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侠有间客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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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啊,我对你们那小公主没啥兴趣,你不必这样针对我。”
“放你的屁!”弓维新显得有些暴躁,“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值得小公主垂青。”
“就因为这一点,你就想对我动刑?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违反任何条例。”
“那又怎么样,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无权无势,就算得到小公主的青睐又如何,你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若想对付你,你只能受着。”
这是标准的以势压人,他拿起剔骨刀,已经被磨得光亮。
“住手!”一声娇喝响起。
陆程知道,是王爷府来人了。
就见,一身碧衣的静宜带着王府护卫而来,直接走入刑房当中,其身上的气质与这周围格格不入。
“弓维新,你好大胆,连我们王府的人都敢抓!”
王府护卫直接冲了上来,喝令官兵松绑。
一直以来,陆程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是你们王府的人!”弓维新不信,看着陆程一身麻衣。
他父亲虽然是刑部尚书,官拜正二品,可在王爷面前却毫无半点威风可言。
弓维新本以为,陆程无非就是一无权无势之人,有幸得到小公主垂青,自身稍稍有些文采,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王爷府的人!
“你无缘无故将我王爷府的人抓入大牢,甚至还想私自用刑,这件事,我必会禀报王爷,我们走!”静宜霸气开口,一点面子都不给弓维新留,直接带着陆程离开。
“相公,你没事吧。”她走在陆程身旁,一反刚刚霸气模样,反而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小心翼翼的关问。
陆程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对于身旁这个便宜老婆,他根本没想好怎么面对。
要说感情基础,那就是零,可这么一个可爱俏皮的女人,不管哪个男人对其都会心生好感。
美人计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有些时候男人明明知道这是计谋,但还会被迷惑。
刑部门前,井姣身骑高头大马狂冲而来,可没人敢拦她。
手中皮鞭一挥,直接就将一名官兵勒到身前。
“说!弓维新把人带哪去了!”
她很着急,而且很矛盾。
因为她怕陆程吃亏,同时又怕其一怒之下毁了整个火国。
这两个问题,在她看来是必须要发生一个的,可不管发生哪个,她都不能接受。
“禀小公主,人已经被王府带走了。”
“王府?为何王府会来带人?”
“听说,陆公子已经与王爷府的静宜姑娘成亲。”
“什么!”
井姣挥舞皮鞭,直接将这名官兵甩开,看着王爷府方向,随后策马回府。
陆程被带回王爷府,以礼相待,下人见到他都会问声姑爷好。
“我是王爷的义女,你自然就是姑爷啦。”静宜挽着陆程的胳膊。
第114章 句句载入史册()
陆程还想出门,但被静宜的温柔乡缠住。
“相公,既然今天无事,不妨就在府中好好歇息。”
“不了,我跟师兄约好,有要事相谈。”
“难不成,奴家还没有你一个朋友重要么。”
“这……”陆程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在感情方面,他只是一个初哥,要让他当着一个美女的面说出什么狠心的话,他自问做不到。
不光是他,这几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静宜说着,就缠上陆程腰肢。
闻着面前可人儿身上自带的清香,陆程略表尊敬。
静宜吐气如兰,在陆程面前轻轻喘息,她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来激起一个男人的性趣。
王爷府虽然女性居多,阳刚之气不足,但同时这也是她们的强项。
有多少英豪,虽不在王爷府中,但还是和王爷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陆程眼神迷离,浑浑噩噩就要跟静宜进入屋内,却突然惊醒。
惊醒他的声音来自脑海,是客栈给主线任务的倒计时发布。
使劲晃了晃脑袋,陆程赶忙退开静宜,后者虽看上去清纯可人,可实际上就是一个吃人的妖精,稍有不慎就会被她俘获。
“我有事,晚上就不回来了。”
陆程夺门而出。
段家大门紧闭,段家主坐在段飞床边,后者已经清醒。
“飞儿,不必再担心了,所有的事情为父已经解决,你好好休息。”
“解决?父亲,咱们家何来那么多灵石啊!”
“呵呵,飞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按照规矩来办,人为何想要做官,就因为做官之后,可以享受常人不能有的待遇,这是特权。”
段飞一听,心猛然跳了一下,“父亲,你的意思是?”
“刑部大牢。”段家主自信一笑。
段飞脸色猛变,“父亲,不可啊!他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响,紧接着又有惨叫声响起。
段家主连忙出门,竟然看到,一辆作为军事用途的攻城车出现在了他段家大院门口,大门已经被破开,他家的护院也躺的满地都是。
“发生了什么。”段家主心中一紧。
就看,一队身穿皇宫禁卫服的官兵小跑进来,手持武器,直接将他段家围住。
再然后,一身火红劲装的井姣出现,骑着一匹骏马。
“草民,拜见公主!”
段家主当场叩首,“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井姣冷哼,一声令下,让禁卫动手,直接拆家抓人。
段家主大呼,“公主,草民自问奉公执法,公主如此做法,草民不服。”
回应段家主的,是一名护卫的耳光。
“瞎了你的狗眼,什么人都敢得罪!”
段家主被打的一个踉跄,牙齿都崩掉几颗,一脸不解。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开了,因为他看到,先前还被自己认为是粗野村夫的人此时竟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段家门口,并且同样身骑骏马,与小公主并排。
“我本来只想要回我的赌资,不过既然你们仗势欺人,我也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陆程淡淡说道。
这是陆程来到火国皇都的第一天,在皇都当中,可谓风起云涌,各大势力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得到小公主的青睐不说,还是王爷府的姑爷,更是文采卓绝,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在民间传颂。
而域国废城,众多强大修士已经开始抓狂了。
两天,整整两天没有吃到陆掌柜的手艺。
平时每天都能吃到还没觉得怎么样,可现在才发现,这实在让人煎熬!
“谁能告诉我,陆掌柜去了哪里!”
又是一天过去,陆程近日没有返回王爷府,而是在师霍的住所睡下,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睡到半夜,就有禁卫前来,请两人入宫。
等两人过去后才知道,这是小公主派来的人。
陆程心中一阵咯噔,这特么不会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吧。
好在小公主没有像王爷那般给他下药,陆程还算安宁,之后几天,陆程每日也就参加一下行考。
行考作诗作词。
与往年不同,以往,每年行考,可能会有那么一两句诗词被人传颂。
而今年,却是每天都有诗词传出,甚至被记录在史册当中,且这些诗词,全都来自陆程口中。
一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如此壮志,听得人热血沸腾
又是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让无数人销魂。
各种诗句横出,带有寓意。
有人说出。
“好像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每一句诗都可能流传千古,现在已经被记入史册,让后人瞻仰。”
“如此年纪,如此学识,怎么可能。”
“不会是摘抄吧。”
“应该不会,这都是看题作诗,即兴而来。”
“是看题不错,但范围太广,不管是以思念为题,还是以明志为题,都有可摘抄的可能,我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如此年纪的人,能作出这等诗句。”
“看吧,是不是摘抄,明天便可得知。”
“怎么说?”
“明日看画作诗,这下便几乎没有可摘抄的范围。”
又是一天,行考结束。
“结果出来了,这次行考所出的画为山水,有瀑布横挂而下,非常壮观,出自大家手笔,早年这绘画大师凭借此图行走无数国家求上一句提词,有不少名家出言,可都被拒绝了,因为与寓意不符。”
“哇,这也太难了吧?”
“是啊,难度极高,因为评委乃是这位绘画名师,他可是见过大场面的,当年行走大江南北。”
“行了,不要说这些了,直接讲结果,那姓陆的不会在这关止步了吧。”
“一定是的,我早就说了,他所作之词都是摘抄而来,这次碰上名家,直接被拆穿。”一名之前就与陆程不对付的人说道。
“错了!”知情者摆着手指,“他的诗被那名绘画大家写在了画上。”
“什么!竟然得到认可了?不是说这名绘画大家行走数国无果么?凭一个青年?怎么可能?这画家不会是收了什么好处吧,毕竟姓陆那小子得到小公主垂青,现在有些势力。”
“他作的什么诗,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可好,真是笑话,各大名家都无法做成的事,让一个只会摘抄的人给办成了?”
“日照天山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此句一出,无人再敢说话,后两句不提瀑布,但却字字都是瀑布。
就这样,陆程很轻松的通过行考,明日,便是殿试,也是他完成任务回到客栈之时。
第115章 殿试()
住在井姣安排的地方,陆程很奇怪,这段时间不光是井姣没来找他,连王爷府的人也没来,不过他也落得清净,反正明日任务完成,自己就会返回客栈。
殊不知,这夜,整个皇城发生很多大事。
小公主井姣被软禁在皇宫当中,那是皇后的寝宫。
自古帝王佳丽三千,可火国君王却无子嗣,没人能够传宗接代,在生下小公主之后更是丧失了生育能力。
火国无人能立储君,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将来的驸马爷身上。
皇后之女是长公主,如今已经寻得驸马,近日可成亲,届时将有夺权希望。
火国文风重,对有才识之人极其看重,小公主自幼不爱才子,让长公主不将她放在眼里。
可近日不同,整个皇城谁人不知,那被小公主青睐之人才识过人,所作之诗句句留作经典,载入史册,这让长公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皇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以借口相邀井姣,随后将其软禁在寝宫当中。
国君偏爱小公主,这谁都清楚,她们不敢对井姣如何,但却可以将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比如,给那个风头正盛的人安上一个叛军头衔。
王府当中。
静宜守候在王爷寝宫当中。
“这几日,他风头太盛,又和小公主有了联系,皇后不会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的,此人就算是人才也不值得我们拉拢,是该撇清关系了,给我备轿进宫吧。”
“王爷,我们去哪,静宜先让人去通报。”
“不必了,我和皇后已经约好。”
风雨欲来,风口渐渐形成,只是陆程还什么都不知道,对于权术之道,他根本就看不明白。
一夜过去。
陆程伸着懒腰,白了眼正在那高声朗诵的师霍,要不是这货的声音,他还能再睡一会。
师霍注意到了刚刚起床的陆程,那高昂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陆程,一脸敬佩。
“陆兄,我是真的佩服你啊,今天可是殿试的大日子,师某整夜无法入眠,陆兄你却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不就是个殿试么,有啥可激动的。”陆程撇了撇嘴,“你要想要钱,城南那座府邸就是你的了。”
陆程指的,是原来段家住所,现在已经成为他的了。
“这份大礼,师某可受不起。”师霍忙忙摇头,“陆兄,你可知道这殿试和平时所考内容不同。”
“哦?有何不一样?”
“平日所考,皆是诗词,但殿试不同,来时路上我便与你说过,近两年盛行声乐,这殿试之上所考的,便是这个了。”
“声乐?”陆程狐疑一声,妈的,说白了不就唱歌么。
对于这点,陆程有些无语,这火国考文做官他还能理解,但把声乐放到最后一栏,也太儿戏了吧。
“陆兄啊,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