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在上:老婆,我只疼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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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那样投入别人怀抱的荒谬事……
想到这里,她不由又把身子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把之前几次都想告诉他却始终没能开口的那句话,毫不犹豫说了出来。
“老公,早就想告诉你,我,爱上你了……而且好像……很爱很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细,就像是梦呓一样缥缈,却沉沉的落在了佟佑安的心上。
他忍不住去吻她的唇,由轻轻的触碰,转而变成炽烈的纠缠……他忽然就再次雄起,再次把她温柔而猛烈的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当她身体轻颤着娇软无力的在他耳畔轻吟的时候,他清晰无比的声音烙在了她的心头,“丫头,我也很爱很爱你,我比爱我自己的生命还要爱你……”
已经无力说话的她极其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唇畔绽放出甜甜的笑意。
真好,他说他也爱她……他真的爱上她了呢……她一定努力做的更好,让他越来越深的爱着她,越来越离不开她,他们就这样一直一直幸福的过下去,就像爷爷奶奶那样幸福甜蜜的走到白头……
因他那一句话,她怀着无比满足的幸福感再次沉沉睡去,她身旁的佟佑安却彻底的困意全无。
他帮她盖好被子,缓缓起身,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穿衣走了出去。
他直奔梁弈林住的那间房,三下五除二的破了锁。
房间里亮着灯,扑鼻而来的烟酒气让佟佑安皱了皱眉。梁弈林正坐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吸烟,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好几个啤酒瓶。
他的破门而入让梁弈林有些意外,却很快扯唇轻蔑一笑,“佟总大半夜闯进我的房间,有何贵干?”
佟佑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找机会和我太太胡言乱语了什么?”
梁弈林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看都没看他,“胡言乱语这个词我不喜欢,我梁弈林从来不会胡言乱语,我要说就只说实话,不像你这个道貌岸然满嘴谎言的骗子!”
佟佑安怒火满胸,他愤然出手把他拎了起来,“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你去找她,不许你用过去的事刺激她?那会要了她的命!”
梁弈林忽然便是一拳从身侧打向了他的耳朵,“你混蛋!”
他说完便趁着佟佑安捂着耳朵愣怔的瞬间迅速后退了两步,指着他,“就许你天天和她腻着,我和她聊会天都不行吗!你要是那么在意她的命,当初为什么要害的她家破人亡走投无路?我告诉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医治好她,我要她彻底恢复记忆,识破你这个禽shou,离开你这个禽shou!”
佟佑安捏紧拳,一步一步向他走近,他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便再次出了拳。可他哪是佟佑安的对手,不出几下就被佟佑安打倒在地,一动也动不了。
佟佑安蹲下去,再次拎起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字一顿,“梁弈林,上次我说的很清楚,不准你去刺激她的记忆,我现在再说一遍,她现在的状况绝不是恢复记忆与不恢复记忆的问题,她当初是重伤致脑死亡,这种特殊的治疗实际上只是个科学实验,她的生命随时可能出危险。你是个医生,你不会不懂什么叫脑死亡,对不对?我以为我上次说了那些话,你会明白利害关系,没想到你还敢去刺激她,所以,你口口声声的爱她就是自私的想让她记起你,不管她的死活,是吗?”他愤怒至极的用力晃着已经晕沉的梁弈林,“你说,你是不是太自私?”
梁弈林闭上眼睛,似是在努力消化着他的每一个字,随后无力的睁开双眼,双唇轻颤,“我是自私,可难道你就不自私吗?我放不下……我怕她看不清你的本来面目,再被你害惨……她能有几条命,一再被你这样害?啊?”
佟佑安狠狠一拳打过去,毫不客气,“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妻子,她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过去是,现在也是,我们的感情轮不到你来插手!你必须尽快离开槿城,我不想因为你的出现让她出危险!”
梁弈林擦着唇角的血迹,眸光冰冷的看着他,“凭什么?你以为你暗中搞了一纸调令,我就会乖乖离开?我现在是医院的骨干,我找院长说了我不想走,他就不会放我走,而且,还有佟佑宁啊,佟佑宁她也不愿意我走,自然也去找过院长,她的话在院长那里也是很有分量的,这还要拜你所赐呢。”他随即一声冷笑,“收起你的鬼心思吧,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我绝不可能离开槿城!”
“好,既然如此,我亲自去找你们院长。”佟佑安冷冷说道。
梁弈林咳了一声,缓缓坐直身体,扬了扬眉,“你就不怕佟佑宁伤心?我打算和她谈恋爱,你不会想让你妹妹刚尝到恋爱的滋味就和爱人两地分居吧?”
佟佑安很是意外,不由皱起眉,“你开什么玩笑?”
梁弈林淡淡一笑,“当初你怀揣着目的接近潇儿娶了潇儿,我怎么就不可以怀着目的接近你的妹妹?你不是我的老师吗?我学习老师的做法,有错吗?”
“梁,弈,林!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你听仔细,我要让佟佑宁爱上我,我要让佟佑宁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任何事,此后我要光明正大的自由出入你的家门,陪在潇儿身边,我要时刻警惕着你的一举一动,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佟佑安咬紧牙,“好,那你就和佑宁一起离开槿城好了,不要以为你可以用佑宁来威胁我!”
梁弈林忽然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明知道我不爱佟佑宁还要接近她,会拼力阻止我,看来佟佑宁在你心里也不算什么,你这个人冷血到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不顾。请问你心里除了你自己,还有任何人吗?”
“和你不一样,我从来不干涉别人的感情,我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爱情和婚姻的权利,每个人对于爱情和婚姻也都有着自己的判断,别人无权阻止。”佟佑安语气冰冷,“但是我坚决不同意你留在槿城,原因很简单,我太太的医生明确告诉我,越是在她的过往生活中对她重要难忘的人,对她的刺激就越大,对她就越危险。所以,你必须离开。”
“那么你呢?”梁弈林冷笑反问,“你用这个理由赶走我,你为什么不仅不躲她远远的,反倒还要娶她?你难道不知道你才是那个最刺激她对她最危险的人?如果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你害的!”
第108章 佟太太,我好饿()
他的话成功的捅到佟佑安的痛处,他捏紧拳,避而不答,“看在过去你对她的所有维护和照顾上,我不想对你太狠,可是,你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梁弈林笑着,“这位人面兽心的佟总,你听好,你若去找我们院长逼我走,我就辞职,槿城这么大,我还找不到容身之地吗?我这条命虽然不值钱,可是只要它还能维持一分,我就要用它为潇儿出一分力!要不你就直接杀了我吧,否则我是不可能离开槿城的。”
佟佑安再也按捺不住,挥起拳头就向他砸去,他连躲都不躲,吭都不吭,只是咬紧牙硬生生的挨着,佟佑安最终愤怒的挥起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梁弈林,你不要逼我!”
梁弈林猛咳了两声,胡乱抹着脸上的血迹,气息不匀的说道,“你别白费力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佟佑安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不妨先听听,再决定是接受还是拒绝。”梁弈林喘息着,“我最近竭尽全力寻找资源救她,目前已经初步找到了j国一个在脑神经领域研究了大半辈子的科学狂人,可据说这个人性情古怪,而且开价奇高,而且即使收了好处,在研究医治方案的过程中还可能因为各种原因出尔反尔放弃治疗,我试着去和他联系了好几次,可是都失败了。所以我想,或许只有你有能力搞定他。”
佟佑安的眸中顿时闪起光芒,“我也一直在查访这个领域全球的名家,怎么没听说你说的这个?”
梁弈林笑笑,“你以为你佟佑安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我自有我的渠道,我也自然不会拿潇儿的安危随便和你开玩笑,如果不是我搞不定这个人,我才不会和你合作。”他歇了歇,“只要你同意和我做这个交易,我就把怎么找到他告诉你。”
佟佑安二话没说,“你的条件?”
梁弈林看着他,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让我留在槿城,我们公平竞争,如果潇儿恢复了从前的记忆,让她自己选择是和你在一起,还是和我,你不准把她禁锢在你身边。就这么简单。”
佟佑安敛眉,移步走向窗边。
他深知潇儿的脾气,如果她恢复了记忆,他会有几分留住她的胜算?
……
他头疼的闭上了眼。
梁弈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要和我耍把戏,妄想先敷衍我答应合作,然后治愈潇儿后又反悔把她禁锢。我既然能提出这个交易,既是因对你存有最后一丝幻想,幻想你是个堂堂君子不会出尔反尔,也是因为,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但是,不到逼不得已,我不希望我用到那张能把每个人都逼上绝路的王牌。”
佟佑安低声说道,“好,我和你合作。你放心,我既然应下,就绝不会反悔。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他转过身,目光幽冷的看着他,“不准你再去用往事刺激她,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救下她之前,你那种做法可能会害得她连接受救治的机会都失去,我不是危言耸听。”
梁弈林捂住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无力,“好。”
步履铅沉的回到新房,佟佑安看着依旧熟睡的钟亦可,掩下万般难言的苦楚,用力的抱住了她。她被他突然的怀抱惊了一下,然后便像只乖巧的猫儿一样,紧紧的贴住了他,抓紧了他的胳膊。她的依赖让他的心更是备受煎熬,他根本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再次和他决裂的情景……
他就那样默默的抱着她,任思绪混乱的翻跃在脑海里,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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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一早,一缕香气丝丝盘绕在鼻息间,把钟亦可唤醒,
她懒懒的睁开眼睛,佟佑安正托着一只精致的盘子,含笑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的捂住脸,瓮声说道,“早。”
“不早了,大家都去吃午饭了。”他笑着。
“啊?”钟亦可腾地坐起来,“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佟佑安坐在她身旁,目光飘向她的xiong口,“莫非是因为洞房花烛之夜让佟太太太舒服了,所以才……”
钟亦可立刻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俏脸微红的瞪着他,“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好穿衣服。”
佟佑安笑着点头,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边,听话的转过了身去。钟亦可连忙摸索着内衣,刚刚把被子掀开,佟佑安忽然回头看着她,一脸真诚,“要我帮忙吗?”钟亦可根本来不及遮挡,急忙用手臂护住自己,“不用帮忙,你快转身!”
可这次他却没那么听话,不仅没转身,目光反而愈发炽烈的盯着她,大手一拉就把她裹进了怀中,俯头便是一阵饿狼扑食般的啃咬……
她拼命挣扎,“不要这样……我还没刷牙洗漱……”
他埋头轻喘,“可我很饿,佟太太……让我吃饱就放过你……”
“唔……”
不知过了多久,当佟佑安整理好衣装,精神抖擞的重新端起那个托盘的时候,钟亦可却躺在chuang上连动都动不了。
“乖,吃饭吧,我喂你。”他满眼春风。
钟亦可幽怨的看着他,“以后一天只可以做一次。”
他点头,“好,就一次。”他喂进她口中一块香甜的蛋饼,笑的温柔,“一次一整夜,还是一整天,你任选。”
钟亦可差点没被蛋饼噎住……
连笑带闹的吃完早饭,佟佑安把洗漱一新的钟亦可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腕上的手镯,“这个镯子是一对,是奶奶家的传家宝。一只给了大伯母,一只给了我妈。可是后来我妈和我爸离了婚,便又把这只镯子退给了奶奶,现在奶奶把它送给了你。”
原来是这样,钟亦可恍然,难怪那天她察觉肖钰的目光有些异样。
“这镯子一定很贵吧?”
佟佑安点头,“奶奶是皇族之后,这对镯子就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据说已经传了二十几代,所以这玉质的成色上乘不说,并且是当初皇室独有的精品,所以价值不可估量。”
钟亦可连忙要把镯子褪下来,“那我还是别戴了,万一磕了碰了不小心伤了它,我就罪孽深重了。”
佟佑安笑着按住她的手,“玉能养人,也要靠人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