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吾独尊:废物之崛起-第3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探究的目光,哪怕是柳亦寒坐在马车,也能清晰地感觉道。
“什么人?”临空对战的男人蓦然一惊。那车内的女子虽说轻轻一言,却如同带了魔音一般,竟然让他的心绪有些紊乱。自然,他的出手也跟着有些凌乱,有了可乘之机。
这不,话音刚落,男子就中了君晴灵几掌。
剧烈的疼痛,不由得让他恼羞成怒,一剑飞花溅月,直接击穿君晴灵的肩胛骨,嘴里却冲着马车怒爆:“什么人,滚出来!”
“死人没必要知道。”柳亦寒声音幕地一冷,众人只觉那轻垂的马帘似被轻抚了一下,紧接着,一股乌云般的气流翻涌而来。那如流星般蹿来的男人便直接按原路倒飞了回去,夜幕中,只留下点点血雾。
“小君,我不想再听到他说第二句话。”无情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虽然没有刻意加持的冷厉,但是,那声音却寒彻心骨。
第1462章 秒杀当场()
冷!
这是君友良的第一个反应。
虽然他不知道车内的柳亦寒是否在说这话的同时,目光紧锁着自己,但是,那冷厉得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虽然没有可以的加持,但是,伴着这夜风,飘散在这微凉的空气中,还是让他的体温也跟着降了好几度。
柳亦寒,这个他至始至终都不敢小觑的小辈终于回来了。
虽然消失了一万年,但是,他的实力,至始至终他都未能看清。他知道,他若是再敢犹豫,再敢不按照他说的话去做,只怕,自己会比那男人的下场更惨。
“死吧!”
宛若宣判男子最后结局的声音刚落,原本还无比轻蔑的男人,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他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站在一旁,以手语轻抚着马屁的文雅书生。
怎么也想不到,看似无害的他,竟然在一吸一呼便掠直他的身前,并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扼住了他的脖子。
“嗯…”男子一阵闷哼,失望前的灰暗和恐惧,如潮水一般席卷上了整个眼眸,喉间不留一丝缝隙,不留一丝空气的他,硬是半句惊叹地说不出,只是拼命捶打着君友良的胸膛和手。
这一刻,君友良如同一个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被黑暗的冷冽和嗜血所覆盖,四周的众人不禁都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
“死吧!”
死神宣判的声音从微薄的唇角溢出,君友良冷冷的睥睨着他,如同玉骨一般修长的手微微一用力,原本还死命挣扎的男人便再也没了生息。
夜风寂静,刺目的血红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微黄的肌肤间隙里流了出来,众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被这看似弱不禁风,带着浓郁书生之气的男人给解决了。
而且,他的手段是如此残忍。
一些胆小的人竟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办法,若是一般人,杀人直接扭断即可,他倒好,直接将五根手指都插入了他们老大的脖子里,这鲜血四溢的,就跟池塘里突然开了喷泉一般,瞧瞧这血飚得,也太惨目忍睹了。
“你倒是找了个不错的跟班。”
看到这里,汤心远收回视线,慵懒地靠在酥软的靠垫上,如同一只优雅的猫,神色妖娆,体态优雅。
凤彩天轻轻一笑,睨了一眼一边儿有些傻的君晴灵,道:“你的也不错!”
“比起你的,还是差太远了。”随着凤彩天的应承,汤心远的随意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君晴灵的身上。
一万零十八岁的神尊一阶,在这片大陆来说也确实算是不错。不过,比起君友良这个神尊巅峰来说,那真的是差得太远。
“怎么,你有打算继续培养?”凤彩天来了兴趣。
要知道,汤心远跟着她从太阳神殿出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汤心远竟然对除了她以外的人这么感兴趣。
哪怕是以前他在乾坤镯里,逼师傅和百里屠苏跟着他跳舞,也只是因为太过无聊,想要找点乐子而已。
汤心远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
“或许是觉得那丫头的性子比较合我的胃口,适合做我的玩具吧。”汤心远为自己找了个借口,顺便磕上了眼睛。
玩具?凤彩天嘴角猛抽,合着,搞半天,他将君晴灵待在身边就是为了找乐子?那前两天,他在烟雨阁细细教导君晴灵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怕这个‘玩具’不经玩,所以,他这是在给她镀金?
马车外。
永生难忘的杀戮,让众人不禁有些害怕,也更加忌惮。
他们可是小虾米,可没有老大那么厉害的本事,现在他都已经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握着手心出汗的武器,众人不安地缩小了身边的间隙,似乎,想要通过感受同伴的体温,来降低自己心底的恐惧感。
“真脏!”
君友良眉宇微皱,颇为嫌弃地将手中的死尸扔到一边,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血手印,然后从纳戒中取出一块雪白的锦帕,如同擦拭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殷红。
若不是众人知道那如玉的手指上所沾染的是人的鲜血,大家简直都快以为这个一个坠入凡间的谪仙,正在饭后擦拭手指上的汤汁。
“怎…怎么办?”成为神主的梦想就在眼前,但是,他们老大都打不过的人,他们又该怎么办?
人群中,随着这微颤的话语一出,众人不仅筹措起来。
这是上呢,还是逃呢?
众人纷纷思索,目光却无意不忌惮地看着仿若不知的君友良,咽喉里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不如撤吧?”人群中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却宛如给大家找了个台阶下一般,人群中,众人纷纷附和,说‘撤吧’,“退吧”。
这是,这时,马车里那宛如极地冰雪过境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既然来了,又何必要退。”冷笑之后,那人又说:“小君,留个活口,其他的,你看着办了吧。”
他不是嗜杀之人,但是,这些人却在打天儿的主意,那么,不管什么原因,先灭了再说。
“是”君友良不知他如何作想,却依旧对着马车微微躬身,应承了一句,再抬眼,他突然对着众人邪魅一笑。
“放心,看在天黑的份上,我会下手痛快点!”
那语气,带着丝丝诱惑。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君友良的身子便腾空而起,墨发飞舞,衣袍随风而扬,肃杀的威压几乎没给任何人出喘息的时间,紧接着,手印缔结,那耀眼的紫光便如同地雷从内部裂变爆炸一般,从胸前的手印之心飞射开来,一层又一层的气浪,如同最锋利的死神镰刀,所到之处,竖立之物无意长立。
“好强悍的武技!”
临死之前,众人的心中竟然生出如此惊艳的念头。
随即,众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的轻松,脱离了世间的一切桎梏,而后,意识渐渐消散。
第1463章 陈年往事1()
紫芒散尽,被防护结界笼罩着得以幸免的念冰和君晴灵都不禁错愕当场。随着那一道儒雅精瘦的身影落下,那如墨的长发,那冷漠的眼眸,竟比先前的紫光流波还要让人转不开眼。
血泊中,君友良面无表情地捞起了最近的一个人。
那人还没有断气,但状况却绝对比最惨烈的车祸现场还要惨。
这可是君友良在爆发前特意割肉,从纳戒里掏出一张保命符,替他抱住的性命。
反正,凤彩天只是要求留一个活口,至于这活口是健康还是残疾,这他可管不了
君友良愉悦地吹了口气,用施舍一般的语气冷冷的道:“说吧,你们是那里人,为什么聚集在这里找我们小姐麻烦?”
“呜呜…我…”
“别说你不知道,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腰椎也给弄折了。”君友良撇了一眼那人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双腿,冷冷地打着预防针。
“别…我说。”那人顿时吓得大叫。眼看着双腿都不行了,以后找个低等的飞行兽,也还能生活自理,在江湖里混口饭吃。但若是这腰椎都给折了,那岂不是以后他都得趟床上残留余生?
抱着这么一丝希望,那人突然有些希翼地问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放我走?”
“你还敢跟我讲条件?”君友良剑眉一拧,拎着那人的衣领的手不禁离自己近了几分。
那人顿时吓得神色全无,却横竖铁了心,倔强地道:“你若不答应放了我,那我拧死也不说。”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一边。当目触及四周的哀鸿片野之时,他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懊恼。
明明可以在这一场秒杀中痛快地失去,为何他这么点儿背,不仅没死,还落得个残废。最后,还要受着这修罗玉叉的盘问。
看着宁死不屈的态度,君友良那张柔弱书生的脸顿时扭曲狰狞到了极点。他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阶下囚,竟然又胆子跟我谈条件。
君友良不怒反笑:“好,有骨气…”
“说吧,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可以放过你。”马车中,再次传来了清脆婉转的声音。
按理说,对于这种处于下风却仗自己有些于价值而讨价还价的人,凤彩天应该是先杀之而后快,但是,这一次,凤彩天妥协了。
不为别的,只为四周那蠢蠢欲动的兽群,以及那隐藏在黑暗中,伺机欲动的未知敌人。
“我可以相信你妈?”那满脸是血的男人错愕地抬起头,神色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那洁白如云,精制如同世界上最美房车的车厢。
“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君友良斜眉冷嗤一声,说不出的嘲讽。
那人颓靡地低下头,这时,马车里却又传来了一道宛若琴弦拨动的声音。
“当然可以。”
“那好,你可要说话算话。”那人豁然抬起头,一双绝望痛苦的眸子突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彩。
那是——对生的渴望。
“一定。”凤彩天再次清冷出声,“先说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得了凤彩天的首肯,君友良松开了那人的衣襟。
嘴里却依旧忍不住警告道:“别耍花样,否则,我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放心,我不会1”那人惊恐地连连点头。虽然有了马车里那女人的保证,但是,对于这个出手狠辣的男人,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哼…”君友良哼了一声,便径直站到了一边儿,然后,又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犹如擦着世上最昂贵的珠宝一般,擦拭着自己每一根带血的手指。
“你现在可以说了。”凤彩天提醒了一句。
那人便开口道:“原本,我们只是狗牙寨的山贼,平日里,隐匿在这山林中,专门挑一些看似富贵,但身手却并不怎么厉害的人下手。日子过得并不太富裕,也算是解决了温饱。”说着,那人脸上露出了留恋又苦涩的笑容。
凤彩天忽然问道:“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管道之上?而且,看你们之前被称为大哥的人,实力已神尊五阶,怎么会沦落自此?”凤彩天很是不解。
一般来说,拥有神尊五阶的人,就是当一个大家族的客卿也绰绰有余,怎么会想到来着荒郊野外做着打马劫车的勾当?
听凤彩天这么一问,男人的眼底突然冒出了泪花,他的双唇难受地颤抖撅怂在一起。半响,他才有些哽咽沉重地叹了口气,抬头有些飘渺地望了一眼那半羞在云层中弯月。
微微道:“还不是因为君家的君友良。若不是他强势插手帝落城的城主之位,大哥又何必沦落至此,而我们,为何故卷着铺盖,带着家眷来到这阴山冷汗的琼山。“
“哦,还有这样的事?”凤彩天轻嗤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君友良的身上。
君友良的动作一顿,随即又装着没听见,继续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只是,君晴灵听到这话,却愤然出声,娇喝道::“你胡说,我三叔才不是这样的人。”
“三叔?”那人皱起了眉,落在君晴灵的目光如同极地风雪过境,君晴灵没有来得的有些心虚。
只听她有些底气不足的道:“我…我三叔才不会是那样的人。而且,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听说过,这帝落城除了张城主一家,之前还有其他人当过。”
君友良动作一顿,没想到的是,在外人编排自己的时候,一向与自己不对盘的君晴灵竟然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当真是血浓于水吗?君友良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继续清理着自己手上的血迹。
没错,若不是这男人提醒,他突然想起来,一万年前的帝落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