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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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妃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时,倒是皇上开口了:“听爱妃这意思,确实不大希望朕给裕王纳侧妃啊!”
“皇上明鉴。”贵妃从桌子后起身,双膝跪在地上,“青翎乃夏国公主,与裕王出生入死,这才喜结良缘,如今大婚不到半年,若皇上急着给裕王纳侧妃,臣妾怕寒了青翎的心,也担心夏国皇上不快。”
贵妃这一席话,可谓是明明白白反对秦皇给秦曜阳选侧妃。
秦皇没急着表态,一双眼睛看着俯身在地的贵妃,语气沉了又沉:“难怪贵妃午膳后磨着朕到御花园,原来是为了反对这门亲事。”
“皇上恕罪,臣妾确实有私心。臣妾第一次看见青翎就喜欢,不忍她与其他女人分享她的丈夫。”贵妃将额头抵至地面。
秦皇不语。
皇后倒是开口了:“贵妃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这番言论,与妒妇有何区别?”
贵妃不说话,似是默认。
场中所有人皆知给秦曜阳选侧妃是皇上的意思,不知贵妃为何要冒着让皇上生气的风险反对此事。
不光贵妃,宴会开始之前,锦王妃也是摆明了反对此事。
难道说,那个凤青翎真有这么大魔力?
不光能让秦曜阳为她神魂颠倒,还能让贵妃和锦王妃双双为她说情。
场中很静,这时,只见秦皇站了起来。
他没有拂袖而去,而是缓缓走到贵妃跟前。
弯腰,托起她的下巴。
那张明艳的脸,如今泪流满面,眸中满是委屈。
秦皇就着弯腰的动作,指腹拭过贵妃的脸庞,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道:“你这个小妒妇,你这是拐着弯告诉朕,你不想和其他人分享朕吗?”
贵妃依旧不说话。
她的上齿咬着下唇,眼泪更加汹涌。
“唉!”秦皇一声叹息,脸上尽是爱怜,“真拿你没办法!朕依了你了,不强迫裕王纳侧妃。朕让他先选,若是选中,朕便给他赐婚,若是选不中,就暂时不赐婚,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起贵妃:“你要知道,朕是皇上,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
“可以让青翎选吗?”不等秦皇说完,贵妃巴巴的问。
秦皇已是无语,小声在贵妃耳边道:“这些画像送过去,还不是他们两口子一起看。”
贵妃破涕为笑,几乎是甜蜜的:“多谢皇上。”
第508章 她的语气有些酸()
秦皇和贵妃很快来,很快走。
临走之前,秦皇给皇后使了个眼色,眸中意思很明显:好好把这事办了,务必给裕王选个侧妃。
皇后心会神领,再递了个“放心”的眼色。
秦皇略一点头,将贵妃拥得更紧。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皇后这才继续主持宴会,她心里想:今儿晚上,皇上必定又要宿在锦绣宫了。
这贵妃哪里是宠冠后宫,分明霸着后宫!
画像送到秦曜阳手上是七天后。
这日上午,某人和某人还在知县大人的别院里睡觉,皇后的口谕和美人的画像已快马加鞭送到了。
“裕王殿下,宫里来了皇后娘娘口谕,麻烦您起床接个旨。”侍从小心翼翼叩响房门。
他们家裕王和裕王妃折腾到早上才睡,这会儿才睡了不到2个时辰呢!
真不知道皇后娘娘挂念他们家主子干嘛?
“恩?”凤青翎嘟囔,闭着眼睛再往秦曜阳怀里钻了钻。
自大婚后,无论凤青翎还是秦曜阳,这睡眠质量都直线提高,恨不得每天睡6个时辰。
秦曜阳却是睁开眼睛,看了看埋在他怀里,一脸慵懒的凤青翎,不由笑。
“小懒猫。”
他忍不住戳了戳凤青翎的小脸,如愿以偿听见凤青翎如小猫般哼哼了两声,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立即又笑了。
几乎是无奈的摸了摸正在变化的小兄弟。
这家伙,半分也受不得引。诱,每次凤青翎发出好听的声音,再在他身上磨蹭几下,它就要变身。
“乖,你继续睡,我起床接旨。”秦曜阳的指划过凤青翎光裸的背,小心将她平放在床上。
长睫眨了两眨,凤青翎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秦曜阳凑过来的俊脸。
“不需要我去吗?”懵懂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哑。
口渴
都怪这个男人,把她折腾得如抛上岸的鱼。
在日光的照耀下,她身上的水分蒸发殆尽。
秦曜阳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再次闭上眼睛,咽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她听见秦曜阳的轻笑,一股甘泉很快从唇上漫进。
凤青翎毫不犹豫张开双唇。
除了微凉的水,还有那人捣蛋的舌。
他给她哺了好几口水,顺便亲了好一会儿,这才彻底从床上离去。
凤青翎眼帘微张,看了看秦曜阳堪称衣架子的身材,
宽肩,窄腰,长腿。
紧致的肌肉,线条清晰。
典型的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料。
凤青翎的唇角泌出一丝笑,再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个男人,是她的,深深深爱着她。
生活让人如此满足。
秦曜阳感受到身后目光,立即转过头去,只见凤青翎已闭上双眼,笑意美好。
他亦笑,穿上衣服后走了出去。
一炷香之后,宫里传令使离开,秦曜阳沉默了。
他坐在厅堂主座,手边高几上是一叠画像,画中女子环肥燕瘦,各有特色。
方才,他已问过,这不光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意思。
传令使说,请裕王殿下选三位女子做侧妃,皇上会亲自赐婚,待到这番巡视结束,回京后就迎娶侧妃进门。
三位?不是一位吗?
而且,根据两日前从京城传来的消息,皇上在选侧妃宴上,明明已答应贵妃娘娘,倘秦曜阳一个也没看上,就不赐婚。
究竟是他的信息有误?还是皇后擅自改了皇上的命令?
亦或,皇上所谓的答应贵妃娘娘,只是说说而已。
倘若只是说说而已
秦曜阳就要好好思索下对策了。
没了秦曜阳在身边,凤青翎的睡眠质量果然大幅下降。
也就他穿衣服的时候,她安心眯了会儿。
睡意渐渐远去,五感逐一打开,大脑也越来越清晰。
宫里的旨意,皇后娘娘的口谕
再结合这个时间,凤青翎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
速度这样快,怕是快马加鞭来的
果然是给太子找帮手,皇后如此积极。
裕王府侧妃裕王府侧妃
凤青翎笑,秦曜阳必不会答应。
可是——
秦曜阳已出去许久,按照正常的接旨时间,他早该回来了,为何还没回来?
终究还是睡不下去了,凤青翎从床上爬起来。
只穿了简单的襦裙,外面裹了一件大袍子。
“王爷呢?”走出房间后,凤青翎问。
“回王妃,王爷在正厅。”朝霞答。
凤青翎“恩”了一声,朝正厅走去。
秦曜阳依旧坐在主座,他的手里一叠画像,正徐徐翻过。
“曜阳。”凤青翎喊了一声,跨步走了进去。
秦曜阳忙站了起来,随手放下手中画像,快步走上前去,关切道:“不是叫你多睡会儿吗?怎么起了?”
“睡不着。”凤青翎皱眉。
“因为为夫不在?”秦曜阳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原以为凤青翎会笑骂他自作多情,岂料,凤青翎竟是“恩”了一声,承认他不在她就睡不着了。
“那我现在就陪你继续睡去。”秦曜阳弯腰,一把将人捞起,横抱在怀里。
凤青翎笑,小拳头捶着秦曜阳的肩:“快放我下来,起都起了,就算要补眠,待会儿可以在马车上睡。”
“马车上睡”秦曜阳小声重复,想到某种令人愉悦的体验,“好。”
秦曜阳放下凤青翎,然后,凤青翎听见秦曜阳问:“你曾经说,那叫车。震?”
马车驶过崎岖的小路,路面无数碎石子,马车摇晃的厉害。
那种时候,若是正在看书或者写字,体验感很差。
若是正在做一些爱的事情,体验就美妙极了。
他和青翎只体验过一次,他很期待第二次。
凤青翎看着秦曜阳双眸灼灼,小火焰愈燃愈烈,她忙着一盆冷水浇下去,下巴往高几上的画卷一扬:“不是在选侧妃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一个个歪瓜裂枣,有什么可看?”秦曜阳嫌弃道。
“不是吧?皇后娘娘就算应付,也应该挑些面子上过得去的。”凤青翎伸长脖子,朝高几上再看了一眼,“我刚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你看得专注,可是倾国倾城?”
她的语气又有些酸。
秦曜阳一下就乐了,从夏国到秦国,为了凤青翎,他吃了几大缸的醋,如今终于轮到凤青翎了。
“美人嘛,自然也有,要不一起看看?”秦曜阳邀请,“皇后娘娘要我选三个。”
第509章 荣王妃的画像()
“三个?!”凤青翎的声音立即飙升。
她斜睨着看过秦曜阳,不信任道:“秦曜阳,该不会是你擅自加了三个吧?”
之前的情报明明是可选可不选。
“为夫发誓,为夫一个也没加。”秦曜阳竖起三个指头,做发誓状。
凤青翎“哼”了一声,径直朝高几走去,她问:“若你说谎呢?”
“若为夫说谎,罚为夫日日勤耕,一个月起不了床。”秦曜阳快步跟了上去,一手环在凤青翎腰间,鼻息喷薄在她的耳侧。
“秦曜阳,你能不能纯洁点?”凤青翎嫌弃。这家伙,脑子里全是黄渣渣。
“不能。”秦曜阳道。
“为什么?”凤青翎问。
“因为王妃不喜欢”秦曜阳再答。
这个话题没法再继续,凤青翎很清楚,若再继续,秦曜阳必定会扯出那啥啥啥时的细节。
高几上的画像有两叠,交叠着放在一起,只稍稍错开。
上面的画像多,下面的画像少。
显然,下面那些是秦曜阳选过的。
这男人,该不会真打算选侧妃吧?
凤青翎疑惑的看过秦曜阳一眼:“秦曜阳,你要敢有其他女人,我就不要你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只“秦曜阳”三个字说得很快,没有警告的语气,只平铺直叙说一件事而已。
秦曜阳却是郑重点头。
“娶你的时候,我便说过,一生只你一人。”
“这世上,除了凤青翎,再无其他女子能让我动心。”
秦曜阳顿了一下,生怕吃亏似的:“你也不能有其他男人。”
“否则呢?”凤青翎随口,手上已拿起高几上的画像。
否则
这个否则,秦曜阳还真没想过。
他和凤青翎不同,凤青翎忍受不了他有其他女人,可他——
虽同样忍受不了凤青翎有其他男人,可他一想到离开她,他的心就痛得无以复加。
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要离开她!
“若你有其他男人,我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然后呢?”
“然后把你锁到家里,任何人都不许见,只许见我。”
“你可真暴力!”
凤青翎依然是平静的语气,压根就没这种可能,她当然不会就这个话题无限扩展。
她的目光早已落在手中画像上。
她先看的是压在下面那一叠,也就是秦曜阳选出来的那几张。
画像上的女子们或唱歌或跳舞,或抚琴或作画,一个个神情专注。
“无论是谁,无论在做什么,专注的时候最美。”凤青翎道。
“没你好看。”秦曜阳忙说,顺便在凤青翎脸颊偷吻一口。
有了先前那番对话,他可再不敢借机让他家王妃吃醋,万一真把人醋走了,他找谁哭去。
“你这什么眼光?”凤青翎斜睨过秦曜阳。
秦曜阳笑,不答。
在他的心里,全世界所有女子加起来,也不抵一个凤青翎。
他爱她一颦一笑,爱她每一个瞬间,爱她每一次朝他露出的温柔神情。
“这几位和其他人有何区别?”凤青翎问。
“这一位是家里的嫡女,她的父亲是清流,夺嫡之争发展到现在,他一直没站队。我很好奇,他为何让女儿凑这个热闹,是打算站队了吗?”
秦曜阳伸手,将凤青翎手上第一张画像放到桌子上。
“这一位是漕运使的女儿,我们过几日便会遇到她的父亲。照理说,她没有资格参加这次宴会,可她是太子妃的远房表妹,应该是太子妃带去的。”
秦曜阳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