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男友:暖萌宅妻宠到家-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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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韩素简低声咒骂了一句,“看来是吃定我了。”
推杯换盏又是一轮,众人都有些喝得高了。
作为韩老板点名要的女婿,黎优白却没有得到被众人劝酒的待遇,不少的老家伙甚至直言“别高兴得太早”,显然是把怼人这项事业发扬光大了。
黎优白倒也不搭理他们。
别人高不高兴,看不看得起他,对于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他根本不在乎。
有些受不了众人冷嘲热讽的,倒是韩老板本人。
这些满场坐着的老东西,不说祝福也就罢了,竟上来就是反对,说起来是为了娱城考虑,其实还不都是害怕跟着娱城受牵连,日后被圈里人嘲笑嘛。
韩老板向来是一个呼风唤雨的角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受惯了别人的追捧的,现在不过宣布一个儿女婚事,就遭来这么多反对,能让他高兴么?
能高兴就有鬼了。
然而,纵然是十万分的不高兴,韩老板还是没有露在表面上。
走在商业圈的人,心理素质可不会差到哪里去。
韩老板打着圆场,道:“诸位老哥们,今天咱们不谈公事,吃好喝好是最要紧的,至于小辈们的事情,你我都不必太过操心了,这将来啊,是孩子们的天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老了,该歇息了……”
人群中有个声音喊道:“韩老板,你这话说出来,怪不得我们这些老哥要多心了。现在经济不景气是有眼睛都看得到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忙着嫁女儿,到底是什么打算啊?”
另一个声音接过了话茬,继续喊道:“我觉得这位老哥讲得对。老韩啊,我们不妨直说了,娱城能有今天的成绩,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这么些年来我们跟着你趟这浑水,可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你想上岸了,是想把我们这些人放在哪里?”
韩老板欣赏女儿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众人早就猜到,家大业大的娱城,将来是要交到大女儿韩素简手里了。
这韩素简再怎么厉害,她可终究是一个女人,早晚都要嫁人的。她这嫁了人,娱城也就早晚跟着姓了别人的姓。
韩素简向来就不是什么有主见的女强人,对于他们这些合作伙伴来说,跟着这样的领导,前途未卜,并没有什么好处。
最关键的是,韩素简要嫁的人,还是LK的王牌艺人。
众人都不由得猜测,这娱城是想与LK联手,彻底与他们撇清关系了。
这原本只是一个小众人的猜测,如今被人挑明了来说,一下子就闹得人心惶惶了。
韩老板瞬间阴沉了脸,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原本就是小辈们互相喜欢,我这才做主,成全一桩好事。老哥们,你们要是如此多心,胡乱揣测,这可就十分不友好了。”
眼看着场上的气氛整得剑拔弩张,韩素简站了起来。
“各位叔叔伯伯们,来参加周年庆是图个热闹,万万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小辈的事情如此大动干戈。”韩素简端起酒杯,几下便干了满满一杯的烈酒,呛得满面通红,仍对着众人客气地鞠了一躬,道,“自罚一杯,各位叔伯请自便,素简先失陪了。”
眼见韩素简如此直率,其他人纵然是有千万的牢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韩老板目送着女儿跌跌撞撞地离开,暗暗地攥了攥拳头。
随着韩素简的离席,宴会场的角落里,有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也紧随着跟了出去。
坐在一旁品茶的黎优白,自然是不会错过了这个身影,便也放下杯子,跟着一道走了出去。
走出门还未有十步,韩素简便扶着垃圾桶难以自制地吐了起来。
一只手从她背后递来了纸巾。
手的主人叹着气,道:“早就告诉过你,人太坚强了,就容易被别人欺负。”
韩素简接过了纸巾,慢慢地蹲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颤抖:“我能怎么办呢?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爸也不会放弃的。”
那人不解道:“只要有人反对,这件事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韩素简别过脸,满眼的绝望,不再说话。
那人也蹲下身来,揽过了素简的脑袋,让她靠在肩膀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黎优白那个小子我见到了,他好像也不是很想娶你。小简,这事儿完全可以翻转的,你不如就听我的话,跟着我一走了之,我们去荷兰,去西班牙,去哪里都好……”
“别再说了!”韩素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来,一把推开了对方的怀抱,“你走吧,我们已经结束了。”
人生最难的事情,莫过于亲手推开最想要的东西。
韩素简站起身的时候,只觉得脑子嗡嗡地作响,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景色,唯独心间的疼痛感是那样的真实又入髓。
心脏在酒精的作祟下,猛烈地跳动着。
她突然很想哭,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又觉得哭不出来。
第95章 身份怀疑()
“小简,你让我走,我肯定会走的。我答应过你,永远都不违背你,无论你是叫我走,还是叫我留下……我都听你的。”那人惨惨地笑着,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大步,终究是转过身,离开了。
黎优白站在不远处,望着这并无太多交集的两人,直到眼前的二人相继离开。
周年庆在纸醉金迷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原是不太受欢迎的人,黎优白便早早地告了退,乘坐当天最后一班飞机,回到了S市。
飞机晚了点,到站的时候差不多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天使早早的接到了黎优白的接机通知,此刻正站在出站口的拐角处,面带微笑地等着他。
“先生一路辛苦了。”她眯着眼,笑道,“其实今日并无安排,您大可在娱城多玩几天。”
身为黎优白的专属管家,天使渐渐学到了黎优白的真传,腹黑的本事是一日比一日见长,而且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味。
黎优白怎么会不知道天使的恶趣味?
他冷冰冰地瞪了天使一眼,道:“你最近,好像有点喜欢学我说话。”
天使还是笑,一脸的无辜:“先生这话从何而起呢?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只是先生一贯地不仔细听人说话,故此未曾发现罢了。”
“你不仅学我说话,还学那个老混蛋说话。”黎优白“啧”了一声,继续说道,“看来我家是留不住你了,庙小了供不住你这样的大佛。”
天使也“啧”了一声,道:“先生为何总是用这么粗鄙的称呼,去称呼您的父亲?这似乎不是什么有素质的行为。”
这样的斗嘴,倒是让黎优白找到了一点回家的感觉。
然而,两人此刻的相见却注定了是不愉快的。
天使接了他的任务,前去调查那个他忧心已久的故事。
这不是一个几天就能完成的任务,哪怕考虑到天使的才能,也起码得是个把月的事情。
现在,天使回来得这么早,那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解释,也就是天使惯用的那句话,“事无进展”。
第二种解释,天使原本就知晓一切,现如今已准备好对他说谎。
无论是哪一种解释,都不是他想要的。
两人并肩走着,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黎优白突然开口,问道:“你准备告诉我什么样的结果?”
天使收起了笑意,抬头看了黎优白一眼。
他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准备告诉我什么样的结果?”
天使叹了口气,从双肩包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信封来,夹在指尖晃了晃:“先生想要的东西,已经都装在这里了。不过,先生也是懂规矩的人,我还是需要问一句,您确定要知道真相吗?”
黎优白仍盯着她的脸,不作答。
天使一本正经地说道:“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未必知道真相就能改变什么。二十多年前的旧事,牵五挂四,连累甚广,若您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可笑的好奇心,那我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建议您放弃。”
他叹了口气,道:“那么,我只问一个问题。就这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地回答我。”
天使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黎优白沉着脸,问:“我到底是‘弟弟’,还是‘哥哥’?”
听到这样的问题,天使摇了摇头,直言:“我不太明白您的话。”
“曾经有一封匿名邮件,在我去年的生日当天,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里。这封邮件只有一句话,‘桃在露井上,李树在桃旁,虫来啮桃根,李树代桃僵’。起初我只认为那是一封恶作剧的邮件,直到半年前,我知道了杜仲这个人。”
黎优白说着,蓦然停下了脚步。
天使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在这个四下无人的花坛夹缝间,两个人隔着黑暗互相凝望着。
黎优白说:“不久前,那个姓杜的,又告诉了我另外一句话。”
天使笑了一声,道:“自从您收到那封邮件,就开始这样疑神疑鬼了。说起来,杜医生也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胡说八道也是常有的事情,您连这种人的话也去深究么?”
黎优白缓缓伸出双手,摩挲着天使的脸颊,目光谈不上和善:“他说,‘同巢鸟,未必同根生’。有的鸟会在寄主的巢中产卵,待寄主将卵孵化出来,雏鸟就会杀死对方的雏鸟,再让寄主把侵略者的幼雏喂养成熟……”
“事情未必就像先生描述的这样糟糕。”明显的感觉到了主人的杀气,天使也仍旧面无表情,“您擅于从他人的嘴里去了解自己的亲人,这是一样很不好的习惯。”
黎优白接着说道:“杜仲不过是一个开私人医院的,当初做了这样的事情,必然也收了高额的封口费,时隔多年,没有必要突然翻起旧账来。如今他突然站出来,还告诉我这些意味不明的话,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或者,有人在威胁他必须这么做。”
天使嘴角一动:“您的意思是?”
他苍凉凉地叹了一声:“天底下,能威胁到杜仲的人,除了你,还有其他吗?在我的眼皮底下玩手段,还妄图我永远不知情,天使啊,你是不是有些为难我了?”
这话谈到这儿,天使终于反应过来。
黎优白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现在的这番谈话不过是在试探她的立场。
被人捏着脸,她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前段时间先生去过伦敦,想必也去了旧宅,见到了老先生。那么,不论您是否见过了杜仲本人,也不论您是否看到诊所记录,您都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
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互盯着,就像是两只随时准备厮杀的恶灵一般。
在这场拼气场的战斗中,天使率先开了口:“先生现在大概认为,旧宅里的小主人才是真正的‘黎优白’?”
黎优白没说话,他的目光,已经等同于看穿一切。看穿一切,也就意味着认同天使刚刚说的那句话。
四目交接,天使垂下了眼,流露出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说到这位“旧宅的小主人”,话就长了。
第96章 同巢鸟,未必同根生()
话还得从黎家的旧宅说起。
这个宅子坐落在伦敦郊区,周围是大片的葡萄庄园,从上空看去的话,几乎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龙绣山庄,而且要远比龙绣山庄更热闹。
这个宅子是黎家早年迁居海外的时候修建的,到黎优白这一代已经过了百年,家大业大是不必说了,时光留下的痕迹还是相当明显的,几经翻修,仍留下了上世纪的建筑风格,中西合并,相得益彰,也算是当地的一道风景了。
这个只存在于黎优白印象里的旧宅,早在数年前便易主,也不知是卖还是送,反正是转交给了黎优白的堂叔,这个与黎优白老爹同父同母的弟弟。
黎优白的这位堂叔早年丧妻,多年不娶,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年纪与优白相仿,据说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去,读了全封闭式的贵族学校,十几年间回旧宅的次数可以说是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作为堂叔的独子,被严格要求倒是可以理解,被这么疏离就不太好理解了。
黎优白并不太了解自己的这位堂叔,只知道他们一家定居伦敦,二十多年不曾回国。
两家本是一家,却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兄弟二人虽未明面上的分家,却比分了家的那些亲兄弟还要疏远。
而黎优白呢,因为工作的原因倒是数次去过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