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撩人:老公,约吗-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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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念琛没有想到她宁愿喝酒也不肯吻他,跟他做这样的事情,很让她为难吗?以前他们做过多少次?难道她非要这样排斥他不可?
“抱歉,我玩不下去。”
墨念琛突然松开黎盛夏的手,夺过她手中的那杯酒,“不好意思各位,刚才我开的玩笑有点过分了。这杯酒我来喝。”
说完,一饮而尽。
黎盛夏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之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既然如此,那boss再来一次好了。”
于是,墨念琛又转了一次酒瓶,谁知道,居然又对准了黎盛夏。
天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吗?!
黎盛夏才不想刚才的状况又发生一次,她真的好想离场,可是她又不想让大家太扫兴。她只好硬着头皮选了‘真心话’。
大家都在好奇,墨念琛会向黎盛夏提问什么问题,毕竟,他看起来对她好像很关注,应该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吧——
第224章 ,你不敢听吗?()
墨念琛看着她,浅笑着问道,“煎饼好吃吗?”
黎盛夏有些吃惊地看向墨念琛,仿佛不相信他只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她多想回答说,不好吃,她没吃!!
可是,她现在是在做游戏,她要遵守游戏规则。
“还不错。”
墨念琛的唇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说,幸好她喜欢。
黎盛夏避开了墨念琛的目光。
可同事们却不由得想入非非,这是什么问题?难道是他们之间的什么暗号吗!?
于是欢欢忍不住握住悠悠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煎饼好吃吗?”
悠悠‘含情脉脉‘地回应:“还不错……”
黎盛夏:“……”你们够了!!
黎盛夏的酒瓶转到悠悠,悠悠选了真心话,黎盛夏随口问了一个问题,“有喜欢的人吗?”
悠悠点头,“有。”然后拿着酒瓶转了起来,刚好转到了墨念琛。
“boss呢,有喜欢的人吗?”悠悠将刚才黎盛夏问的问题,向墨念琛问了一遍。
“有。”
继续转了几个人,又转到了墨念琛。
……
“那,boss喜欢的人,在我们中间吗?”
“……”墨念琛下意识地看向黎盛夏。
黎盛夏突然站起身来,“我要先回去了。”
墨念琛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双眸平静地看着她,“等一下我会送你回去。”
“不必了,各位,我失陪了,你们继续。”
“黎盛夏,你不敢听吗?”墨念琛看着黎盛夏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
他兀自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利落地转动酒瓶,刚好转到黎盛夏的面前。
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从开始到结束,他始终看着她的眼睛,“那轮到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选大冒险。”黎盛夏的回答,显然是不愿让他问自己问题。
墨念琛抓住她的力道不由加大,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那就戴上这枚戒指吧,并且永远也不要摘下来。”
“你……”
“怎么?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他在提醒她遵守游戏规则,她想不到他居然用了一次游戏机会,就是让她戴戒指。这枚戒指还有意义吗?为什么他非要她戴上不可?是想提醒她,她永远也逃不开他吗?
“我不会戴!”
“我不介意帮你戴。”
“墨念琛!你觉得这样强迫别人很有意思吗?”
“这是游戏规则。”
黎盛夏没有想到,才过了几天,这枚戒指居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但是,她实在说服不了自己重新戴上它,这会让她觉得很蠢。
“如果你实在不想戴,暂时留着它吧,等你想戴的时候再戴,但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继续玩这场游戏。”
黎盛夏想了想,最终收下了红色戒指,咬了咬唇,无奈地坐回座位。
同事们都感觉到气氛异常的诡异。
黎盛夏看到墨念琛的唇角扬起的笑容,恨恨地瞪着他。
“盛夏,轮到你转酒瓶了。”欢欢提醒道。
黎盛夏这才想起转动酒瓶,谁知道,这一转刚好转到墨念琛!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墨念琛浅笑着看她。
黎盛夏冷冰冰地问,“你闹够了吗?”
“这就是你唯一想问的?”墨念琛微微锁眉看着她。
“没错。”
墨念琛的眼底掠过一抹失望,很快将那抹情绪隐藏,浅笑,“我没有在闹。”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恐怕没有,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酒瓶,又一次不偏不倚,转到黎盛夏的面前。
黎盛夏恼怒地瞪着他。他也未免太准了吧,每次转酒瓶,必转到她!她甚至都怀疑这瓶子是不是有猫腻!
墨念琛看着黎盛夏的眼睛,“夏夏,我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郑重其事的向你道歉。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能给你想要的温暖和依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的怀抱永远为你一个人打开……”
他说着,缓缓张开双臂,做出迎接她的动作。
同事们都震惊了。
天哪,boss这是在告白?听起来他们之间好像有一场过去。
盛夏会重新接受他吗?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boss为盛夏所做的他们全都看在眼里。boss应该是真的很喜欢盛夏吧。
他们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盛夏,答应他吧,再给他一次机会。
谁知道,黎盛夏却突然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泼到墨念琛的脸上。
墨念琛因为意外,动作不由地僵硬起来。
众人更是吃惊不已……
天,这是什么状况!
黎盛夏冷冷地说道:“如果每一句对不起都能得到一句没关系,做了坏事的人是不是会更加为所欲为地去做伤害别人的事情?我很想回答你一句,我可以原谅你,但那违反游戏规则。今天到此为止,请不要再缠着我了,再见,永别!”
黎盛夏冷冷将杯子放在桌上,之后扬长而去。
她跑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停留,仿佛这背后之后她永远也不想要回忆的痛苦。
墨念琛满身狼狈地站在原地,众同事一脸尴尬。
“boss,您还好吧?快擦擦吧。”悠悠连忙递上纸巾。
“boss,对不起啊,我们也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
“看盛夏平时乖巧恭顺的,没想到……”
“boss,你和盛夏认识很久了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否则她不该拒人千里之外。如果你真的伤害过她,也真的要道歉的话,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谈谈吧。”
墨念琛站在原地,看着黎盛夏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只是寻常的伤害的话……就好了。
如果是可以随口就可以说出道歉,并能够很快得到原谅的事情,就好了。
因为知道她身上的伤口裂纹太深重,所以他才会连道歉都无从说起。
“你们也觉得,我太勉强她了吧?”墨念琛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
对于黎盛夏,他从来不知所措。
因为做了很后悔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弥补,可仍旧怎么也补不好。
第225章 为什么我要为你的愚蠢买单?()
黎盛夏一路跑出‘戈雅’,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是她仍然没有停留,只顾自己拼命地奔跑。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所有的痛苦都被远远甩开,和现实剥离,成为一个独立的虚无的幻镜。
墨念琛这个混蛋,这个大混蛋!他凭什么每次在说伤害她之后若无其事地把她找回来!
她受过的伤算什么?她的痛苦和难过算什么?
她才不要卑微下去,她再也不要卑微下去!
他总是做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搅乱她的人生,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她相信那么多次,已经够蠢了,如果她在经历那么多之后还选择回去他的身边找痛苦,那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统统都是活该!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在得知自己失去一个孩子的时候,那无助的感觉。她终于等到他来,却只等到他的冷漠……
那种冷漠,她至今想来都觉得彻骨的寒冷,她无法当做这样的无情不存在过,也无法说服自己再回到他的身边……
他给她的痛,绵长而深远,漫过她记忆里整个童年,漫过她今时今日一半人生。若她还不知停止,还不知转弯,还要再次跌进他设下的陷阱,继续演完她一个人的悲剧,那她一定也会嘲笑自己罪有应得。
黎盛夏还在不断奔跑,天空不知何时下起雨来,轰隆一声,电闪雷鸣。
许多个雨天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她摔倒在羊肠小道,不想一块黑色的布罩突然笼罩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脑被重物击中,恍恍惚惚地晕了过去……
黎盛夏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张木椅上面,她挣脱不开,本能查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而黑暗的小屋。
屋外一片冷清,一点人声都没有,倒是隐约可以听见夏蝉的声音。她很快猜到,自己可以被绑在很偏僻的地方。
她在s市只是初来乍到,应该没有什么人与她有深仇大恨吧?为什么要绑她!?
黎盛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双眼去寻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割开绳索,可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看来对方有备而来。她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不一会儿,小屋的铁门被人踹开。
黎盛夏看到一个女人身后跟着两个男人,朝着里面走来。
也许是因为在黑暗里待得太久,雨下得很急,她有些难以分辨朝着自己走来的人究竟是谁。
直到对方走到她的面前,用手电筒照向黎盛夏的脸庞,黎盛夏才感觉到强烈刺眼的光芒,不适应地皱起眉来,许久才没有了眩晕的感觉,看清了对方。
“秦冰如!?”黎盛夏诧异地收缩着双瞳。
她难以想象,秦冰如居然会找到这里来,还绑架自己。
黎盛夏以为,秦冰如害的她失去一个孩子,一定会很惧怕,可她现在看起来如此冷冽嚣张,哪里有一点惧怕?
秦冰如的眼里有的张狂,带着浓浓的仇恨和嫉妒。
“黎盛夏,你这个贱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害得我胎死腹中,居然还敢来找我。”黎盛夏的眼底散发出冷冽的光芒,紧紧盯着秦冰如,“你难道不怕它半夜来找你吗?”
“你敢吓我?”秦冰如示意身后的一名保镖,狠狠地扇了黎盛夏一记耳光,之后她走向黎盛夏,恼怒地捏住她的下颌,“托你的福,我这双手,再也不能弹琴了。”
黎盛夏不明所以地看着秦冰如,“你的手?”
她发现秦冰如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
“因为你,我被太子爷打断了双手,再也无法痊愈。”
黎盛夏诧异地瞪大眼瞳,她没有想到,墨念琛之后居然还找过秦冰如,并且打断了她的手。是因为她吗?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为何,黎盛夏想起墨念琛看着自己时的悲伤表情,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不在意……
他也已经替那逝去的孩子讨回了公道……
黎盛夏冷眼看着秦冰如,“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秦冰如愤怒地用右腿顶下黎盛夏的下腹,之后冷冷地揪起她的领口,虽然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可仍旧不能阻止她这样做。
“你肚子里的孩子,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受精卵,它知道什么?它懂得什么?你又为此付出过什么?你甚至都不知道它存在过,你对它有感情吗!?”
“可是我的双手呢?我从小爱护有加,生怕它受一点点伤,从小我就开始练琴,那么多个****夜夜,我付出了比常人多千百倍的努力,才终于可以站在舞台上演奏出令人赞不绝口的曲子,拿到属于我的荣耀。”
“它是我的一切,是我生命光环的来源。你怎么跟我比!?你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凭什么跟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双手相提并论?”
“作为一个母亲,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错在你,不在我。为什么我要为你的愚蠢买单?”
黎盛夏冷冰冰地看着秦冰如那双颤抖的手,“我奉劝你,如果不想你的双手完全失去知觉,就少做一些缺德的事情。你现在这样抓着我,我感觉不到痛,觉得痛苦的是你。”
秦冰如没有想到黎盛夏现在的态度居然还如此冷冽,一点害怕也没有,不由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