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伯爵夫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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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为了你姐姐……不过你真的比你姐姐聪明太多了。我也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卡尔终究回到了美国,那一场巨大的灾难没有取走这个资本家的生命,他继承了巨大的财富,依旧活着享乐的生活。
卡尔没有娶妻,在回归的第一年里他疯狂的出海找人,第二年则疯狂的寻找拥有蓝色眼眸或者铂金色长发笑容甜美的女人。然而在第三年,他却遣散了所有情人,独自生活。
这个大富豪的私生活让人们津津乐道。有人认为他在大别墅里藏了一位绝色美人,有人认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却无法得到,还有人认为他在那场灾难中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这样的话题一直持续到十几年后才结束。一场巨大的经济危机席卷整个美国,卡尔本就难以维持的工厂却在这时遭受到为之力量的打压,内忧外患下,他竟然在短期内破产,并且欠了巨额赔款。
华尔街的钟楼挤满了人,他们看起来困倦而绝望。卡尔霍克利——这个出生时就注定享受一切优裕生活的男人,却在这种时候悄悄来到了这儿。诚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房子车子,什么都没有。唯一还有的,只是巨额的债务,一身价格昂贵的西装,还有怀里揣着的枪。
卡尔茫然地走在街头,财富,地位,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他是打算去钟楼自杀的,他已了无牵挂。
记忆逆转回十几年前,在泰坦尼克号的那几天竟然成了此刻卡尔脑子里唯一记得的。
那是他一辈子的转折,可卡尔早已记不清那个女孩的模样。他只记得她鲜亮柔顺的金发,莹蓝色的鱼尾和颈间带着的暖色的粉珍珠。不,也许他还保留着对她的爱,那种失去过后谁也无法代替的感觉。不然他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
卡尔摸了摸怀里的枪,漠然走向钟楼。他曾无数次在梦里悔恨,如果当初早早去珍惜,如果当初早早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人,如果当初不那么在乎财富地位……现在会怎么样?
他又想到了另一个人,他曾经的未婚妻露丝。露丝和杰克终究没能在一起,生活的重负与母亲的咒骂打败了那个骄傲美丽的女人。她提出与杰克分手,并且嫁给了一个小有资产的资本家。
卡尔自嘲地笑了笑,到了现在,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呢?一份爱情或许能保持的久一点,但他亲手葬送了它。
一个少年突然从他旁边经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卡尔一下。怀里的枪一时不查,随着卡尔的身体一起摔在地上,可没人会去理会他。
“你还好吗?”卡尔抬起头,看到一个棕发的少年,这个少年竟然有一双蓝色的眼眸,漂亮极了,也熟悉极了。
“我没事。”难以想象,有一天他也会如此温和得宽容。
卡尔的态度让少年笑了笑,让人有种甜丝丝的感觉。他伸手友好地拉卡尔起来,并且为他捡起了枪。
“您姓霍克利吗?”少年问到,就连神态也让他那么熟悉。
“是。有事?”
少年将一颗粉色珍珠塞进卡尔手中,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霍克利先生,我母亲想见你。”
母亲?卡尔低头看去,掌心中的粉色珍珠饱满圆润,绝对是上品。他漠然抬头,一位打着伞穿着时尚的贵妇人向他走来。那绝对不能说是夫人,她看起来就和十多岁的小姐那样美丽。
洁白的皮肤剔透莹润,铂金色长发松松
挽着,湖蓝色的眼眸透着高傲而温和的笑意。她看起来端庄而又优雅,就算不说一句话也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最让卡尔难忘恍惚地,还是她脖颈间一串粉色的珍珠项链。
“爱丽儿……”
多年前的记忆重新浮现,竟然如此清晰!她依旧美丽,可情景却那样不同。恍恍惚惚地,卡尔注意到爱丽儿身后的豪车正是前几天还属于他的。
“爱丽儿……是你吗?”他犹豫地开口,再也没有当初的轻蔑与随意,可他眼中分明还有火焰炽热无比。
“好久不见,霍克利先生。”爱丽儿收起伞,递给身旁的少年,“看在你还记得老朋友的份上……”
她骤然笑了起来,纤细的手指了指身后的豪车,“我还缺一个司机。有兴趣吗?”
第34章 养父养女情趣多1()
简陋的农舍,潮湿而冰冷,孱弱奄奄一息的女人在苍老的养父怀中带着悔恨离世。那本是伊莉莎离世前的最后一幕。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无力进行下一次呼吸的艰难,还能看得到养父脸上悲痛绝望的疼惜……然而现在,她又是在哪儿?天堂?
她的身体虽然无力但绝不是濒死的孱弱,她可以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没有任何困难,她甚至感受到了饥饿,那是重病中从未有过的……什么东西可以让濒死的人焕发生机?那简直不可思议。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把她单独和一个结核病患者放在一起!”伊莉莎隐隐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远,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可是她只有母亲一个亲人……她母亲欠了大笔钱……”
听到这儿,伊莉莎顿时瞪大了眼。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娇小肥肥的小手,轻轻按下去就能有一个小的漩涡。
拘留所……结核病……唯一的亲人是母亲,而且欠了大比债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伊莉莎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为狭小而封闭的房间,除了一张床还能看之外什么都没有。是啦是啦,尽管童年的记忆早已不在,但这种封闭得让人恐惧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是重生,还是做梦?伊莉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疼的龇牙咧嘴。会疼!这不是梦!她竟然回到了五岁还在拘留所的时候!
伊莉莎是多么的想笑啊,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她还能记得威勒比恶心丑恶的嘴脸,记得她的丈夫粗鲁狠毒的打骂,记得她刚刚降生不久就离开人世的女儿,还有……还有一直陪到她生命最后一科苍老的养父,布兰登上校。那么鲜明!可她回来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她有机会改变那一切?
门口的医生还在与警员争执,伊莉莎早已不记得这个医生了,但仅仅从他现在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是一个十分仁慈有爱心的绅士。由于警员不肯负起责任,善良的医生又忍不住让那个在床上哭的伤心的女孩继续留在这儿。最终,史密斯医生决定将伊莉莎暂时带回自己的家。
如果还是当初真正只有五岁这么大,伊莉莎是绝对不会跟着医生离开的,但现在不同。她还没有做好去见多年不见的母亲的心理准备,她还要好好理清未来几十年的思路。伊莉莎的脑子里乱极了,因此她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乖巧地跟着史密斯医生离开了拘留所。
伊莉莎的乖巧和不时的傻傻呆呆【其实是在思考未来】反而让史密斯医生对她更加疼惜。鉴于伊莉莎对封闭的类似于拘留所房间地方的马车表达了恐惧,史密斯医生甚至带着伊莉莎徒步走回家。
他是一个医生,他十分清楚幼年的环境对一个孩子一生的影响。伊莉莎的经历让他非常心疼。
伊莉莎默默跟在史密斯医生后面,对好心的医生试图抱着她走路的提议表示断然拒绝。她拒绝史密斯医生的拥抱,就算牵着手也很勉强,史密斯医生暗自猜测她可能受到过□□,以至于恐惧人的触碰。
伊莉莎的人生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五岁前有一半的时间跟着母亲住在拘留所,使她对于封闭的房间恐惧而窒息。五岁后被母亲的表兄布兰登上校接回抚养,但因为目睹了母亲的死亡,而且单身的上校无法将她养在身边,伊莉莎的性格极为不好。她既自信自己的容貌和才艺,同时又生怕被人提起身世,那是她最大的污点——父不详。
正因为如此,在十八岁的的时候她轻易地接受了英俊会哄人的威勒比的诱惑,与他发生关系。怀孕,可威勒比已经爱上了玛丽安并且取了有钱的小姐。养父被迫之下只能送她去偏远的乡下分娩,并且嫁给了一个粗俗又暴躁的男人。
那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噩梦!她的娇弱,才华在乡下基本无用,可一个农妇基本需要的技能她却一窍不通。她的丈夫在醉后毒打辱骂她和她的女儿,年幼的女婴终于在一次毒打中走完她短暂的一生。伊莉莎痛苦不堪,自此以后伊莉莎彻底厌恶和恐惧任何男人的触碰——只除了一个。
年幼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在路边,她低着头,穿着破旧而低廉。一头卷卷的金发胡乱搭在脑后,让人看到便觉得可爱又怜惜。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突然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个男人的大腿,小小的身体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手很疼,像是磨破了。伊莉莎暗自感叹自己的运气不好,自嘲地想着这一点点疼痛却无法让她像个正常女孩那样哭泣。就算重新回来一次,她也找不回当初的单纯,这很好。
“你还好吗?抱歉,我装疼你了。”一双有力地大手将他抱起,温和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刚刚还在低头思考的伊莉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小脑袋甚至或许急迫的撞上那个男人的下巴。她忍不住用手捂住额头,可目光还试图去看男人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风尘仆仆。年轻的脸算不上特别英俊,但眼中暗藏的锋芒使他十分威严与自信,夹杂着良好的修养给予的温和,组成一种让人信任和喜爱的魅力。
是他!她的养父……伊莉莎痴痴看了上校一会儿,突然抓着上校的肩膀,放声大哭起来。
克里斯托夫·布兰登,她上一辈子的养父,也是她唯一一个不会厌恶畏惧的男人,她的一生几乎都与这个人联系。五岁时,他将她救出拘留所。母亲死后收养她,给她富裕优越的生活。十八岁,她瞒着他和威勒比发生关系,最后也是布兰登为了她与威勒比决斗,阻止她的名声被破坏。十九岁,她产下女儿,嫁给看起来老实的乡下丈夫。同年,布兰登却娶了年轻漂亮的玛丽安。
玛丽安不允许上校再惦记前情人的女儿,更别提去乡下看她。于是上校只能让人给伊莉莎送去钱财和一些好的东西用品。她从未将自己的消息传给布兰登,上校一直都以为养女过的不错。
几年后,工业革命浪潮席卷英国,养父的种植园受到巨大打击。在一次上校偷偷跑出来看望伊莉莎回去后,玛丽安已与旧情人威勒比旧情复燃,不知廉耻地做了威勒比的情妇。上校非常失望,但仍然不愿意为难玛丽安,他对伊莉莎的遭遇感到自责,因为自己没有起到保护她的作用。于是他搬到乡下陪伴伊莉莎。一直到伊莉莎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刻,她也是躺在上校怀里的。
想到这里,伊莉莎不由得哭的更厉害了。布兰登上校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略有几分手足无措地看向与伊莉莎一起的史密斯医生。
“抱歉先生,请问……”
“让她哭吧!”史密斯医生出乎意料地打断了上校,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我是这个女孩的主治医生,她似乎患有心理上的问题,有些拒绝旁人的触碰。哭一场,也许会更好。如果您不赶时间的话,我恳求您再多抱她一会儿。”
布兰登上校迷惑地皱了皱眉头,看着伊莉莎的目光温和而充满了怜惜。“我很乐意帮忙。”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真诚而担忧地询问,“恕我冒昧,她看起来这么小,请问她的父母为什么没有陪伴着她?”
史密斯医生叹了口气,“您真是个热心的绅士。她的母亲欠了很多钱,无力偿还被关在拘留所,现在患了严重的结核病。至于父亲……我也不太清楚她的父亲是谁。”
“那真是太糟糕了。”上校这么说到。
温和有礼的绅士总能让人有好感的。史密斯医生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怜的小伊莉莎似乎受到过暴力欺侮,以至于她恐惧人的触碰。她唯一的亲人恐怕也不能陪伴她很久了,我可真为她的未来担忧。”
“她叫伊莉莎?”上校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显得惊讶而怀念。伊莉莎……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名字。
“是的,很动听的名字。”
伊莉莎听到这儿终于渐渐停下了哭泣,她把头埋在上校怀里,贪婪地嗅着男人清爽带点咸味的味道。她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羞愧,
“抱歉,克里……上校,我弄脏你的衣服了。”伊莉莎一激动差点直接叫出上校的名字,但她很快收住了嘴。
布兰登上校停下与史密斯医生的对话,对于伊莉莎的话报以几声轻笑。他的笑让伊莉莎更加恼了,可又觉得怀念喜欢得很。三十多岁后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