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5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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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下面有蛇?”凤青翎问。
小蛛扭扭腹部,再用屁股在地上点点,很肯定的样子。
凤青翎和秦曜阳对望一眼,这个位置,正是凤青翎发现的第一个蛇窝。
而且,这地儿已经从外面挖过了,惊出一堆蛇。
难不成,里面还有?
“我相信它。”凤青翎道。
“确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秦曜阳将小蛛抓起,放到凤青翎衣领下方,先朝小蛛说了句,“待会儿还要找你”,这才朝外面喊:“来人!拿锄头进来!”
好几个挖蛇的宫人都走了进来。
“从这里开挖。”秦曜阳指着方才小蛛跺脚的地方。
一行人立即就开始了。
秦曜阳和凤青翎没守着他们,而是带小蜘蛛到其他房间一个个排查去了。
不大一会儿,房间里有人大叫“啊,大蛇”,声音很是慌乱,紧接着就是磕磕碰碰撞到桌子椅子的声音。
秦曜阳和凤青翎不假思索冲了过去。
凤青翎原冲在前面,进房的瞬间,她被秦曜阳往后一拉,整个人就落到秦曜阳背后了。
这男人!凤青翎又好气又好笑,还真当她是弱不禁风需要保护的女人了。
五六个挖地的宫人已跌跌撞撞冲了出来。
秦曜阳和凤青翎最先进去,他们看见的是一条碗口大小的蟒蛇,斑斓的花纹,吐着信子,绕着房间四周游弋。
两人的目光再落在方才挖开的地方,那里赫然有一窝蛇蛋。
“妈呀,这蛇真把这里当窝了!连蛋都下了!”跟在秦曜阳和凤青翎身后冲进来的一侍卫开口,语气里全是惊异。
秦曜阳的脸色已差到极致。
不光因为挖出来的这条蟒蛇,更因为这蟒蛇下蛋的地方!
这里是贵妃的床榻下方!
蛇本yin,而母妃和父皇
布这个局的人,究竟想说明什么?贵妃是蛇妖?还是被蛇附身?
哼!
“先把那条蛇抓了,关起来。”秦曜阳吩咐,“把这些蛇蛋也全部捡出来。”
侍卫们纷纷动手,这么大一条蟒蛇,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武功的宫人来说,确实很麻烦。
好在侍卫们身手敏捷,虽没啥抓蛇的经验,但凭着各种武器和工具,很快将蛇关进一个笼子。
秦曜阳和凤青翎见房间里处理得差不多了,遂走出房间。
院子里,秦曜阳要求集中的人已全部集中在外面。
“锦绣宫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看见了。”这是秦曜阳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众人点头,纷纷答“知道了”。
“那好,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秦曜阳说,“父皇把这个案子交给本王了,也就是说,无论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没有人能护得了你们。”
“等本王查出真凶,本王会把所有经手人、知情人全部丢进魔教的蛇窟。那个蛇窟,可不是乌梢蛇菜花蛇这种没毒的蛇,里面全是银环蛇,竹叶青,毒性最小才是赤练蛇。”
“本王曾见有魔教叛徒丢进去,不到一盏茶时间,蛇窟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骨头架子。为何是黑色?当然是因为剧毒。”
“被上百条毒蛇你一口我一口的咬,那毒液很快便能渗入骨髓。”
“这还不算残忍,最残忍的是,那些毒蛇能从人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里钻进去的,那滋味,啧啧”
“一柱香时间,你们考虑下,若有知情者,现在说还来得及。本王可以留他一命,不过皇宫是不能留了,需得赶出宫中。”
秦曜阳说着,叫其他宫人给搬了椅子出来,他和凤青翎便坐在椅子上,叫内务府的人一个个给汇报这些宫人什么时候进宫,祖籍在哪里,进宫之前都做了什么,进宫之后在哪个宫跟哪个主子干什么活儿,之后怎么到了锦绣宫。
秦曜阳听得很认真,每说到一个人,他的眼睛就落在那个人脸上。
没有人敢与他直视,他的目光仿佛要把人的灵魂看穿。
第990章 难不成,还是真爱?()
这个时候,很多人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光是集中站在院子里的怀疑对象,也包括锦绣宫的其他宫人。
刚裕王爷说的毒蛇窟多可怕啊!被上百条毒蛇咬死吃掉多可怕啊!最可怕的是的,那些毒蛇要从人的嘴巴眼睛等地方钻进去。
倘中毒后没立即死,那岂不是要一点点感受?
没有人怀疑秦曜阳这番话,凤青翎乃魔教教主一事,这在宫中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
魔教是什么地方,光听这个名字就让人胆战心惊。
有人偷偷看过秦曜阳旁边的凤青翎,见凤青翎很豪气很潇洒的坐在椅子上,背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拿了一把雪亮的匕首,正在修指甲。
很不像平时那个雍容华贵的王妃,十足十的教主派头。她的目光偶尔会斜飘一下,看看那支未燃尽的香。
仿佛,正等着盼着给她的蛇窟加食物。
而她的旁边,正放着几个箩筐的蛇,这些蛇吐着性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离开锦绣宫殿宇那种温暖的地方,如今在这露天坝里,因得天气冷的缘故,它们有些萎靡。
内务府的人也只是普通宫人,见秦曜阳和凤青翎这般状态,一个个也吓得不轻,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然,就是这般压抑的气氛,凤青翎还时不时冷哼一声。
惊得众人连呼吸都不畅了。
内务府宫人:我这句话是不是说得不妥?上次这样安排是不是有毛病?
厨房和苗圃宫人:这人这段经历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怎么感觉的裕王妃比裕王还凶残,裕王可是出名的明察秋毫,在他手上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裕王都没有哼哼哼,就裕王妃在哼哼哼。线索线索线索!可疑人可疑人可疑人
其他宫人:肯定能把凶手抓出来!那凶手真是太可恶了!放这么多蛇在这里,说不定哪一天窜出来就把我们吃了!那种坏人,就应该让他也尝尝被蛇咬死的滋味。
“王爷!小小的有线索!”一宫人猛的举手开口。
秦曜阳略点了下头,先问了一句“这人是谁”,得到内务府答案后,这才对他道:“你有什么线索?”
这个宫人在锦绣宫已干活6年,主要负责看炉子,属于每天起得早睡得晚,但活儿不累的。
“肯定是他!”他指一个30岁左右的粗实太监。
那太监一愣,随即一双眼睛狠狠瞪了过来。
秦曜阳看在眼里,只问:“为何?”
“这个人是收泔水的,每天天不亮就来了,我碰见过他好几次,他那两个装泔水的大桶捂得严严实实,谁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宫人道。
秦曜阳点头:“有点道理。”再又侧头,问那收泔水的,“你可有话说?”
“回王爷,宫中收泔水是有规定的,每天固定时间内必须收完。泔水臭,怕把宫中地面弄脏,故,所有的痛都要加盖子。”收泔水这位回答得有条不紊,末了还加了句,“王爷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内务府。”
秦曜阳将目光落在内务府宫人身上,宫人立即回话:“回王爷,是有这么回事。”
秦曜阳点头表示知道了。
目光落在告状那宫人身上:“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回到你的位置上。”
那宫人在秦曜阳和其他人说话时,一直在使劲想,这会儿又想出一条:“我记得最早收泔水的可不是他,以前不是他的时候,我们锦绣宫可没出过这些事!”
“小邓子,我警告你,你可别血口喷人,公报私仇!”
“你就是最可疑!你看这些蛇,特别是那条那么大!少说也有100斤,除了你那个桶,还能怎么把它弄进来?你总不能说混在燕窝,混在鱼或蔬菜里能弄进来吧!”小邓子越说越起劲。
一个激灵,他还真想起一事。
“王爷,您快派人抓了他,绝对是他!我上次半夜去看火,他刚好在厨房,本来都把桶揭开了,见我来了,立即就把盖子盖上了!还在地上踢了一脚。小的当时没注意,现在想来,肯定有鬼。”
“好,这件事,本王记住了,稍后会查。你先退下,听其他人说。”秦曜阳点头。
“刚才,本王妃听见公报私仇,你们私下都有什么仇?”凤青翎头也不抬,依旧慢条斯理修她的指甲。
小邓子没好意思说,那个收泔水的似乎不想说,还是其他人七嘴八舌说了个大概。
不外乎两人喜欢一女,后来那宫女选了收泔水那位。
又是对食。
凤青翎抬头,看看小邓子,再看看收泔水那位。
同样是太监,一个20出头,一个30岁的样子,模样都看不上好看,只是——
一个在宠妃宫中,虽只是个看火小太监,但平日里洒胡椒面儿似的洒下来的赏赐也不会少,走到外面也不容易被其他宫人欺负;另一个,呵,收泔水的,干着宫里最不体面的活儿,身上很难没有一股味儿,月钱还低。
宫中的人很想现实,真难想象有人会舍小邓子而选收泔水这位。
难不成,还是真爱?
还是仅精神恋爱层面的真爱?
两个太监被凤青翎打量,心里都有些忐忑。
“你们继续吧,本王妃只是好奇。”凤青翎道。
这时,秦曜阳却招手唤了个侍卫头子,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那侍卫领命而去。
秦曜阳给小邓子赏了一两银,对其他人说,要向小邓子一样,把自己看见的刻意的人或事说出来。
一边是丢到毒蛇窟,一边是有赏银,宫人们很快踊跃起来,就连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宫人也加入进来,把几个月来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挨个说了一次。
秦曜阳很大方,就是赏赏赏,即便说的内容和这次事件无关,他也给了赏银。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秦曜阳站了起来:“你们站在这里继续想,想好了待会儿告诉本王。”
众人哪知秦曜阳为何要停下,待会儿再听,只见秦曜阳已朝凤青翎伸手:“青翎,我们去父皇寝宫,母妃差不多该醒了。”
两人再次离开。
他们身后,跟着9个宫人,最前面两个抬着个硕大的箱子,箱子里正是那条蟒蛇。
紧跟其后的宫人拿着个托盘,托盘里是蛇蛋。
再后面的宫人,每人手上提着个竹箩筐,箩筐里同样全是是蛇。
一行没有任何避讳,更没有藏着掩着,就那样大大方方往秦皇寝宫走去。
第991章 我要去做尼姑!()
锦绣宫的事儿发生在上午,经过一个中午的发酵,如今,宫里只要不是消息太过闭塞的人,都已听说。
此刻再见到秦曜阳和凤青翎带人抬着这么多蛇,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当秦曜阳和凤青翎走来,他们无声行礼,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可一旦秦曜阳和凤青翎走到前面了,他们不再秦曜阳和凤青翎视线范围内了,宫人们立即抬头,往箩筐里看去。
天啊!这得都多少蛇?!都还活的吧?
听说一个宫殿挖了100多条,也真够可怕的。这些蛇怎么就从来不出来?这些年没听过锦绣宫谁被蛇咬了啊!
听说贵妃娘娘被吓昏了,这也难怪,正常人看着这么多蛇都得吓昏吧?
当秦曜阳和凤青翎再远一点,就会有人议论。
“我刚听说,在贵妃娘娘床下面,有条碗口粗的蛇,还生了一窝蛋。”
“怎么在娘娘床下面的,每日打扫清洁的都没发现吗?”
“谁知道呢,我听说蛇长到那么大,就成精了。”
“难怪娘娘这么多年,一点不见老,原来”
“嘘!你不要命啦!”
“皇上天天睡在那些蛋上面,也不知道那些蛋有没有沾上一点龙气”
凤青翎尖起耳朵听,真是越听越气。
愚昧!无知!妄加揣测!
她好几次恨不得转身,将那些议论的人杀了。
可每一次气得无法自持时,秦曜阳就握她一把,叫她冷静。
“你没听见?”凤青翎问。
贵妃是秦曜阳的亲母,是她的婆婆,她这个做儿媳的都气成这样,她就不信秦曜阳不生气。
“为夫当然听见了。”秦曜阳内力比凤青翎好,他要专心听的话,比凤青翎听得更清楚。
“既然听见了,为何不把他们抓起来?至少也要警告他们,不许胡言乱语。”凤青翎道,“我就不明白,我们为何要带着这些蛇,一路招摇过市,你这不明摆着给这些人看的吗?”
“是。”秦曜阳道,“若不这样,谣言怕会传得更厉害,别人还以为我们害怕,藏着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