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慕长安-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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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安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当时倒是没有想到那一脸护主肝脑涂地的有勇有谋的男子,到时也有今日这般的狰狞面孔。
那两鞭子不算疼,却也火辣辣的,慕长安冷哼一声,笑道:“小人之心,终究是登不上大台面……”
还未等慕长安说完那话,展径庭便扬起手狠狠的打了他一记耳光,慕长安猝不及防的被打的脸庞歪向了一旁,还未等反应过来,一只狠辣的手便掐住她的下巴,展径庭强迫慕长安的脸看向了那有些笑的诡异的脸庞。
慕长安错愕的眼眸映射在了展径庭那一双幽深而张狂的眼眸里,很快便消失不见。
慕长安只觉得下颚一疼,展径庭的脸便放大在眼前……
“慕长安,这两鞭子一巴掌便是我展径庭送给你的当年不杀之恩……”说那话语的时候,展径庭笑的肆意极了。
就在这时,那铁门处又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咯吱吱的那厚重铁门重新打开。
两名手着火把的男子先走了进来,一时间将这暗室里照耀得灯火通明。
慕长安被那忽然到来的明亮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眸,却终究是看到了那来人。
只见慕长宁一身栗色长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上横亘着一道蜿蜒伤疤的中阁老。
慕长安微微的睁开了眼眸,直直的看着慕长宁。
慕长宁笑的有些不自然,说道:“长姐果然足智多谋,永宁被救走了……但这也意味着长姐……你必须牢牢的在我们手中再无离开的可能。”
慕长安笑的有些凄苦,平静的说着:“永宁不被救走……为了成为唯一的天机,长宁我的好弟弟,你会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姐姐我么?”
那话语分明是反问,却用了肯定的语序,让慕长宁有些尴尬的顿了顿。
中阁老此时走上前,笑得有些无害的说着:“想来是这倾城丫头告诉你的……所以你也莫要怪侯爷,你本就是一个女娃娃,怎么能担当起这明夏大地,况且还是那君临喜爱的女子,更是不能放你活路……”
中阁老说的好像很合情合理一般的陈恳,却笑的那般的可憎。
慕长安冷哼一声,目光像是一柄利剑一般的看着中阁老,恨不得下一刻就将他杀了一般。
“侯爷……成就大业者,牺牲再在所难免……”中阁老眯着淹没看着一旁的慕长宁,似是提醒着他。
慕长宁手微微的颤抖,慢慢的走近了慕长安,再看到她身上的鞭痕还有脸上那红肿的时候,身形微微的一顿,伸出手颤抖的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整理好。
中阁老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慕长宁。
慕长宁忽而撩开衣摆,直直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慕长安眉头微蹙。
便看到慕长宁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而后重新站起身体,再次抬起头时候,眼眸里已然没有了方才的亲情,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的狠辣和绝情。
他啪的一下子扣住慕长安的下颚,手上一用力,慕长安便吃痛的张开了嘴,一颗红色的药丸顺着慕长宁的手滑入了长安的口中。
慕长安眼眸一凛,挣脱开慕长宁的手,厉声低吼道:“慕长宁,我想过会死在这丰城,却也没有想到会死在自己亲弟弟喂的毒药之下……”
慕长宁根本无法直视慕长安那双喷火眼眸,松开手,别开脸,心虚的说道:“这毒药十天后才会发作,所以……长姐十天之间,弟弟也会杀了君临让他下去等候长姐……”
说完那话,慕长宁逃也似的离开了。
慕长安尖锐的声音响起在那空旷的暗室里:
“慕长宁,你最好别死……否则父皇母后泉下也都不会放过你……”
那声声叩击着心门的声音被仓皇而逃的慕长宁关在了暗室里,跟着出来的展径庭看着慕长宁那带着细微怒色的脸,小心的拱着身体。
“莫要再伤害本侯的长姐,即便是我想要她命,她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慕长宁目光痛楚的说着。
那展径庭拱手认错道:“属下知错了。”
慕长宁显然是不想在这暗室多呆,拂袖而去,身后跟着一脸满意的中阁老。
有了慕长宁的吩咐,展径庭便安分了许多,简单的给皇甫倾城上了药以后,便稳稳的立在慕长安身旁,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一时间那暗室里只有慕长安那因为方才的愤怒而带来的气息不稳。
……
榆林城。
皇宫中那最高的阁楼上,一个身影坐在那黄花梨木雕撰的棋桌旁认真的下着棋。
“夫人,该你了……”
这话说出口,君临才突兀的清醒,长安并不在他的身边,此时她正在那遥远的丰城中……
“皇上,一夜未睡,还是去歇息吧。”立在一旁的左岸恭敬的说道。
经左岸这么一说,君临才抬起头,动了动筋骨,抬眼望去,那东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不知不觉,他竟然在这城楼上下了一夜的棋。
再放眼望去这榆林城中,虽然时间尚早,但此时城中各大朝臣们已然乱作一团,一夜过去了,离君临给的最后时限,越来越近了。
君临正出神,一旁的左岸忍不住提醒着:“皇上……”
君临回过神来,浅淡的勾起了嘴角,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左岸躬身一旁,退下。
不多时,各路的信息便秘密的而至。
左岸快步的来到阁楼之上,将手中的信息交送到君临的手中。
君临正手握着狼毫在那纸上写着一个一个名字,而那些名字却也都是那些信息里的主角。
一个个纸卷在他手中展开,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眸渐渐的幽深起来。
那些纸卷悉数的看完后,君临嘴角抽动着,声音冷若冰霜道:“倒真是出乎意料,看来这明善在这北冥和榆林城中运作已久了……”
左岸点了点头,恭敬而赞同的说道:“皇上下的猛料果然起了作用,只是……”
君临打断他的话语,说道:“只是那只老狐狸终究还是没有露出马脚。”
左岸眉头微蹙,点头道。
君临勾起嘴角,说道:“盯紧了他,午时还未到……那幺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另外把那孩子带来。”
左岸点头,一挥手便有人影离去。
不多时,那人影迅速的回来了,对着君临拱手有些急促的说道:“皇上,武家的幺子,武思奇被雅妃娘娘带走了……”
一句话,将那本来准备落下白子瞬间啪的一声掉落在那棋盘上,君临压抑的气息随即席卷而来。
“被雅妃带走了?带去了哪里?”君临厉声问道。
那暗卫忙禀报:“好像是送出了宫,被武家送出了城……”
哗啦啦……那棋盘被君临反手扬了起来。
下一刻,他脚尖用力,飞身跃下了那楼阁,末了留下一句话。
“追!”
左岸领命立刻去办。
而君临则健步如飞的走向了云溪宫。
宫门口宫人们见到君临一脸阴沉的吓得不敢言语,跪在地上,君临一脚踹开了那厚重的大门,带着一股子凛冽的风直冲如了那内殿。
两个宫女忙跪下身,说着,贵妃在沐浴。
君临却也不听,径直的进入了那房间里,水气氤氲中,硕大的木桶里背靠着一个雪白的背影。
君临眼眸一深,大步的跨过去……
第285章 君临绝情()
君临却也不听,径直的进入了那房间里,水气氤氲中,硕大的木桶里背靠着一个雪白的背影。
君临眼眸一深,大步的跨过去……
水波缭绕,淡淡的花香,涌动的流水声遮掩了君临走进来的声音,武思雅如瀑的长发飘散在满是花瓣的浴桶中,换做旁人看了定然是美不胜收。
君临那盛气凌人的身影霎时间出现在那浴桶前,一双幽深而带着火焰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未出浴的武思雅。
武思雅抬起水眸,望到眼前的君临,顿时脸色红晕,虽是她同君临已然大婚,但是他却从未踏入她的房间半步,更别提近身了,此时这样的情形竟是让她羞涩的没有看到君临脸上的愤怒。
不由得她将身体向水下沉了沉,低垂了眉眼含羞待放的说道:“皇上……臣妾在沐浴,还请皇上等候片刻……”
那话语还没有说完,本来是那娇花嫩柳待折枝的娇羞,下一刻却变成了无限蔓延开来的恐惧。
一只像是鹰爪一样的大手狠狠的扣住武思雅纤细的脖颈,只是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提出了水面。
哗啦啦的水花声,她便那般毫无遮拦的被提出了水面,她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迎娶自己的俯视天下的男人,只是那么一瞬间,心已然凉的透彻了。
自己就是那般的没着衣衫在他面前,他却连眼眸都没有动一下,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越发看清楚的愤怒和狠辣。
君临眯着眼眸,手上越发用力,似乎下一刻便能将掌心那纤细的脖颈捏碎一般,而武思雅此时却也无暇顾及其他,如同一只离开水面的鱼儿一般的,方才还娇羞的脸上此时充血了一样的通红,白皙的脸上憋闷血管都凸显了出来。
君临一张寒冰一眼的脸庞靠近她,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杀气。
“谁给你的胆子……放了武思奇?”君临从牙齿缝隙中挤出来几个字,狠烈极了。
那武思雅眼里涌动着泪水,张了张嘴,乞求的目光望着君临,那同慕长安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因此也荡然无存,只是还是让君临手上送了些许的力道。
微微的一用力,君临甩手将那武思雅扔出了浴桶。
武思雅狼狈的跌坐在冰冷地上,下一刻一件长衫扔在了她的身上,遮盖住了她的身体。
武思雅大口的喘着气,用那单薄的衣衫遮掩住自己,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张满是泪水的脸望着近在咫尺的君临。
声音沙哑而颤抖的说着:“思奇是臣妾的弟弟,也是皇上的国舅……臣妾放了他有何不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武思雅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嘴角流出了血丝,她抽泣着捂住脸颊,委屈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冷漠却也温和的男子,此时如同猛兽一般的看着自己,像是随时都会杀了自己一般。
“呵……朕设了这个计策最大的鱼就是你那老狐狸父亲,倒是毁在了你手中……看来你父亲也没有多么爱护你,否则也不会让你暴露自己而放了武思奇。”君临一把扣住武思雅的下巴,阴狠的说着。
武思雅一怔,随即眼里一怔,奋力的挣脱君临的手,颤抖的声音有些锐利,道:“臣妾不懂皇上在说些什么,我父为这明夏江山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还请皇上慎言。”
她此时这般的锋芒到时有些同长安相像了,只是却换来君临嘲讽的笑容,重新抓住那已然泛着青色的纤细脖颈,而后手掌慢慢的收紧。
残忍而绝情的话语问道:“说,你是不是那武老狐狸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线子?想要从朕这里得到什么?不说……朕就掐死你!”
武思雅的脸重新因为那越发大力的桎梏,而呼吸困难起来,她艰难的发出声音:“是……是皇上要迎娶思雅的……思雅从来没有想过从皇上这里得到什么,父亲也是……”
后面的话语淹没在了君临那越发用力的手掌之中,君临一双猩红的眼眸越来越凶狠起来,狠狠掐着武思雅的脖子,眼见着她的脸憋闷的由红到青,身体也渐渐的软了下去,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里却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那般坚毅而带着委屈的望着君临,渐渐的绝望起来。
最后那握着君临手腕的胳膊也无力的垂了下来,那戴在她胳膊上的翠玉镯子也跟着她纤细的手腕跌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应声而碎。
那声音震得君临突兀的送了手,那眼里嗜血的杀意也渐渐的散去了,那有些突然的收手让按已然昏迷了的武思雅颓然的跌倒在地上,光洁的肩膀露在了衣衫之外。
君临眼眸一深,武思雅的肩膀处那繁琐的图腾图案若隐若现。
看着这个面容和性子都同长安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君临冷冷的唤道:“传朕的口谕,即刻宣武大将军进宫面圣。”
门外的宫人听后,忙躬着身体尖声说着是,便去了。
“左岸。”君临又唤道。
左岸从门前利落的走进来,却看到那倒在地上的只是用了一件外衣盖住了的武思雅显然一顿,然后目不斜视的立在君临面前。
“从今天起让人看住了她,莫要让她出了这云溪宫。”君临冷漠的说着。
左岸点头领命,然后看着君临毫无一丝犹豫的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