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侯府有女待出嫁 >

第103部分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103部分

小说: 侯府有女待出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多时,忠亲王妃与萧元回了府,临了还嘱咐道:“钰儿,莫要不高兴了,不管旁人说什么,在娘心中,钰儿都是最好的钰儿,娘的心肝。”

    忠亲王府。

    匍一回到忠亲王府,忠亲王妃便在屋内与忠亲王起了争执,因着着实气氛,声响大些,叫伺候在外边的丫鬟听得一清二楚。

    “王爷,钰儿是不明白了些,可您为何要偏听旁人之言,那般对钰儿?钰儿是您嫡亲儿子啊,您怎么忍心这般对钰儿!”

    听得出的声泪俱下,“方才钰儿还抱着我说,说怕爹,钰儿虽然说不出为何怕王爷您,但钰儿心里明白,他怕王爷您,是因着王爷您看不上他!可是他还是叫王爷您爹啊!”

    “……王爷,您好狠的心呐!”

    “……”

    忠亲王的忍耐到底有限,实在耐不住忠亲王妃的哭喊斥责,忽地低喝出声,“莫要再闹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再提,哼!”只听“嘭”的一声,猛地开门出屋,怒气冲冲的往书房去,一干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只垂首立于屋外,隐约还能闻见忠亲王妃的啜泣声,心底到底怜悯不已,为忠亲王妃,也为萧钰。

    安郡王府。

    “青霜,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我要与几个管事说几句话。”

    青霜走后,萧钰轻拥着谢长安,到底是又几分失落,半晌低声道:“长安,嫁与我可是后悔?虽不是傻子……到底过不上安逸的日子啊。”言语间是不可抑制的无奈和自责。

    “唉。便是后悔又如何?这世上岂有后悔药吃?”谢长安佯装恼怒,却在对上萧钰盈满挫败的眼消了逗弄萧钰的心思,眨眼便是浅笑嫣然,“我谢长安行事,从无后悔二字,安逸也罢,明争暗斗也罢,总归你我夫妻,本该同心,如今这般……不是叫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闻言,萧钰蓦地释然,虽隐有自责,却是喜在心头,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眉眼带着意味深长的笑,附耳低声呢喃,“长安,你我是夫妻,这会已是天晚,夫妻……该做何事呢?”

    “萧钰!”

    翌日一早,谢长安面色严肃,却难掩眉梢的娇俏,正襟危坐于上首,眼波流转,好半晌为开口,只是定定地瞧着下边垂手侍立的几人,暗自思量。

    良久,谢长安终是开口,言语淡淡,却含了几分威严,“今日请诸位来此,便是有一言告知,既入得我安郡王府,便是我安郡王府之人,只要你们用心办事,王爷定然不会亏待你等。”顿了顿,谢长安目光犀利起来,“不过,若是有人生了旁的心思叫本王妃知道了,本王妃向来治下甚严,届时想来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轻巧的话,却暗含杀机。

    眼见几人皆无异色,谢长安眼底莫名,朝一旁的青霜摆了摆手,“这是本王妃拟出的条例,奖惩分明,还望各位谨记且依言传达与手下之人,三日后,本王妃要见到成效。”

    “是。”

    “且再说一句,本王妃最恨叛主之人。”点到为止,谢长安扫了一眼堂下几人,便起身往外走去,却是回了屋。

    “嬷嬷,你们几位是皇祖母赏赐与王爷的,想来皆是皇祖母信得过之人,如今因着新府初成,府内之人难免鱼龙混杂,长安想请诸位嬷嬷帮着长安平日里多留意留意,若是有何不妥当之人,但说无妨。”

    当中资历最深的王嬷嬷恭敬地开口道:“王妃如此便是折煞老奴了,入得安郡王府,老奴便是安郡王府之人,王妃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

    见状,谢长安不再客套,拿出了张写了人名的纸,递与王嬷嬷,“嬷嬷,这几人到底有些不清楚,还请嬷嬷多多留意。”

    几位嬷嬷散去之后,青霜并梨白进了屋,却见谢长安今日神色甚为严肃,心头一凛,不待细想,谢长安便开口道:“青霜,梨白,你二人是我最信任之人,我只想得你二人一句话。”顿了顿,目光深深地落在二人脸上,“你二人,可是会背叛与我?”

    青霜并梨白一惊,忙跪伏于地,异口同声道:“便是死,青霜/梨白也绝不会背叛小姐!”

    谢长安眸光逡巡,见二人神色不似作伪,而后颔首,缓缓道:“想必你二人也有所察觉这些日子不大太平,如今,我要你二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乱做一团() 
皇宫。

    吴淑妃斜倚在美人榻上,玉手捻了颗鲜艳欲滴的樱桃往嘴里送,细嚼慢咽,姿态说不出的慵懒,半晌,方才回首望了一眼坐在一侧的女子,眼波流转,娇媚动人,朱唇轻启,“表妹,若你应下,不日皇上就能全了你的一片痴心。”

    秀眉轻皱,眼底有几分挣扎,良久,女子唯一颔首,清冷的声音响起,“妹妹应下便是。”若有似无的,这声色竟有几分像着谢长安。打眼一看,此女子的容貌竟有几分神似为更肉改骨换脸的谢长安,只不如谢长安英气罢了。

    原是预料之内的回应,吴淑妃并无意外,只是一笑,笑里却带着几分揶揄和戏谑,“不想妹妹竟这般痴情……只是妹妹莫要忘了姐姐与你说的,若是办得不妥当……左右都是皇上的一句话。”

    女子低首,眼底翻涌,却不漏半点神色,只轻声道:“妹妹明白,还请皇上和淑妃放心。”

    燕郡王府。

    书房内,燕清岚作画,谢长宁研磨,不时瞧一眼画下之美人,娇羞轻笑,不敢拿睁眼瞧丰神俊朗的燕清岚,生怕一眼又是沦陷。

    待燕清岚停了笔,谢长宁方才出声,温婉动人,“清岚,今日长安约了我在琴乐坊一见,你今日可是得了空?不妨与我前去。”料想萧钰与谢长安定然是如影随形,若只她去,倒又几分说不明的尴尬。

    燕清岚岂有不允之理,当即颔首,“娘子相邀,为夫自该欣然应下。”话落拿起桌上堪堪作出的画,仔细地观赏了一会,叹息道:“美则美矣,终不如眼前之长宁,一颦一笑,一行一止皆是风情,到底是画不出。”

    燕清岚与谢长宁到琴乐坊时,还未入得后院,便听得萧钰声声唤着谢长安,言语里皆是稚子的欢喜,叫人不由闻之与之同欢,心下敞亮。

    再转眼便见着翘首以盼的萧元,心思敏捷的燕清岚当即知道今日怕不止是一见,神色不由敛了几分,开门见山道:“萧兄,今日可是有要事相商?”

    谢长宁见状,忙去找了谢长安,让二人好生商量。

    “安儿,这几日可好?”萧钰正吃着点心,谢长宁恰好能占了谢长安一会,“闻得这几日安郡王府不甚太平,可是除了何事?”

    谢长安云淡风轻一笑,“无事,不过几个刁奴,打发了便是,姐姐莫要担心。倒是姐姐,这几日可好,那燕郡王妃……”

    瞥了眼不远处神色严肃的燕清岚,谢长宁言笑晏晏的脸上掺了几分难言的苦涩,“安儿,这几日姐姐偶然听得下人说了几句,母亲……母亲她有意要为清岚纳妾……”眼底泛泪,燕郡王妃到底不喜与她……

    谢长安一怔,这燕郡王妃到底是个性子急的,谢长宁这才进门多久,此时便张罗着纳妾,叫旁人如何看待谢长宁?不由眉头一皱,“燕世子可是知道此事?”

    谢长宁摇头,“不知。即便知道,清岚又能如何?父母之命到底不可违……”说来已是满嘴苦涩,若日后成日对着个俏生生的人儿,该是如何的剜心?

    “姐姐,话可不是这般说。”谢长安轻握谢长宁的手以示安慰,眼底若有光,“燕世子是个明白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心内有数……依妹妹看,此时你便说与燕世子,往小了说,到底是他们母子间的事,且让他们去说个明白便是。”

    “明白,什么明白?长安你在说什么?”糊了一嘴糖粉的萧钰冷不防地凑过脑袋来,疑惑迷茫的眼神叫人忍俊不禁,偏生懵懂不自知,硬是道:“长安你知道什么?钰儿给你说个明白!”

    谢长安无奈瞥了眼冒着傻气的萧钰,嘴上嫌弃,手里却拿了绣帕仔细地替萧钰擦拭着,不忘嘱咐,“慢慢吃,莫要着急,这个样儿叫旁人看了该笑话你了,真真是个半大小子!”却在无人留意时狠瞪了眼萧钰,兀自又恼又笑,成日这般作弄她,可不是再考验她?

    偏生萧钰闹上了瘾,不依不饶道:“笑话钰儿?为何要笑话钰儿?”忽地委屈起来,可怜兮兮地央求,“长安,旁人笑话钰儿,钰儿不难过,只长安不能笑话钰儿,钰儿难过,几日都吃不下窝丝糖……”

    这厢正低声交谈的二人,燕清岚闻见萧钰的声响,忽地抬眼看了下萧钰,眼神却瞧不出个大概,只是似是而非道:“若安郡王只是强装,到真是厉害,叫燕某也看不出了所以然来。”

    萧元一笑,却略带苦涩,其中不乏遗憾,“我倒盼着钰儿只是强装,原先那般聪明剔透之人,如今落得这番模样,却仍叫人惦记上……燕世子,萧某别无所求,只盼着钰儿能安稳度日,还请燕世子相助。”

    “萧兄放心,但凡用得上萧某之处,尽管开口。”

    “如此,萧某代钰儿谢过燕世子。”

    “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话落,两人又压低了声音,叫人听不得真切。

    不几日,燕清岚陪着谢长宁回了趟荣安侯府,又几日,禁军中有几人被革了职,因都只是些小人物,并未翻起什么浪花,宫内却有消息传了出来,说了皇上欲为安郡王妃赐一侧妃,流言一起,又有一些宫女太监不明不白失了踪影。

    得了消息的谢长安神色莫测,前几日方才听谢长宁道燕郡王妃有意为燕清岚纳妾,不想这纳妾的命倒是将自己绕了进来,叫她心内不大爽快,兀自在房内坐了半晌,正待出门去寻萧钰,不想萧钰推门而入,撞了个满怀。

    “萧钰,我有话与你说。”

    见谢长安神色不大明朗,萧钰俊眉一皱,忙将门掩上,着急问道:“长安,发生了何事?怎的这般愁苦的模样?”

    谢长安不答反问,“萧钰,若是宫内那位赐予你美人,你当如何?”

    “如何?自然是拒了!”萧钰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道,“长安,成婚那日我便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皇上又如何,还能强行逼迫我娶亲不成?”

    谢长安颔首,神色却是稀奇,“萧钰,宫内那位,他若送,你便收着,但这收,须得闹腾一番再收,莫要叫人看出了破绽?”

    蓦地,萧钰脸色一沉,好似心痛,一字一句道:“长安,你如何能说得这话?若是我受了那美人,你心里可是会不爽快?便是你不会,此番我心里便已不爽快了!”生平第一次,萧钰真切朝谢长安甩了脸色。

    谢长安不怒反笑,神情愉悦,“收,为何不收?平白送来的美人可莫要浪费了。”谢长安执起萧钰的手窝在萧钰心口,“萧钰,你莫要着急,好生听我说。”

    如此,萧钰方才稍微缓了神色,不发一言地等着谢长安的下文。

    “我谢长安可不是大度,自己的相公,自然只是我一人所有,旁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便是瞧得见,也断然不叫她们碰得着。自然,若是你有二心,我断然不会纠缠与你,和离,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萧钰一时又着急起来,迫不及待地反驳,“胡闹!什么和离,便有我萧钰在的一日,你便是我的妻,休想离了我而去!”

    谢长安浅笑盈盈,嗓音清亮,温和地安抚,“稍安勿躁,我方才便说了,若是有了二心,如若没有,自然举案齐眉,朝暮相对,直至百年。”似笑非笑地斜昵一眼萧钰,“往日怎不见你这般心急?害得我话都未说已觉口干。”

    虽仍带着怨气,却忙不迭地为谢长安斟了茶,亲自奉于唇边,“好生润润嗓子,一会好好说,莫要再说些叫我着急的话。”言罢,幽怨地瞪了眼谢长安。

    抿了几口茶,谢长安开口道:“若是不收了这御赐的美人,宫内那位到底有千万个法子能往你这送人,明里暗里都防不住,总归都是折腾,不妨便收了,妨了那些个阴暗心思,便是那美人也在眼皮子底下,量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若是运用得当……”

    “你见着不膈应得慌?”萧钰仍是心下不爽快,真不知如何犯了那“太岁”,好端端的偏生要来瞎搅和!

    谢长安倒是不在意,只道:“眼不见心不烦,左右不理会便是。且你成日对着我,又不见那人,如何会膈应得慌?不相干之人,莫要放在心上便是。”

    话虽如此,但萧钰心里到底委屈,一时便把这怒气移到还未见踪踪影的没人身上,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既如此,莫要怪我顽劣,毕竟痴傻!”最后这一句,竟不知在笑话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