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奇剑录-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儿,你且过来取吧!”
第15章缘起缘落在他乡()
微风渐起,四周只听得见风的声音。刹那间,一支利箭飞来,刚好刺中松竹柏左肩。冰夏寒见此状,大惊,忙朝着那利箭飞来的方向瞧去,只见屋顶上有一名弓箭手突然纵身跃起准备逃离。冰夏寒大怒,袖口中瞬间飞出好几枚暗器,射中弓箭手的大腿。眼见那人一时腿部受伤,无法再继续逃跑,无奈顺着屋檐慢慢滚了下来,摔倒在院落中。
冰夏寒走上前去,质问道,“你不是小玉楼的人,你究竟是何人?”
弓箭手脸上带着面罩,看不清样子,只见他双手抱着大腿,看起来十分痛苦。
那人没有答话,额头上隐约冒着汗珠。冰夏寒冷笑了一声,喃喃道,“你既然不肯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当即摘掉他的面罩。
夏昭云看着那人,瞬间呆住了。那人的模样与他死去的二师兄于晓辉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世间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夏昭云将上官朔月放在石凳上,然后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人,轻声问道,“二师兄,是你吗?”
那人见到夏昭云时也满脸惊慌,忙将头别了过去,不敢看他。见其如此,夏昭云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瞬间激动不已,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朗声道,“二师兄,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死!”
冰夏寒不知何故,疑惑道,“你认识此人?”
夏昭云点了点头,一时语塞,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此人真是常靖云的二弟子于晓辉。于晓辉低下头去,不敢看他,顿了顿,又道,“师弟,当初师父放了我一条生路,我感激不尽。本以为此生与御风山庄的缘分就此了断,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还能与你重逢。”
夏昭云不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师父说你不幸离世了呢?”
于晓辉苦笑道,“我哪是离世了,我是被迫离开御风山庄的。一直以来,我都对大家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我是。。。。。。”
未等于晓辉说完,松竹柏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其实你是百问门的人,为了获取御风山庄的情报,你假装拜入常靖云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于晓辉道,“这些事都是你亲手记录在御风山庄的卷宗内的,你当然清楚。”
松竹柏道,“是黄家的人让你来杀我的?”
于晓辉咬着牙继续道,“你私自离开百问门,必死无疑。今天就算我杀不了你,日后百问门还会派别的人来杀你!”
松竹柏冷笑了一声,当即拔下左肩的那一箭,说道,“你回去告诉掌门,叫他不要枉费心机来杀我了。从我离开百问门至今,从未泄露过组织的任何机密。我会用我的命来赎罪,一切我要承担的罪责,绝不逃避。”说罢,只见他扬起长剑,一剑抹了脖子,一滩鲜血溅了一地。
冰夏寒还未反应过来,松竹柏就已经在他面前挥剑自刎了。她有些木讷,呆了片刻,但转眼间,眼中泪如雨下,再也没了之前的那份冷漠与孤傲,大声嚎哭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竹柏奄奄一息之际,望着冰夏寒,虚弱道,“我是为了赎罪,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冰夏寒突然擦掉眼角的泪水,止住了哭声,牙咬切齿地望着松竹柏,冷漠道,“就算你要死,也是被我折磨致死,岂能让你死得这么痛快!”说罢,立即用体内的真气为他续命。
松竹柏脸色惨白,脖子上红了一大片,鲜血直流不止,场面十分惨烈。夏昭云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于晓辉拉住了,劝道,“那是松竹柏自己的选择,你不要横加干涉!”
夏昭云疑惑地看了于晓辉一眼,问道,“你希望松竹柏死吗?”
“希望!我是奉命来杀他的,如若完成不了任务,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我们曾经也是同门一场,我不奢望你能帮我,但希望你不要阻碍我。”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松竹柏的神色稍有恢复,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惨白。冰夏寒看起来十分疲惫,忙收起了内力,无力道,“你们都走吧!”
夏昭云当即站起身来,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抱起昏迷不醒的上官朔月,往正门方向而去。于晓辉诧异地瞧了冰夏寒一眼,似乎在问是否自己也能离开。冰夏寒已经无力答话,只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于晓辉吃力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离开院落,临走之际,回过头对冰夏寒道,“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为何还要救他?”
冰夏寒冷冷道,“先救活他,再杀死他,这才是我冰夏寒的作风。”
这话到底是何意,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也许只有冰夏寒心里清楚了。
离开寒阁后,夏昭云抱着受伤的上官朔月一路奔往城主府。奔走之际,夏昭云心中十分忐忑。他的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当初在青水阁前那一役。几年前结下的梁子,就算他忘了,滕骁不见得忘记。想要求得滕骁出手帮忙十分困难,难于上青天!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一定不会放弃。
夏昭云在护卫的指引下来到城主府的正厅,一进门,便见到滕骁高高在上坐在正中央,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十分得意。
他先是瞧了夏昭云一眼,又瞧了瞧昏迷不醒的上官朔月,假装关心道,“哟,你的朋友这是怎么了?”
夏昭云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的朋友身中七星棠之毒,还望城主能出手相救!”
滕骁面带微笑,全然不理会夏昭云此时此刻的焦虑。只见他缓缓走上前来,突然左手抓着夏昭云的胳膊,不知是何故。
但下一刻,夏昭云开始觉得左臂酥麻,想必是滕骁在故意刁难他。他也知道此刻有求于人,只好将疼痛忍了下来,脸上看起来云淡风轻。
滕骁说道,“夏少侠亲自来我城主府求助,这个忙我当然要帮!你的朋友此刻身中剧毒,需要休息,还是先让她到客房休息吧!”
夏昭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滕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16章唇枪妙语致心慌()
滕骁见夏昭云神色疑惑,不禁道,“怎么,不相信我?你既然知道到城主府来求救,定是寒阁阁主冰夏寒让你来的,她的意思,我自然不会拒绝!”
夏昭云道,“看来滕城主与冰夏寒交情匪浅,那在下先谢过了。”
滕骁笑了笑,接着道,“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救人是有条件的。”
夏昭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原先的疑惑也瞬间烟消云散,问道,“什么条件?”
滕骁道,“替我杀一个人!”
“什么人?”
“青水阁阁主!”
夏昭云知其意图,忙道,“你还在怪当初青水阁阁主未能出手相救你师兄?那位易阁主见死不救固然不对,可有句话却说对了,那就是你应该去找打伤你师兄的人报仇才对!”
滕骁“哼”了一声,冷漠道,“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如果不想你的心上人毒发身亡,就照我的意思去做!”
夏昭云思虑了片刻,当即抱着上官朔月准备离开。
滕骁道,“怎么?你不想要解药了?”
夏昭云回头笑道,“滕城主刚才提醒了我,你的解药分量太重,我受不起。但我可以转道去太原,找青水阁阁主帮忙!”说罢,准备大步走出城主府。
滕骁见其不领情,大咧咧道,“你且去找吧!如果你的心上人还能撑到那个时候!”
“当然可以撑到那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回荡在整个大厅。
滕骁有点慌张,大声喝道,“是谁?有本事出来,别躲躲藏藏!”
只见大厅正门口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原来是城主府的护卫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夏昭云放眼望去,此人甚是面熟,细细一想,突然想起了此人,原来是芦花岛岛主的弟子易溪月。
夏昭云道,“溪月姑娘,好久不见!”
易溪月笑道,“夏大哥,真是巧,竟然能在这遇到你。”
滕骁未曾见过易溪月,并不知道她与青水阁的关系,只质问道,“哪里来的小丫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易溪月道,“我当然知道,洛阳城主府。”说罢,走向夏昭云,瞧了上官朔月一眼,又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喂其服下,接着道,“这位姐姐等会儿就没事了!”
果然,才片刻的功夫,上官朔月竟然真的醒了过来,但气色还是有些不足。
“昭云哥哥,我这是在哪?”
夏昭云当即面露喜色,欣慰道,“多谢溪月姑娘。”说罢,又深情地望着上官朔月,柔声道,“我们现在在洛阳城主府。”
滕骁见此状,对眼前的易溪月又多了几分好奇心,忙道,“你既然知道这里是城主府,还敢来捣乱?”
易溪月道,“你不是要这位夏公子去杀青水阁的阁主吗?现在我就站在这了,你有本事就过来杀我呀!”
滕骁不禁眉头一皱,质疑道,“你胡说,我记得青水阁的阁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婆,何时变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
易溪月朗声道,“你说的是我祖师婆婆,要不是你和似水山庄的人前来捣乱,我祖师婆婆也不会病故。”
滕骁“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她的徒孙!”
“没错!她已经将青水阁阁主之位传给了我,虽然我师父说不追究,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在半年前,我就潜入了你的城主府,你一定想不到吧!”
滕骁瞬间感到害怕,如果易溪月说的是真话,那这个小丫头绝对不可小憩。心道,“我堂堂一城之主,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但是,如果她真的半年前就潜入城主府了,为何我一点察觉都没有?”
易溪月见滕骁目光闪烁,一副六神无主之样,继续道,“我猜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来你府上大半年了,你却一点察觉都没有。这太正常不过了,你这个城主当的实在不称职啊!城中那么多无家可归的乞丐,而你这府上却装饰奢华,也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猜你时常被下边的人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就你这样根本不配当城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不过是从你父辈世袭的城主之位,怎能指望你为洛阳城的百姓做点什么呢!”
见易溪月如此否定自己,将自己说的一文不值,滕骁顿时怒气冲天,喝道,“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城主府。”
“诶,别动怒!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大半年,我在你府上都做了些什么?”
滕骁后退了一步,额头上不停冒着汗珠,问道,“你做什么了?”
易溪月撅着小嘴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朗声道,“其实我啥也没干!哈哈,不过就是专注于做一件事,那就是每日在你的饮食中下毒!”
“你。。。”滕骁已经被气昏了头。瞬间,易溪月、夏昭云以及上官朔月三人酒杯城主府的护卫团团围住了。
“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别以为你随便编个下毒的谎言,我就会相信你。我滕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上。”
易溪月道,“我们不离开,我就在这静静地看着你毒发身亡。”说罢,只见易溪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顺手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喝完后不忘说一句,“冷了,好难喝!”
此时此刻,双方僵持不下,而易溪月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不时抬头看一眼外边的天色,似乎在等待什么。
大约寅时,天色渐暗。易溪月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滕城主,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手臂。”
滕骁半信半疑,但还是照做了,抡起袖子瞧了一眼,只见左右两臂上各有一条长长的黑线,正蔓延至肩部。见此状,滕骁不禁质问道,“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易溪月道,“你别只盯着手臂看,你的毒素应该已经蔓延到了心脉,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心口,应该有一大片乌青。”
滕骁立即扒开衣物查看,果然心口处呈现一大片青色。
易溪月噗嗤笑道,“这下该相信了吧!你中的毒是无色无味、不痛不痒的十八醉,此乃青水阁的秘制毒药,江湖上除了青水阁之外,无人能解。毒发之前毫无察觉,时辰一到,立即毒发身亡。你现在还有半个时辰,要么你就交待后事,要么你就派人杀了我,二选一,你自便吧!”
滕骁见其说得一本正经,终于抵不住内心的害怕,突然开始跪地求饶,“小姑奶奶,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虽然罪大恶极,但也不是罪该万死啊!你祖师婆婆的事我难辞其咎,但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