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路,总裁的替身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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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唐砚乔看了她一眼:“我请了专人照顾她,你不必担心。”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她了。”祁舒童不肯放弃。
自从住进这里,她就一次没有见过外人。
之前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不曾给过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今天他难得在这里用午餐,哪怕他因此生气,她也必须要试一次。
男人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许久才颔首:“我会安排。”
“谢谢您。”祁舒童大为惊喜,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唐砚乔看着她骤然明亮的眼眸,目光微沉。
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很懂事,这是他最满意的一点。其实,要找到一个长相肖似的女人并不难,难得的是这个女人的识趣。她始终清楚自己的位置,从来不曾越雷池一步。
但愿,她的这份懂事可以保持的久一点。
******
医院的vip病房外,祁舒童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母亲。
她躺在那里,神色安详,让祁舒童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
妈妈成为植物人躺在病**上已经快两年了,哪怕她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可是只要看到她,祁舒童就会觉得充满了力量。虽然妈妈只是她的养母,可是她却给了自己全部的温情,在祁舒童的心里,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祁小姐,”负责照顾妈妈的护工过来和她打招呼,“您放心,刘女士的身体状况很好。”
“谢谢你。”祁舒童微笑着道谢。
自从妈妈卧**昏迷不醒之后,她的人生就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她不得不辍学打工,为妈妈赚取医药费。养父只知道喝酒赌博,找她要钱,她为了妈妈,一次次的忍受他的打骂。
直到那天,她回到家,被喝醉酒的养父摁在墙角,她奋力挣扎,砸破了他的脑袋,眼睁睁的看着他失去呼吸……
眼前仿佛又浮现了养父狰狞yin笑的脸庞,让她作呕,接着,漫天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她倒在血泊中,人生从此支离破碎。
她难受的靠在玻璃上,强迫自己忘掉那一幕。
如果不是唐砚乔,此时此刻她大概已经被送进了监狱。所以,无论他给予她的是怎样的命运,她都不能不感激。
“祁小姐,您怎么了?”晓白担忧的扶住她。
“我没事。”她再次看了妈妈一眼,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我们走吧。”
唐砚乔肯让她过来亲自看望妈妈,她已经很满足,并不敢逗留太久。
回到住处的时候,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她吃过晚饭,洗过澡,就在房间里看书。
自从两年前辍学后,她已经很久不曾正经的捧起书本了,如今她不但有大把空闲的时间,还有唾手可得的读书条件,她不能不珍惜。
她正看得入神,忽然,房间门被人推开,祁舒童扭头看到来人,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她站起来,莫名有些慌张:“唐先生。”
祁舒童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过好几天才会来一次,可是他昨晚才来过,今晚又出现在这里。
唐砚乔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手上的书,微微挑了下眉。
他显然已经沐浴过,穿着睡衣,领口微敞,隐约可以看到胸肌的纹路,头发也是湿的,几滴水珠流下来,顺着他的喉结和锁骨,滑进了睡衣里,有种禁yu的you惑和性感。
005 请关灯()
祁舒童的脸颊不自觉的发烫,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放下手里的书,微微垂下眼睛,双手相扣,放在胸前。
乖巧,顺从,她的举止无一不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果然很懂事。
唐砚乔走过去,极为自然的扣住了她的纤腰,声音有些懒散:“在看什么?……《简爱》?”
他尾音上扬,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祁舒童有些羞恼。
“我……随便看看……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就不看了。”
“无所谓,想看就看吧。”他淡淡的笑了一声,勾起她的下颌,“去过医院了?”
“是的。”犹豫了一下,祁舒童又说,“谢谢您,妈妈看起来很好。”
“不客气。”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沐浴露的清香骤然将她笼罩。
……
“……等等。”祁舒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灯……还没有关……”
男人伏在她的身上,眼眸陡然沉了下来,房间的温度随之一冷。
“对不起,我以为……”祁舒童苦笑,之前的几次,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虽然她长的像那个女人,但毕竟不是完全一样,她以为在黑暗里,他更能够毫无心理障碍的将她当做另一个女人。
“不要自以为了解我的想法。”他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油走,语气冷漠,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是,下次不会了。”她立刻表态,甚至,努力的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而她讨好的举动却激怒了他。唐砚乔扣紧她的双手,微微蹙眉:“不要这样笑。”
……有那么一瞬间,祁舒童真想把他掀下**,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顺从,可是这个男人未免太难取悦了。
唐砚乔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流露出来的恼火,不禁勾了勾唇角。
他固然希望她乖巧懂事,但是看到她难得外露的情绪,似乎也挺有趣。
祁舒童不知道他怎么又笑了,他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只好闭紧嘴巴。
只是……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亮如白昼的灯,心底微叹,要是别墅忽然停电就好了。
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下意识把脸侧到一边,闭上眼睛,却被唐砚乔强制的扳回来。
“看着我。”他不容拒绝的命令。
祁舒童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男人的双眸漆黑而深不可测,有种异样的魔力,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
和此前的一个月一样,第二天,她依然是被噩梦惊醒。
她浑身冷汗,手脚发软,直到一只滚烫的臂膀将她搂住。
“怎么了?”男人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他不悦的睁开了眼睛。
祁舒童浑身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唐砚乔还躺在她的身边!
“没事,我……做了个噩梦。”她低声解释,微微挣扎了一下,“唐先生,我……该起**了。”
听到她的话,他用一只手撑着**,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什么噩梦?”
他坐起来的时候,被单也随之滑落,赤luo的胸膛肌理分明,小腹的肌肉漂亮紧实,连人鱼线也隐约可见……祁舒童呆呆的看着,瞬间,什么噩梦她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006 不许放肆()
即使昨晚他没有关灯,她也不敢往下看,严格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
“说话!”男人不耐的蹙起眉。
“啊!”祁舒童猛然回神,脸颊涨红,不由的移开了视线,“我梦到……我的养父……”
闻言,唐砚乔的脸色沉了下来:“类似的噩梦,你做过多少次了?”
“有几次了吧……不过,我可以处理。”她没敢说自己天天都做噩梦,含糊的解释了一句。
男人抿紧了唇,漆黑的眸深沉莫测,显然十分不悦。
祁舒童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他已经死了,你不必害怕。”唐砚乔轻抚着她的脸颊,“你是为了自卫,法官已经有了定论,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是在安慰自己?祁舒童有点受**若惊。
她朝他微笑:“我知道,谢谢你。”
这次,她的笑容明显取悦了他,男人满意的颔首,轻轻拍了拍她:“好了,起**吧。”
……
坐在餐桌边的时候,祁舒童依然很困惑,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天他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如此之长。
她看了眼对面一脸淡然的唐砚乔,在心里叹气。
她宁愿他像之前一样,偶尔才来一次,做完就走,那样她至少不会有太大压力。而不像现在,他一副在这里住下的架势,和她一块儿起**,洗漱,吃早饭……她要时刻注意他的情绪,压力实在很大。
但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开口发问。
早饭后,陈菲给唐砚乔送来厚厚的一堆文件,还有一杯咖啡,男人就在客厅里办起了公,看样子,今天他连公司都不打算去了。
祁舒童犹豫了一下,见他并未注意自己,就自觉地往琴房走去。
但是,她才刚刚站起来,唐砚乔就朝她瞥了一眼。
接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唐先生?”
“过来坐。”
“……”祁舒童虽然满心的疑惑,也只能乖乖的坐过去,眼睛盯着地板,不敢乱瞟。
唐砚乔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悠悠的道:“地上有什么好看的?”
“您在处理文件。”
“所以?”
“我……我怕我会不小心看到……”
“你看得懂吗?”男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直接把她秒杀了。
祁舒童气闷。她发现自己还真是庸人自扰。
唐砚乔看着她,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去拿你自己的书,坐在这里看吧。”
祁舒童只能乖乖地滚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本书。
只是,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对方坐在唐砚乔右手边的沙发上,穿着一身休闲装,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长相不俗,只是气质有点不正经。
看到祁舒童走出来,他的目光立刻落到她的身上,肆意的打量着,继而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原来如此……砚乔,你还真是痴情啊!”他啧啧的发表着看法,完全不在意祁舒童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祁舒童……祁舒童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抱着书,平静的坐在唐砚乔身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见对面的男人面露诧异的看过来,她盈盈一笑,微微颔首。
男人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他眯起一双桃花眼,深深的看着她。
“沐尘。”唐砚乔冷淡的声音响起,“不要放肆。”
无论祁舒童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这里,她都是他的女人,容不得别人放肆,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
007 原来还是旧人()
何沐尘轻轻的哼了一声,无趣的收回目光,看着唐砚乔:“我说唐总,你是没地儿可去了么?非得在这里办公?”
“吵死了。”唐砚乔合上文件,皱眉望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你的小情…人呗!”何沐尘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又在祁舒童身上溜了一圈。
唐砚乔挑了下眉,扭头对祁舒童说了一句:“你先回房间。”
“好。”祁舒童巴不得回避,闻言立刻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不过,她人还没走远呢,那个男人又开始对她评头论足了。
“很漂亮……难怪你藏得那么严实。阿姨听说你终于肯碰别的女人了,非常高兴,要是她知道这个女人跟以凉至少有五成像,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闭嘴。”这是唐砚乔低沉的声音。
祁舒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五成相似啊……
她是否可以理解为,其实她跟那个女人,也并没有那么的像?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无论她有多像那个人,对唐砚乔来说,她只是一个替代品,甚至都没必要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
想到这里,她苦涩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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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唐砚乔声音淡漠:“你是故意说给她的。”
“她应该很清楚吧。”何沐尘无所谓的笑了,“我了解你,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用欺骗的手段,所以,她肯留在这里,要么因为爱你所以心甘情愿,要么为了利益。”
见唐砚乔不说话,何沐尘挑了挑眉,继续道:“我猜是为了利益吧。刚刚我说的那么不客气,她都无动于衷。啧啧,这么说起来,这女人也挺能耐得住性子的。”
“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那么你可以滚了。”唐砚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没意思。”何沐尘无趣的摸了摸鼻子,“我是奉命过来的,我刚说了,你妈妈也知道你在这里藏了个女人,所以让我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让你再次动了凡心,只是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原来还是旧人。
“你可以照实告诉她。”唐砚乔面无表情。
“这个不是关键。”何沐尘收敛了笑容,忽然变得十分严肃,“砚乔,就算你再喜欢以凉,她也死去两年了,当初的事,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