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撩人:老公,约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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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盛夏写到这里,有点写不下去,于是又全部删除。
她的解释太苍白了,反正他也不会相信。说不定只会让他又一次回想起来,更加生气而已。
重写。
“你还在生我气吗?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今天也只是碰巧遇到而已。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说那种话,我只是不想有人因为我受伤。我看你那样疯狂打架,真的有点吓到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还是不行——
还是不要提到尹堂颐了!
她想了想又删掉重写。
“我为我今天自己说过的话道歉,你能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不行。
“合约还要继续吗?如果不继续的话,我们来商量一下解约的事情吧?”
还是不行。
“墨念琛,我们聊聊?”
删掉。
“墨念琛,你睡了吗?”
删掉。
“墨念琛,今天,对不起。”
删掉。
——墨念琛,你知不知道,我想跟你说话,可我甚至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开场白。
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你真的因为我受伤了吗?
你接下来到底预备怎么办?要折磨我,毁掉我?还是放过我?
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不来折磨我?不来毁掉我?不来对付黎氏集团?也不打电话给我,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是很奇怪吗?
一直都纠缠不清的人,突然有一天什么也不做,会让人觉得很害怕你知道吗?
会害怕你真的,真的,受伤了……
黎盛夏看着联系人的名字。
老公……
老公……
她张张口,想要喊出这两个字,却发现比登天还难。
曾幻想过的,自己有一天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幻想的对象,就是那个人……
如今梦想成真,一切却和十六岁那年的想象截然不同。
也曾经希望自己的孩子会姓墨。也曾经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变成‘老公’。
多少的希望,终于成了现在这样。
墨念琛,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把他的号码备注成这两个字存在她手机上……
她多想知道,却又怎么努力都猜不到。
因为他从来比她聪明。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她始终未能完整编织出一条短信。
终于还是放弃了。
刚才她都已经说了讨厌他了,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先开口跟他说话。
她知道自己那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很伤人,或许真的伤到了他骄傲的自尊。
她很清楚语言带给别人的伤害有多大,她也不止一次被墨念琛这样刺伤,所以她才很明白,自己今天说的话有多重,所以她才会觉得坐立难安,辗转反侧。
可是转瞬,她又想。或许刚才他之所以会出现在休息室门口,不过是刚好路过而已呢?她不能自作多情地把他出现在那里的理由套在她的身上。
否则万一只是她想多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就会变得更加尴尬。
她已经低声下气够久了,总觉得,这一次再退让的话,一定又要痛苦很久。
看吧,他根本就没有打电话给她,也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让别人联系她。所以,她更不能打给他吧。
她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完全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一想到她,她整个人就会乱了方寸。
黎盛夏,你够了。他都没有联系你,你先联系他做什么。难道他不伤你,不碰你身边的人,不毁掉你,你反而觉得难受吗?
难道你想要回去他的身边重新做回他的玩具吗?
难道又要让他嘲笑你,轻视你吗?
你已经够卑微了。你只是他的玩具而已,主人丢掉玩具或许会再捡起来吧,可玩具凭什么自己去找主人呢?
已经够了。讨厌他也好,不讨厌也好,总之已经够了。
也许就这样失去联络反而更好吧。这样渐渐地,再也不联系了,说不定她就又痊愈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精神恍惚地将手机丢在一边。
头很疼……
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阿嚏——”她打了个喷嚏。
因为吃了感冒药的关系,今夜她终于睡着了。
*
第二天,因为感冒的缘故,黎盛夏去上班的时候,还是觉得昏昏沉沉的。
可是公司还是一样的不平静,甚至好像比以前更糟糕了?
“看她,她又来上班了。”
“就是她,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赶走了丹姐。”
“简大设计师那可是国际一流的设计师,失去她,我们设计部失去了一根顶梁柱。黎盛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她还以为简大设计师是她能够代替的了的吗?”
“就是啊,不就是赢了一场小型服装展会的设计奖,居然也敢如此得瑟,以后还了得。”
“就是,刚出道就那么拽,简直恶心死了。以后别人听到她的名字,还不得绕道走。”
同事们异样的眼光,以及间或低语,间或高声的鄙夷声,都被黎盛夏刻意忽略了。
看来,她想要在设计部做自己喜欢的事,好像比她想的更不容易。
第86章 我要是毁容了你养我?()
就在这个时候——
“阿嚏——”
“阿嚏——”
两声喷嚏声在同一时间响起,两人下意识望向彼此。
有同事看了一眼零雅让,道:“零雅让,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感冒。”
“是人都会感冒的嘛。”零雅让说着,下意识看了黎盛夏一眼,对她笑了笑。
黎盛夏有些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他感冒了,是因为昨天为她淋雨的关系吧……她有些内疚地坐到座位上,想了想,把感冒药拿给他。
零雅让奇怪地抬头看她,笑着说道:“不是说好请吃饭的,怎么请吃药啊?”
“……你感冒了,吃药吧,我会请你吃饭的。”
“那,今天怎么样?”
“今天?”黎盛夏顿了顿,之后点了点头,应声道:“好。”
零雅让立刻笑了起来。
*
黎盛夏去茶水间倒水喝,刚盛了半杯水,谭情也进来了。
黎盛夏和谭情没什么交情,倒了水就想离开。
谭情却突然语气暧昧地堵住了她的路,开口说道:“黎小姐,你一/夜多少钱?”
黎盛夏震怒地看向谭情,“你说什么?!”
“大前天尹少爷,前天太子爷,今天零雅让,明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黎盛夏没有想到谭情说话居然这么难听,她知道他可能误会了什么,可是他说的话未免也太不堪入耳了,气得她抬脚就踩了他一脚。
他灵活地避开,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轻佻地看着她。
“放开我!”黎盛夏瞪着他,仿佛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缠上了一样。她向来很讨厌跟异性挨得太近,可她强行挣脱了半天,却依旧未能挣脱谭情的掌心。
她的手腕已经起了一些红色的痕迹,谭情却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带着羞辱似的腔调说道:“说说看,要多少钱?你放心,我不会吃霸王餐的。”
黎盛夏的脸色一阵阵青白,恼羞成怒地脱口而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以为的那么龌/龊吗?好好学学人家零雅让吧,都是国际一流的设计师,都是在帝传承设计部上班的,还都是一个差不多的年纪,怎么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
谭情被她从头到脚吐槽了一番,意味不明地说道:“你以为每个人都那么单纯好骗吗?别以为自己有点能力就可以沾沾自喜。女孩子要有点自尊,别做那种蠢事,否则下场只会被丢掉。”
那种蠢事?之前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她明白了,谭情是站在简丹那边的,是为了简丹来抱不平?
黎盛夏试图挣脱他未果,提起另一只手中的白开水,想也不想就泼到了谭情的脸上,冷声说道;“你嘴巴那么脏,应该好好洗洗了!”
谭情立刻痛得松开了她,“你这丫头下手也真狠的啊,这开水少说也有五六十度!我要是毁容了你养我啊?”
“这么烫都洗不干净你的嘴巴,看来你真是病入膏肓了!我建议你抽空去看个牙医,好好治治你的口臭!”
黎盛夏说罢推开了挡路的谭情,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谭情站在原地,擦了一把脸上的开水,似笑非笑地发了一个单音。
黎盛夏一想起刚才谭情抓着自己的手腕就觉得一阵恶心,在洗手间里洗了不知道多少遍手腕,直到把洗手液都用完了,才暂时作罢。
让黎盛夏惊讶的是,她居然至今都没有收到黎氏集团打来的电话,没有破产也没人继续撤资?昨晚那件事就好像是一场梦……
墨念琛会放过她?一定是在想其他办法折磨她吧?
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他,她是有被害妄想症吗?!黎盛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回去办公室。
*
另一边。
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墨念琛整个人杀气腾腾,脑海中不断放映着昨天晚上的画面。与其说他对她很失望,倒不如说他对自己很失望!
明知道她是哪种人,为什么还要任由自己沉迷?居然还妄想等待她来道歉。
呵,结果她还真是一秒钟也没闲着,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一天一个,简直犹如走马观花,连他都自愧不如!
墨念琛眼中的恼意越来越旺。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的耐性不好,这样熬着非常难受,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足以让他抓狂。昨夜他喝得大醉,还以为她会为她对自己说了过分的话而表示悔意。
可是依然没有。
他已经这样失望了很多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样被动不可!
讨厌他,讨厌他,每一次她一说这句话,就好像把他好不容易才靠近她的距离又拉远了。
明明一开始是因为她丢掉戒指还对他说谎,为什么事情发展到现在,好像变成他需要等待她的原谅了?有没有搞错!
她以为他是谁?还妄想他低声下气去找她不成!?
可是他不动,她就好像根本想不起他一样,好像他从来都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他讨厌这种感觉。
“回太子爷,据我观察,太子妃好像感冒了。”池肃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沦落到每天为他报告一个女人的各个状况。
身为墨念琛的特助加一级保镖,他觉得自从黎盛夏开始在帝传承上班之后,自己侦探水平也跟着蒸蒸日上了。
“她感冒了?”墨念琛立刻看向池肃,突然站起身来。之前不去见她的理由现在好像突然变得都不再是理由,而他终于找到了去见她的理由。
“应该是昨晚淋雨引起的。”
感冒了?那她昨天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发给他,也没有向他做任何解释和说明,是不是因为她感冒了。头很晕,很早就睡了,所以……给忘记了?
墨念琛这样想着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却依旧沉着脸问:“她病了怎么还来上班?!”
难道是为了找机会跟他道歉?
墨念琛想到这里也不由地暗骂自己。
他刚刚还恼羞成怒地记恨着昨晚的事情,现在一听她生病了,怎么就片刻也按耐不住开始给她找理由了!墨念琛觉得自己中了一种叫‘黎盛夏’的毒。
第87章 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淋雨?()
“她办公桌上备了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池肃的轻描淡写倒是让墨念琛恼羞成怒了。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她要是出事了你拿几个脑袋来陪?!去叫我的私人看护给她看看。”
池肃弱弱地说道:“太子爷,我觉得吧,如果你真关心她,不如自己去。”
“真的?”墨念琛的心早已飞到设计部去了,就等有人说这句话。可是他刚要迈步就立刻止住了。
他清晰地记得,她说过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墨念琛皱起眉来。为什么他非要迁就她不可?因为害怕不迁就她就又会像五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飞到国外,一点消息都不给他。
她到底病的严不严重?她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她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就这样,嘴巴硬,翅膀硬,心肠更硬。
她有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他就这么难吗?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池肃见墨念琛走了一半突然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试探着叫他:“太子爷?”
墨念琛已经转回身来,怒气冲冲地朝着池肃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