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易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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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应付一项工作,从容不迫的听着老板的推荐,对我说:“你喜欢哪件就选哪件,只是拍个照片,没有那么麻烦。” “沈易。”我喊住他,压低了声音,眼里带着点绝望,“你觉得好玩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重要。”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眸间恍若闪过一丝痛苦,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却在对我微笑,手扶在我的发丝间,低声道:“听话,这对我也很重要。” 我浑身从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触电一般麻痹了直觉。 我选了一眼扫过去第一次停留的那一件,我自己换上,沈易在一边搭了把手,我身后的拉链拉不上了,就泄气的对他说:“胖了,不行。” 他瞧了几眼,让我转过身去,从前面开始顺了顺,对我说:“吸气。” 我听话吸气,他在后面轻轻松松的把衣服往上一提,拉好了。 沈易也要换衣服,我要化妆,要弄头发,他连多看我几眼都没有就跟我分开了。老板安排了人,把我打扮好直接带到不远处的礼堂的时候,我还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当大门一推开,我穿着大拖尾的婚纱缓缓走过那条红地毯,看到沈易一身白色礼服站在前面的时候,脑子里更加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长发剪了,如今也不过到脖子下面一点,在脑后辫了起来,下面别了一个发饰,隐在头纱下,散发出光芒。礼堂的上空飘着红色的花瓣,落在后面白色的裙摆上,好像溅了血,又好像血上覆了银霜。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享受当下的这一刻就好,可真的做出来,到最后又记不住多少东西。 我走到沈易面前时,他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或带着别有意味的笑容,只是站在那里,向我伸出手,带着一丝丝的虔诚。 他手上还是空空的,我再也没有忍住,贴过去抱住了他,在别人忙着打光拍照的时候,附在他耳边悄声问:“你的戒指呢?” 沈易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低头来吻我。 我苦笑着接受他的吻,把头纱从脑后掀起盖在了他身上,把我们两个遮在下面,看似深情的拥吻着,缠绵着,所有的涩意都被含在喉间,吞到肚里咽个干净。 照片是老板亲自帮忙拍的,我和沈易之间是有默契的,从一开始在学校里就有,仿佛与生俱来一般。人的一生里,有些东西不管过去多少年,经历多少事都不会变。我们不需要任何人来指引,便可以做出甜蜜幸福的模样。 在礼堂的大窗前,阳光灿烂的飘进几朵雪花,他揽着我的腰,满腹深情的看着我,我笑着低下头,被他的目光弄得脸红心跳,镜头下留下我们背光的身影,记录着这一刻的温情。 换了身衣服,我拦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一拽,在他侧脸上吻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微微讶异后,脸上浮出一个与那年相同的笑容。 这是我们接吻拥抱最多的一个下午,周围很宁静,我和他靠在一起,在这个囚笼般的世界,找出一个躲避的世外桃源,什么纷繁芜杂的事务都抛在脑后。 他的眼睛里,只有我的瞳孔。 我学着以前看到别人拍照那样,拿了一个牌子,写:ylv,画一个箭头冲他,沈易学我,也拿一个牌子,写什么我没看到,画了一个箭头冲着我,照片拍完,他把上面擦了个干净,找了个借口跑了。 我想去看照片,沈易这家伙居然已经叮嘱过,不让我看。 也罢,等照片洗出来,我迟早会看到的。 最后一套衣服,还是我自己选的,裙子很性感,很短,露出了我大腿上曾经不愿见人的纹身。沈易选了一对假面,他在把脸挡住半边之后,我居然有点不认识他。他很绅士的对我发出邀请,我接受,跟着他的步伐跳了一支舞。结尾动作时,他揽着我,俯身缱绻温柔的附在我的侧脸间,沉声问道:“这样,会不会让你更开心一点?” 我没有回答,扯开了他的领子,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他浑身一震,我得逞的留下一枚吻痕,笑着说:“四哥,这是对你的诅咒。” “嗯?”他把我扶起来,按了按衣服,把脸上的假面解下,微微歪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解了,扔在地上,问他说:“你觉得我现在好看吗?” 他点头,“很美。” 我问:“那你喜欢吗?” 他再点头,“一直不讨厌。” 我说:“那你就会记住我,不管到什么时候。” 我故作神秘的舔了下唇角,“这里有你的味道,你身上也有我的痕迹,你永远都会记得,你曾经有过一个妻子。” 沈易又笑起来,比阳光更让人温暖,伸出手,拉着我转一个圈,再一次进入他的怀里,被紧紧束缚住,告诉我:“你这样,让人很想打你。” 而后不由分说的像只野兽般咬上我的唇,占领了我早已自甘沦陷的城池,冠上他的旗帜。 我大脑开始缺氧,人却越兴奋,咬还回他一口,喘着气说:“打我也没有用,爱神的诅咒会很灵验,你可以试试看。” 他用力把我的腰收紧,离贴面只剩毫厘,淡淡问道:“是吗?那你呢?我对你而言,是诅咒,还是枷锁?” 我笑着侧头,吻上他时有泪流出,在他侧脸吹了口气,淡声道:“yaray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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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4哥亲手刻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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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碧玉年华便把整颗心赋予他,他宠我爱我,却在我们相爱似漆的时候选择了离开我。我被他留在原地,一个人走着我们曾经约定好的路,一路上荆棘丛生,身前再也没有那个保护我的男孩儿,只有围绕的烦恼和路人。 我追求的理想,毁在了苏娜的手里。 寻求的一颗心,破灭在他的一句不爱里。 直到走到这一步,我依旧忘不了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我曾经以为我那时喜欢他是一种幸运,也曾以为再次遇到他是一种劫难,而现在在劫难逃,才发现这一切中所有的甘愿,都有个名字,叫。 他教会我爱,亦是我全部的爱。 我们的照片拍了很多,临走我抱着乐乐,坐在他的腿上,一起拍了一张全家福。乐乐很给面子的笑着,沈易揽着我,眼睛看着乐乐,慵懒的笑着。老板说羡慕我们,沈易没有回应,只是让他把照片全洗出来装相册,顺便要了底片,并且对我说只能作纪念,不能随处摆放。 我们回到南山馆,别墅的门换了,不用钥匙,直接输密码,很简单的44,不过有指纹识别。我觉得好玩儿,进门却发现里面的玻璃也换了,窗帘也加厚了材质,拉上什么都看不到。 我敲敲玻璃,问沈易:“这防弹吗?” 他折腾的累了,去厨房倒水,声音缥缈的传出来,“普通的几枪可以,多了不行。” “几枪?”我再敲两下。 他端着杯子出来,说:“没试过,五六枪没问题。” 我说:“像不像金丝笼?” 他没说话,去书房翻了粒止疼的药丸吞了,然后抱着乐乐去玩,说暂时先把赵嘉齐调过来保护我们,以后再作调整。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着苏娜说的那句话,想着他人前人后的反差,辩不出那一个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我们把乐乐抱了过来,睡在中间,两个人都可以看着。我给了乐乐一个奶嘴,抬眼问沈易:“你怎么知道b的子弹放在第四颗?” 我以为他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说猜的,然后告诉我装了子弹的声音或者手感有多不一样。可沈易只是淡淡的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你也敢开枪?” 沈易戳了戳乐乐的小脸,说:“那种情况下,输赢都是他占便宜,我必须夺回主动,只能赌。” 我说:“所以你赢了只是因为你运气比较好。” 他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摇头,“赌错了,我和乐乐就会在监视画面里看到他爸爸脑袋被打爆的一幕了,那怎么办?” 他淡淡的,“认了。” “一个有魄力的亡命徒。”我对他下了最终结论。 沈易没有什么表情,面对着乐乐闭上眼睛装睡去了。我努力想着他开枪时的表情,那种笑容挂在脸上,让人觉得他在某一刻,是真的想过解脱。 之后的几天里他都是三四天回来一次,赵嘉齐每天跟着我家和青玉巷两点一线,偶尔去看看蓉蓉,没有出过任何意外。 这天我牵着豆包,把孩子交给了张婶带,拖着赵嘉齐这个小尾巴进院子时,在里面看到了徐柔,她一个人坐在那颗大树下睡着了,显得很憔悴。 我进院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没有赵嘉齐扶着的话,差一点摔个狗啃泥。 徐柔被我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站起来,腿上被地上的泥水打湿,脏兮兮的黏在上面,她跟我打了声招呼,问我:“你是来看秦蓉的?” 我点头,“你怎么睡在这儿了,这么冷的天气。” 她很疲倦的摸过小板凳来坐下,“最近没什么案子,闲的没事,过来看看。” “不是扫毒么,你不参加?”我翻开桌上的小茶杯,让赵嘉齐去冲水,回来倒上杯让她取暖。 “给你男人探底?” 我无奈,“你们不能不戴有色眼镜看人么。” “开个玩笑。”她勾了勾嘴角,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 我说:“你是不是来等彭铮的?他不肯见你?” “是。”她出奇的坦诚,饮了一口水。 我犹豫下,说:“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过是无意的,我只是想找彭铮说把蓉蓉先带回来。” 徐柔点头,“我看到你了。”她说:“但我觉得你除了沈易,应该不会告诉任何人,而沈易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你很了解他啊。”我勉强的笑了笑。 “长了眼的都看得出来。”徐柔问我:“你觉得秦爷的死是我做的吗?” 我摇头,指了指赵嘉齐,“他说你没有理由这么做。” 徐柔突然红了眼眶,苦笑起来,“是啊,我为什么要害秦爷?连一个与我们相对立的人,都能明白,可彭铮却还在怀疑我,我们从小一起在部队大院儿里长大的,他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我心里被她触动了一下,徐柔她这么在意彭铮对她的看法,她喜欢彭铮吗? 我问:“秦爷上次也摔伤过,为什么这一次彭铮一口咬定是他杀呢?也许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并没有人害他。” “秦爷的腿不行,上次用拐杖试着站起来,摔过之后,彭铮就不让他再走路了。他这一次摔,是坐在轮椅上,轮椅倒了,他的头直接磕在了这棵树上,送到医院人就没气了,法医还在他小臂上发现了棍棒砸出的痕迹。” “不会是仇家来复仇吗?” “查了,没有任何经秦爷手抓进去的犯人在那几天里出狱,而且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在当天进出过这个巷子。” “说不定人本来就在巷子里。”赵嘉齐插话,“就是那里的居民呢?” 徐柔蹙眉想了想,摇头,“这很难查。” “凶器呢?找到了吗?”我问。 徐柔摇头,“没有。如果他要掀翻轮椅,也会有所碰触会留下指纹,但是什么都没有,连脚印都没留下,那根棍子也被他带了出去,很有经验。” 我们正说着,大院外面进来一个女人,看面貌也不太好。是蓉蓉的母亲,秦爷那个离了婚的前妻。 徐柔从口袋里摸了盒烟,抽了一口之后问我要不要,我接了,给了赵嘉齐。 “改天有缘碰见的话再聊吧。”徐柔在女人进门的一刻就绕开起身走了,连招呼也没打一声,看起来跟她的关系并不好。 赵嘉齐坐在一边,看着手里的烟还挺惆怅,说:“最近都不敢在四哥眼前抽烟,怕被他抽。” 我笑笑,“跟他一起戒呗,对身体好。” “哪儿那么容易啊。”他也没点,就看着,说:“嫂子,我觉得四哥对你真的挺好了,他烟瘾大,是他在吸毒之后留下的毛病,但我们干这行的啊,还得弄弄工厂,倒腾倒腾白面儿,他验货的时候,就靠这玩意儿了,戒了再看毒品,那得有多难受啊。” 我心里咚的一下,“不能不做么?” “不做拿什么赚钱?”赵嘉齐觉得理所应当的样子,说:“不过嫂子你放心,他除了被人注射过海洛因,自己从来没吸过一口,意志力坚定着呢。” 话说到这里,蓉蓉的母亲在门口停顿过后,也走到了跟前,我和赵嘉齐跟她打过招呼,她打开了蓉蓉的房门,到里面去陪她。 赵嘉齐咂嘴说:“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再要她女儿了吧,现在回来就是看看他前夫的坟,尽尽夫妻情义,估计这也是来跟那傻子道别的。” “怎么可能。”我说:“当妈的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女儿?” “可她是个傻子。”赵嘉齐似乎很在意这一点,强调说:“像她这么个年纪,肯定再婚了啊,说不定孩子都有新的了,你看她手上的戒指,我知道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