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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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爱的这个女人,不属于后者。
这个女人,和她的儿子一样,就喜欢惹一堆烂事,自己又没有本事收尾,每次都得靠他!还每次都不是小事。
唉
秦皇闭上眼睛,内心叹一口气。
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确实有这个问题,没有大的眼界,无格局。
“皇上,臣妾给您惹事了,您不要臣妾了吗?”欣妃脸上全是愁苦。
“你放心,朕说过,你是朕最爱的女人,朕不会不管你。”秦皇道。
欣妃这稍稍放心,她低着头不说话。
这番表情,在外人看来,像极了正在反思,事实上,她当然是在想对策。
秦皇将身体靠在马车壁上,后脑勺抵在马车壁上。
他也在思索,只不过,他思索的是太子和秦曜阳,以及他们身后的皇后和贵妃。
秋闱一事,太子和秦曜阳一起进宫求他,要求带欣妃去刑部问审;他们还没出宫呢,一向不对盘的皇后和贵妃居然齐齐来了,带着德妃求查谋杀十二皇子一案。
这样明显的讯号,很显然,太子一脉和秦曜阳一脉是联手了。
想要对付的人,正是欣妃和文王。
这么多年,他明明将他们母子保护很好,如今,这才露头多久,就被人盯上了。
无论是太子与皇后,抑或是秦曜阳和贵妃,哪一个好对付?
这一次,真可谓父与子的较量。
而至于太子和秦曜阳,到目前为止,他二人皆很满意。
在原先的计划里,他们确实是只打算请欣妃一人去刑部,可如今既然皇上主动要掺和,那更好!
他们也想知道,秦皇陪审完这一场后,会是什么表情。
呵呵。
很快到了刑部。
他们比所有人预料的时间要早,刑部尚书正在审贺大人。
秦皇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竟然不要人通报,想站在门口停一会儿。
“大人,这事不能怪下官!”贺大人才不要背负包庇贩卖秋闱答卷者的罪名,“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审案这事儿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需明知故问,需对方明明白白把答案说出来。
“自然是奉文王殿下之命,下官根本不认识堂中贩卖答案者,即便看了画卷,也不知他们是谁。”贺大人说。
“下官将画卷给了文王殿下后,文王殿下立即就叫下官打发那五个问题试子离开,下官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是包庇,那也是文王殿下包庇!”
第860章 把他们衣服扒了!()
贺大人这番话,文王可谓大吃一惊!
就在前些日子,他才把贺大人列为心腹,打算找机会在秦皇面前美言几句,最好能把他提拔为礼部尚书。
却没料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在这个时候反咬他一口!
而且是当着他的面!
“贺大人!”文王大喝一声。
贺大人侧头,露出不解的表情:“文王殿下,难道下官说错了?文王殿下若认为下官所说有不实之处,还请直接指出来。”
贺大人当然没说错,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可对于文王来说,这番话和戳他脊梁就没任何分别。
一个忠诚的下属,在这种时候,就应该勇敢的替主子顶罪,而不是直接把主子拖出来卖了。
这一刻,文王总算明白了,是他自己眼瞎,选中贺大人。
文王闭上眼睛,真想自戳双目。
“文王殿下,这件事,还请您给说说怎么回事?”刑部尚书尽量客气。
对方好歹是王爷,即便有罪,他也不敢言语不恭。
“贺大人是拿了几幅画回来,本王确实也看过,但五幅画画得各不相同,画得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本王认为,根据这几幅画想找到凶手的机率很小,遂叫贺大人将人打发了。”文王道。
“至于你们说那几幅画画的是本王二舅和三舅,恕本王眼拙,没看出来。”他顿了一下,“先前那几个人指认卖答案者是本王二舅和三舅时,本王还大吃一惊。亏得是读书人,画个人像而已,竟一点也不像。”
文王这番狡辩,虽是睁眼说瞎话,但却真无法反驳。
画卷与真人,只要不是惟妙惟肖,都可说眼拙没看出来。
堂上一时陷入僵局,秋闱考题的来源需等到裕王和太子把欣妃娘娘请来后才能继续开审,而其他细节,则已记录得差不多。
“父皇?”秦曜阳适时喊了一声,微扬的语气,带着些许询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决计不小,足够堂内所有人听见。
刑部尚书忙从主审台上走下来,侧立在大堂一侧,其他坐着的人纷纷起身,朝着门口方向。
秦皇大步走进来,众人山呼万岁。
行至贺大人处,秦皇顿了一下,轻声“哼”了一声。
便是这一声,贺大人心都凉了,他这顶乌纱帽,今儿得交出去了!
秦皇很理所当然坐在主审台位置上,跟在他后面太子和秦曜阳则一左一右站在他的两侧稍前的位。
欣妃坐在原先太子坐的位置上,荣王,文王,十三皇子以及其他大臣则陪站在两旁。
秦皇环顾周围,冷道:“今日这阵容,可谓百年难得一见了!”
“回父皇”秦曜阳抱拳,躬身。
他的话刚出口,秦皇已再次冷哼一声:“才多大个案子,竟闹出这番阵仗!”
他顿一下,目光冷冷在秦曜阳身上掠过,“亏朕以为你是个人才,却不过虚张声势,小事化大。”
秦皇这番话,等于已把此案定性:一个小案子。
欣妃和文王心头大喜,有了秦皇这番撑腰,太子和裕王算个p啊!两人偷偷对视一笑。
“你们几人,是欣妃的父亲和兄弟吧?此次进京,朕记得你们是新官上任之前,前来叩谢皇恩的吧?怎么弄成这样?秋闱考题一事,又是怎么回事?”秦皇问。
欣妃一家早在秦皇表达对秦曜阳不满时,就已听出秦皇内心偏向,此刻不翻供,更待何时?
文王二舅和三舅不假思索狂磕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皇上,求您一定要给小的做主啊!小的们屈打成招,这才不得不签字画押。”
“小的们从来没有的贩卖过秋闱答卷,小的们犯不着啊!小的们家里出了个娘娘,根本不缺那几个钱,怎么可能沦落到贩卖答案?”
“再说了,小的们久居梁州,怎么可能接触到秋闱考卷这种绝密的东西?”
秦皇侧头,只淡淡两个字:“裕王?”
言下之意是:裕王,你怎么解释?
秦曜阳根本不解释,倒也不打算解释,他的目光朝左右两侧衙役看过一眼:“来人,把他们衣服裤子扒了!”
“是!”四个衙役齐回答,把手中木棍往旁边一放,走到大堂中间,七手八脚把文王二舅和三舅的衣服裤子扒了,只留一条底裤。
白花花的肉,除了背上有很明显女人的指甲印和胸口吻痕外,再无其他伤痕。
秦曜阳笑了下:“你们该不会说,在青楼留下的那些痕迹,便是我们刑部的严刑拷打吧?若真是那样的话,这天下的男人,怕有一半想挤着尝尝刑部的‘屈打成招’。”
“本王奉劝二位,说谎之前,先想想谎言是否成立。你们签字画押那部分内容,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该不会真以为就凭你们空口黄牙,黑,就能变成白吧?”
“我的父王乃天下明君,你们竟敢妄图欺骗他!本王真不知说你们天真,还是愚蠢?”
一番话后,秦曜阳微微侧身,朝秦皇躬身:“父皇,您面前案上有他二人签字画押的供词,您看看可需要再审一次,或者再把人证物证呈上来过目一下?”
“不需要。”秦皇开口,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多说无益,他的眸光厌恶的看过那两人,“满口胡说八道,还敢诬陷王爷。”
他看过欣妃一眼:“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欣妃哆嗦着不敢说话,她恋恋不舍看过堂中之人,眸中眼泪闪了闪,想说话又不敢说。
秦曜阳第一次见欣妃这番惺惺作态,不由觉得恶心。
真不知这个女人,怎么就入了秦皇的眼?
“朕听说,你们指证欣妃,说秋闱考卷是欣妃给你们的?”秦皇再问。
“回皇上,这话是小的说的,与其他人无关。”文王大舅道,他虽没考取功名,却是个难得的明白人,他看出秦皇对欣妃有偏袒之意,第一句话就把其他人摘干净了。
“半个多月前,有黑衣人到梁州,拿着欣妃娘娘的信物,再将一份秋闱考卷给小的,说这么多年没怎么帮过家里,让我们好好把这份考卷做了,再叫家里孩子去考,好歹考个举子。”
“我等请人把考卷做了后,一时财迷心窍,竟动起了这份考卷的心思,把答案卖给不同人,大赚了一笔。”
文王大舅这番话,欣妃彻底把心落回心窝子,秦皇也很欣慰,总算遇到个聪明人。
无论后面能不能证明考卷出自欣妃之手,欣妃的罪名都不会太大。
秦皇这番想法固然美好,若办案者是刑部尚书,或者先前还没站稳脚跟的秦曜阳,都可能顺着他的思路把这案子大事化小。
只可惜——
今日,他遇到的对手是下定决心要灭了欣妃和文王的秦曜阳和太子。
第861章 戏演够了就起来()
“太子,裕王,你们可听清楚了?”秦皇开口,居高临下的语气。
“回父皇,儿臣等听清楚了。”太子躬身,他顿了一下,“只是,审案一事,儿臣不及裕王擅长,不知一个案件,是否只需听一方之词?”
太子这话的意思很明白,秋闱泄题这事,不能只听文王大舅一个人的说法,秦皇笑,欣妃虽不及皇后或贵妃等人聪明,但方才那番对话,她应该也能明白几分。
“欣妃,你给说说怎么回事。”秦皇将目光投向欣妃,眸中含有鼓励之色。
“回皇上,臣妾有罪。”欣妃当即起身,双膝跪在地上,“臣妾不应该为了家族子弟,将秋闱考题泄露。实在是家中子弟太不争气,多年来只能考中秀才,连一个举子都没出过,臣妾看着急。”
欣妃说着说着便又哭了:“呜呜,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存有私心,不该把秋闱考卷交给家人。”
“至于二哥三个贩卖答案,那也是臣妾的错。这些年来,臣妾虽居宫中,却从来没有帮补过家里,导致家中状况不好。臣妾想,若非家中实在没法了,又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呜呜。”
“爹,是女儿不孝!女儿多年来未对家中做一点贡献不说,还害得家中出了这档子事。呜呜,求您原谅女儿吧!”欣妃边说边对父亲磕头,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样。
欣妃的父亲原就跪在地上,此番见欣妃磕头,只得自己也磕头磕不停:“娘娘,您现在是宫中娘娘,这番大礼,为父受不起。为父从来没怪过您,家中兄弟也从来没怪过您。您能进宫伺候皇上,是您的福气,也是我们家族的荣光。”
“多谢父亲。”欣妃脸上已是一片凄绝,她跪行转了个身,再次朝着秦皇,深深磕头,“皇上,臣妾泄露考卷,是为不忠,害家里所有人陷入牢狱,是为不孝。如此不忠不孝,已不配做皇上的妾,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听得欣妃求死,旁边文王大叫一声,陡然扑跪到欣妃面前,先与欣妃抱头痛哭了一会儿,紧接着便是叩头如捣蒜,一个劲的求秦皇网开一面。
秦皇有心饶他们,便由得他们痛哭流涕,看起来越惨越好,最好能让堂上其他人也动恻隐之心。
只可惜,秦曜阳和太子皆铁石心肠,只由得他们哭,直到两柱香后——
这些人没见秦皇表态,他们也哭得有些乏味,秦曜阳这才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开口:“各位——”
“这父女情深,母子情深的戏码,若演够了,麻烦收一下,我们的问审还要继续,本案还有几个不清楚的地方。”
戏码?!演?!
文王脸上一片怒色,其他痛哭的人脸色则是讪讪,秦皇则皱眉,语气中全是责怪:“裕王,你怎么说话的?”
秦曜阳露出一瞬思索表情,很快反应过来,歉意道:“欣妃娘娘,实在抱歉,儿臣一向心直口快,刚应该是‘这父女情深,母子情深的真情告白,麻烦暂停一下,咱还有正事’。”
秦曜阳这番解释,说了还不如不说。
不说的话,也许就那样略过去了,如今再解释一番,不光讽刺意味更浓,秦皇的偏袒之心也更清楚。
“还有什么?”秦皇不耐烦。他专门走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