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道-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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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呢。说起来上次你弄到的那两个百年老尸已经解析出一点东西来;你还要不要?”
孟帅大喜;道:“当然要了。产出了什么东西?”当年世界树的出产;可是帮他一步步成长到如今。表面上的成长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潜力的成长;孟帅现在虽然未必傲视天下同辈;但他的潜力已经不可限量;就算不再接受改造;依旧可以一飞冲天。若没有经过身体的彻底改造;只一个坤系的倒置血脉;就能让他在举重境界上卡二十年。
那蛤蟆道:“在那边的水里。”
孟帅沿着水流往下走;果然在水池尽头又发现一个脸盆大小的水池。水池很浅;一伸手能摸到底;水底放着两颗圆圆的珠子;每一颗有龙眼大;光泽柔和;就像最好的虹彩珍珠。
捞出了珠子;孟帅放在手中把玩;越看越是喜爱;即使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只是看着就叫人欢喜。如果拿这个出去卖;即使是当做一般珍珠;只凭这样的个头和光泽;就能卖出天价来。
仔细看来;这两个珠子并非一般大小;其中一个大了一圈;用手握住就能清晰地感觉出来。孟帅暗忖;自己送来两具老尸;其中一位是大齐的开国太祖;功力更高;如果两人有分高下的话;那大的那颗当属于这位传奇人物。
一世传奇;死后却化作一颗珍珠。若是在孟帅刚穿越过来的那会儿;拿起这样的东西;心中肯定有别扭之意;但现在也放得开了。既然是死人;留下血肉残躯;一地枯骨;还不如留下这一颗珍珠。孟帅若有身死之日;他也宁愿留下这一点珠光;叫人赏心悦目。
传说有德高僧坐化;化身舍利千万;这珍珠也算是舍利的一种吧。
把玩一阵;孟帅道:“这宝贝怎么用呢?”
那蛤蟆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我所知;它好像叫做如意珠。”
孟帅呆了一下;道:“如意珠?好名字。”过了一会儿;皱眉道;“你又不能和黑土世界直接交流;怎么能知道具体的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吧?”
那蛤蟆叫道:“是我起的又怎么样?这名字很贴切;你都想不出来。”
孟帅好笑道:“你既然起得出名字;你说他是做什么用的?”
那蛤蟆道:“如意么;你不懂么?就是想于什么;就于什么。”
孟帅又吃惊又好笑;道:“你说这两个珠子跟小叮当一样实现所有的愿望?这未免过分了吧?就算是黑土世界神通广大;也不能这么吹牛啊。”
那蛤蟆道:“当然不是——我说所有的愿望;也只能在黑土世界完成。比如说;你想当皇帝;也只能在黑土世界当皇帝。”
孟帅好笑道:“黑土世界除了我就是你;我当个鸟蛋的皇帝。不过……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说;这个珍珠可能让我向黑土世界许一个愿望?
那蛤蟆道:“差不多吧。譬如说;你看那个叫苏醒的小子;现在死不了活不了;凭现在这个黑土世界;肯定是不能就他了;但你要想救他;就可以用如意珠。”
孟帅道:“免了。我一共才两个;还不至于为苏醒就浪费一个。”
那蛤蟆道:“你看你没人味儿的样子;我说了叫你一锤子买卖了么?我说你可以向黑土世界许愿;建设一个治疗的屋子;这样以后谁受伤了都可以进来治疗;活人无数;岂不是大大的功德?就是你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得到的。”
孟帅恍然;道:“原来如此。这如意珠与其说是许愿;不如说是黑土世界的建设权限。”
黑土世界的神通广大;孟帅是坚信不疑的;他甚至不怀疑;在外面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黑土世界中都能一一实现。如果是这样;他可以利用这些如意珠;将现在这个单调的黑土世界;建设成自己的理想国。
这个理想国中;有城市;有乡村;有山水;有海洋;有数不清的珍禽异兽、奇花异草;甚至有神仙灵怪;造化无穷。
只是……那要花费多少如意珠?
每一颗如意珠;能许的愿望肯定有限;但它确确实实是一个死去的先天大师的全部精华;一个先天大师勤修苦练;死后也不过凝结这么一滴。要真实现孟帅的建设蓝图;不知道要死多少先天大师;孟帅又什么时候才能敌得过这么多先天大师?
前进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过未来还是光明的。
现在可以先尝试一下;过过手瘾。
孟帅捏着一个如意珠;道:“我先修个治疗的屋子吧……怎么许愿?”
那蛤蟆道:“应该就是捏碎了就可以吧?或者你去再找黑土世界的灵问一问?”
孟帅登时想起;在大片的森林中央;有一个人面树屋;那里就是黑土世界的灵。孟帅上次去见它;它似乎还没有开启灵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去看看它吧。
孟帅回过头;要往森林中去;突然看到树林中央;升起了一道翡翠色的绿光;直冲天际。
三四二 鱼翔浅底离金汤()
孟帅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往树林中间跑。那蛤蟆在后面跳了几跳;跳到孟帅肩头;也就不用再跳了。
跑到一半;孟帅想起来了;那翡翠光的颜色很是眼熟;正是当初白也给大鸟治伤的时候放出来的光芒。当时自己昏迷欲死;在睡梦之中见到的也是这样的光芒;也就是说;这道光毫无疑问是属于白也的。
白也的光芒;为什么会出现在树林中央呢?如果孟帅没记错的话;那就是黑土世界之灵所在的地方。
蛤蟆在孟帅肩头道:“黑土世界真的很高兴。”
孟帅点了点头;不用他说;自己也发觉了;树林中的枝条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危险;而是愉悦的信号。
他突然回忆起了当初;白也说自己和血影身上的味道有相似之处;或许白也一直觉得黑土世界的味道亲切;也是他们有相似之处吧。
孟帅突然笑道:“你说白也会不会是土地神之类的?”
蛤蟆撇嘴道:“有那么高级?我看也就是个山精山鬼之类的。”
孟帅笑道:“或许吧。”
到了树林中央;只见原来树屋的部分;被一层翡翠光华掩盖住;好像天降一颗巨大的绿宝石;落在万树丛中。透过浓郁的光华;孟帅依稀看到树屋的轮廓;树屋的门开着;那纯粹无匹的绿意就是从其中发散出来的。
白也一定在里面。
翡翠光是有治愈的功效的;孟帅虽没有沐浴其中;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也觉得心旷神怡;从内而外变得宁静安详起来。
享受了一会儿光芒的照耀;他突然想起了正事;连忙跑回水池边;把苏醒拖了过来。这一来一回也耗费了些时间;所幸光芒久久不息;依旧绿意盎然。
虽然不便把苏醒直接推入光中;孟帅也将他放到了一个靠近的位置;让他享受这难得的普照沐浴。果然不过片刻;苏醒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呼吸也渐渐和缓;这条性命眼看着救了回来。
眼见苏醒身体渐好;那翡翠光芒却不熄灭;孟帅伸手点了苏醒的睡穴;对蛤蟆道:“你看着他;别叫他醒来;我出去了。”
那蛤蟆道:“如今正在关键时刻;你居然走?”
孟帅道:“我不能老在阴沟里呆着吧?虽然现在还没人发现;但万一叫人推想出来;往阴沟里放点zha药;老子非归位不可。倘有情况;你只管出来叫我。”说着离开了黑土世界。
回到排水道;孟帅不敢耽误;立刻前行。
他知道对面的入口栅栏已经推开;留有很大的破绽。虽然只有小天真这样身怀缩骨术的人才能一下子猜出他是从水道走的;但是其他人搜查之后;也会起疑心;这里已经不太平。
这时候他再有依仗也不敢回东宫了;且回去之后也于事无补;最好的选择是通过护城河出宫;去姜家那里先报个信再说。
他这时是往反方向走;越走越宽阔;水道也越来越宽。渐渐地;就听水声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急;到最后周围已经没有可走的于地;他索性心一横;钻入水中;借着水流半冲半游;往前行去。
游了一阵;头顶天光一亮;他竟然已经出了暗渠;转入明渠。
明渠联通着皇宫的护城河金水河;孟帅在河中游了片刻;找到联通护城河的进水口。护城河有两处水口与外面连通;一处入水;一处出水;入水是运河联通城外的紫金山;出水则继续在京城的几处水源漂泊。
孟帅沉吟了一下;还是选择沿着入水口溯游而上;去城外。虽然逆流而上需要很大的力气;但是相对安全;而且更容易找到他想找的人。
姜期虽然住在城里;但如果孟帅没猜错的话;岑弈风他们在城外;自己的兄长应该也在。因为通过钟少轩给的地图;他已经知道了那条长长的地道的另一端出口在哪儿。
孟帅正向入水口游去;突然听得头顶上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是一群人正杂乱的往这边跑;还夹杂着马蹄声。他忙深吸了一口气;沉下水底;游得更快了
就听有人在头顶叫道:“关城门;关闸;戒严了”一声声叫喊远远地传了出去。
孟帅眼看着放水闸门缓缓落下;脚底下一蹬;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一冲。
千钧一发之刻;孟帅的身躯如游鱼一般划过闸底;安全窜出几米;身后水闸轰然落下;震得水底晃了几晃。
好险。
那犬牙交错的栅栏;全是生铁所铸;若是给关在里面;就如同进了天牢。当然若是正巧落在身上;那就只剩下半截了。
不对;这才是第一关——关键是出城。
孟帅加大力气往城门游去;运河从北城入城;走一段暗渠;从城门下面穿过。孟帅到了城门的时候;但见城门紧闭;吊桥已经升起;两边兵丁守卫森严。孟帅瞥了一眼;那大兵的样子有些眼熟;似乎是安国将军王和胜的人。
看样子这老家伙已经从孙子死亡的打击中缓过来了。
孟帅不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专心走通水底。这条地下暗渠还真没特别封锁;只有一排拦污栅横在中间。孟帅用罡气将栅栏劈出一刀口子;钻了出去;顺顺利利除了城。
出了城之后;孟帅的心一下子松了;恨不得立刻休息一下;一口气逆流而上;顶着水流游几里比全速快跑还累;奈何水流不断地冲刷;他若不想被一溜冲回城去;只能继续向前游;这才是真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游了一阵;孟帅从水中爬了起来。这时他已经转入了支流;四处都是无人荒野;紫金山遥遥在望。爬上岸来;他先休息了片刻;便穿过一片山林看到了一条小路。
这时候他真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从紫金山来推断;自己在城西。现在天色已晚;日垂西山;太阳沉在紫金山后;真的镀出一层紫金色的光芒来。
不过片刻功夫;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下;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四野无人;只有寒风呼呼吹过;吹得树上枯叶沙拉沙拉的作响。
孟帅早已不怕这点黑暗孤冷;只是这四野无人;不知所向确实烦人。从他本意来讲;应当是越快把信送出去越好。毕竟一共只有三天时间;皇帝那边着急;这边也不宽松;耽误一夜的时间;或许就要耽误许多事。
为今之计;只得先沿着道路往下走;若能遇到个别人家;问明路途连夜赶路也就好了。
走了半个时辰;离城渐近。孟帅还真在路旁看到几间房屋;有两三户人家在此居住。他敲开其中一间房门;里面住着一户车夫人家。
孟帅大喜;在外面跑路的车夫;自然最熟悉路途。那车夫果然门儿清;知道周围所有的地面。孟帅连续问了几个地方;将自己想去的地方夹杂在其中问了出来;得到了答案。
临走之时;孟帅又将那车夫的大车连同套车的两匹骡子一起买下;一共给了五两黄金;足够买两匹好马的。那车夫喜不自胜;主动愿为孟帅驾车;被他婉拒。
驾驶着大车出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将苏醒放在大车上;这样也不让人怀疑。总不能一会儿见了其他人;现把苏醒变出来吧。
那骡子车行驶的缓慢;孟帅驾车技术又不怎么纯熟;一停一顿;走了大半夜;才到达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孟帅怀疑自己弄错了。原来这里也是一片荒野;比自己上岸的地方还荒凉。隔着一座山头;后面就是乱坟岗;在模模糊糊的夜色下;但见一座座坟头矗立在山头;晚风吹来;别有一股阴森的凉意。
可是这里确实是钟少轩地图上的地道出口。
孟帅将车子停下;自己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痕迹;连地道出口都没发现。心中越发疑惑;烦躁之意渐起。若是找不到地方;那真是烧香都找不到庙门。他现在无法回城;已经不能直接去姜期的住所报信;实在找不到那也不能怪他不仗义。
突然;他心中一动;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