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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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芒迷洞第三十四章 另一只野兽()
我们发现自己身处的这个地方正是要找的日军军事基地,所有人都被激得兴奋起来,就打算趁劲头,找到通往外面的出口。我突然发现,刚才被我们一路背过来的陈锤子和光头明两个人失去了踪迹,赶紧扯起嗓子嚎了一声:
“等等,你们谁看到和光头明了?”
李国强从人群里面钻了出来:“我靠,什么情况?刚才我亲手把光头明放在这里坐好的,怎么这两个人又丢了!”
我看众人的表情,个个面面相觑,看来是没人注意到这两个失踪人口的去向。
阿青道:“老罗,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我们捋一捋,看他们可能去了哪里。”
我想了一下,说道:“他们两个中的毒,药性还没过,刚才,我和李国强把他们两个放在这里。”走到刚才放人的位置,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圈,“把他们两个摆成背靠背的姿势,让他们坐得稳当一些,然后,我就挤到前面去看牌子了。老李,你呢,有没有留意到什么迹象?”
李国强摇摇头道:“我比你挤得还靠前面,一回头,就听到你喊人丢了。”
张思睿迟疑不定的说:“这会不会是这里,还有美人蚕没有烧干净啊?”
没有人回应他。这家伙反应有点慢,刚才一发现两人再次失踪,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朝天瞥了一眼,看头顶上的树枝里有没有美人蚕,毕竟刚刚中过招,很容易就联想到那几条能捉人于无形的胖蚕身上。
当然都没看到什么东西,这里已经被搜索过一遍了,如果还有美人蚕的话,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被我们发现。
秦三眼道:“两个后生仔可能结伴拉尿去了吧,一路走过来都没有上厕所,连我都想尿了。”
倒是有这种可能,我一听就想提议大家分散开来找一下,张思睿连连摇头道:“不会,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恢复好,光站着都费劲,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两个人走不出二十米远,朝哪里走都还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而且,就这两个人,你们觉得他们撒尿会避开人吗?不冲着人滋就算很有素质了。”
这是来自专业人士的意见,秦三眼反驳不了,喃喃的说道:“那他们到哪里去了?刚才叫虫子埋到土里,现在又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每次丢的都是这两个后生仔,他们流年不利呀咦,奇怪,怎么那种蚕,也会挖土的吗?”
他这么一说,我猛然就反应过来,美人蚕的体型圆圆滚滚,又没有手又没有脚,是怎么把土刨开,又怎么把陈锤子和光头明埋进去的?这么复杂的动作,不可能是这种蠕虫能做得到的!
阿青又把我还给她的枪拔出来,“咔嚓”拉开保险,沉声说道:“不是他们自己走开的。大家注意戒备!”
她的话只说了半截,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这里面还有其它的危险野兽!
一股诡异的气氛顿时迷漫开来。刚才张思睿的猜测全都错了,这里肯定还有什么更高级的动物,陈锤子和光头明刚才被埋、现在被丛,应该都是这动物的手笔。
只是这两个人虽然还没有恢复,但怎么说也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我们背后三米处悄悄把他们掳走,又不留下一点声息呢?
我虽然闭了蝙蝠功,但平常状态下耳力也大大超过常人,刚才虽然挤在众人当中,耳朵旁边一直有人说话,但如果有野物过来拖走两个人的话,响动不可能瞒得过我,我却偏偏没有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除非是这两个家伙自己走开的,但这又说不过去,他们只是被毒麻了,又不是被毒傻了,这个时候离开大部队,那不等于是找死。
正在焦躁不安,伴随着阿青拉枪栓的声音,我们旁边的树冠深处就传来一阵响,我听到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双脚“通”的一声落地,接着毫不停留的朝我们走过来。
果然是有东西!我就朝着这个东西的方向大喝了一声,提醒大家注意,同时把工兵铲抡了起来。
虽然隔着密密麻麻的枝叶,我们完全看不到它,但这个玩意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就这么笔直的冲我们来了,脚步声很响,不用我喊,大家也都发现了。
这个东西能在我们边上毫无声息的弄走两个人,实力肯定是非常强的,这从它大摇大摆的举动中也能看出来一二,掠食者捕猎都小心翼翼,就是狮子抓羊也要玩一下潜伏、偷袭,它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朝我们过来,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看来是有绝大的信心能捕猎我们。
不过我们人多势众,又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虽然被这诡异的情况弄得有点紧张,却也没人害怕,各自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我听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心跳一阵加快,心里盘算着这东西要是突然扑出来,我是一铲子劈出去好,还是扎稳马步捅它一下更带感。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脚步声,节奏感明显不是野兽的。
从树冠深处走过来的这个东西,步伐只有两个音,完全不像是四只脚的野兽,更不像是很多脚的虫子,听着还有点熟悉
正在胡思乱想,前面树枝一动,那东西走了出去,顿时一堆手电筒就对准了它,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尊容。
李国强和秦三眼挡在我前面,而且手电的光晃来晃去,我从人缝里瞄过去,一眼没看清到底是个啥,就听见身前的李国强“嘶”的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眼前一黑,秦三眼连连后退,一把踩上了我的脚,还在拼命的朝后挤,把我的视线挡得死死的。
我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不住的发抖,因为被我顶在了前面,往后挤不动,一急就哑着嗓子,颤抖的嚎了一声:“丢他老母,快让一下啦,出来个鬼!”
我听他说得惶急,心里也是一阵紧张,能把老铲子吓到说胡话,这个东西一定非同小可。
我手上发力,工兵铲一挥,把秦三眼拍到旁边,倒没用多大力气,只是他现在两腿发软,被我一带就摔了个大马趴,“扑”的砸在地上,一声不吭,爬起来就往我身后躲。
我把工兵铲端平了对着前方,凝神往前面望过去,只一眼就吓了我一个大跳,只见面前的这个东西,身上裹着破破烂烂的纺织物,用两条腿直立着,赫然是个人!
白芒迷洞第三十五章 狂暴的日本兵()
我们弄丢了陈锤子和光头明,正在戒备,忽然树冠深处钻出来一个活物。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居然是个人!
这比出来个鬼还吓人,在这种明显已经被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人在里面?
而且这个人看样子在这里生活了很久,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叫衣服了,都碎成了一缕缕布条,还是被他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一点也没有歪歪扭扭的样子,手里提着一根半人高的棍子拄在地上,重点部位挂了几片树叶,可能是裤子破了拿来遮羞的,腰间居然还有一条皮带,头顶上还扣着一块烂抹布,抹布的两边搭下来,把脸给包住了,看样子原本应该是顶帽子,也烂得不球形了。
这人一走出来,就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眼神跟野兽一样,充满着凶狠凌厉的意味,我被他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些发虚。
这人身材不高,大概刚过一米六的样子,看不出长什么样,因为脸上实在太脏,全是黑痂,像结了层壳一样,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偏偏眼睛里又是眼白居多,长在乌漆抹黑的脸上,看起来非常恕�
我觉得他这身非主流装扮有些眼熟,正想多看两眼,身后的秦三眼也发现了这是个人而不是鬼,大概想为刚才的丢脸行为找回一点场子,就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探出来,朝前面叫道:“喂,介位靓仔,我乃广东省认证的高级文物鉴定师,你混哪条道上的啦?”
秦三眼一说话,这个野人就有了反应,他一矮身,忽然半蹲下来,把棍子刷的平端起来,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握住了,放在身体右侧,棍子的一头指着我们,摆了一个攻击的架势,整套动作非常的流畅自然,姿势也挺好看,完全不是一个野人该有的水准。
我们看得都是一愣神,野人突然嚎叫了一声,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不像人话,也听不太清楚,听发音像是“嗯糯黑嘎”,随后这个野人就保持着这个端棍子的姿势,快步朝我们冲杀了过来。
我忽然心里一动,喊道:“这是个日本兵!”
这野人攻击的样子,居然是正规的刺刀冲锋姿势,他身上的衣帽虽然烂得分辨不出本来的形貌,但这会儿有了心理暗示之后再看,肩章和皮带都在,分明就是一身军装,这家伙十足十是个侵华日军!
只是,这他妈都多少年了,哪里来的这么个鬼子兵!
这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是哪个混蛋躲在这里玩cosplay了,只是看他野兽一般的造型,暴戾凶狂的气势,一发动就有股一往无前的锐气,完全不是宅男青年们能cos得出来的,我只见过陈锤子个莽夫被惹急的时候找人拼命,能有这样摄人心魄的气焰。
秦三眼油滑得很,一看到这家伙是在玩真的,吱溜一下把头缩了回去,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也顾不上看他。
这个野人兵冲近了几步之后,手上的棍子我们也看得更清楚了,只见他握在手里的后半截已经锈蚀不堪,但前面三分之一乌沉沉的,是一段尖锐的刀刃,用一段铁箍夹在棍子上,这分明是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
这里空间不大,野人兵没几步就冲到了我们近前。现在没功夫多想了,我紧张的握着工兵铲,跨前一步,准备上前迎战。这野人兵看起来极其凶悍的样子,但我罗老师习武多年,未必就不能把他拍趴下。
眨眼间,野人兵就到了我跟前,借着前冲之势,挺枪就要朝我当胸刺过来。
我早有防备,看到他手臂内缩蓄力,就两腿发力往后跳开,准备躲开他这最具锐气的第一波攻击,再来招呼他。
我罗老师虽然只是个保安教练,但也是熟读初中语文课本的,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典故,而且实战经验丰富,总结出了大量的经验教训,以前跟小混混打架的时候,对方确实都是第一击最猛,只要躲过去或者捱过去,反击两下,对方就会阵脚大乱,所以我罗老师的战斗风格,都是先让对方一招,然后再揪住对方猛揍,通常都能很快赢得战斗。
没想到这野人兵不按常理出牌,在刺刀捅出来之前,先是扯着嗓子“啊”的狂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咬牙切齿,而且音量极大,嗓子都喊劈了,听在我耳朵里,就跟打了个雷一样,脚底下略微迟疑了一下,后跳之势就慢了一丝丝,这野人兵的刺刀闪电般的就递到了我胸前。
我心里大叫要糟,此时两脚已经离地,没办法再借力闪避,对方的刀刃又已经递到了我怀里,要磕开他的刺刀也不顺手,难道我老罗就要捐躯在这里了吗?
这一瞬间,我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正要闭目待死,旁边一把工兵铲“呼”的一响,带着风声威猛的砸了下来,正磕在野人兵的步枪管上,“锵”的溅起一溜火花,把这把刺刀劈歪了方向。我感觉胸前一凉,一串血珠子就甩了出去,正是大春冲出来,一铲子抡下,救了我一命。
这会儿精神高度紧张,倒也感觉不出疼来。我两脚一落地,就看到野人兵毫不停留,两只胳膊一甩,刺刀就向着大春横挑过来,这一下要是削中了,只怕大春立马就要被开膛破肚。
大春刚刚救我这一下,力气使大了,招式用老,工兵铲正磕在地上,来不及提起来挡刀了。野人兵的刺刀在我跟大春之间,我也没法替他招架,只能学着这野人兵,也大吼一声,端起铲子朝他的右肩膀狠命刺出,围魏救赵,帮大春解围。
没想到这野人兵狠到不可思议,居然躲都不躲,刺刀挥出的姿势连迟疑一下都没有。我这一铲子就扎进了他的胸肩交接处,“喀”的一声,铲柄上传来一阵钝感,看样子是刺到了骨头,一道血箭沿着铲沿射了出来。
我一击得手,心里却大惊失色,野人兵毫不犹豫的以命换命,这下大春只怕要被他开膛了。
正在惶恐,刺刀已经迅猛异常的削中了大春。只听大春腰上突然传来“叭”的一声爆响,被刺刀削得一个趔趄,往旁边边冲了两步,一跤摔在地上,身上却没有飙血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大春怎么刀枪不入,就听见他身上“嘶嘶……”的连声响,跟我家里的煤气罐跑气的时候一个声音。难道他没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