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就别唬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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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有道理,鲜花,得找到土壤再移植,否则不枯萎了吗?作为牛粪得有这个觉悟。到了饭点了,就算分手也得吃顿散伙饭,人女孩子走了一天,几乎围着盛阳城转了一圈,怎么着也得管饭啊!学校周围也有几个像样的饭店,但朵儿都不去,执意要去学校后街的夜市,说是要吃小吃,吃小吃也没关系,熏肉大饼夹羊肉串或者胖姐的豆腐脑都是不错的选择,好死不死的,朵儿非要吃麻辣烫。
吃麻辣烫也没关系,可是刘忙忘了,这还有一位麻辣烫西施,每天大课间都要跑出来帮妈妈来打理摊子。矿中的几大美女,这次朵儿算是看全了。
病西施杨柳依,刘忙也是第一次见,麻辣烫西施果然是名不虚传,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山曰:劳动者是最美的人,看干活这麻利劲,比唱歌跳舞那些才艺强多了。多懂事的女孩子啊,同龄人还在管父母伸手要钱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心疼母亲了,看她胸前系着的围裙,感觉比什么时髦的衣服都好看。母慈子孝,多美的画面啊!刘忙有些感动,有这样的女儿真是福气,当妈的哪怕再累,脸上也带着笑容,母亲专门负责制作。女儿则负责给客人点菜、上菜、收钱,手脚麻利不说,账算的也快,一碗麻辣烫两块五,三碗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七块五。
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女孩看是有些失礼的,麻辣烫西施被人看习惯了,倒是没抽刘忙,不过他身边还有一位呢,还好是柔弱的朵儿,心地善良,刚出锅的麻辣烫,下不去死手,换成冷面的话,早扣刘忙脑袋上了。
还没谢过不杀之恩,朵儿就拂袖而去,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刘忙心里也不好受,已经是禽兽了,再不追出去就连禽兽都不如,刘忙果断追了上去,跑出去几十米远,隐约听见后面有人喊,他给钱了吗?
朵儿自顾自地往前走,刘忙像个傻子一样跟在后面,能说什么呢?相恋时难别亦难,拿起来容易,但却不容易放下,想起自己前世对秦悦犯下的错,刘忙恨不得挥刀自宫。如果真有分手大师的话,就是花多少钱也认了,说什么也不会让朵儿好过一点,黏的越紧,撕开时越痛。
“你跟着我干什么?”朵儿冷不丁地停了下来,一回头,神游天外的刘忙差点撞个满怀。
“我得把你送回去。”
“我不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我们有什么关系?咱俩不是分手了吗?为什么你还要缠着我?”
“我不是等你把手机拍我脸上呢吗?”
如此欠揍的话,的确让人不抽不快,朵儿拿起手机,试了好几次,可是始终没有扔出去。最后自己委屈的哭了。
“别哭了,心里不舒服就抽我一顿,直到你出气了为止,不过不管你怎么抽我,我都得把你送回去,现在天已经晚了,不安全。”
“我安不安全管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
“就算做不成情侣,至少我们还是同学,还是朋友,我怎么能不管?而且,你还是我的恩人,我没忘,如果没有你,我连矿中都考不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分手?”
“对啊,就是因为咱俩太熟了,太好了,我才不能和你在一起,知道么,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得找外**害,你这么好的人,我下不去手啊!”
“给你补课的时候你也没少下手!”朵儿嗔怪地看了刘忙一眼,终于破涕为笑。
“其实,你也发现了,我这种货,不适合当男朋友,不过只是当个普通朋友的话,还是很够格的。其实普通朋友和男朋友有什么区别呢?无非也就是亲亲摸摸,本来你也不喜欢让我摸,对吧?”
朵儿没回答,只是用眼神说出变态二字,不过看得出来,心情已经好多了,变态至少有娱乐大众的功效。
招手打了辆出租车,一直把朵儿送回了实验中学,刘忙站在学校门前,前世只有一分之差而失之交臂的顶级学府并没有给刘忙太多感慨,而这个学校里的人,却让刘忙心里一阵发堵,看着朵儿走进校园,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那一刻被永远定格在的记忆里。她回头了吗?也许,回了吧。
返回自己学校时,晚自习已经上了一半,后街的夜市已经开始散了,杨柳依的妈妈也收了摊,吃霸王餐没关系,不过坑人家孤儿寡母的就太没品了,得找机会把钱给人家。
回教室的路上,正好打铃,迎面遇到出来上厕所的宋宇飞,得得瑟瑟的,哼着小曲就出来了。本身就长着一张欠揍的脸,还没有觉悟,这时候如果有人上前抽他无论谁都会以为是路见不平,看他那张脸就能替打人者脑补出很多揍他的理由,而且每一条理由都是那么义正词严,无可辩驳。
刘忙忍了半天,才止住了抽他一顿的冲动,过去掏出十块钱,看见宋宇飞见到钱的样子,实在没忍住,过去踹了一脚,“别问为啥,这钱给你们班的病西施,叫杨柳依对吧,去吧。”
话说的有点歧义,宋宇飞不负众望的误会了,刘忙的本意是不愿意解释为什么踹他,他理解成不解释为什么给杨柳依钱,所以给钱的时候也有样学样,连语气都学了个十足,“这是我老大刘忙给你的钱,拿着!别问为什么!”
刘忙日记:
1、狗粮的开销太大了,更让人郁闷的是,老百姓自己掏钱养的狗,却老是给自己添堵,还冲自己呲牙。
第64章 最牛叉检讨()
“意外有很多啊,我不是得说话严谨吗?比如说您是早产儿?四个月就出生了……”
“猫三狗四,人哪有四个月的!”
“这你得原谅我,生物课光发课本,学校也没给安排啊!不过我说的是婚后四个月,这倒是有可能的,还有很多其他的意外,比如说抱养啊,隔壁王叔叔啊……我不会说话,您别怪我。”
多亏这时候还不流行隔壁王叔叔,老左要是明白的话,非掀了桌子不可!不过细一想也的确是那么回事,自己上面还有一个大两岁的姐姐呢,其实自己父亲16岁就结婚了,这话没法和孩子说。
“那是什么年代?那是旧社会!能一样吗?”
“一样,不都得结婚生孩子吗?旧社会不也生出您这么优秀的儿子来了吗?我想了,以后我儿子也培养他搞教育,争取也当教导主任!”
左主任气得直哆嗦!当我听不出来吗?这是转着圈的骂人啊!这还是学生吗?“刘忙,你别得意忘形,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二班的杨柳依对不对?!”老左放弃了,刘忙是油盐不进啊,不把女方搬出来他是不会低头的。
“谢谢啊!”刘忙难得脸还红了一下,这就跟地上一钱包,别人非说是你的,要给你塞怀里,这时候你除了谢谢还能说什么呢?
谢谢?老左头都要气炸了,“本来看你们刚刚开始发展,准备以批评教育为主,现在看,你必须作检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作检讨!”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老左气得跟白云家对面的吴老二一样,出去让值周生去叫杨柳依,自己也借机会冷静一下。
不大工夫,杨柳依就敲门走了进来,一进门看见左主任怒气冲冲,而刘忙则两眼望天,似乎在看墙上挂着的书法,见她进来还点头打了个招呼,微笑着说了句“你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主场。
“左主任,您找我有事吗?”
还没等老左说话,刘忙先插言道:“是这样的杨柳依同学,左主任觉得我俩比较般配,就冲我提了一下,我是没问题了,就看你的意思了!”
一下把两个人都说了个大红脸,杨柳依是臊的,左主任是气的,老子倒成了说媒拉纤的了?“刘忙!你别胡说,现在是说你俩早恋的问题!”
这一下把杨柳依说懵了,自己从不和男生多说一句话,这刚和刘忙见了一次面,怎么就变成早恋了?刘忙见杨柳依被吓住了,赶紧接茬:“不是说我早恋吗?怎么又变成咱俩了?”
“你一个人怎么早恋?”左主任也被气糊涂了。
“一个人恋,叫单口相声;两个人恋,叫对口相声;三个人恋叫群口相声——说错了,一个人恋叫单恋,怎么不行啊?”扯了一气,转身问杨柳依:“杨柳依同学,咱俩谈俩爱了吗?”
“没有啊!”
“左主任,你看,我们没早恋啊,这里没她什么事,但是,我承认我单恋她,暗恋!虽然没有任何回应,但我个人行为已经够上早恋了,您看我能得到检讨的机会吗?”
“能!一定能,叫上你的家长在下面听听!”
杨柳依就跟看怪物一样看着刘忙,暗恋?昨天才算第一次说话好不好?这就暗恋了?而且暗恋不承认不就得了?毕竟两个人从来就没有过交集,也不怕学校调查?他脑子坏掉了?怪不得竹叶青和温雪她们把这小子按在桌子上揍呢,自己也想抽他。他真的暗恋自己吗?
可能是刘忙感觉到了杀气,一出门赶紧解释:“不好意思啊,把你也扯了进来,谁知道老左发什么疯,把我俩给找来了,不过这次的确是机会难得,我不容错过啊!”
杨柳依忽闪着大眼睛,早就听说过傻x,今天可算见着活的了!机会难得?检讨的机会?不过又想想,恐怕这是为了维护自己,毕竟学校介入了,调查的话,哪怕没什么也会传出风言风语,这个情还是要领的。于是小声问了一句:“其实我们俩没什么的,你干嘛把事情一个人扛下来?”
“不着急,就快有了。”
扔下大红脸的杨柳依,刘忙昂首阔步走向班级,先天条件不行,没法一脱成名,难得天上掉馅饼,给了这么一个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的机会,哥要红了。检讨?前两天刚在班里做过,那还叫事吗?都不用打草稿的,这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需要正式一点,也不知道播音室的音响效果怎么样。
矿中的播音室在主楼的二楼,窗户被改成了门,出去就是大露台,一般校领导讲话都是站在露台上,全校几千人尽收眼底,当然,从下面往上看,如果是女领导穿着裙子的话,也是风光无限的。
周一早上要升旗,估计每个学校都要搞这个升旗仪式,之前上学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每次升旗仪式刘忙都要躲在寝室里,就像逃政治课一样。升旗仪式是爱国主义教育中的重要一课,可是爱国主义教育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国外那么多国家,除了朝鲜那种流氓政府以外,也没听说哪个民主国家在学校里搞这一套,难道人家国家的公民就不爱国了?爱国还要教育?爱是一种本能,我爱这个国家,是因为我爱这片土地,爱这里的人民,爱这片土地上传承的历史和文化,这不需要教育,如果爱国也是教育出来的结果,那这不仅仅是教育的悲哀,更是这国家的悲哀。想象一下吧,你的妻子每天用各种形式教育你要爱她,且不论你心里是如何感受,但至少可以证明一点,你妻子的魅力肯定大不如前,而且她信心严重不足!
当然,这个比喻不是特别恰当,因为对你进行教育的不是这个国家,而是这个国家的政府,我们时常混淆国家、政府和党的概念,其实这不难理解,只不过有的人不希望你弄清楚,就好像古代帝王都给老百姓灌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或者朕即国家的概念。
出旗、升旗、讲话、宣誓,刘忙站在播音室里,等待上场,都知道头三处没好戏,攒底压轴才是有本事的,今天的学生代表是高三的一个女生,慷慨陈词,跟打了鸡血一样,刘忙估计,要是给她这段录下来,以后给她身边的人看看,估计这女生就嫁不出去了。好在慷慨激昂的时间不长,看样子是那女生肺活量不行,快轮到自己了,这不,左主任出去给他报幕去了。
左主任叫左守国,江湖人称左手银,顶着个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出来准没好事,很是不得人心。说也怪了,要说老左从来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全校学生就是看他不顺眼,招恨程度仅次于食堂的厨子,不过刘忙倒是不拿有色眼镜看待他,在刘忙眼里,不睡女学生的校领导就是好领导。
一个报幕的,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嘚吧嘚能讲半小时,你直接说下一个节目,脱口秀,表演者:刘忙,不就得了嘛?这顿费劲啊,先是痛陈革命家史,然后是学校的沿革,三皇五帝到如今,表达的意思就是,在矿中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女生怀孕的恶劣事件!这和学校严抓早恋是分不开的。
刘忙下面这个吐槽啊,你看看三年饥荒的生育率还不明白吗?有食堂的厨子在就是想怀也怀不上啊!这也拿来吹嘘,合着诺大一个学校就起一个避孕套的作用?以后矿中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