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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情深易冷-第214部分

小说: 情深易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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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他直接打断了我,说:“干这行用不着学历,我大学正儿八经只读了半年,只挂个名,请假的多,中间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病情好转就跟人学点实际的,做过几个案子,后来你也知道,失手坐了牢,出狱就一直跟着陈锐到现在。”

    彭铮的资料里沈翊曾有过四年的空白期,就是从十八岁秋末到二十二岁夏末,这样一来,算一算,忽略到头尾,中间就是他跟裴广平认识的那段时间。

    另一个人格这么在意这个人,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会是巧合,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什么联系。

    我既想直接问沈翊,又怕说得多了他会多想,给我们之间添加一些矛盾,不时地看他一眼,踌躇着要不要开这个口。沈翊那么敏感的人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我的心思,只是也不先言语,自己沉默的思忖着什么,我终于忍不住,抿着嘴角转过头去,“裴广平的事……真的一点都不能说吗?”

    沈翊不说话,弄得我紧张起来,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他跟你的病情有关系,那个人格既然这么费劲的找到他,那么裴广平对他而言肯定很重要,所以才想问问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也许能找到那个人格出现的愿意,然后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法,让你门两个能够融合,就像nick那样。”

    豆包从他腿上跳了下去,屁颠颠的跑了。

    沈翊点了支烟,沉默片刻,低声说:“是很重要。”

    “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乔绫。”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语气有一丝浅浅的无奈。

    我抬头茫然的等着他的下文,他缓缓的吐了口烟,说:“你就真有这么怕我?”

    我一愣,垂下眼说:“你是挺让人害怕的,很多时候感觉很难让人亲近,人离得再近也会有距离感,特别是一说到跟你们的生意或者你的过去有关的事情的时候。”

    我隔了几秒,又说:“我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你们这个环境,而且对你的游刃有余很惊讶,跟高中时候比起来,现在的你让我隔阂很深,认真投入不了,总是要想的很多,没过去那么纯粹了。”

    沈翊独自抽烟,又是一阵沉默,脸色微微泛白,连呼吸好像也不那么自然,很轻,也很深,在调整着自己一样。我正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先开了口,淡淡的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最敬佩的那个大哥,还有我在西藏喝醉过那一次。”

    我怔了怔,想着点了点头,“记得。”

    沈翊烟已经抽到第三支,嗓子带了点喑哑,说:“他就是裴广平。教我怎么生存,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是对我影响最深的人。”

    我惊诧的看着他,原来关于裴广平,他早就提过吗?

    沈翊只是不停地抽烟,说:“他的事我只能说到这里,你也别再提了。”

    我还惊讶着,忙不迭的点头,把话题扯回到他的病情上面,说:“跟他有关的这个人格,可能有一些科塔尔综合征,会感觉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这是谢文初的意思,他说你在砚青山上,跟那些尸体……跟那些尸体一块儿生活,因为自己愧疚和所受到的创伤而把自己当成了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不过这个他也不能确定,这不是个常见病,他也只是猜测。”

    沈翊紧紧皱着眉,“跟尸体生活?”

    “你不记得了吗?”

    他没说话,我说:“谢文初说你在砚青山上看着那些人的尸体不仅没有难过,还笑了。我在他记录的资料上翻过那一页,你把尸块都拼在一起,然后跟他们躺在一块儿,把自己当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后来就自残,让自己看起来跟他们一样。”

    沈翊阖上了眼睛,眉间蹙得更紧,手也攥了起来。

    我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下去,手覆在他的小臂上,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他隔了一会儿才回答,淡淡的说了声没事,示意我继续。

    我只好接着往下说,不过没有再提他在砚青山上做的那些事,“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格的时候,觉得他确实有点像这个症状,很冷漠,还说一些奇怪的话,在车上又把手臂划开,还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的样子。但是今天第二次见,又觉得不像,因为他这一次出现明显的要比上一次多了些人味儿,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有暴力倾向,但是他在说起裴广平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里都是有所缓和的,能为找到这个人自己跑到警局去闹,我觉得他应该是有点感情的,保留了一些义气,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执念。不过他说的什么检举,伪造过去,帮忙,陈言邦,杀人,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想不出来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啊,对了。”我想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不觉得陈律会知道你人格分裂的事很奇怪吗?”

    沈翊舍得睁睁眼,看了看我又闭上了,说:“这不重要,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你以为对陈锐他们瞒得住?”

    “但他猜的那么容易,就感觉很奇怪。”

    沈翊依旧不以为然,“可能之前又收到一些消息,你把我弄进医院的时候没做什么掩饰,很容易查。”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我也不是一点措施都没做,但肯定不如他们这些人能做到的细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留下什么痕迹让人知道也有可能。

    沈翊揉了揉额头,满脸倦容,不舒服的咳着。

    “把烟掐了吧,你都咳成这样了,别再抽了。”我回过神往他身边坐坐,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沈翊倒是听了我的话把烟头捻灭了,脸色却依旧不好看,我问道:“你是不是哪儿难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真担心他肺会出问题,每天除了烟就是烟,赶上应酬再加上酒,就没别的事儿。

    “不用了,天气降温可能有点着凉了,一会儿找点药吃就好。”他不适的捂了捂胸口,还是咳嗽,呼吸不畅。

    “你还是把烟戒了吧,你病情还不稳定,免疫力又这么低,别再又病上加病了。”

    沈翊闭着眼睛半躺着嗯了声,不知道是真的在答应,还是已经睡着了只是无意识的。

    我踮着脚慢慢的把毯子拉起来,到他身侧帮他盖好,正要松口气时,他的手机猛的响了起来,一下子打破了寂静。沈翊就像被吓到了似的,忽的睁开眼睛,眯了这么短短几秒就是一头虚汗,身上冰冷。

    短信是找蓉蓉的人发的,整个市区找遍,周围一圈的郊区也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见到她的踪迹,这次的结果也是一样,没有丝毫的进展。

    王圳从走了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什么消息,沈翊这么找也上了心,可她一个女孩子,在b市如今无依无靠的,还能去哪儿,又怎么可能找了这么久,就差把整个市都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半点有关于她的消息。我开始怀疑,蓉蓉是不是也跟双双一样,是被人给绑架了,那个人说不定还就是mars。

    我把怀疑告诉沈翊,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应声,抱着手臂干坐了一会儿,拨了个号给王圳打过去,结果是关机了。他又给苏娜打,这次倒是很快接通,开口问她有没有见到王圳。

    苏娜在电话里没睡醒的样子,说:“没有啊,都这个点了,我怎么可能见到三哥,他是不是跟我哥在一起呀,都没见到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陈锐没回家?”

    “还没,我白天也没看到他,之前说是有事儿,谁知道又跑哪儿去了。”

    苏娜软软糯糯的在那头抱怨着陈锐,沈翊听了几句随口应了声就把电话给挂了,手机扔在一边,习惯性的又想摸烟被我抢了过来,转头看向我,说:“这件事越想越奇怪。”

    我把烟盒塞进抽屉里,觉得看不见就不想,问:“怎么了?”

    沈翊也说不上来,轻摇了摇头,隔了会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怀疑过是陈锐虐待了秦蓉?”

    “蓉蓉确实对他做出过奇怪的动作,而且还很怕他,对其他人都没有那样的表现,唯独是他。”我说,抬眼问道:“怎么忽然提这个?”

    他蹙眉,若有所思,“三哥参与了那件事是他自己承认的,但他并不是施虐者,那当时绑架秦蓉的至少应该有两个,而三哥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算一算,整个百乐,或者是当时的势力下,也只有陈锐和苏远峰值得他帮忙做一件事,而且还在事后维护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苏远峰不可能,秦蓉出事的时候正好是他死了之后,那剩下的那个人就只可能是陈锐。他们两个从三哥出狱之后关系就不和,说不定就与这件事有关。”

314 再陪我坐一会儿() 
“可是陈锐看起来对他没有恶意,在他入狱之后也在百乐给他留着一席之地,没看出关系有多差,就是王圳好像一直对他有点距离,不怎么亲近。”我说。

    我跟王圳和陈锐都有过那么点交集,王圳这个人虽然不是传言中那么暴戾,甚至有时看起来还要比沈翊更随和一些,但是他出狱送沈翊那份礼一开始就给我留下了阴影,一面对他就浑身紧张的发毛。陈锐平日里面上很还算平易近人,对手下的兄弟还不错,如果不是站在上帝角度来看,他做的那些事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地步做打算,跟沈翊没什么两样,而且在跟宇轩那次斗争里,我们都撤出去之后,是他发现沈翊不见了,带人回去找才把他带出来的。还有商场那次,也是他带人来解围,从这两次来说,他其实对我们有恩。只是陈锐总让我觉得城府很深,看不透。

    沈翊起身去煮咖啡,背对着我说:“他给王圳留位置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之前的吴爷是从香港起家,当权时照那边的规矩,分的堂口多,小势力乱。陈锐是亲眼看着他倒台的,不会不吸取教训,百乐创始之初,他就提出要废除之前的套路,算上他自己在内,只留了三把交椅。在数理上,三角代表的是稳定,对人也一样。”

    “三角恋一点都不稳定。”我没忍住插了一嘴,沈翊把咖啡端过来时瞥了我一眼,没理,接着说:“在一些矛盾问题的决策上,参与者的数量为奇数不会造成投票数目相同的局面,但人数太多,又会有一个拉帮结派的问题,陈锐自身的权利会被大大的消减,所以三个人是最好的选择。”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时b市局势动乱,吴爷那辈的几个股东也被他在砚青山上除掉了,百乐是由他和苏远峰共同掌权,没分什么一二,那时候王圳因为没有商业头脑,在里面并没有位置。陈锐当时也找不出既能信任又有能力的人选,就冒险扶持了袁颢,做的还不错,把局势稳定了下来,渐渐开始恢复生意上的交流。只是后来苏远峰莫名死亡,又打破了这份平衡,因为缺少心腹人才,袁颢才随了时机上位,另一个位置就空了出来。王圳之前就恶名远扬,人又很少露面,在很多人心里都有一股威慑力,赶上他又犯事坐了牢,外面传言很多,你听到的那个哈德斯就出自那时候,怕他的人多了,陈锐就以旧友和股东的名义把他捧了上来,一方面可以镇得住场子,另一方面就像你想的那样,也能体现他的重情义。”

    “可是这样百乐管事的不还是只有两个人么?”

    沈翊嗯了声,“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格局的产生。”

    我抱着杯子缩在了沙发上,低头看着杯里的拉花,说道:“现在也不是三角啊,五个,虽然是奇书,但也算违背了陈锐一开始的想法,也没见他的权利减少,还是他说了算,大家还是挺服从他的。”

    “这种事不能只看表面。现在百乐看起来是五个人,但王圳不能算在内。”沈翊说:“这两个位子其实就是为了补王圳这一个缺,因为那时候陈锐能信任的几个,都不太能担得起太大的责任。管事人变成五个,就是我刚才说的,会出现其中有人结成小团队的情况。陈锐的本意也是这样,让他们两个联盟来处理事务和稳固自己,只是没想到袁颢为程辉争取了一把交椅,两个人凑在了一块儿,把另一个人独立了出来,一拉拢,他们三个结盟,压制了陈锐不少空间。”

    没想到袁颢也曾经有过那么风光的时候,想一想,跟现在的沈翊差不多,一个人握着三份权利。

    我喝着手里的咖啡,说:“结果后来你出狱之后就撑起了这个独立的位子,破坏了他们的平衡,所以就遭到了他们的针对排挤,怪不得你和袁颢一直水火不容的,原来还有这么层关系,不过你算变相的帮到了陈锐一把。”

    “我只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不算帮。”

    “那你现在也有反他的能力了,嘉齐是你的人,王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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