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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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我劝你最好还是见好就收;把那女人给他,之后咱们就可以相安无事的继续”
“蠢货,这次我一定能将莫良辰赶尽杀绝”
“闭嘴,我说把秦羽蜜交给他就是交给他,我只想后半辈子太太平平的享受我的生活”
“你这愚蠢的女人,你懂什么?我要趁此机会将靖国全都纳入我的手掌心”
“闭嘴,你这只阉狗,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了主人不成?”
就在二人相互争吵不止的时候,定邦突然生出杀心;随手从靴子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转身就朝着扎云刺了过去。
险险的夺了过去,扎云满脸惊恐,一边叫着一边向门口冲去,却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支竹哨,几声细小传了出去
定邦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定在当场而后脸上开始抽搐扭曲,从他暴突的眼眶与青筋不难看出,此刻他一定是非常难受。
眼见着他的脸色从白转红,身上的血管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移动
定邦哀嚎不止,伸手指着扎云,后者却是冷笑道:“一只阉狗,你真以为你能控制的了我?我不过就是与你虚与委蛇,你倒真把自己当做是人了?”
这一刻的定邦,脸上除了变形的痛楚,再没有什么狠戾与奢望,只是伸出手,掐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另一只手哀求的伸向扎云
扎云讥讽的朝他走进了两步,看着他的模样,厌恶的说道:“让我的小乖乖在你体内存活,那都是一种对它们的侮辱,不过,算了反正你不过就是个宿主而已!”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给我你”
“呵呵呵,其实这件事要说起来,还要怨你自己,你别忘了,是你想让我用蛊毒去控制皇上的,既然连皇上都要控制,那你这条狗,我又岂能放过?”
“你”脸色呈现黑紫之色,此时倒是真的畏惧起来,那一脸狗奴才的相貌再次露了出来。
“娘娘您说得对,奴才就是条狗,所以,以后奴才都听娘娘的,求娘娘给奴才留条狗命吧!”
扎云嘲讽的掀起眉眼,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忍你忍了多久了?你个狗东西,在本宫么面前竟然每次都自称‘我’?就凭你,也配?”
“娘娘,奴才就是条狗,求娘娘饶命!”
“呵呵,饶命?偏偏不巧,本宫最不待见的就是不听话的狗,所以你只能去死!”
此刻定邦的眼中已经开始渗血,脑海中那一切的春秋美梦都化为泡影,嘴角不停的抖动着,到了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浑身有如一滩烂泥,连吐出的血都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扎云看在眼中,只是冷哼了几声,便慢悠悠的走进了兰馨宫的内殿。
此时床上仍是安然的躺着一人,扎云有些迟疑,眼中却又不可思议的闪现了一抹柔情与心动,身子慢慢的坐在床头,
伸手抚摸着那人有些异常发白的脸颊;但那抹红中透着黑的嘴唇却让人心惊不已。
“皇上,你放心,只要过了今日,只要我将凤御殿里那个女人还给外面的那个男人,他答应退兵,以后永不进犯;到时候咱们两个人就可以双宿双栖到时候,我一定给你生”
话还未说完,门口又走进一人,低声说道:“兰嫔娘娘,大事不好了;现在威烈侯已经冲进宫来,说是要将皇贵妃带走,咱们拦不住啊”
“放肆,他又要将那个女人带到哪儿去?那个女人只能交给莫良辰,其他的人都不行;你们快给我拦着,拦下来,我要将那女人交给叛军,到时候咱们盛京就可以安全了!”
“娘娘,这件事要不然这件事咱们还是再等等,等到皇上醒过来再说?皇上好不容易将贵妃娘娘盼来,若是知道您”
抬手给了说话的人几个耳光,而后大声吼道:“来人,将这吃里扒外的贱婢给本宫拖下去,杖毙!”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是怕皇上醒过来会怪罪您娘娘”
扎云侧目,阴恻恻的说道:“皇上会怪罪我?到时候这后宫只剩下我一人,而且我还会有小皇子傍身,我将会是靖国最尊贵的女人,皇上为什么要怪罪我?”
看着面前有些痴狂的女人,下面的人都不敢再继续说话。
门口再次有人冲进来说道:“兰嫔娘娘,如今威烈侯已经带着皇贵妃冲到宫门口去了”
一想起若是羽蜜没有跟莫良辰离开,那日后凌墨风的心还是会在她身上;扎云气恼的吼道:
“废物,都是废物,都给我拦下来,拦下来若是拦不住,那就就全都给我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听着她的话语,一行人都愣在那里,就在此时,扎云怒急的向外冲了出去却全然没看到身后的锦帐里面一双孤冷的寒眸盯着她的背影。
扎云如今已经顾不得其他,只身冲向宫门口,眼见着秦羽锋一把扯着羽蜜的手,一边喊道:“让开,今日我要带我妹妹离开这座牢笼,谁若是敢阻止,休怪我无情!”
羽蜜看着大哥那双圆瞪的虎目,一双杏核大眼含了泪水,低声说道:“大哥,我不是让你不要插手,静观其变吗?”
“什么静观其变?如今皇上怕是遭了那帮畜生的毒手,生死不明;我又岂会让你再继续留在这里任人宰割?”
“大哥,我没事的,他们忌惮舅舅与你的兵权,暂且不会动我的!”
“那也不行,当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如今我听说听说他来接你了,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送还到他手上,不然我这辈子良心有愧”
听着如此顶天立地的大哥,话语说到最后的时候,竟有几丝哽咽,羽蜜心中亦不好受。
就在秦羽锋不管不顾向前猛冲的时候,身后有人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两个叛贼给本宫拿下!”
羽蜜侧目,看着站在城楼上颐指气使的女子,脸上难得的夙容,凛然喊道:“扎云,你区区一个兰嫔,竟敢指手画脚朝堂之事,该当何罪?”
“哼,秦羽蜜,你少拿这些来压我,我告诉你,如今皇上未醒,后宫之后我怀有龙子,那我就是地位最高的,我说话,他们就得听!”
“荒唐,扎云,你骗得了天下之人,却骗不了我,你肚子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最清楚孩子?我怕你是下辈子都得不到了!”
似乎被人当众戳穿了谎言,一时间,早已乱作一团的内卫却都放下手上的武器,直愣愣的盯着扎云那略微凸起的肚子
就见她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大声吼道:“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叛贼的话你们也信?我腹中可是这靖国未来的皇上”
“呵呵,咳咳未来的皇上?那你也要看朕同意不同意吧?”
突然听见这如平地惊雷般的声响,把众人吓得瞠目结舌;羽蜜的眉头深锁,双手握拳,转身看着大哥,低声说道:
“我就是怕会是这样;如今你这威烈侯的性命,到底能不能保住,我也”
秦羽锋木讷的抬头看着城楼上一声墨衣飞飞的男子,嘴角抖着,最后将手上的武器丢在地上,身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但从他那错愕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更多的是失望与讥诮
扎云转身看着说话之人,吓得差点跌倒在地,薄唇上下不停的打颤,而后嚅嗫了许久,才哑然的问道:“你,你怎么醒了?”
凌墨风透着一股寒意的冷笑,低声说道:“怎么?难道兰嫔是不希望朕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扎云马上摇着头说道:“不,不不,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这是,这是一时太过惊喜了”
讥诮的挑挑眉头,说道:“惊喜?呵呵,朕还以为是给了你惊吓呢!”
脸颊抽动了几下,张开嘴几次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最后身子慢慢下滑,低声说道:“臣妾怎么会是惊吓呢?臣妾与皇儿可是一直都殷切的盼着皇上能够醒来”
“皇儿?呵呵呵,你倒是如此笃定是个皇儿?”
扎云受不了凌墨风的冷言冷语,低声说道:“当然皇上,云儿怀的一定是皇儿,会是皇上的长子”
“长子吗?”凌墨风撇撇嘴角,身子向前走了一步,那双鹰隼一般的眸光却把扎云吓得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在冰冷的城墙之上,哆哆嗦嗦的说道:“皇上是长子”
一只冰冷的大手突然按在她肚子上,伸手恶狠狠的掐了几下,就在扎云脸上有些细密的汗珠落下的时候,轻声悦耳的说道:
“你们吐谷浑的假孕秘药,倒是可以以假乱真只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第264章 扎云败露()
血色自脸庞上褪去,扎云却还是逞强的说道:“皇上,你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呵呵,好,那今日我就让你彻底明白”
双手合十的拍了几下,身后有人压着一人走上前来,那人一见凌墨风,慌忙跪倒在地,大声哀求道:
“皇上,这不怪臣,是她,是她与定邦公公拿微臣家人的性命做要挟;臣不得已才”
凌墨风残忍的笑笑,说道:“不得已就拿个假孕来骗朕?呵呵,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有道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你呢?”
“皇上,微臣知错,日后微臣一定不敢再犯”
凌墨风却挑眉说道:“日后?呵呵,怎么还可能有日后?既然你家人是你的弱点,不如就让朕帮你除了这些弱点!”
地上的太医愣愣的抬头,凌墨风却阴毒的说道:“来人,将他九族尽数歼灭,昭告天下,这就是背叛朕的下场”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看着此时微风中的男子;而城楼下的秦羽锋此时身子瘫软在地,举目与那高高在上的王者相对;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吗?
羽蜜看着凌墨风的眼神,微微一动,挡在大哥身前,与那男子对视,不卑不亢,不惊也不惧!
终于在羽蜜的对视之下,凌墨风再次显出一丝无奈的神色,慢慢收回眼神,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女子,低声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扎云看了他几眼,而后突然哭着扯住他的裤腿,
“皇上,这件事都是定邦的注意,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欺瞒你;更何况更何况日后我一定会给您怀上龙子,下一次一定是真的,一定”
无情的一脚将扎云踢倒在地,冷飕飕的说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有资格为朕生儿育女吗?扎云,实话告诉你,我留宿在你宫中,不过就是要看看你与定邦那条狗要做什么
你以为朕会让你有孕?”
听着凌墨风的话语,扎云有一瞬间迷惑不解,最后像是恍然大悟过来,身子不停地颤抖,扶着城墙一点点磨蹭着起身,嘴角抽搐着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朕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还没那个资格为朕孕育皇子!”
“不,你说的我不懂;你明明许多时候都留在我宫里,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唯一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怒吼出来,不知道究竟是要强调什么,亦或者是故意要吼给羽蜜去听
只不过,似乎并没有人去过多注意这一切;凌墨风满脸厌恶的说道:“若不是你与定邦那个杂碎设计陷害了朕,你以为朕会碰你吗?”
“不,皇上,你是爱我的,你心里有我;不然,就算第一次是陷害,可后来你还是经常来我宫中你晚上总是抱着”
“够了,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在朕心中,你不过与那些勾栏院里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朕若不是想要看看你的巫蛊之术究竟有多邪门,你以为朕会去理你?”
一向心高气傲的扎云闻听此言,全身僵硬,而后不愿相信的摇着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皇上,云儿是真心爱你,云儿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云儿愿意”
“呵呵,扎云,这句话你是说来骗你自己的?还是用来骗别人的?你爱朕?呵呵,我看你爱的是朕手中的这片江山吧只可惜,它与你无关!”
看着凌墨风绝情的神色,扎云一瞬间由爱转成了恨,颤动着手指,脸上又哭又笑的表情,伸手从怀中掏出竹哨,冷然说道:“你,你会爱我,你会爱我呵呵”
当竹哨响起那一刻,凌墨风的脸色变了一下,就在扎云有些得意洋洋之时,却发现凌墨风并没有接下来的痛苦神情,脸上好像几片云朵飘过
扎云再次吹响竹哨;只可惜,除了面前之人一脸的冷笑,她看不出他究竟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没事?为什么?”
凌墨风讪笑出声,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支小匣子,伸手将锁扳开,里面那星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