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医:病王绝宠倾城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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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微微叹气。“我回宫了。”
夏侯良玉握紧了拐杖。“路上小心。”
“嗯。”慕容锦身影一晃,赶车的车夫只感觉面前一阵风掠过去,车厢内只剩下夏侯良玉一个人。
慕容锦并未停留,转身回宫,车夫载着夏侯良玉回到柳条巷夏侯府。
“公子,东西拿回来了。”一名黑衣男子举起双手,将一枚用帕子包好的玉佩递给夏侯良玉。“酒楼内的事也都处理干净,十殿下并未深究,与公子分开后,直接回宫了。”
“嗯。”夏侯良玉接过黑衣男子手中的玉佩。
雪白温润的玉质,用一条杏黄色丝线打着络子。
这块玉佩正是慕容锦随手交给车夫,当做路费的那块。
从遇到小十那一刻开始,酒楼内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家酒楼是夏侯氏旗下一个小分号。
没有想到会遇到她,没想到她会送他回府。
她开始正视他,可这还不够。
魏沅与小十的约定,让他如骨在喉,危机还没有过去,他便无法安心。
三月越来越近,京城的人都在翘首以盼,想知道魏将军和十公主的婚事最终会如何。
赌场甚至在压魏沅究竟会不会再次求旨赐婚。
压他依旧会求旨赐婚的人占据九成,还有一成知道魏老夫人不太愿意,魏沅一向看重老母亲,怎么可能会违背老母亲的意愿?
在各人都在打赌之时,慕容锦也跑去凑了一回热闹。
“你压的哪一边?”凌霄子进宫跑了一趟帝后两处,最后呆在东宫,和慕容锦一起嗑瓜子侃大山。
慕容锦面无表情,吃的斯斯文文,慢条斯理。“坊间流言,不可信。”
凌霄子可不打算就此放过这条八卦,他出宫后也能把她下注的消息告诉自己那苦命单相思的徒弟。
“那如果是你,你会下哪边?赌魏沅会求旨赐婚呢,还是不会?”
慕容锦淡瞟他一眼。“师叔何时对赌博感兴趣了?你不回夏侯府看顾你的弟子病情?”
“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如果是你,会下注哪边?”
“不赌。”慕容锦塞一块桃花糕在嘴里,眉头微微蹙起。
因为过了时令,桃花糕没有新鲜的桃花,也没那么好吃了。
她捻了一块就放下了。
“小十啊,你真想嫁给魏沅那小子吗?你看,我家徒弟怎么样?要人品有人品,要才貌有才貌,医术那也是青出于蓝,人又温柔体贴,绝对是好夫君人选。”凌霄子知道眼前这冰头小子执拗起来比太子还难对付,干脆换种方式推销自己徒弟。
何况,小十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救命药送给阿缘,怎么看他徒弟在小十心里总该能挤出点地位。
第166章 阿缘参宴()
阿缘心思重,骨子里偏执一根筋,凡事都做到尽善尽美,难得看上一个姑娘,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白白让别人捡了便宜。
可眼看魏沅就要求旨了,阿缘怎么还没动静?
慕容锦侧眸看了凌霄子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
“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慕容锦继续闭目养神。“神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敬重他是应该的。”
“敬重?”凌霄子眉头抽搐。“他又不是老头子。”
谁要你敬重他?
凌霄子没有从口风甚严的小十嘴里探到有用的消息,郁卒的出了宫。
夏侯良玉摩挲着杏黄络子的玉佩,薄唇微勾,眼底流光溢彩。
“十公主下注魏将军不会求旨赐婚。”黑衣卫送来了凌霄子一直没打探出来的消息。
从小十出现在夏侯氏赌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这孩子,太胡闹了,这种事也参与。
他想着,薄红的唇却忍不住勾起,藏不住心底的欣喜。
阳光三月,鸟语花香,河岸堤柳随风清扬。
帝王大寿,举办宫宴,宴请百官到场庆贺,整个京城的目光都投注到这场盛宴之上。
除了帝王大寿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魏府与皇室十公主之间的婚约。
谁都知道,这是唯一的时机,也是最好的时机。
帝王寿宴之日正好是三月之期。
宴会在午时正盛时期,百官凌晨就开始准备,内廷太监宫娥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此次帝王寿宴,除了两位远嫁他国的公主,以及病夭的大皇子、七皇子,其他四位皇子与两位公主皆会到场恭贺。
离午时还有一两个时辰,宫内宴饮的风华殿外已聚集了众多位高权重的朝臣。
他们的家眷则被暂时安置在内殿,御花园内男女赏景之地隔开镂雕圆拱石窗,欲隔不断,站在这头也能隐约听到那头女子欢声笑语。
唯有开宴之时由宫娥指引聚集一处参宴。
“魏将军怎么没到场?”
“应该快到了,总要给他一点心理准备吧?”
“也许临阵脱逃了吧?”
“听说他老母亲病的不省人事,他能走的开身吗?”
“可不是!魏将军可是一个大大的孝子!我们都望尘莫及!”
在场不少人是经过魏老夫人寿宴的,鄙夷嘲讽不断,虽然他们觉得魏沅不会傻到不来,但文官是绝对不会对一个这么年轻就掌握大权的武官有好感的,耍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骂人绝对不带脏字。
这一次宫宴不仅邀请了众多权贵,夏侯氏回京后,因夏侯良玉对慕容锦有救命之恩,又是凌霄子的徒弟,因此夏侯氏也接到了东方皇后发的帖子。
身为商贾,谁也不敢相信能够参加一国之君的寿宴,但此次情况特殊,而夏侯良玉身份更加敏感,如果说十公主内定驸马是魏将军,八公主就是夏侯良玉了。
这么一算,他的出现的确正常。
但是,但夏侯良玉真正在下人的搀扶下坐在花园廊下时,周围投过去的视线全都是错愕。
理论上是觉得他出现也没错,可是别忘了,他是商人,当初可是严词拒绝了八公主,据说荣贵妃气的想弄死他。
他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第167章 着急上火()
夏侯良玉手里的竹拐杖安静的搁在朱红廊柱上,他温柔精致的容颜恬静柔和,雪白锦袍泛着淡润的光泽。
公子如玉,举世无双。让人一眼见之无法挪开目光。
“可惜了,是个商户。”
“此次陛下寿宴,八公主也会到场,皇上会不会也顺带赐婚八公主?”
“被你一说,还真有可能。”
因夏侯良玉的意外出现,魏沅和十公主的话题也被带偏,众人纷纷猜测夏侯家的公子出现在此,是否意味着陛下有意借此时机成全夏侯家与八公主的婚事?
八公主年纪不小,已经是大姑娘了,再拖下去要变成老姑娘,也是时候嫁出去了。
相比旁人的议论纷纷,夏侯良玉始终安静。
马上就要开宴,基本要参宴的百官全都到了,但是魏沅恐怕是来不成了。
他绯薄的唇勾勒意外深长的笑弧,魏府此刻恐怕已是人仰马翻焦头烂额。
魏老夫人卧病大半个月,头疼脑热,伤风体寒,折腾个没完。
皇帝听说后准了魏沅几日的假期,在家照顾老母亲。
魏老夫人是一心致力于拖住魏沅的步伐,阻挠他与小十培养感情,搅浑他的婚事。
如今到了关键的一日,魏老夫人岂能不着急上火?
不病也要急病了。
夏侯良玉身份特殊,朝臣自持身份,不太愿意主动接近一名商人,倒是有两三名武将过来与夏侯良玉攀谈。
不为别的,而是战时,夏侯家参与押运粮草,大批量粮草都曾经过夏侯家的人运到北方,夏侯氏的商船来往南北,在非常时刻,总要与夏侯家打交道。
武将没有那么大的规矩,见夏侯良玉举止气度不凡,进退有度,与之交谈几句倒是颇为悠闲放松。
“听说夏侯公子的眼睛是凌霄子道长帮忙医治,想必很快就能痊愈。”一名年轻的将领开口安慰。
“多谢吉言。”
“夏侯公子举止从容,若是贺小将没有说,我等倒是看不出夏侯公子眼盲。”
这话有些鲁莽,一般人不喜别人说自己的缺陷,但夏侯良玉并没有在意,这群年轻的将领常年呆在军中,言辞没有那么多忌讳与弯绕。
“几位少将军,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几位请跟我来。”一名大太监领着一群小太监通知其他人,大太监朝夏侯良玉微笑颔首,邀请与夏侯良玉攀谈的几名年轻将领。
“这么快就午时了?”
“魏大哥怎么还没到?”
“兴许是有什么事绊住了脚。”
几人三三两两的准备离开御花园。
“夏侯公子不如与我们一道前往?”
有一名身穿藏青色锦袍的年轻少将出言邀请夏侯良玉。
大太监微笑的上前一步。“夏侯公子,皇后娘娘召见。”
几位少将军面面相觑,纷纷告辞,看向夏侯良玉的目光有一丝了然,如今荣贵妃不在宫中,若是为八公主定亲,必要经过皇后娘娘。
“既然如此,莫要娘娘久等,我等先去宴上。”
夏侯良玉笑容温和。“有劳公公带路。”
“夏侯公子不必紧张,我们主子听闻你到此,特让小的来迎你。”大太监意味深长道。
这么说,并不是皇后娘娘?
能借皇后的名义而不会事后被皇后追究,只有三个人。
除了皇帝,就只有太子和小十。
第168章 相见()
夏侯良玉眸中有几许亮色,然而大太监领着他,走的方向是东宫。
他缓缓垂眸,恢复了平静。
太子找他所为何事?难不成真的想把慕容鸢嫁给他?
夏侯良玉皱了皱眉头,仔细一想,并不太可能。
他已经拒绝过一次,不太可能再第二次给他指婚,按照当今陛下谨慎的性格,他应该会事先告知他,或者威胁利诱一番,不许他正面拒绝,而不是直接赐婚。
对于皇帝来说,即使是他当面拒婚,夏侯家暂时也不能动。
夏侯氏一族是为守卫大玥而死,若是斩杀仅剩夏侯氏族人,岂非寒了人心?
他今日进宫,只是希望见到一个人而已,哪怕在宴席之上远远见一面也好
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太监领着夏侯良玉进了东宫,半道上,因他扮演者盲者的角色,有意在其中一处台阶绊了一下,立刻惹来旁边跟随的太监搀扶。
态度很好,甚至是恭敬有礼。
夏侯良玉心中奇怪,太子并不喜欢他,可以说是厌恶至极,自己一步踏错就险些死在太子手中,为何东宫的人却对他如此礼遇?
他心中奇怪,却不好表现出来。
一路带到了东宫单独划分的一片花苑,曲折的鹅卵石铺路,两侧小径青苔葱郁,一看即知是有人精心以米水点灌养护而成。
都说太子生活精致却不奢靡,他却觉得这算是低调的奢华,并不显露表面,只有懂得的人知晓其贵重。
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过去,两侧青竹花卉都是珍品,脚下踩得石头形状大小都一致。
“我刚刚走错了!重来!重来!”
“师叔,落子无悔。”
“我那是手滑了一下,不算,重来!”
“您已手滑了六次。”
“年纪大了,难免的。”
“”
人未至,夏侯良玉却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嗓音,他微微一愣,以余光望了过去。
绕过小竹林,就见一方小亭子中有两人在对弈,身后还有两位宫女太监看两人对弈,掩袖而笑。
对弈的两人,正是他师父凌霄子,还有
小十。
夏侯良玉心跳漏掉了一拍,握紧了手中的竹拐杖。
“神医请跟我来,前面是拐弯,小心。”大太监领着人过去,小声开口,在安静的竹林小亭却很清晰。
慕容锦落子的纤白手指一顿,扭头看了过去。
“阿缘,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你那碍事的拐杖还杵着呢?”
凌霄子是知道自己徒弟眼睛已经痊愈,但他说什么在别人眼中,他眼盲或许更好,凌霄子明白他的顾虑,夏侯氏即使作为商贾也太富庶了,有个眼瞎的儿子,或许容易让人放松戒心。
但小十是他的师侄,他心底多少对这件事瞒着她有几许愧疚,只是不好挑明。
“师父、殿下。”
夏侯良玉被搀扶着走上了小亭内,慕容锦不动声色的摆摆手,示意太监扶着夏侯良玉坐下。
夏侯良玉看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草民不敢。”
他并没有坐下。
“坐吧。”慕容锦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