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妖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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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面若死灰的王宗生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希望之色。
王长老看了一眼王宗生,然后给了其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而看向白羽,眼中的鄙夷却是更甚了,“当然,我王家人说话,一字千金。只要你能开得起条件,我们王家就能出得起。”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白羽眼中的精光更甚了,“好,我的要求也不多哦,只需要一百颗下品地元丹,二十颗中品地元丹,十颗上品地元丹,哦,对了,再来一颗天元丹,品阶无所谓了。还有一百张圣页,一把法器,同样品阶也无所谓……”
王宗生刚刚升起的希望之色再次黯淡了下去。
王长老本来脸上浓浓的鄙夷先是变成了惊讶,然后逐渐变得愤怒,一颗天元丹,品阶无所谓?还法器?卖了王家都买不起!
李文音却是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白羽,真是太会搞怪了!别说王家,就是青峰镇的四大世家,也拿不出来啊!
白老族长的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白羽的眼神有点多了几分溺爱。
白羽爷爷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更是拍着双手称赞起来。
“你知道的还真多,不过你不觉得你要的多了点吗?”王长老冷声道。
白羽脸上却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能提出条件来,你们王家就能满足吗?我可是只提了心中的一点点小要求,很多都没说出来呢。”
白羽这般天真无邪的表情,真的很欠扁!
“小子,你玩我呢?是吧?”王长老总算看出来了。
“是你这样说的,我可没有逼你。”白羽摊开手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王长老看来有些气结,胸膛一起一伏的,鼻息甚重,“再给你一张圣页,此事就此揭过。小子,凡事还是留一条线比较好。”
“你打发叫花子呢?要不答应我之前的条件,要不,当众碎文宫!愿赌服输。玩不起,就别赌。既然赌了且输了,就要为自己的冲动负责。”白羽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再多加一只狼毫笔,行了吧?”
“你以为市场买菜呢?还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了,就两条路,要不给我那些东西,要不就碎文宫。”白羽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你知道得罪我们王家的后果吗?”王长老见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这不,直接威胁白羽。
“你以为我白羽是吓大的吗?哼!今天他必须碎文宫!如果今天我输了,你们王家人会同意我不碎文宫吗?不就是想着等我文宫碎裂之后霸占榜首之位好入学镇文院吗?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白羽赢了!对于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我绝不会留手。”白羽脸色准渐变冷,语气更冷。
“宗生,咱们走。”王长老拉起了地上神色呆滞的王宗生,然后便要强行离去。
“你走得了吗?”说着,白羽挡住了其的去路。
“王宗生,你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文修吗?半月前我们在圣堂面前过发誓,谁输了,便自碎文宫。你难道连服输的勇气都没有?”
白羽声如洪钟,直击王宗生的心底。文修既然在圣堂面前发誓,也就代表着以孔圣为明鉴。如果违背誓言,那便是失信于孔圣。文心便会蒙尘,甚至破裂,无法修文。
噗!
王宗生也是有傲骨之人,终于受不了白羽的刺激,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王长老大怒,“小子,我让你再胡言乱语!”说着,便从腹中拿出了一张诗帖,马上,诗帖上的字迹便闪烁着淡淡的青光。
白羽也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波动十分的混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纸上谈兵”?
不过好像不对啊,纸上谈兵不是只有秀才才能使用吗?应该是家传的文宝吧?竟然可以凭童生之能便可使用,看来王家的底蕴十足啊!
不过,字帖上淡青色的光芒只是亮了一下,便熄灭了。
第45章 碎文宫()
李文音手里拿着另一张字帖,大声的说道:“王长老,县文院乃文修传承之地,在这里动武,怕是不合适吧?”
王长老恨的牙根痒痒,“李文音,难道你也要和王家作对?”
李文音淡然一笑,“王家庞然大物,我一小小童生,怎敢得罪?只是职责所在,所以王兄还是请到县文院外面再动武。”
“李文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直受挫,来自王家的王长老终于发毛了。
“哼!既然王长老执意要在县文院动手,那我就只好召集县文院的所有讲师联合出手了。”李文音也不再给王长老面子,冷冷的说道。
“我看今天谁能拦得住我!”王长老大喝一声,然后手上字帖之上又散发出了青色的微弱光芒,随即光芒大盛。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倏地王长老念了起来,每念一个字,诗帖上相应的字便会光芒大盛。
白羽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先秦时的《击鼓》!尼玛,这都可以?
不过这几句,却是写得击鼓的声音震响,兵将奋勇操练。人们留在国内筑漕城,只有作者向南方行去。跟随孙子仲,平定陈、宋两国。不允许回家,使作者忧心忡忡。
也算是战争诗吧?应该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白羽敏锐的感觉到天地灵气波动的更加剧烈了,而且在王长老的身后,好像出现了一群击鼓的士兵,正在卖力的敲打着鼓面,声音震耳欲聋。更是有一种铁血的气息迎面而来,直击人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这就是纸上谈兵的威能吗?
李文音亦是大声诵读出了自己诗帖上的诗篇,“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赫然是前世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在神州大陆,汉高祖刘邦亦是皇帝,不过却是六大公国中大明的一任皇帝。而他亦不称为汉高祖,而是大明高祖。大明高祖便是以文入道,最后掌握一大公国。被后世封为“虚圣”,留下这千古名篇。
马上,白羽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劲风而过,随风而来的还有大声叫喊着的士兵,皆手持兵刃,急冲而来。场面十分震撼,数千人奔腾冲击。
就在这时,白羽发现爷爷诡异的消失了。
然后便听到了一声惨叫,听声音应该是王长老发出来的。转头一看,只见王长老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连同他整个人和手中的诗帖,全部飞了出去。
消失的爷爷又出现在了原地,仿佛从未离开过,不过白羽看的清清楚楚,爷爷的影子确实晃动了一下,虽然间隔极短,但还是被白羽捕捉到了。那个王长老应该就是爷爷收拾的吧?
看到自己的精神支柱倒下后,王宗生一时间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小王同学,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白羽向前逼进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宗生。
被白羽锐利的目光扫中,王宗生只觉得全身发烫,手不由自主的便朝着文宫拍去。
“宗生!不要啊!”却是倒在地上的王长老大喝一声。
似乎被惊醒一般,王宗生止住了下拍的手势,哀求的看着白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是不会留情的。文修既然在圣堂面前发誓,便会得到冥冥之中孔圣的制约。如果违背誓言,那便是失信于孔圣。文心便会蒙尘,甚至破裂,无法修文。今日之苦果,是你自己酿成的,理因由你来承担。你如果还是个男人,那就有点骨气,完成自己的承诺。别让人看不起!”
似乎最后一句话触动了王宗生,只见其身体一颤,手臂颤颤巍巍的又抬了起来。
“宗生,不要啊!”
“王叔,我文心已蒙尘,怕是再难寸进。与其如此,倒不如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说着,王宗生的手掌啪的一下子拍了下去。
鲜血顺着泥丸宫直流……
王长老艰难的扶起了地上的王宗生,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羽,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至此,武平县探花去除,童生试第十一名将顶替上来,成就新的十位圣赐童生。
那八个在一旁一直观望的圣赐童生见白羽得胜后,纷纷围了上来。
“白榜首,你写的《咏怀武平县》太好了,尤其是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简直就是千古绝句啊,也为我们武平县增添了不少荣耀,我在这里拜谢了。”
“白榜首,这个王宗生从青峰镇而来,无非就是想抢夺榜首之位。却没想到您才情甚高,力压他夺得榜首,便由妒生怨,这场赌约便是他的计谋!”
“哼,他就是罪有因得。想要害我们武平县的白榜首自己当榜首?做梦!”
“就是!”
………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无一不是在征讨王宗生的。就连上次和白羽争执的刘雄,这次也是成了白羽忠实的拥护者。
成王败寇!
对于这些墙头草,白羽才懒得搭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便要走出县文院。
“白榜首留步,今晚戌时三刻在县城的明月楼,邻县的十位圣赐童生回来,同我县十人切磋文艺,还请白榜首能前来助威。”
关我毛事?白羽想都没想便要拒绝,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李文音说道:“白羽,邻县青平县与我县每次童生试考完之后,便会凑集十位圣赐童生在明月楼论文赋诗,比拼文艺。武平县已经连输三十年了,我也希望你今日能来参加。”
看着李文音脸上恳求的神色,白羽皱了皱眉头,大哥,那首诗真的不是我自己写的!我去了还不是照样丢人现眼?
这时,刚刚让白羽留步的那个童生又开口了,“白榜首,武平县一直被对方戏称为武贫文弱。他们太张狂了,这此更是扬言要大挫武平县文人修士。你作为我们的榜首,难道就这样任由别县的人上门欺辱而置之不理?”
白羽深思片刻,抬头看向李文音,“这个文艺比拼大会有没有什么彩头之类的?”
李文音笑了,“那是自然。”
王家,大厅里。一个中年人看着地上血流不止,昏迷不醒的王宗生,大怒,“武平县白家是吗?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们王家会有什么后果。”
第46章 明月楼文斗()
有彩头,那当然要去了。白给的东西,岂有不要之理?
今日的明月楼,十分的热闹,因为又是三年一度的两县文斗大会,很多两县的文人修士也是早早的便来到了楼中,抢占了有利地位,等着看戏。
当然,还是武平县的文人占多,因为毕竟是主场作战嘛,武平县的读书人一早便来到了楼里,静等晚上的文斗大会开始。
已经连输十年了,本来武平县的文人修士已经不抱什么念想了,但是白羽的横空出世,改变了他们的想法。武平县读书人本来暗淡的求胜心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双甲榜首!青峰镇童生榜首!诗篇登临本月圣道诗榜!
这样的荣耀,武平县从未有过。
这几天,很多武平县的文人都挺起胸膛做男人了,面对邻县的挑衅,他们会不屑的说,你们有双甲榜首吗?你们有人是青峰镇童生榜首吗?你们有人诗篇登临圣道榜吗?
白羽,也成了武平县文人修士茶余饭后的谈资。很多人说起白羽,那都是无比得意,尽管这些荣耀并不属于他们。只因为白羽是武平县人。
明月楼还未到晚上,便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因为很多人都期待着白羽出现,然后一血十年之耻。
而白羽此时却是悠闲地靠在李文音家的太师椅上,品着茶。而对面便是李文音。
“我说你小子用得着赖在我家不走么?今晚之斗,是为了整个武平县的文人修士的荣耀,又不是为了我一个人?”李文音一副无可奈何白羽的样子。
“李大人这话说的,我不过是在你家喝口茶说罢了?怎么就懒着不走了?”白羽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都快戌时了!”李文音显得很是着急。
“淡点,有什么可着急的?”
“你是不着急,我作为县文院的代表,这次要是再输的话,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这可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白羽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也是武平县文人修士一员,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在李文音又要讲大道理的时候,白羽淡淡的来了一句,“关我毛事?”
“好吧,今晚我会和青平县那边的人商量的,尽量提高彩头。”李文音有些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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