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天道-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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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贤道:“出石英谷放东一拐就是;可热闹了;人都往那儿去;绝不会走错。”
孟帅刚想问:“石英谷在哪儿?”就见另外一个杂役弟子李西跑了进来;道:“师兄;外面有人找你。”
孟帅奇怪;怎么还有人找自己?就听外头有人笑道:“小孟你这小子;是不是早就忘了我了?”
孟帅这才恍然;道:“牧师叔;快请进。”
三九二 砂锅孵蛋、风花雪月()
牧之鹿走了进来;一年不见;他还是那样的形象;黑胖黑胖的;穿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趣*讀/屋
孟帅忙让高贤给他倒茶;笑道:“师叔老没见了;又发福了。”
牧之鹿神色一沉;道:“我记得你以前挺伶俐的;怎么在房间里憋了一年;这么不会说话——我瘦了好多;你看不出来么?”
孟帅上下打量牧之鹿道:“您不说看不出来;您这一说——啊哟喂;确实瘦了;瘦得脱了形了。至少瘦了七八两
牧之鹿哈哈大笑;道:“难道你闭关不是自己乐意的?这一年闭关给你憋得胡言乱语的。”这时茶水端上来;牧之鹿喝了一口;道;“说真的;我百鸣山怎么样?”
孟帅点点头;道:“真是好地方;特别清净。”
牧之鹿道:“你可是清净的过头了。我问你;前天是门派;你知道么?”
孟帅“啊?”了一声;道:“有这事?”
牧之鹿拍了拍额头;道:“虽然是自愿参加;但是一般人没事会连出席都不出席么?何况奖励不错;参赛就有谷饲丸;十个里面九个都会参赛。我就知道你不懂。就算你足不出户;也没有相好的同门;也不该连这个都不知道;去领供奉的时候;都没人告诉你么?”
孟帅怔了怔;道:“我都是半年领一次供奉;下个月才去领呢。呃;门派的是比武功还是比灵兽?”
牧之鹿道:“自然是驱兽。先天以上有武功比试;先天之下武功只有小比;没有了。”
孟帅道:“还好还好;没有丢人。”让蛤蟆出去跟人家的猛兽放对;那场面太美好;他简直不敢想象。
牧之鹿道:“你是不是一年多没有灵兽?”
孟帅点点头;道:“没有;您知道?”
牧之鹿道:“我不知道。不过要想知道也不难。每一头灵兽都在门中有登记的。只要有心人一查;就知道你在门中一年算是白呆了。”
孟帅一怔;道:“这也行?那不是一点*都没有?”
牧之鹿道:“你道灵兽是想养就养么?谁知道从外面带回来的有什么病没有?一旦传开了疫情;门派就要遭殃;因此必须详细监控;至少第一年内是常常有人来探问的。”
孟帅点头;心道也对;前世也有入境检疫这么一说呢。道:“就算是我没弄到灵兽;也不能算是白呆了吧?我的武功练上来了嘛。”
牧之鹿道:“我们可是驯丨兽师的门派;驯丨兽是根基;你有点责任心行不行?外门弟子专心练武也罢了;内门弟子是门派的脸面;不关心驯丨兽就不合适了。也就是你;若是其他弟子这么弄;早有人上门劝他驯丨兽;甚至将他退回外门了。”
孟帅咦了一声;道:“师叔你是门派派来找我谈话的么?”
牧之鹿道:“还真不是。我说过你是例外的;对门派来说;你的安全第一;武功进度第二;其他的都不在话下。我是为了私人的事来找你。”
孟帅一怔;随即恍然道:“您要做什么封印?”
牧之鹿笑道:“说起来也容易;你先看看这个。”说着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孟帅接过;只见上面是一个印图。他心中一喜;封印对他来说;比驯丨兽亲切百倍;且一扫便知;这是个新的印图。对于封印师来说;得到新的印图就如吃到了美食;是一件令人极其欣喜的事。
看了一眼这个印图;孟帅只觉得有些奇怪;用手比了比;道:“这个图是印在特殊器具上的吧?应该是……”他手指由大缩小;渐渐地缩成拇指粗细;跟捏着一个铜钱一样;道:“在这么粗的东西上环绕着封印……啊;项圈啊。
牧之鹿抚掌道:“好;不愧是天才封印师;我没说出来你就懂了;怎么样?”
孟帅道:“天才当不起。不过这个封印有九重;还在我能力范围以内。”
牧之鹿笑道:“好极了。你若能做;就是……大功臣。”
孟帅一怔;道:“帮您一个忙;跟大功臣有什么关系?”
牧之鹿神色略一尴尬;道:“总而言之;只要你帮我做这个封印;我会重谢你的。”
孟帅摆手道:“重谢不必;就是材料您给备齐了;再给个工本费就行。我又不靠这个赚钱。”
牧之鹿道:“就这个工本费;就不能少了。谷饲丸不必说;别的我也都能给你弄来。是了;你还没灵兽吧?想要什么灵兽;我可以送你一只。”
孟帅心中一动;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哪种灵兽好。不过说起灵兽;我倒有一件事;还请师叔指教;请师叔里面来。”
牧之鹿跟他进了后堂;只见当中摆了一个小炉子;上面架着一个砂锅一样的盒子。孟帅过去掀起盒盖;道:“您帮我看看这个。”
牧之鹿伸头一看;就见砂锅里放着一枚灰白色的蛋;道:“这是什么?水煮蛋?”
孟帅摇手道:“什么呀;这不是兽卵么?还是您在龙木观送我的。”
牧之鹿想起这么一茬儿;当时大家进龙木观搜宝贝;他顺手拿了这个;因为手上项圈不富裕;也就顺手给了孟帅;道:“既然是兽卵;你于嘛放锅里?”
孟帅道:“这不是为了孵蛋么?驯丨兽术上说;孵蛋需要控制温度和湿度。这锅里最安全。底下我用的是沐阳石。”说着把砂锅抬起来;只见火炉上没火;放着几枚拳头大小暗红色的石头;正是百鸣山特有的沐阳石。
牧之鹿用手探了一下砂锅的温度;道:“你这土法也太土了;咱们百鸣山有专门的孵蛋鼎;你怎么不买一个?”
孟帅道:“我听说很贵;谷饲丸也不富裕;因此就弄了个土法。”
牧之鹿道:“你这是胡来。每一种灵兽都有不同的孵化环境;哪是你一个土法砂锅可以做成的?这蛋经你这么一弄;还不知是死是活呢。”说着将手放在蛋上;试了试温度;不过比室温稍高;倒不至于煮熟了;用真气略一试探;便觉其中略有反应;道;“还好;还活着。”
孟帅道:“那还能孵化么?”
牧之鹿道:“这就说不准了。毕竟龙木观里的东西;不只是哪年的;纵然活着;有没有余力孵化也是问题。且我看它不像是禽鸟的蛋;倘若是地下爬的兽类;不一定需要多少温度;可能自然孵化。你还是把它隔着衣服放在怀里;略沾点温度即可;比这砂锅靠谱些。”
孟帅道:“多谢师叔指点。”
牧之鹿道:“我看你还是别太指望的好。一是这玩意儿不一定能孵化;二是我看它等级不是很高;这灰白质地的壳;说不定只是寻常野兽;至多是个异兽;品级还不会高。”
孟帅略感失望;道:“是么?我还倒是好东西呢。”
牧之鹿道:“要么你就自己孵出来;从蛋壳里出来的小家伙忠诚度高;不一定要浪费项圈。要么……把它倒出去
孟帅道:“倒出去?”
牧之鹿道:“集市里不都是这样的么?你就随便支个摊子;说是从山里捡的;若是实诚点;就只说是捡的。若是要多赚点钱;就编个天花乱坠的冒险故事;你熟吧?”
孟帅吐了吐舌头;道:“好险好险……我还想去集市里掏点东西呢;原来都是坑人的。我这样善良;进去准保上当。”
牧之鹿笑道:“一般的东西还好;丹药什么的;纵然劣质一点儿;总没有纯假的。唯有这兽卵;一定不能在外面买;十买九亏。你这蛋在集市上卖就算良心货;还有那煮熟的、开裂的都敢拿出去卖的。要想直接买灵兽不上当;就两个途径;一是门派;二是去外面信得过的大商号买。若要一心求珍稀;首推四天号。”
孟帅一怔;道:“四天号?”
牧之鹿道:“是大荒最神秘的商号;卖的都是最高等的东西;什么金玉丹药、高等封印石;异兽卵;珍稀材料应有尽有;据说后台在上面——”他往上一指;孟帅知道他指的是五方世界;“他家的东西贵是贵;不能有假货。”
孟帅问道:“四天号的门面什么样?”
牧之鹿道:“在百鸣山附近没有门面店。大荒只有一家确定的店;在璇玑山后的天雅谷;地方大的赶上小城镇了。在百鸣山集市上;偶尔会有他们的店员出没;你要看到这几个符号——”往桌子上画了五个符号;道;“看到其中一个就知道是四天号的人到了。要赶紧追上去问东西;差不多的他们都有。”
孟帅仔细看这五个符号;个个都很抽象;有一个只有一个箭头;一个似是花瓣状;另有一个六道线形成雪花状;还有一个直接就是个圆圈。最后一个便是四个图形组合在一起;牧之鹿点了点;道:“这是风花雪月四家;因此叫四天号。”
孟帅这才看出点门道;道:“这样的符号;岂不是人人都可仿制?”
牧之鹿摇头道:“谁敢?之前有过人仿冒;后来都消失了。而且这符号只在特定的人中传播;并非人尽皆知;你也不要乱传。”
孟帅点头;这家商号大概跟私人会所一样;都是会员邀请制的;为的是显得逼格高;烂大街就不值钱了。
牧之鹿道:“不过说实话;纵然给你遇到了;现在你也买不起。还是那句话;你若要什么灵兽;我给你弄来。你帮我这个忙就行。”说着指了指那个印图。
孟帅再次看了一眼印图;道:“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
牧之鹿道:“你说。”
孟帅道:“这个印图是你拓的么?应该是不懂封印的人拓的;拓的不规整。对这样严密的封印来说;错位一点儿就会有很大的偏差。我要亲眼见到原版。”
牧之鹿沉吟一下;道:“这我做不了主。好;我记下了;过两天给你答复。”说着起身告辞。
孟帅送他出去;心中诧异;暗道:不是说你的私事;怎么又做不了主了?难不成另有隐情?
三九三 尘封宝贝,陌路杀机()
手握封印好的印坯;孟帅小心翼翼的凑近盒子;两厢对接;噗地一声;玉盒盖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对丹药;一红一白;大如鸽卵。红色鲜艳如火;白色雪白如脂;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果然是好药
这双丹药丢在孟帅遗忘的角落里;已经有三四年了。这东西就是荣令其交给他;当年国师倾田氏之力弄到的丹药。一共两对;分别封印在两个玉盒当中。
能被如此重视;来历又如此不凡的丹药;若在其他人手里;早已弄得水落石出;说不定已经被服下或者变现了。偏偏孟帅是龟门的怪胎;吃草不吃丹;只因对丹药没兴趣;就把这两对宝贝扔在黑土世界深处;一忘数年。
现在把它翻出来;只因为他缺钱了。他既然决定养灵兽;还出去冒险;就要花钱置备些东西;还要预留出给灵兽的口粮;自己储备的区区数十谷饲丸根本不够用。如果用封印去换;当然容易;但他身上没有多余的封印器;做封印生意也需要不少本钱。
要是只做定制封印;那倒是不用多少钱;来料加工而已;但那样利润微薄;且必须要暴露自己封印师的身份。还是直接做封印器;利润丰厚;选择众多。且只买印坯也需要不少钱。因此他使劲想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可套现的;终于想起了这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是好东西。可惜孟帅对丹药实在没有研究;不知这是什么丹药。他想尝试从其中的药香分出一两种草药成分加以揣测;但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草药知识水平也算扯淡;别说分出草药了;连丹药和一般的聚气丹的药香分别也分不出。
若是不分出这东西的来历;贸然拿出去卖;不但容易吃亏;说不定还有危险。可是他又不能问人;一是百鸣山中熟悉丹药的人少;二是就算有也不可信任。连牧之鹿孟帅也不敢轻易透露;何况其他人?
要不然去找陈前问问?
孟帅心中一动;便觉得可行——反正要出去;与其漫无目的的瞎走;不如去其他门派看看。自己手里除了丹药;还有一些药材可以出手;在百鸣山附近多半卖不出高价;应该去找专业的地方买卖;譬如说鼎湖山。且自己和陈前也有一年时间没见;不为问事情;只为了叙旧也不错。
当下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盖好;这盒子对孟帅比丹药更有吸引力;上面的封印和玉质配合得很好;可以无损的保持药力;他是要认真研究的;将来就算把丹药卖了;盒子也不能卖。别人买椟还珠;他是卖珠环椟了。
收好盒子;孟帅把高贤叫了过来;道:“咱们门中怎么去鼎湖山?”
高贤一怔;道:“师兄不是要去山下赶集么?怎么要去鼎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