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男友:暖萌宅妻宠到家-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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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争锋相对地吵了起来,从这一来一往的吵架中,天使和黎优白都明白了一件事情:受了刺激的江小小,似乎变犀利了。
黎优白被她这么骂着,也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笑:“嘴上说这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她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不过也想得到这不会是什么有内涵的好话。
如今,江小小只觉得一开口和这位讲话,就会变成吵架,而且莫名其妙老想怼他!
天使叹了口气,替他们二位结束了餐桌上的争持:“总之,你们二位会慢慢了解彼此的,争吵无益。”
……
了解彼此?
这是不可能的。
江小小心想,就算老娘贼心不死,也最多是对着黎优白的肉体还有所留恋,重新喜欢他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都决定不会再喜欢他了,又有什么必要去了解他?你会去了解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况且,她昨天晚上就已经决定好了,要以治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学习一下他的无情无义,要在他不经意间狠狠摆他一道。
嗯……
大概吧。
江小小仰天流泪:自己这点段位,还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超越黎优白呢。
吃过早餐,黎优白很难得地没有赶着出门,也没有把自己锁进书房。
餐桌上的气氛很和谐,天使摆弄着花瓶,黎优白继续看着他的杂志,至于江小小呢,该吃吃该喝喝,想着反正不是自己花钱,有人请饭没有浪费的道理。
看着她胃口很好的样子,黎优白觉得还……蛮有趣的。
“听说你在哈根达斯上班。”他看着她吃完最后一块山药泥做的糕,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怕她吃东西呛到,这才贴心地等她吃完再提,够意思了吧?
江小小还是被呛到了。
她心里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卧槽”,难免感叹:黎优白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了,果然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黎家的掌握之中啊。
所以,为什么要派人监视她?到底又是怎么监视的她?
某人再次很贴心地回答了:“你的工作,是天使给你安排的。”
江小小再次呛到。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黎优白,那个表情似乎是看见了自己智商的下限:对哦,怎么可能会有工作条件这么好的单位,招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人来当临时工?
江小小啊江小小,天上掉了馅饼,你都不稍微怀疑一下的吗!
唉,现在怀疑已经来不及了。
他抬头,与她的目光相对,带着点笑意。
“去把工作辞掉,专心念书。”
这句话说出来,江小小就有数了:说到底,他还是在把她当小孩子对待,只不过比她大个两三岁,干嘛要用这种长辈和小辈讲话的口气来说这件事情?
还专心念书!
啊呸。
第181章 再次被卖()
她拧着眉头,问:“为什么?”
在面对他的时候,江小小很少有赢的时候,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总是一副一败涂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偶尔有点好问的精神,也不至于显得自己太蠢。
只是,她就没有考虑到一件事:黎优白这个人吧,他一般不屑解释,如果他大发善心地解释了的话,就一定准备好了捕兽夹,准备夹人来了。
只见黎优白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地照顾你是吧?”
江小小迟疑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想必江小姐还不知道,你的母亲杨秀花女士,已经把你全权卖给我了。”
“……”
在江小小大脑当机的时刻,天使那儿便递过来了一份类似卖身契的东西。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很多,映入江小小眼中最扎眼睛的有两个词:还债,一百万。
她的母亲,杨秀花女士,打麻将欠债太多,变卖家财都不够,终于到了要卖儿卖女的地步了。
让江小小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杨秀花居然背着她见过了黎优白,还为了区区的一百万,连招呼都不跟她打一声,就这么把她给卖了?!
江小小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在确认这个签名是杨秀花的亲笔签名之后,她怒不可遏地摔了那文件夹:“这可是胡说八道,买卖人口是犯罪!”
说到底,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怎么会有卖女儿这种事情,这不是违法的吗,嗯?
天使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文件夹,替黎优白说道:“杨秀花女士那儿有你江小姐的欠条,本金加利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先生只是替你还债,最多是乐于助人,还谈不上犯罪。”
哦,对哦,她还欠了杨秀花的钱……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经过这个早上之后,江小小确定了一件事情:自己在这个被自己称作妈的杨秀花女士面前,只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杨秀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了黎优白的消息,坚持不懈地在LK门口守了一个多月,还真被她守到了黎优白。
当然,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了自己女儿和黎优白“有点关系”,竟然以此为要挟,要黎优白给她一百万的见面礼金。
整件事情中最魔幻的,是黎优白居然爽快地答应了杨秀花的勒索!
天,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是怎么长的。
答应我,下次再遇到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麻烦黎优白先生您先报警好嘛。
杨秀花的电话在江小小想起去拨打的时候,已经显示为空号。
“啊,只听说坑爹的,现在竟然有这么坑女儿的!”
黎优白很淡定——不如说,他一向都很淡定,而且又淡定又有钱。
重新成为了江某人的债主,他显得心情极好:“所以,其实我是你的恩人,处处都是在为你着想的,对吗?”
……
其实,黎优白也真的不必拿出这份“卖身契”来。
曾在一个让江小小辗转难眠的夜晚,她收到过一封来自天使的信。
天使对电子设备很是不灵通,所以这封信居然是用信纸写了,快递邮寄过来的。信中说了很多关于黎优白的事情,说他有多么任性,说他有多么不易,却很笼统,既没有举例说明,也没有要让人信服的意思,就好像是一封很长的小学生作文。
其实也怪不得天使,她就是一个性情冷淡的人,你让她描述自己的感慨,是有那么一点为难她的意思。
就是这样一篇小学生作文,竟然还真的让江小小领悟到了其中的一点道理:黎优白是一个表面很恶劣,内心贼幼稚的男人。
这样一个看起来很冷酷的幼稚鬼,时不时地与人签协议,定契约,恐怕就是一种寻找安全感的办法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在那个夜晚,江小小翻出了两个人的结婚证,盯着看了很久。
这段不够真诚却很真实的婚姻,他和她都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可一旦想到领证那天的烟雨朦胧,打湿过彼此发鬓的水珠,还有那一晚的“激烈”,又会贪心地想,也许大冰山的心里,已经把她放进去了一小部分吧。
二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已经意味着一切都太迟了,就算曾经彼此付出真心,又能怎么样?就算他心里可能有她,又能怎么样?
回忆是不具备任何效力的东西,却会叫人痛苦。
他有再多的苦衷,也不能掩盖他对人的伤害,特别是在这个苦衷的由来还不清不楚的时候。
黎优白毕竟背叛了她,和一个叫韩素简的女人举办了举世瞩目的婚礼,她江小小还没有大度到可以和别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地步。
江小小只能在唉声叹气中,想想该怎么跟陈与希说自己要搬出去的事情了。
要说她傻到不知道陈与希的心意,那是假的,可要她去回应这份心意,也是假的。
黎优白的离开,让她不敢直视自己内心的真切,直到昨晚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才隐约察觉到,“复仇”二字,说来容易,做起来会很难。
有很多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
唯一一件可以确定的事情,是她这辈子很难彻底摆脱黎优白这个人,她有多少次恨他入骨,就有多少次思念入髓,而“复仇”,首要的是克制自己的本能。
扎进心窝里的刀,也是这个叫黎优白的男人捅的,想要拔出来,她就得忍着疼,还得多使劲。
未来很长,这么长的时间,她相信伤口总会愈合,她也总会有放过自己的一天。
……
走在路上的时候,江小小随手买了本商业杂志,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随手翻阅。
“娱城老东家病逝,最有继承可能的人竟然不是韩素简!”
“娱城旗下的子公司分崩离析,韩素简夫妇貌合神离,疑似情变!”
“娱城股值一跌再跌,次子韩素沈对外宣布接受LK全盘接手,韩素简疑似精神状态不佳,入住私人疗养院……”
第182章 她很像汀兰()
乱七八糟的爆炸新闻很多,看得江小小一愣一愣的。
没有人跟她解释过黎优白和韩素简的婚姻,只是从那些八卦妹的口中,隐约探听到了一点“商业联姻”的味道。
如果是商业联姻的话,那就意味着黎优白被LK卖了,当作钓鱼的鱼饵,钓到了娱城这条大鱼。如今娱城被LK收购,所以他这个“鱼饵”就可以回来了,对么?
这么想着,江小小攥紧了拳头,LK既然能卖他一次,说不定就可以卖第二次、第三次……黎优白只要呆在LK一天,就要做一天的鱼饵,就凭借他的这张脸,起码还能为LK换来三个娱城。
“你也蛮可怜的。”
江小小无心再看这些乱糟糟的新闻,随手一卷,丢进了垃圾箱里。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黎优白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事情?是,可以理解他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身不由己,那干嘛还要来招惹她这样一个小人物呢!
江小小思考了很久,也没有考虑出这其中的道理来。
回到她与陈与希共同租住的房子里,她习惯性地带了一盒点心,记得陈与希喜欢吃的口味,还故意选了那个口味中比较贵的那一款: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嘛,贵的肯定好吃啊。
既然有钥匙,她也就不准备敲门了,这个时间点陈与希应该还不在家,当然,要是搁在前几天的话,她也不在家——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时间呢。
“小希,我很想你的,你不知道么?”
“哦,是吗?”
“当然咯。你也不想想,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又怎么会……”
“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我听说,你想追江小小那个货?拜托,你还真是有强迫症吧!下药都没得手,现在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天天都是机会,你还告诉我,没得手?”
“那你说,我该……”
站在门口的江小小,这是进门也不是,不进门也不是。
陈与希的房间门半敞着,似乎能看见一个妖娆的女人身段,穿着暴露,贴着陈与希的腿坐在他的身边,说话声音又酥又软,差不多能把人给化了。
再走近一些,仍是看不到陈与希的脸,只能看到那女人雪白的后背,棕色的长发看起来湿淋淋的,披散在背上,浴巾半落在地上。很快的,她抬腿就坐到了陈与希腿上,把他摁倒在了枕头边,开始宽衣解带……
场面开始变得十分香艳,在这个场景变得更加香艳之前,江小小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了门口,蹑手蹑脚地退回到门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子。
说真的,她真的很不喜欢看到这种场面,总觉得这种场面看多了会长针眼,如今猝不及防地看见了陈与希开车,她感觉自己大脑都在颤抖了。
都走出去很远了,江小小才意识到,自己把这蛋糕放门口的举动实在是太傻叉了:这不就是在明摆着告诉人家,你们俩开车我看见了!
天哪,真是……
这回,恐怕连她江小小自己也要觉得尴尬了。
陈与希不专一的事情也不是她第一天知道了,如今见到这一幕,她反倒是安心下来,只要知道这小伙子不会在她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那就比什么都强。
隐隐约约听到了“下药”两个字,又听得不真切,江小小只当自己是听错了,便没有再细想。
江小小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门之后,房子里发生的事情,与她想象的大有不同。
“很抱歉,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陈与希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