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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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一阵恶寒,而后抬头看着羽蜜。
笑眼弯弯的看着霍斌,而后又掩嘴儿一笑,那笑容又好似魅惑众生的女妖一般。
羽蜜看着霍斌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颊,而后啧啧的撇撇嘴说道:
“霍统领,怎么?还不想说啊其实,本宫一直觉得,这世上最美的东西那就是讲究个对称,讲究个平衡既然你这边都没了,那不然本宫就还你一个对称你说,好不好?”
霍斌只觉得脖颈子上面留下来的血已经凝结成冰,彻底将他冻住,就连他的声音好像也被冻结了一般。
羽蜜看着他并未说话,而后叹口气说道:
“看来霍统领也赞同本宫的话嗤嗤,只不过,霍统领,这下你的美梦可就要破灭了毕竟,从古至今,还真没有哪朝哪代出现过一个没有耳朵的皇帝,你说,是不是?”
心中的恶念此时全然已经被羽蜜获悉,霍斌绝望的看着她,就在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之际,他早已控制不住恐惧的喊道:“皇后娘娘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羽蜜闻听,伸手将宝剑丢在身后那人的手中,低头看着霍斌那张嘴脸,最后挥挥手说道:
“带回暗狱去审吧!霍斌,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不然暗狱中的九九八十一中刑具可就要让你尝个遍了!”
霍斌吓得一缩脖子,抬头看着羽蜜,却见她充满了嘲讽的看着他随着霍斌被人押了下去,羽蜜转身看着呆若木鸡的淑贵妃,走上前去,轻轻的拍拍她的脸颊,轻声说道:
“淑贵妃,还好你这最后一次选对了人不然,呵呵呵”
看着羽蜜那张美得惊人的脸颊,淑贵妃只觉得有头到脚好像被人像是丢进冰窟之中,而后又好似被放进油锅之内,冷热寒凉,个中滋味让她尝了个遍。
抬头看着那个背影,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臣妾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娘娘的!”
羽蜜闻听,转身看了她几眼,而后嗤嗤的笑道:“一辈子呵呵呵,还真是漫长不过,你何必浪费自己的一辈子在本宫身上?”
淑贵妃有些哑然的听着羽蜜的话,紫金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模样,双手击掌,那林间小路上赫然又出现了一辆马车,羽蜜低声说道:
“本宫答应你的事情,决不食言,既然如今霍斌已经除了,本宫还你自由!”
“自,自由?”淑贵妃以为是自己幻听,抬头又看了几眼紫金。
羽蜜摇着头轻笑出声,紫金又拍了几下手。
那辆马车上面,慢慢的走下几人,淑贵妃看得双目湿润,想要冲过去,身后却有个声音响起:
“淑贵妃,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今日你上了那辆马车,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有靖国的淑贵妃,此生富贵也好,贫穷也罢,你再不会与皇宫有任何瓜葛!”
淑贵妃肩头动了一下,而后有些凄楚的转身,对着羽蜜深施一礼说道:
“娘娘,臣妾不,宝兰,宝兰经历了这么多,才忽然明白,这世上的荣华富贵,并不想是世人眼中看到的那般简单
宝兰宁愿下半辈子与父母兄弟吃糠咽菜,也不想再待在那座华丽的牢笼之中,每日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活着了!”
听着她的话,羽蜜微微的扬起笑容,抬头说道:“去吧!他们都在等着你!”
淑贵妃十分激动的朝着那边跑了过去,而后却又在半途止住脚步,转身看着羽蜜,最后对着她深施一礼,再次转身急匆匆的朝着自己的亲人而去。
崎岖的山路,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久久无法回神的站在那里,而后叹口气说道:“我多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般自由”
“娘娘,有些事情,您”
看着紫金欲言又止,羽蜜笑着说道:
“没事了,不过就是有感而发,本宫知道身上的责任,走吧!等到回宫之后,传本宫的旨意,就说咱们在半途遇到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摄政王妃与小郡主被人劫持,淑贵妃遇难,霍统领生死不明”
“娘娘,可您这么一说,只怕摄政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呵,本宫还就怕他不会有所动静呢!紫金,按照本宫说的去办。”
听着羽蜜的话语,紫金有些发呆,最后还是点点头。
当那一行马车跌跌撞撞的冲回皇宫之中,看着满身泥泞的皇后落魄的发髻披散,一脸的惊魂未定,这件事立刻震惊朝野
此时的昭阳宫中,羽蜜刚刚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缩在床头,身后一人大声喊道:“摄政王,您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眼下皇后娘娘受到惊吓,衣衫不整您不能”
第441章 失踪的妻女()
“滚开”门口一声暴怒响起,似乎是有人跌倒在地。
羽蜜踌躇着抬眸,低声询问道:“谁在外面?”
大门被人一把推开,显然是没料到羽蜜会是如此神情的缩在床头,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幼鸟一般,看上去楚楚可怜。
凌墨风刚刚已经冲上头的暴怒,却在此时烟消云散,看着她那狼狈的神情,最后又慢慢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臣凌墨风求见!”
羽蜜痴痴的发呆,最后却是荒凉的笑道:“摄政王,你刚刚不是已经进来了吗?又何必再退出去?”
“刚刚,是本王唐突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本王也是怒急攻心之下,才会如此放肆!”
“你,摄政王你要说的事情,是,是关于今日在城外”
门外的人似乎一直在隐忍,羽蜜轻轻的起身,让紫寰为她披上了外衣,这才又浑身无力的被她搀扶着倒在软椅之上,低声说道:“摄政王,你进来吧!”
凌墨风听到这句话,最后还是将房门推开,眼见着那女子苍白的脸颊,似乎满是不安的大眼四下找寻着什么一般。
虽是于心不忍,但心头却是挂念着自己的妻儿,马上冲上前去,低声说道:“皇后娘娘,本王的妻儿呢?”
羽蜜有些惶惶然的抬眸,一双大眼中蓄满了泪水,只能无助的摇着头。
凌墨风看到这里,突然有些失控的一把将羽蜜从软椅上扯了起来,大声喊道:“本王问你,我的妻儿呢?你不是说会保护她们的安全吗?那现在,她们在哪儿?”
紫寰看着羽蜜好似破布一般被人撕扯着,马上冲上前去,大声喊道:“摄政王,你放手,你快放手,娘娘受了刺激,你不要再惊吓与她”
“惊吓?她受了刺激?那本王呢?本王只不过就是要知道本王的妻儿在哪儿?她们究竟在哪儿?”
羽蜜终于回眸,抽噎着说道:
“她们,她们,她们被带走了,本宫,本宫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儿还有,还有淑贵妃,淑贵妃也被他们逼得跳了悬崖,
就连,就连霍统领也,也失足坠落悬崖,本宫,本宫不知道,本宫什么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羽蜜突然抱住脑袋,大声的喘着粗气,而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一脸痛苦不愿回忆的模样。
紫寰上前抱住羽蜜,大声喊道:
“来人,来人啊,快传太医,娘娘受到了惊吓,快传太医啊!王爷,摄政王,奴婢求求你了,眼下皇后娘娘真的是受了刺激,她已经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了,奴婢求求你行行好!”
“本王不刺激她?那本王又该找谁去要回我的妻儿?我的景乐好不满周岁,就是因为她要什么祈福,如今她们母女生死不明,本王为什么不能质疑她?”
门口急匆匆的走进来几名太医,抬头看着摄政王,有些战战兢兢的贴着他的身边走了过来,再看着如今已经失去了昔日意气风发的女子,慌忙走上前去,而后又转身说道:
“摄政王,下官,下官要为皇后娘娘诊脉,您看您还是”
“本王在这里又如何?本王要她清醒过来,本王要知道本王的妻女在哪儿?”
看到已经红了眼圈的摄政王,一群人再也没敢出声。
时候过了不久,就听见里面传来稳定的呼吸之声,几个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走了出来,却看到有一个人像一尊门神一般挡在面前,吓得又都垂下头去。
凌墨风背对着他们,冷声问道:“皇后如今怎样了?”
“回,回摄政王,如今下官等人已经给娘娘下了安神的药,而且也在房中燃起了稳固心神的熏香,只要让娘娘好好休息,想必娘娘会慢慢好起来的!”
“慢慢好起来?你这是何意?难不成她还真是疯了不成?”
听着如此大不敬的话语,几人低下头去,最后低声说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因为娘娘心中郁结已深,再加上积劳成疾,今日这个惊吓就像是一个爆破点一般,直接将娘娘给击垮了!”
“击垮?呵呵呵她秦羽蜜也会被人击垮?嗯?你们当本王是三岁的娃娃不成?说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郁结于心?她能出什么事?”
突然提高了嗓音,紫金已经慌忙走了出来,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摄政王,如今娘娘好不容易才安寝,奴婢求摄政王不要再惊吓我家娘娘了!”
“你求本王?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还有她好不容易安寝?那本王无法安寝,又有谁来管?本王的妻儿与她一同出去,却只有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你说本王现在是什么心情?”
紫金看着摄政王,心中充满了不快,转身有些求助的看着欢喜,却见他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
最后还是紫寰哭着跪倒在地,扯住凌墨风的衣衫低声说道:“摄政王,我家娘娘自从两位小皇子走了之后,就再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如今皇上又大病娘娘她是真的垮了,
摄政王,你想想,娘娘一向与王妃的关系密切,而且又将小郡主视若己出,娘娘若不是当时真的受到了刺激,也不至于让那些歹人将王妃与小郡主掳走
如今娘娘已经这般模样了,奴婢求摄政王开恩,让娘娘休息一下吧!摄政王,求求你发发善心,毕竟摄政王也看到娘娘如此这般,不是吗?”
低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子,又抬眸看着四周静悄悄的一片,眼神有些冰冷的向偏殿望去那里面此时还躺着一个男人
凌墨风烦躁的退后了几步,最后低声说道:“这件事本王不会善摆干休,若是皇后娘娘醒来,本王一定会再来的!”
紫金与紫寰听到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紫金低着头,轻声说道:“恭送摄政王!”
看着凌墨风那远去的背影,欢喜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快步上前,低声说道:“我去看看摄政王,顺便也安慰一下他!”
没等紫金反应过来,欢喜就已经跟着冲了出去。
身前是冰冷冷湿漉漉的蜿蜒小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芳香,凌墨风却没有半点心情,只是一直皱紧了眉头盯着某一处一直发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之声,而后有些一路小喘着跑到近前,低声说道:“摄政王,请节哀!”
“节哀?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诅咒本王?”
欢喜吓得马上倒退了几步,低着头说道:“不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哎哟喂,瞧奴才这张嘴啊该打,真是该打!”
说着便啪啪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凌墨风似乎眼下也没什么心情与他磨叽,冷眼看着他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欢喜看了他几眼,最后又向前走了几步,低声说道:“摄政王,你觉得是什么人将王妃劫走了?”
凌墨风的眼神变得漆黑无光,转身看着欢喜,厉声责问:“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欢喜却涎着笑脸说道:“摄政王误会了,欢喜是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是眼下瞧着摄政王着急,欢喜就想要替摄政王分忧!”
“呵呵,分忧?你替我分忧?欢喜,别忘了,你的主子可是现在还躺在昭阳宫里”
欢喜却一反常态的又笑了几声,说道:“欢喜的主子只是皇上不是任何人!”
凌墨风看了他几眼,而后嗤鼻一笑,说道:“小人!”
“呵呵呵,可不是,奴才在摄政王眼中,那就是个小人物,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只不过,若是欢喜这个小人,能帮助摄政王拿到你想要的一切,那摄政王”
眼神变晦暗不明,而后低声说道:“你知道本王想要什么?”
“当然,欢喜自然知道”
“哦?那你说说看!”凌墨风此时到意外的并没有排斥欢喜,只是背对着他,似乎打算要听他的言语。
欢喜眼神转动了几下,而后低声说道:“王爷,你也知道欢喜是打小就在这皇宫里面长大的,有许多事情,外人看不到的,欢喜可是都瞧得真真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