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奇剑录-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裁茨兀俊�
正想得出神,突然间,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大笑。众人还未来得及回头,只见聂九思从屋顶上一跃而下,顺势夺走了关绍手中的九玄诀。
见此状,夏昭云心中一凛。他终于明白了聂九思的圈套中为何唯独漏掉了盗走九玄诀这一环?原来,他的目的并非陷害夏昭云,而是为了红叶谷的九玄诀。
关绍喝道,“你是何人?”
聂九思冷笑道,“你的杀父仇人!”
听完此话,关绍顿时急红了眼,怒道,“是你杀了我爹,我要你偿命!”
聂九思拍了拍九玄诀上的尘土,不禁道,“话不要说这么满,要是你最后杀不了我怎么办?替你爹报不了仇怎么办?你爹九泉之下又该如何瞑目呢?”
夏昭云朗声道,“聂九思,我原以为你做这么多是想让我背负杀死关宋大侠的罪名,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从头到尾,你不过是为了得到红叶谷的九玄诀罢了!”
聂九思笑道,“夏昭云,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第一,我确实是想杀死关宋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第二,这九玄诀从来都不是红叶谷的东西,就算我拿走了,也合情合理。”
“我爹一向仁义无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何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不但害了他性命,还在他尸骨未寒之际毁坏他的名声,实在是太可恶了!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红叶谷!”
聂九思道,“就凭你三脚猫的功夫,回去练个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关绍,你真的这么孝顺你爹吗?怎么我听说他生前你经常跟他作对,时不时惹是生非,气得你爹好几次差点急火攻心。这下倒好,扮起孝子来了,真是让人看不透啊!不过也对,你是他的儿子,自然是得了他的真传,有这样假仁假义的老子,就一定有假仁假义的儿子,哈哈!”
关绍终于气不过,顿时拔剑出鞘,一剑径直朝聂九思刺去。聂九思也拔剑出鞘,绕其手腕割了一圈,关绍疼得立即松开了手,手中的剑也“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
看着关绍血流不止的手腕,聂九思不以为然,忙取出手帕擦了擦剑上的鲜血,说道,“好了,现在你的手筋也断了,以后就不用再拿剑了!这本九玄诀对你更是无用了。”
一旁的夏昭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聂九思,你何苦挑断他的手筋,断了对方的武学之路?”
聂九思冷冷道,“这个人和他爹一样,根本不配用剑,一点都不配!”
第72章往事历历罪恶时()
此时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关绍脸色苍白,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就算我右手不能用剑,我还有左手。我现在杀不了你,并不代表我以后杀不了你。”
聂九思道,“可以啊!我等着你来找我报仇!”
关绍又道,“但在此之前,有一笔账先得和你算清楚。我爹的清誉不容诋毁,你究竟和红叶谷有何仇怨,非要置我爹于死地?”
聂九思笑了笑,望向夏昭云,不禁道,“夏昭云,你不是一向爱管闲事吗?你猜猜我为何要杀关宋?”
夏昭云顿了顿,忙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真正要杀关宋的另有其人!”
聂九思摇了摇头,“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仁义无双的大侠,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所谓的大侠能当得起‘仁义’二字。关宋之所以能成为红叶谷的谷主,是因为他娶了江南首富王元斐的姐姐王素心为妻,但在此之前,此人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市井之徒,到处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
关绍见聂九思如此诋毁关宋,辩驳道,“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凭什么说我爹是市井之徒?”
聂九思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去问你舅舅王元斐,你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一问便知。”
“就算我爹以前真有什么不光彩的过去,那都是过去的事!”
聂九思“哼”了一声,又道,“过去的事?不见得吧!不敢面对过去的人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我问你,你娘是怎么死的?”
关绍疑惑道,“这与我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爹应该跟你说你娘是在生你的时候难产而死的,可对?可你娘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算要生产那也是好几百人伺候着,医术了得的大夫在旁边候着,怎会难产而死呢?原因就是她撞破了你爹所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不料动了胎气,最终血崩难产而死。”
夏昭云疑惑道,“究竟是何事?”
聂九思看了看手中的九玄诀,接着道,“这本九玄诀乃我聂家不外传的无上心法,并非你们关家的。”
关绍反驳道,“胡说!九玄诀一直都是红叶谷的,怎可能是你聂家的!”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二十多年前,关宋还是我聂家府上的一个家仆,那个时候关宋还不叫关宋,本名叫孟奇。当时的聂家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我爹待人宽厚,虽说知道孟奇有着不光彩的过去,但也没有计较,而是留其在府中做些杂活。但谁知这个孟奇狼子野心,竟然打起我家传秘籍九玄诀的主意,于是他勾结聂家的一个宿敌,趁着我爹外出时杀了我全家二十口人,并盗走了九玄诀。而我因为我娘将我藏在衣柜中,这才躲过一劫。等我爹回来时,聂家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本来孟奇的罪行是不为人知的,但我娘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当时我爹几乎快疯了,到处寻找孟奇的下落,直到三年后,你爹大婚,娶了江南首富王元斐的姐姐王素心,这才暴露了他的行踪。原来这个孟奇已经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仁义无双的关宋大侠了,当真讽刺啊!我爹找到红叶谷时,你娘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我爹心善,怕你娘知道这些事动了胎气,所以他迟迟没有去红叶谷找关宋报仇。”
听到这,夏昭云一时间有些感慨,这种灭门之痛他再感受身受不过了。可如今,他连杀害自己家人的幕后凶手都没找到,一时间心情沉重,难以自拔。
段仙格叹气道,“如若真是这样,关宋简直就是江湖败类!”
聂九思继续说道,“大约过了半年,有一天,碰上你娘外出,我爹这才潜入红叶谷找关宋报仇。谁知关宋花言巧语,说他是被我爹的宿敌所逼,不得已而为之,并承诺归还九玄诀,没想到我爹竟然真的被他糊弄住了。结果关宋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趁着我爹不备,在背后刺了他一剑,接着又连刺了七剑,直到我爹倒在血魄中。当然,关宋也没料到,这一幕恰好被你娘王素心撞见,当场就昏厥了过去。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我让关宋上吊身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比起我家人惨死的痛苦,你爹简直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夏昭云不禁道,“背后伤人,当真是小人行径!”
关绍还是难以置信,喝道,“我不信,这些都是你胡说八道的!你有何证据?”
“证据?试问当年家人惨死时我才两岁,我又是如何得知的呢?”说罢,只见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本卷宗,仍在关绍面前,接着道,“这是我从百问门那买来的卷宗,上面记录了聂家发生的所有大事,你爹的罪行昭然若揭,容不得抵赖!”
到这一刻,夏昭云终于明白了为何聂九思要到处杀人赚人头赏钱,原来是为了从百问门买消息。以百问门的行事风格,只怕这小小的一本卷宗花费了不少银两!
而此时的关绍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地,坐在地上发呆。
见此状,夏昭云忙走上前去,撕下一块衣角,帮其包扎好伤口,又道,“少谷主,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爹确实为人不齿,德行有亏,正所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还请节哀!”说罢,他又望向聂九思,问道,“聂九思,叶泠君现在在哪?还请将她交出来!”
聂九思道,“你说我徒弟啊!她自愿拜我为师跟我学武功,我未曾逼迫过她,何来交出来一说?”
夏昭云道,“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哪里分得清是非曲折!你别忘了,她母亲可是我师叔,你若不交还人的话,就是与御风山庄作对!”
聂九思笑道,“你这个人怎么就冥顽不灵呢?我说了泠君是自愿拜我为师的,我未曾强迫过她。你回去告诉你师叔,叫她放心,她这个女儿,我会好好教的。”说罢,只见聂九思纵身一跃,瞬间没了踪迹。
第73章此时无招胜有招()
见聂九思瞬间没了踪影,夏昭云突然觉得大事不妙。最后一块昙花令还在他手中,如果此时让他走了,下次要找到此人就困难了。思虑间,夏昭云也纵身一跃跟了去。临行前,不忘叮嘱道,“我先去追聂九思了,你们稍后跟上!”
聂九思轻功了得,即使夏昭云奋力追赶,也只能偶尔看到一两次他的背影。终于,直到日落西山,夏昭云才追上。不过与其说是夏昭云奋力追赶上的,倒不如说是聂九思在那里等他。
聂九思道,“你的轻功还算不错,至少跟了我半天,我也未能成功将你甩开!”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像你这样特立独行的人,竟然愿意替练小玉卖命,当真令人费解!”
聂九思冷笑道,“你错了,我所做的一切并非替练小玉卖命,而是报恩。”
“报恩?”
“没错!我爹死的那年,我才五岁。无依无靠之际,我流落街头沦为乞丐差点饿死,幸好练小玉救了我,将我带回了小玉楼。也许在你看来,小玉楼尽干些杀人的勾当,我们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并不打算替自己人辩解什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比杀人更黑暗的是这些买凶杀人的人,我们就是这些人手上锋利的刀和剑,而真正行使杀人之举的其实是这些人。”
夏昭云愣了一下,聂九思的这番话听起来貌似有些道理。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中,灭人全族、铲除异己的事不在少数。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与聂九思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境遇。
夏昭云道,“我追上来实则是有两件事。第一,我希望能见叶泠君一面。第二,自然是为了你手中的昙花令。”
聂九思又道,“叶泠君的事我已经交待很清楚了,不是我不肯交人,是她不愿意见你们。”
“不管怎样,有些话我希望能跟她当面说清楚。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劝她,如果泠君妹妹还是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再强求。”
“人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与年纪大小无关。当初泠君想在归隐寺出家,此举违背了你们的意愿,所以你们不惜千里迢迢赶来劝说。后来她被你们说动了,随你们下山。而如今她想拜入我门下,跟随我学武功,还是违背了你们的意愿。试问,难道泠君一辈子都要按照你们的意愿活着吗?”
夏昭云辩驳道,“我并非此意!如果当初泠君妹妹执意留在归隐寺,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但是你不一样,你有小玉楼的身份在,泠君还小,如果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难免以后也会变成和你一样的杀人工具!”
聂九思突然大笑了一声,不禁道,“你又错了!虽然我是练小玉养大的,但我的武功却不全是她教的。小玉楼的身份并非我的江湖身份,我真正的师父另有其人,如果泠君真的拜入我门下,自然是师承我师父那一派,而不是小玉楼。”
夏昭云“哦”了一声,好奇道,“请问你师父是哪位高人?”
“秘密!”
“也罢!这第一件事稍后再说,眼下第二件事是好解决的,昙花令我势在必得。”
聂九思道,“行啊!凡是能用江湖规矩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夏昭云,出剑吧!”说罢,只见他当即拔出了煞灵剑,那剑气中透露着一股邪气。
此时此刻,四周的枯木开始摇曳,狂风大作。
相比之下,落英剑的剑气却是一股正气,这一邪一正的交锋,将这秋天的萧瑟彰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自从上次在扬州百花巷一战后,夏昭云的剑法比起之前又精进了几分。聂九思是一个剑客,自然是用剑的高手。高手对决,如果还只是拘泥于一招一式,必败无疑。
聂九思的剑法就如其本人一般,洒脱随性,随性之余还带点邪气。一剑刺出,看似是实招,但顷刻之间又变成了虚招,让人琢磨不透。再细看时,聂九思手中的剑竟然变成了两把剑,齐刷刷朝夏昭云攻来。
究竟哪一剑是真的?左边还是右边?其实,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都不是真的,都是虚招。想通了这一点,夏昭云顿时豁然开朗,既然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