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慕长安-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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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长的话语说完后,君临没有言语,只是那黑白子摩擦的声音停了下来,良久后,那中阁老都有些禁受不住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君临呵呵的笑了,那笑声像是阎罗一样的让听到的人后背冒着冷风。
“中阁老可真是对我君临的人生敢兴趣极了,我君临年幼被你操控,到了现在你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倒还想要控制我。”君临眯着眼眸勾起嘴唇,深深的说着。
中阁老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随即面容也生硬起来,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当这明夏的皇帝,就给别人来当,有何不可?你还可以和你那慕家丫头双宿双飞,岂不是快活?”
那话极具诱惑性,一旁的蓝挚忙看向了君临,紧张极了,生怕他会答应下来。
只是君临那眯着的眼眸瞬间的睁大,射出锐利的光芒,厉声喝道:“你让我做皇帝我便做,不让我做我便不做……你当你是谁?”
这话一说出,倒像是带着暴风雨席卷而来的冰霜一般的寒冷的彻骨。
一旁的蓝挚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中阁老脸上那道伤疤细微的抽动着,一双混沌的眼眸凛冽闪过,身上的戾气也散发出来,冷声的说道:“过去老朽可以操控你,现在依旧可以……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有软肋,有了软肋你便终究会受制于人!你那放在心尖上的慕长安还有那个小婴孩还在老朽的手中,你若不让出这皇位,老朽定然会杀了他们!”
毫不掩饰的威胁让身后的几名暗卫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一拥而上的杀了眼前这个老家伙。
君临一双眼眸散发着狼一样的光芒,笑的狠烈道:“我若是让出这皇位,你会放了长安?中阁老……旁人不了解你,我可是对你的伎俩知道的透彻极了,我不做皇帝你让慕长宁来做……又岂会留着长安还有我的命?”
一句话戳中了那中阁老的心窝,被人揭穿的他有些恼羞成怒起来,站起身来,低吼道:“五日后,阎王山,你不来老朽就让慕长安和你的孩子见阎王!”
说完那话以后,中阁老拂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这御书房。
左岸和身边的暗卫想去追,让君临淡淡的声音拦住了。
“莫要理会他。”
左岸眉头紧蹙,几步走到了君临面前,说道:“皇上,就这么让他走了?娘娘怎么办?”
一听左岸这样讲,一旁的蓝挚忙上前说着:“皇上万万要三思,这阎王山断然是不能去的。”
左岸眉头紧蹙,极少反驳旁人的他,侧目看向了蓝挚,冷声道:“蓝将军的意思是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娘娘和小公主殿下死于中阁老之手么?”
蓝挚也带着恼意的回复着:“成大事者,定然要有牺牲,这也是皇上左右不了的事情。”
“皇上,属下认为,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的人,即便成了大事也会悔恨终身!”蓝挚不再同蓝挚讲话,而是直直的躬身的叩首对君临说着。
“你……”蓝挚一时间气得没有了话语。
而那把玩着手中黑白棋子的君临却不言语,眉头深深的紧锁,然后开口,说的却是另外的事情:“榆林城中各位大臣的府邸要加紧派去人手,明里暗里都要保护,另外线子也要跟近,明善一定会伺机报复。”
左岸听后忙拱手道:“是,属下定然让他们保护好各位大人和家眷的安全。”
君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保护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些人府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同样要密切关注,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左岸明了君临的意思,点点头。
“好了,其他的事情,朕自有主张,你们都下去吧,蓝挚切莫要轻举妄动。”君临说道,还不忘叮嘱蓝挚。
左岸和蓝挚二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这御书房中便只剩下了君临一个人,他粗糙的手掌中的黑白子越转越快,眉头深深的锁在一起,直到那手掌中的棋子已然成了粉末他才回过神来。
五日……这真是前后明善豺狼,后有中阁老虎豹,究竟如何做……如何做……一扬手那粉末飘散在阳光中。
整整一个下午,君临都在那御书房中没有出来,直到云溪宫那边有人来报说雅妃寻死了。
“人如何了?”君临淡淡的问道。
来的宫女恭敬而急切的回答着:“奴婢们发现的及时,将娘娘救下来了……不过娘娘说想要见皇上,否认她还会寻死……”
君临从鼻子里冷哼道:“麻烦……”
本不想理会,却又一想留着这武思雅的目的,便站起身来跟随着小宫女出了御书房,走向了那云溪宫。
刚刚到了云溪宫门口便听到了里面的哭声,君临有些心烦的蹙了蹙眉头,随后大步的走进了内殿。
君临走进后,门口守护的暗卫从外面关上了门。
见到那伏在床头哭的梨花带雨的武思雅,君临脸上的厌恶更是深了。
挥了挥手,将那房间里战战兢兢的宫女们退下。
君临走近武思雅,冷峻的声音响起:“朕不杀你,你倒是想要死了!”
那武思雅听到了君临的声音,身形一震,随即瞪着猩红的眼眸,反扑向了君临,一双苍白的手掐向了君临的脖子,嘴里恶狠狠的说着:“你杀了我全家,我要是杀了你……杀了你……”
只是她人还没有到近前,便被君临一脚踢开了,一个闷哼,武思雅重重的摔在那床榻之上,缓了半天才喘上气来。
君临冷眼看着她,说道:“你的全家?孟星云你应该感谢朕,替你杀了你的杀父仇人。”
那缓过气来到武思雅虚弱的抬起震惊的脸庞,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说……你说什么?”
君临丝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说道:“武宁根本不是你的父亲,四年前他将你从山城孟家买来这榆林城,完全是因为你的面容和性子有些同朕的皇后相似而已,你来这到这将军府的第二年,你那父亲手中有些银两,想要将你赎回去,被武宁暗地里杀了,你孟家一个不留,死了二十八口,包括你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弟弟。”
君临说着将一张卖身契仍在了孟星云的脸上,冷眼看着她。
那孟星云颤抖的双手看着那张写有自己曾经父亲孟宽名字的卖身契,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孟星云醒来之时,眼里已然苍茫一片,没有任何的希望和情绪,如同死灰一般。
君临立在她的面前,看着这样的孟星云,说道:“你的命是朕给的,以后你要听从朕的命令。”
“好。”那躺在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孟星云眼眸寒凉直直的说着。
这样的孟星云倒是同慕长安更是像了几分。
君临眼眸一动,忽然一个计划在心中依然开始成形起来,嘴角勾起了笑容,而后大步的离开了云溪宫……
第289章 调虎离山()
君临眼眸一动,忽然一个计划在心中依然开始成形起来,嘴角勾起了笑容,而后大步的离开了云溪宫……
左岸跟了上去,见君临方才那浓郁的花化解不开的忧思现在舒展开来,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
丰城皇宫暗室里。
慕长安已然被这般吊着有几日了,身体有些麻木,这两日里都是的吃食却也都是那展径庭准备然后冷着一张脸亲自喂给慕长安吃的,她也不拘捏,来者不拒,喂给什么便吃什么。
而那鞭伤有些好转的皇甫倾城则被铁链缩在角落里,也不言语,同慕长安不同,她已然有两日没有吃饭了,不是没有吃食,却是她的一张姣好的面容上了无生气,像是看透了人生一般,也不讲话,也不吃饭,只是呆滞的看着那上面缝隙里透出来的一丝丝的光亮。
又是一个夜,周遭除了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以为,再无其他。
“君临……”
浅睡中的慕长安忽然的长长虚惊一声,从那噩梦中惊醒,惊恐的望着周遭,胳膊上的铁链哗啦啦的作响。
轻声而急促的喘着粗气,慕长安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出现,那眼眸里似乎还有为散去的恐惧,那个她挣扎着想要醒来的梦里,满满的血色,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地上却流淌着鲜红鲜红的血液,一直蔓延到那站在血色里的君临身上,那红色顺着他的脚渲染到了腿上,然后直直的染红了他那粗糙的双手。
慕长安回神了好久,才记起自己身处何地,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声音惊动了一旁靠着墙休息的展径庭和那隐匿在黑暗里的黑衣人,二人忙戒备的四处查看着,发现并无异样才放下心来,一时间这暗室里有恢复了安静。
一个幽幽的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这安宁:“你倒是对皇兄如此钟情,连梦里喊的都是他的名字……呵呵。”
慕长安对于皇甫倾城的话语,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眸。
却又听见皇甫倾城喃喃的说道:“只是可惜……你就快要死了……”
“呵呵,你不也快要死了。”慕长安嘲讽的说道。
那皇甫倾城也沙哑的笑了,说着:“我死得其所,我的死守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只有我和明善大师知道的秘密,而你不同,你是明夏大地的女枭雄,是慕家人,是天机……”
慕长安眉头紧蹙,看来这皇甫倾城终究是有一个旁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想要用死将这秘密带入地下,呵呵……
想到这里,慕长安浅浅的笑着,说道:“你是这明夏大地的大公主,君临最珍爱的妹妹,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死了,倒是有多少人惋惜……”
完全是南辕北辙的话语,听得那皇甫倾城有些迷惘,而一旁的展径庭却眼眸微烁,然后收敛了心思。
那样细微的变化也没有逃脱掉慕长安那双幽深的眼眸,她知道,展径庭是何等聪慧,定然捕捉到了方才自己话语里的意思。
见慕长安不再言语,一旁的皇甫倾城便也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眸,对于慕长安,她终究是没有好感的,本是听到了她在睡梦中依旧喊着自己皇兄的名字时,心里一阵酸涩,便出声想要刺激她,倒是没有想到就这样让她给三言两语的搪塞过去了。
一夜无梦,不是因为慕长安睡得安稳,而是因为她未眠,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君临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只是一个梦却鼻子里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第二日清晨,像往常一般,展径庭端进来饭菜,先喂慕长安,待到吃往后,便径直的走向了已然虚弱无力的脸色苍白的皇甫倾城面前。
没有同往日一样将饭菜放到她面前,展径庭一把扣住皇甫倾城的下巴,然后一勺一勺的将那饭菜塞进了皇甫倾城的嘴里,她剧烈的咳嗽着,猛地摇着头想要将那口中的饭菜吐出去,却被展径庭握住了喉咙,硬生生的用内力逼迫她吞咽了下去,就是这般硬是将那饭菜悉数的喂入了皇甫倾城的口中。
展径庭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地上狼狈不堪的皇甫倾城,冷声的说道:“若不是你在君临那里那般重要,你饿不饿死都无人理会。”
此时皇甫倾城才知道昨夜慕长安那最后一句话是刻意说给展径庭听得,此时她恨得牙根痒痒,眯着眼眸瞪着一旁笑出了梨涡的慕长安,狠狠的说道:“慕长安,你倒是连死都不让我死的安然……”
慕长安冷漠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说道:“死人是守住秘密的最好办法,如今你死不了了,秘密也便守不住了……”
皇甫倾城恨得牙根痒痒,却无法。
……
同样的,榆林城皇宫里,君临用过了早膳,便吩咐左岸去请蓝挚来议事。
左岸一顿,皇上现在提上日程上的事情定然是解救皇后娘娘的事情,而昨日显然蓝挚将军不同意皇上去阎王山解救皇后,不知为何今日皇上还要找他前来。
左岸也不敢多问,边去差人去请了。
不多时,蓝挚来了,君临示意左岸看座,蓝挚坐定。
君临放下手中的纸卷,然后对蓝挚说道:“眼下朕手下的能够差遣的人也不多了,朕想来想去,也只有能派遣你去了。”
蓝挚一听,忙躬身施礼道:“皇上尽管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君临将那纸卷碾碎在掌心中,然后示意左岸关上了门。
“萧太傅方才传来消息,他已然秘密的救出了长安,但长安受了重伤,朕此时断然不能离开榆林城,想要你带着人速去阎王山接应萧太傅,将长安平安的带回榆林城。”君临深深的说着,眼里满满的真切。
蓝挚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