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农门小娇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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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张镇安苦笑,觉得孩子这种生物离他应该还很远。
“是啊,你想想,你若是什么都会的话,孩子肯定会很崇拜你的,就像我一样,这些都是我爹教我的,我小时候就十分崇拜他,觉得他无所不能。”安秀儿温声软语的说着,顺手塞了两根稻草在他的手中。
她自己也拿了两根稻草在手,道:“来,仔细看着啊。”她说着手就动了起来,张镇安一开始见她这架势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她教的很认真,时不时要看他编织的怎么样了,错的还帮他修改,所以,以他这样的笨手,竟然有也能够跟着编织出一个粗糙的成品来。
“相公你手真巧,我就教一遍你就会了,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安秀儿抿嘴一笑,又道:“哎,这稻草除了可以编织蚂蚱之外,还可以编织草鞋诶,要不我们也试试吧。”
张镇安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当我傻?我怎么觉得这才是你的目的?
“好不好嘛?你看反正还剩了这么多的稻草,我再去厨房抱些来。”她说着又要往后院方向走去。
张镇安看着她折腾,等她抱着一捆稻草再过来,他眼皮跳了跳,道:“你不会是想要我学织草鞋,日后以此为生吧?”
“怎么会。”安秀儿摇摇头,说道:“我就想跟你多点共同爱好,这样我晚上编织草鞋的时候,你就可以跟我一起了,你看我们晚上坐一起织织草鞋,聊聊天,比你一个人傻坐在门口,可不是有趣的多?”
“你说的是很正确,但是我还对这没有兴趣。”张镇安一口否决,让他打渔劈柴干农活这都还好,让他去编织草鞋?他不敢想象他日后提着一串草鞋去街上叫卖的样子,想着一身就觉得有些恶寒。
“那好吧,那我来做,你以后在一旁给我递递稻草这总可以吧?”安秀儿退而求其次,温声指挥道:“你现在帮我将这些稻草的芯给抽出来,我要开始做鞋呢。”
“我又不穿,你做了有什么用?”张镇安觉得他要将她这个念头打消下去。
“我今天给我二哥做了草鞋,我二嫂当然也要有,不能够顾此失彼嘛。”安秀儿又是笑笑。
张镇安只能够认命的弯腰去给她收拾这些稻草,然后将一根根的稻草芯递到她的手中。
本以为这编织草鞋跟编织这蚂蚱一样,是一个轻松的活计,但是看到后来,他才发现这活计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每编织一处,她都要用大力去扯,尽量让这草鞋变得细密,张镇安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的手掌上,被勒出道道红痕。
等她一只鞋子编织完,要编织第二只的时候,他将稻草收了起来,道:“别编了。”
“干嘛,就还差一只了,我不编完,那就半途而废了!”安秀儿说着伸手要去拿他手中的稻草。
“不编了。”张镇安搂着这些稻草往后院走去,安秀儿见他这样,“哎”叫了一声,起身跟在他的身后,道:“干嘛呀,你不跟我学,还不允许我编呀。”
“稻草粗糙,会把你的手勒坏的。”张镇安说道。
“可是我就差这一只了。”她本来是想要哄他来学织草鞋的,现在是她没有将他哄骗来,连她自己也做不成这营生了?
“不送了,你觉得你二嫂那人会巴巴的看着你给她织的草鞋?我觉得你若是要感谢她,还不如买点小玩意,或者给她多送一条鱼。”说着他转身就走,手中还捏着她新作的那只草鞋。
她跟在他身后,见他转身回房,将她装那鞋子的包袱打开,将之前她给他做的那双草鞋又拿了出来,道:“这鞋子,你是送给我的,不许你给你二哥了。”
“你这人好生霸道,你自己不喜欢,还不准我送人?”安秀儿有些生气。
“谁说我不喜欢的?送给我的,不许再送给别人。”张镇安想着坐在床上,将他脚上的鞋子换下来,穿着这露脚趾的草鞋心满意足的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道:“我现在觉得这草鞋也挺舒服的。”
“嘁!”安秀儿将头别的一边,不相信他说的话,他之前明明就是不喜欢这鞋子的,她才不信他突然就转了性,难道是他嫉妒心强,连自己送二哥一些东西,他都嫉妒了?
实际上是因为,张镇安一开始不知道这鞋子这么的难做,要费这么大的劲,如今他知道了,自然不会再舍得将它给别人了。
“好了,这鞋子,以后我洗了澡,在家里面穿。”张镇安在屋里踩了一圈后,又换上了自己的破布鞋,天色不早了,他要去洗漱,但是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了安秀儿一句,“这可是我的鞋子啊,还有不许偷偷的给你二嫂做鞋,以后你有功夫就给自己多做两双鞋,其他人的,大不了去街上买。”
他说完,身影就在门口消失不见,安秀儿觉得他好生霸道,可是偏偏,张开手看到自己手中的红痕,她怎么又觉得有两分暖意呢?揉了揉手掌,这红痕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本想顺着他的意在房间里面休息,可是她偏偏就是闲不下去的那一种人,没坐多久,又开始起身擦擦桌子,擦擦凳,最后又拿出针线筐出来忙活。
罢了,还是别瞎折腾,多绣两块帕子比织草鞋应该要划算的多,至于他,平日里闲就闲吧,反正他以前也是这么过得,或许他乐在其中。
第53章 安容和被赶出学堂()
本想顺着他的意在房间里面休息,可是她偏偏就是闲不下去的那一种人,没坐多久,又开始起身擦擦桌子,擦擦凳,最后又拿出针线筐出来忙活。
罢了,还是别瞎折腾,多绣两块帕子比织草鞋应该要划算的多,至于他,平日里闲就闲吧,反正他以前也是这么过得,自己还是不用多管闲事了,或许他乐在其中。
一夜无话,一眨眼,第二天的暖阳悄然升起。
这个季节最是和善,不冷不热的天气,推开门感触到暖融融的阳光,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要酥了起来。
吃罢早餐,安秀儿靠在张镇安身边,开开心心的往娘家走去,路上碰到村民,她也很和善的同他们打招呼,甚至偶尔还有问候张镇安的人,显然,因为安秀儿缘故,村民对张镇安也渐渐的熟稔了起来。
一些人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篮子,便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这段时间,大家也没有听说他打妻子的事情,反而时不时的去帮岳丈家做事,上次他去田里面帮安家插秧,大家可全都看见了,他又时不时的去帮安家劈柴,这让一些等着看安家笑话的人渐渐闭上了嘴。
感情这个面向凶恶的瞎子张还是挺会的疼人的嘛,虽然年纪大点,但是有门手艺,又疼妻子,除了家中穷点,这样的男人实际上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乎,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对张镇安的态度渐渐改观,虽然依旧是有一些人依旧在传他的坏话,但是大部分还是觉得他这人虽然不爱说话,但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
上次村中李老汉的孙子得了疾病,村中的大夫看不好,就是请求张镇安划船送他们去镇上就医的,张镇安也没有收他们的费用,虽然村中的鸟嘴婶经常说他们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人,小气抠门,但是大家都知道鸟嘴婶是那种嘴上没门的人,很多人也知道因为坐船的事情,上次安秀儿得罪了鸟嘴婶,倒是也没有将她的话当一回事。
其实张镇安以前从来就没有将这些村民的议论当一回事,他总是选择性的当做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是一笑置之。
可是如今,听着村中蹒跚而过的一个老婆婆夸赞他是一个好后生时,他竟然会觉得有些脸红?甚至最后善心大发,还同安秀儿一起将这老婆婆送回了家。
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人来到安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安家的门打开着,安秀儿也不敲门,径直进入,一进门,就见到安家养的鸡在院子里面撒着欢,却是不见其它人。
“娘”她拉长了声音叫了一声,却是没人理她。
“二嫂”她进了堂屋,又叫了一声,总觉得今天家中的气氛有些怪怪的,门没关,家里却是没人。
“你在这坐会,我去找找。”安秀儿示意张镇安将东西放下,驾轻就熟的给张镇安倒了一杯水,自己则是走到后院去看看自己的娘跟二嫂去哪里了。
平日里,她娘跟二嫂总有一个在家的,可是今日却是没有见到人,院子不大,她在院子后面喊一声,院子前面都能够听到,喊了几声没见人,料想她们应该是都出去了。
“我们今天来的不巧,我爹娘都不在家。”安秀儿找了一圈后,走到桌子边坐下,道:“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吧,说不定他们等下就回来了,我娘应该不会走太远。”
“嗯。”张镇安点点头,两人等了一会,见梁氏还没有回来,安秀儿自觉的帮着做起家务来了。
看起来梁氏今日走的匆忙,院子都尚未打扫,安秀儿自发将院子打扫干净,又将在院子里面撒野的鸡给赶到了鸡棚里面去,若是让这些鸡在院子里面待久点,它们会撒开爪子乱刨,将院子弄的一团糟糕。
张镇安则是在后院帮忙将一些散乱的柴火归置好,见水缸中空空如也,又拿起扁担去将水缸挑满。
两人帮着做了家务,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见到梁氏还没有回来,也不再等她,反正两家离的也不远,下次再来便是。
将门虚掩好,两人便准备回家了,还没走两步,就见到梁氏带着安容和往这家中而来。
“娘。”安秀儿停住了脚步,朝梁氏挥挥手。
梁氏听到清脆愉快的声音想起,这才好像回了魂一般,抬头见到女儿女婿站在门口,只将心中的烦闷焦虑放下,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强撑着笑颜,道:“秀儿,姑爷,你们来了。”
“怎么了,娘亲?”安秀儿不是那等迟钝的人,见到梁氏的神情就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又见梁氏身后的安容和,便问了一句:“容和,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学堂呢?”
“夫子不让我去上学了。”安容和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你去上学呢?”安秀儿眉头一皱,问了一句。
“唉,这个就说来话长。”梁氏哀戚的叹息一声,同安秀儿说道:“你们难得来一趟,不说这些了,进屋坐吧。”说着,她就将安秀儿两人往屋里带。
她今天明显的心不在焉,也没有发现院子被安秀儿打扫干净了,只是进了堂屋,才发现安秀儿放在堂屋桌子上的东西,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你们刚刚来过了?”
“是啊,见爹娘不在家,我们正打算回去呢。”安秀儿回答。
梁氏又叹息一声,道:“今天跟容和玩的好的林子突然跑过来,说顾夫子要将容和赶出学堂呢,我一听,急急忙忙就跑去私塾了。”
“是怎么回事?”安秀儿一听,秀眉一竖,话中略带怒气,道:“他顾琳琅不过只是一个教书先生罢了,这私塾又不是他开的,他凭什么要赶我们容和走?”
“他说容和不尊师长,心术不正,行为不端,品格低下,反正说了一大堆,我也不太记得了,他说这样的学生他教不了,一定要将容和赶出私塾!”梁氏说着急的眼睛都红了,道:“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爹他们说了,我不知道他们回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该怎么办!”
“娘,你不用太担心了,会有办法的。”安秀儿不知原委,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问道安容和,道:“容和,究竟是怎么回事?”
“姑姑”安容和毕竟年纪还小,不过才八岁,听到安秀儿的话,当即就掉起了金豆子,抽噎道:“我没有,与我无关,是夫子他们冤枉我。”
“慢慢说,别急,姑姑相信你。”安秀儿听他前言不搭后语,遂安抚了一句,她温柔的声音,让安容和镇定了许多,情绪渐渐变得稳定下来,他缓缓诉说道:
“前些天,夫子说我表现不错,要好好的培养我,若是我表现出色的话,他明年就帮我报考童生,后来,夫子也对我非常好,晚上散学后,还让我去他的书房补课。”
安容和虽然只有八岁,但是穷人的孩子,大都早慧,他又读了几年书,一向也是以未来考状元、光宗耀祖为目标的,听到夫子说推荐他明年去考童生,他心中当然是高兴,当时,他还以为夫子对他这么好,有自己姑姑的原因呢,回家同爷奶说了,他们对此却是讳莫如深。
两个老人不想与顾琳琅有过多来往,为怕影响自己闺女的名声,但是这段时间来,顾琳琅对安容和这么好,他们私下里总觉得亏欠了他什么,若是顾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