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圣灵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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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启离开时看到了霍都尉那警觉的眼神,不由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于是他离开时并未朝城市的方向走,而是顺着上山的路往山峰走上去的,在看不到那些人的时候却悄悄绕向了廉州城。
昨夜本来遇到了紫袍蒙面人,指不定可以找出关于娘亲下落的线索,而且那黑衣蒙面人是漫天鬼手的话,必然也可以找到郡主被虏的内情,极有可能他就是那主使之人,结果被紫袍蒙面人的气浪袭晕,而那漫天鬼手应也已化成飞灰。哎,也算是长见识了,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天启遥看已可见到城门,再翻越一个小山坡就可以进城了,心里一阵轻松,忽闻衣袂的破空声传来,他还未及反应,已被人从后面揪着衣领,飞跃到了山坡中的矮树林里。
他面前站着一个蒙面人,正是昨夜那高大的紫袍蒙面人。那人松开了手,站在李天启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
“果然是你。”紫袍蒙面人轻声说道。
李天启惊讶地问道:“你?认得我?”
紫袍蒙面人笑道:“我并不认识你,但从你的内力气息,就可以判断你就是昨夜躲在后面的小子吧。”
李天启异常诧异,“昨夜你已知道我就在后面?”
紫袍蒙面人淡淡说道:“当然。”
“你怎么知道的?”
“低劣的修行者当然发现不了,但当你修为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才会有能力随时留意周边情况的。不说了,说这许多你也不懂。”紫袍蒙面人语气里透出一股狂傲之气,他接着说道:“不过我的确认为昨夜那一招已然毁灭了东西,因为当时已听不到你的气息。看来是有些托大了。只是拣到了一样东西。”
李天启昨夜已被一大片碎叶残枝混合在泥土掩埋,况且又是在黑夜,乱糟糟一片,的确很难发现。
“这可是你的东西?”蒙面人亮出了手上的徽章,一颗金灿灿的圆形金印徽章。
李天启伸手摸向腰间,果然,挂在腰间那刺客联盟的徽章已然不见,那徽章的确是自己的东西,一定是昨夜那股劲风切断了金印徽章系在腰带的绳子,所以掉了下来。他又伸手摸了下怀中,还好怀里的东西都还在。
“还给我。”李天启说道,伸手欲夺。
紫袍蒙面人轻哼了一声,将那金印徽章收回自己手中。
李天启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自然不会再出手硬抢。
“你知道我正在想什么吗?”紫袍蒙面人双目透出一股杀意。
“并不想知道。”李天启冷冷地说道。
紫袍蒙面人说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
“是吗?但我觉得你不会。”
“为什么?”
“如要杀我,你早动手了,还费这许多唇舌做什么?”
“有勇有谋,还不错。”紫袍蒙面人闻言,笑了,将手里的徽章抛向李天启,说道:“接着。”
李天启伸手接住徽章,重新绑在了腰间系好,他感觉这人并无恶意,顿时放宽心,心里也不像方才那样恼怒。
紫袍蒙面人说道:“你是刺客联盟的鳄雀堂主吧?”
李天启闻言一惊,这人似乎什么都知道,当下也不否认道:“没错。阁下如何得知?”
紫袍蒙面人轻轻一笑,说道:“语气都变得客气了。下次要保管好这徽章,不是次次都这么好运的。嘿嘿。”
李天启想起了盟训,丢失金印徽章,是要断一手,降为黑衣的,顿时面色一红,却问道:“阁下,如何得知在下就是鳄雀堂主?”
紫袍蒙面人仍旧没有回应他的这个问话,而是傲气地说道:“江湖之中鲜有我不知之事?”
“当真?”
“当真。”
“那……”李天启问道:“在下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给你问三个问题,问吧。但即使知道答案,也需要我愿意回答。”
“可以,第一个问题,清水村的人被掳去哪里了”
紫袍蒙面人眼睛一亮,“怎么,小子,你为何问这个问题?你是清水村什么人?”
李天启本想如实说出,但却不了解此人,想到了聂如龙的身世,于是说道:“遇到一位朋友,他自小就是孤儿,说起自己就是清水村人氏,似乎全村人都被掳走了。”
“哦。”紫袍蒙面人微微点头,随而摇头说道:“这个……非江湖之事……不知道。”
李天启很失望,但也毫无办法。
“第二个问题,郡主在谷阳县可是被那漫天鬼影所掳?”李天启心里一直惦记着郡主被掳一事,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为何漫天鬼手要将郡主托运于镖局,运往何处?
“不是。”紫袍蒙面人淡淡说道。
李天启登时睁大了眼睛,“确实?”
“确实。”紫袍蒙面人肯定的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阁下是谁?”李天启想知道此人是谁,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他请教问题。但问话一出口,他就已经后悔,因为这个问题,紫袍蒙面人肯定不会回答。
果然……
“这个……不能说。”紫袍蒙面人轻轻一笑:“好了,三个问题已问完,我也要离开了,你好自为之。”话音还在耳间,紫袍蒙面人已然消失在树梢上。
“阁……”李天启话方出口,已看不到他的踪影。
无奈之下,李天启只有回到了廉州城中。
第六十五章 制盐工坊()
李天启担心会遇到霍都尉等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小巷子,躲在小巷子里苦思着下一步该到到哪里去找线索。百度(飨)(小)(说)(網)iangiaoshuo。
紫楠苑、紫霞山庄、紫月洞天、紫袍人这些带紫的,的确没有线索,哎,可恨那无灭老祖,偏偏在那关键时刻杀了松毛虫怪,否则哪怕多透露出一个字,也就够了。李天启无奈得又叹了口气。
他摆弄着草绳项链那颗小石头,苦笑道:“石头啊,石头,你什么时候能召唤出一群小动物,告诉我一些线索吧,唉……”
人影一晃,黑色劲装草帽男子忽然出现在李天启的面前,他轻轻抬高了帽沿,双眼圆瞪着李天启,左脸颊有朱胎标记!又是他!
只见此人伸手指着李天启的那颗小石头,嘶哑的声音说道:“给我。”
李天启赶紧将小石头塞回了衣物里,正色道:“你是谁?”
“给我。”草帽劲装男子并未理会李天启。
“凭什么给你?”李天启想起了在清水镇的街道上丢项链前似乎就曾碰到过这个人。
草帽劲装男子不再言语,忽然亮出手上的一把短刀,立刻就往李天启的脖头上划了过来,动作迅速无比,李天启方待要施展身法闪开,却已迟了,脖子到胸腹的衣服已被短刀划出了条缝,草帽劲装男子居然拿捏得如此精确,看来他并不想伤害李天启,只是想取他的项链而已。
李天启大骇之下,挥手就想将那柄短刀拍开,谁知草帽劲装男子手腕一转,再次贴着他的脖子划了过来,刀锋挑起了草绳项链,然而却割不断。
那草帽劲装男子顿时一愣,李天启趁机双掌齐拍到了草帽劲装男子的胸前,“嘭”一声那男子身形微微震了一下,居然没事。
这可是李天启情急之下运起全身的内力所拍出的两掌,二十年的内力至少也有两百斤的力道,就算是高手,也要往后退几步,但这男子看来是高手中的高手。
草帽劲装男子并未停下,再次用手揪住了草绳项链,想将它从李天启的脖子上揪出来,却不料草绳项链忽然小了一圈,像只铁环一样,牢牢卡在了李天启的下巴上。
“哎!”李天启感觉自己像头老牛,被人揪住了脑袋,草帽劲装男子揪住草绳项链,把李天启都拽离地面,可那草绳项链还是无法取出。
草帽劲装男子傻眼了,他将李天启甩到了小巷的墙上,李天启的背部重重撞击到了墙上,感到一阵疼痛。
“你,脱出来。”草帽劲装男子看来已经没有办法了,但却不想放弃,恶狠狠地对着李天启命令道。
“呸!”李天启对着该男子啐了一口。
那男子居然不避不闪,伸手抹去了那口唾液,脸色变得灰黑,他愤怒了,再次亮起了那把短刀,“难道要逼我杀你?”
随着恶狠狠地声音传来,一股淡淡的黑雾突然从此人的身上弥漫开来。看样子,他就要进攻了。
李天启暗自吃惊,自忖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这时,草帽劲装男子忽然停止动作,神色有些慌张,“嘭”一声轻响,浓黑的雾气四散飘开,他顿时已经消失了。
黑雾消散后,李天启看到了那草帽男子所消失的位置后面有一个人,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那宽阔的帽沿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脸,混金色的葫芦依然别在他的腰间,淡淡的酒气又飘入了李天启的鼻尖。
那斗笠男子头也不抬就说道:“别轻易露出你的那颗小石头,他会感受得到的。”
说完,眨眼间也已消失无踪。
“前辈,你是谁?”李天启对着那方向问道。
虽然早已看不到斗笠男子的身影,但他耳边却传来了一句细若蚊呐的声音:“以后你自知。”
这是武林绝学——“传音入密”。当然李天启并不知道,他认为自己是不是正做了个白日梦,就在眼前,凭空消失了两个人。两个奇怪的人,一个戴着草帽,一个戴着斗笠,都不愿意示人以真面目。
他突然使劲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腕,一阵疼痛,他确定自己方才不是做梦。
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总是盯着自己那神奇的项链不放?一系列的疑问涌上了他的心头?五灵石?黑石?还有自己身上这颗小石子,它们会有联系吗?
看来要解开自己身上这块石头之谜,就必须先找回娘亲,问问她自己身上这颗神秘小石头的来历。但要找到娘亲,先要解开这个“紫”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又是一顿头晕目眩,李天启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制盐?”李天启抬眼望到了不远处在旗杆上飘着的两个大字。
那工坊就是朝廷专门用海水炼制海盐的地方。
制盐制盐,去廉州找紫,会不会不是紫而是制呢?去廉州找制盐工坊?两个字谐音也相似,会不会自己听错了?李天启再次想起霍都尉大喝一声的无耻鼠辈,其实并不是指无耻,而是特指五尺。会不会那老怪物说的也并不是指带紫字的地方,也不是有紫色特征的人或事,而是指“制盐”工坊?
李天启不禁为自己这个大胆的设想感到有些激动。既然天意让我来到这里,干脆就进去闯闯看。
李天启立刻走到了这制盐工坊面前,只见大门各有两名军士握着长枪在把守着。看来只得翻墙而入了。似乎自从遇到那来去无影,自己就已成来去无影,翻墙盗室的贼人了,李天启不禁心里泛起一阵苦笑。
他走到工坊的院墙边上,正欲寻找一些可攀着的地方翻墙而入,看到天色如此明亮,当下决定晚上再进去查探。今夜行动方便,他绕到后面观察一番环境,然而走过去后却发现工坊后面却已被高大的院墙所阻,院墙与廉州的城墙连在一块。却看到了工坊里出现了十数艘大船的船桅,船桅上还飘着“盐运”两个字样的小旗。
看到工坊里可以容纳这么些船只,已然可以判断工坊占地必然极大。隐隐还可以听到脚夫搬运货物的吆喝声和密集的脚步声。想必都在往船里装运海盐。这工坊除了大门有兵士守着外,两边均没发现守兵。
正在此时,李天启看到了城墙上来回巡逻的兵士,才醒悟过来,想必是因为这里有一边是依靠着城墙,而城墙来回巡城的兵士,经过时会震慑来此欲图偷盐抢盐的人,所以并未有多少守卫。推测出这样的情况,李天启心里也就有了些底气,毕竟他也不想与这些官兵牵扯太多的联系。他还看到了这面墙体上还有些年月长没有修缮而留下的一些墙洞,刚好可以让他轻易踏在上面翻墙而入。
李天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响起了齐刷刷地脚步声,转头看到了上百名军士分成两队,一队绕到了工坊的左侧,而另一队则绕到了工坊的右侧,一魁梧队正领着五十人的队伍往右边跑来,看到站在一旁的李天启正低着头,赶紧甩手嚷道:“闲杂人等走开。”
李天启不知发生了什么,闻言顿时跑开,方一转身,就看到这队士兵围在了工坊这边的墙下,停下了,仿佛就像老天读懂了他的心思刻意的安排。
这……开什么玩笑?刚踩好点,李天启一脸无奈。眼角猛一瞥,发现一条红影已映入眼帘,他赶紧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