肤上栽种妩媚,雕刻爱的涟漪,全然忘我。
而一个孩子的闯入,将他们的童话世界打破,带来了一阵窒息和惊慌。
“孝慈?”方澍野长身一展,下意识地挡住了星橙。
眼见孝慈睁着孩子般清澈的眼睛,方澍野挑高了眉宇。
孩子都是大人们的噩梦。
压下对一个女人的爱意情浓,露出和煦的微笑,来讲讲骗孩子的鬼话,真是高难度的事。
“敲门的礼貌,你忘了吗?”他嗔了那孩子一眼,那孩子垂首,似赌气一般飞快地跑走了。
吁出一口气,回头,叶星橙早已是脸上飞红,饱受惊吓的表情,“他跑了,快,快去——”
“孝慈知道我和他妈妈离婚的事,我告诉过大堂的门迎,不要让他出去。”他安慰她一句。
“澍野,我们真差劲!”她有些自责,方澍野却觉她比孝慈更像一个需要关护的小孩子,他环臂搂住了她的腰,“不,我们很好,孝慈也很好,只是时间不好,如果它过的快点,会是星星璀璨的夜晚。”他耍了贫嘴,眼神飘满笑意。
“哦,你哦——”
叶星橙嗔怪着,唇上却陡然落了一记深吻。
“相信我,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你想的那些障碍,而孝慈很懂事。”
“所以该去好好陪他,别把他丢给职员下属,一点不像个好爸爸。”叶星橙责备他一句。
“遵命,等我陪完孩子,记得也用同等的慈悲来对待我,陪我,别把我丢下。”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好的时候好如蜜,不好的时候简直如冤家。
而方澍野心中落了几分欣慰,他知道星橙不是那种无法容人的女人,甚至很大度,也因为了解她心底的绵软,所以他不曾被她的威武强势、玩完的字眼所糊弄。
方澍野晚上要带孝慈去逛这个城市的游乐园,那是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
叶星橙照常下班,只是盘旋楼梯的角落冲出的一个身影吓了她一跳,那个孩子带着一个孙悟空的面具,指着她道:“妖怪,拿命来!”
唔——
叶星橙旋身一躲,那孩子张牙舞爪地没有得逞。
“我才不是妖怪,你就像那红孩儿,得等观世音来收。”打量那个孩子,唇红齿白的,眉眼中像极了莜雅,叶星橙顺着他的话,逗他玩。
“我是孙悟空,才不是什么红孩儿,而你这样的坏女人,只配当妖怪!”那孩子一顿一顿地说,叶星橙被一个字眼骇到了,她呆住了,而那个孩子猛然撞了过来,她打了个趔趄,下意识扶住了墙,而那个力道带着几分不善。
“孝慈?”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坏女人!”那个孩子不屑地喊。
“我……”想起下午的事,叶星橙有些讪然,“你的爸爸很爱你,他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不爱你的,孝慈。”
“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你算什么,坏女人,哼,我姥姥说你是被方家赶出的女人,我的妈妈才有资格留在方家!”
“孝慈——”
“我是孙悟空,能打白骨精,也能打你这样的狐狸精。”
那孩子跑来,将她的皮包夺下,又扔了出去,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叶星橙弯腰捡了皮包,孩子的心总是善于捕捉的,他一定认为自己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