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情深不晚,娇妻请入怀-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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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柔原本跟季晴桑说好了要去努力争取,可是最终还是退缩了。
在她的心里,梁辰南始终已经娶了易唯,当年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不再有意义。哪怕像季晴桑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易唯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了他们的感情。
错局已定,覆水难收。
“柔儿,那么我们之间”
洛柔摇摇头,声音永远都是那样沉静,“没有我们,你要说的我们只是我和你。”
我和你,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不该有所交集。
见洛柔转身要离开,梁辰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柔儿,难道回不到过去了吗?即使错的那个人是易唯。”
“有些东西注定了就难以泯灭。”洛柔轻叹一口气,徐徐的回答着。
字里行间满是疏离的淡漠,她似是真的不愿意再去想,更不愿意纠缠在这场三个人的爱恋中。
有多少无奈,又需要多少妥协,才能忍住不去说穿。
洛柔轻轻挣了下,梁辰南的手就松开了。
她一瘸一拐的往咖啡店里走去,步伐缓慢却坚定。
像是一种告别,最终走向属于彼此的不同归宿。
某处的墙角边站着一个人,她探出的两只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为刚才男人明显的不舍和眷念。
易唯的手指甲紧紧的扣进着墙壁里,她却不觉得疼。
梁辰南爱着洛柔,而洛柔还跟梁辰南纠缠不清,这是她永远无法忍受的事情。
她不会放任着他们俩恢复感情,如果要下地狱那就三个人一起。
拿出手机,易唯快速的拨通了个电话,“牧城周刊吗?我有个大新闻要曝光。”
回了半山别墅,季晴桑说自己有些累,就进了卧室休息。
她将自己抛向柔软的大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总是浮现那个小小的身影,第一次微笑,第一次学会走路,还有第一次叫她妈妈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下。
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双担忧的眼。
沾湿眼角的泪水,带着苦涩的味道流进心里。
季禾生抬手轻擦着她的泪水,柔和的声音像是催眠的乐曲,每一个字句都浸透着温润,“桑桑,我还在这里。”
季晴桑侧过头去,只紧紧的抱着被子,也没有理会季禾生。
他在她的床边站了很久,最后才迈步走了出去,无声无息。
房门轻轻的被带上,季晴桑起身掀开被子赤脚走下了床。
窗户下面,季禾生正在和梁九交代着什么,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冷,最后他提脚走向了车里,留下了梁九,大概也是为了看着她。
回过身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季晴桑一拨通就冷声说道,“沐宇,跟着季禾生的车,看他去了哪里,也许会有崮山的下落。”
不得不夸赞一下季禾生的本事,将崮山保管的密不透风,哪怕她多次讨好着他想要去见一见崮山,但是季禾生都没有答应。
会有什么秘密,让他这样在意着自己见到崮山呢?
深夜,季晴桑就着月光端起温度已经凉透了的水徐徐的喝了起来。
沐宇已经将最终结果告诉了她,下午的时候季禾生确实去见了崮山,但是却在一间比较老旧的监狱里。
不同于她三年前待过的城北监狱,那个地方历史悠久,却是名副其实的炼狱。被关在里面的人需要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非人的折磨,只因为他们犯下了不能获得救赎的罪孽。
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一点,没有季禾生的允许,她确实见不到崮山。
可是她需要见他,弄清楚一些事情。
冰水太过寒凉通过喉咙进入到季晴桑的血管里,她浑身燃着的烈火似是才有了一些浇灭。
很快,卧室的门被打开,灯光也瞬间宣泄了一室。
季禾生蹙眉,大概是坐在沙发上的人有些寂静,他幽幽的开腔,“桑桑,你怎么坐在这里?”
他和季晴桑有各自的卧室,一向如此。而且他明白她不太想成天面对着他,所以双方之间像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等你。”
她好像坐了很久,声音都透着些凉薄。
季禾生走过去,触碰着她的脸蛋,粗粝的指腹触感冰冷。
他微微的缩手,却又将她抱了起来,“天凉了,坐在这里会感冒,我送你回房间睡觉。”
季晴桑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晶亮亮的望着他,“今晚我就睡在这里,好吗?”
询问的话语,还带着一份渴求。
“桑桑”
“你不喜欢我?”季晴桑打断他的话,转动着眼珠直直的盯着他,不肯放过他每一瞬的表情变化。
“你知道我不是。”轻叹一口气,他最终选择将季晴桑放在了床铺之上,又柔声的开腔,“你先睡觉,我去洗澡。”
等季禾生洗完澡出来之后,女人蜷缩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她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下方,勾勒出蝴蝶一样好看的印记。
季禾生站在床边看着她,又俯身轻轻在她的眉心吻着,“晚安桑桑。”
当他的唇瓣接触到她的肌肤时,原本闭着眼睛的女人猛然间睁开眸子,巧笑嫣然的伸出白皙的双臂勾住他,随后送上娇艳的红唇。
她吻着他的动作像是一种蛊惑的慢性毒药,越是沉醉越加疯狂。
男人好不容易抵抗住了她的诱惑,将自己拉的与她有些距离,“桑桑,你该睡觉了。”
他的声音低沉且哑着嗓子,看起来似是有些不好受。
季禾生英俊的五官在灯光的照射下被拉的有些模糊,但他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透着深重的压制。
季晴桑仍旧轻薄的笑着,半眯着的眼睛里倾泻出不一样的光。
她起身,将自己的身子更加贴合到那具冰凉的胸膛上,汲取着那种舒服的感觉。
季禾生想要拽开她的双手,那是她扣得很紧,颇有抵死不愿放手的架势。
“季禾生,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她问道,媚眼如丝间,脸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潮。
直到此刻,季禾生才发现她整个人都烫的吓人,像是发烧了一样。
“桑桑,你病了。”季禾生说着就抬手抚向她的前额。
“我给自己下药了。”季晴桑微微笑着,身体渐渐感觉到灼热外加空虚酥麻,她知道是药效渐渐起了作用。
哪怕与季禾生之间隔着衣料,也能直抵到彼此心底里掀起巨大的风暴。
绯红的脸颊、低声的轻吟,季禾生就算再怎么不聪明,也该知道她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道,眼里的光芒带着些盛怒。
“因为不这样,你不会愿意碰我的不是吗?”季晴桑冷笑着,眼眸却干净的犹如初识时一样,不沾染丝毫的情欲色彩。
季禾生沉默,他确实不会碰她,至少在她度过了小小的阴影之前都不会碰她。
“当然了,你现在也可以选择不碰我,直到我”
季晴桑的话还没说完,就有点点的血丝从她的口中溢出,季禾生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在咬舌。
是想自尽吗?
也许不是自尽,只是想折磨他而已。
季禾生很少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一刻他完全的不淡定了。
低下头,不允许她在自残,季禾生覆上她的唇瓣,一点一点的勾勒着她美妙的唇形。
衣裳散开,属于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她的感官,她灿笑着越发沉沦在他给予的温柔里。
此刻,体内躁动的因子因着触碰仿佛得到了释放,理智与情感的拉扯之间,燎原的星火一寸寸漫开,在这样的夜色里愈加璀璨。
空气里是暧昧的低喘混合着甜腻的香气,将黑夜不断的拉长,直至天明将至,月色下浮动的身影仍旧剪不断。
如果她是一朵极其撩人的罂粟花,那他甘愿沉浮在有她的世界里。
因为她也是一种毒,上了瘾就戒不掉。
第二百零三章你不要命了?()
清晨,柔软的床上躺着的女人还在睡着,只是她的眉头微皱,似是陷入了巨大的梦魇之中。
睡梦中一滴眼泪滑下,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怔怔望着她的男人。
“为什么要哭?”他坐在床边,轻轻替她擦着眼泪。
季晴桑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季禾生就将她拉了起来靠在床头坐着。
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全是张牙舞爪的痕迹,显示着昨晚的疯狂和不加节制。
“很痛。”季晴桑说道。
“对不起,我昨晚”季禾生低下头,从喉间深处溢出的声音带着歉疚。
她的身上确实是四分五裂的疼,这是药物的最终结果,她也知晓。只是她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心脏。
季禾生拿过一边的药膏,细心的替她涂抹起来,那些青紫的痕迹在他眼中有些刺眼。
他原本不想这样粗暴,可是一碰到她就克制不住。
淡淡的薄荷药味在房间里弥漫,季晴桑只呆呆的看着他。
“我煮了粥,待会让福婶送上来给你。”季禾生轻声说道,眉眼温润,似是怕她不解又解释道,“妈现在住在医院,所以我让福婶来半山别墅照顾你。”
他仿佛又恢复了从前那个温柔且只对她好的哥哥,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着关心。
可是这种关心,季晴桑却并不想要。
“嗯。”她只是轻应着,转眸看向窗外。
一只雀鸟跳到窗台,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季晴桑,季晴桑扬唇笑着。
季禾生通过她的视线看去,雀鸟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着房间。
“你喜欢?我让梁九捉几只送给你。”季禾生见她笑的灿烂,所以才开口说道。
“关在笼子里吗?”季晴桑移开目光,望向他,“被束缚在笼子里,金丝雀是不会开心的。”
她的话意有所指,闻言,季禾生微怔。
“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关在笼子里,等你好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低低的音色带着无可奈何响起。
“我已经好了。”季晴桑继续说道。
沉默良久,季禾生突然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压抑了又压抑的嗓音才堪堪响起,“桑桑,我们结婚好不好?”
“算是给我的补偿吗?”
婚姻这种事,如果放在五年前,她或许会欣喜到不知所措。
但是如今,再也没有那种冲动。
毕竟过去了五年,她期待过最后又失望了。
“不是补偿,我说过我爱你。”
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脖子上流连,却灼热不了她的内心,连同着四肢百骸都是入骨的冰冷。
“总觉得你的爱很廉价。”季晴桑只柔柔的说了一句,随后推开了季禾生又躺了下去,“我有些累了,要睡觉。”
“好,那你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她几乎没睡到觉,见她果真闭上了眼睛,季禾生这才走了出去。
吩咐了福婶好好照顾季晴桑,季禾生又离开了半山别墅。
等季禾生走了,季晴桑才睁开了眼睛,沐宇的短信随即而来,告诉她季禾生已经出门了。
他这几天好像都很忙,早出晚归,如果不是知道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她,季晴桑恐怕要误会他在外面另有其他的女人了。
中午的时候,福婶敲开了她的门,询问着她吃不吃饭。
“福婶,我不饿。”季晴桑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近来因为小小的事情很少吃饭又睡了整整一个月,所以有些消瘦。
整个人被罩在宽松衣服里,清风吹来,福婶有一种她就要乘风而去的感觉。
她的领口宽大,还能看到身上隐约青紫的痕迹。
主人家的事情少看少问,福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到季晴桑前段时间的经历,她就没由来的觉得心疼。
“小姐,你不吃点东西,少爷回来会怪我的。”福婶其实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尽管她不是真正的季家千金,但是她对待下人们一向很友善,大家都很喜欢她。
季晴桑回头看她,见她眼神里饱含着对她的关切,她点点头,“等我收拾好了就下去。”
餐桌上的菜色很丰盛,都是她从前在季家爱吃的东西。
季晴桑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季禾生要将福婶带过来,大概是怕她不吃饭。
之前都是沐阮陪着她吃,她还稍微能吃下一点,因为不想沐阮担心。
此时此刻,面对着美味佳肴,心口已经不再是整晚整晚的绞痛着,可是她也没了胃口。
“小姐,都是你从前爱吃的。”福婶体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