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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徒"谋不轨-第37部分

小说: "徒"谋不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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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关你什么事。”他抱着剑倚在岩石壁上,索性放弃挣扎,得了个悠闲自在。

    “是我最近特别衰,总是生死线边晃来晃去,还不小心把你一起晃了进去。”

    他失笑,抬手揽了她的肩,替她按住眼角要流下的眼泪,话到了嘴边却蓦然失语,口型变了变,半晌只说出四个字:“你傻不傻。”

    说完了他才觉得,说了一通废话。其实本想安慰她,就算今天不来,以后为了**神玺也是会来此处,他命该丧于此,无关她的促因。

    偏偏这言不及义的话,正戳她心中柔软地。她愣了愣,心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

    他是否当真知她傻,当真知晓她对他存了不伦之情。

    他若知晓,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她并不敢十分确定,因为师父总是藏得太深,叫人捉摸不透。他是张狂而隐忍的人,看似不拘一格实则心中天平常端,他以自己的标准权衡利弊,哪怕世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仍是半步不让。

    她并不知晓,他心中的天平究竟会如何衡量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

    可她自己并不觉得可耻,因为情出自真心,她是如此的骄傲,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了自己的真心。

    想到就要葬于此处,那么就算说出来,又有何妨?

    她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应,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素来光明磊落,敢爱敢恨,要她将感情深埋心底,等着细水长流,等着他慢慢发掘直到恍然大悟,这不亚于对她的凌迟。

    “师父,”她脸上前所未有的恬静,目光落在他腰侧酒葫芦上,“我想喝口你的酒。”

    喝酒壮胆,戏文里不都这么说的么。

    她并不是永远都那么大胆而放肆,她也有胆怯的时候,比如此刻。

    百里风间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酒,递给她,戏谑道:“你要是知道你也有今天,看你还会不会倒掉我那么多酒。”

    她要是知道她有今天,一定不会拜他为师,这样便不必遵守如此多的条条框框束缚侧目望见百里风间的脸色,染了微微虚浮的白。

    岩浆温度极热,蕴含能量自然大,必然要以更强大的能量来压倒性抵抗,才能护住里面之人毫发无损。更何况,这保护界里头还是两个人,饶是百里风间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一路走下来也略感吃力。

    不过顺着暗流走去,应是没有错的,想必不出多久便可以找到入口。

    百里风间好奇起来,这地方绝不可能只藏了**神玺,必定别有玄机。究竟是什么样地方,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掩盖在熔岩之下?

    一路走过四周都是不变的熔浆,让人几乎要忘了时间。她亦步亦趋跟着他,嘻嘻闹闹完了却各自都不再说话,突如其来的安静透出莫名暧昧,静得只有心跳,扑通扑通在胸膛,不知道在躁动着什么。

    百里风间手心后背都是汗,跟着暗流拐了一个弯,岩道霍然变窄,只容一人通过。

    侧身让景澈走在前面,他跟在她身后。

    终于看到了尽头,黑漆漆一团,像是一个严实的黑洞,里头藏着不为人知的神秘。

    师徒两人站定,惊异地发现走到头了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入口。岩浆已经流到了尽头,岩石后头仍是密不透风的岩石。

    百里风间顿了一顿,原本就存了拼死一搏的心思,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他早有准备。看开了倒是云淡风轻,摊了摊手道:“遭了。”

    景澈也有些傻眼:“怎么可能……”

    前一句,是信心满满,这一句,显出绝望来。

    不甘心地回头望去,火海延绵。透明的保护界越来越稀薄。

    她的眼眶突然红得骇人,语气格外真诚:“师父,是我连累了你。”

    “这关你什么事。”他抱着剑倚在岩石壁上,索性放弃挣扎,得了个悠闲自在。

    “是我最近特别衰,总是生死线边晃来晃去,还不小心把你一起晃了进去。”

    他失笑,抬手揽了她的肩,替她按住眼角要流下的眼泪,话到了嘴边却蓦然失语,口型变了变,半晌只说出四个字:“你傻不傻。”

    说完了他才觉得,说了一通废话。其实本想安慰她,就算今天不来,以后为了**神玺也是会来此处,他命该丧于此,无关她的促因。

    偏偏这言不及义的话,正戳她心中柔软地。她愣了愣,心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你傻不傻,你傻不傻。

    他是否当真知她傻,当真知晓她对他存了不伦之情。

    他若知晓,也不知会是个什么反应。她并不敢十分确定,因为师父总是藏得太深,叫人捉摸不透。他是张狂而隐忍的人,看似不拘一格实则心中天平常端,他以自己的标准权衡利弊,哪怕世人觉得不可思议,他仍是半步不让。

    她并不知晓,他心中的天平究竟会如何衡量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

    可她自己并不觉得可耻,因为情出自真心,她是如此的骄傲,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了自己的真心。

    想到就要葬于此处,那么就算说出来,又有何妨?

    她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应,她只想让他看到。她素来光明磊落,敢爱敢恨,要她将感情深埋心底,等着细水长流,等着他慢慢发掘直到恍然大悟,这不亚于对她的凌迟。

    “师父,”她脸上前所未有的恬静,目光落在他腰侧酒葫芦上,“我想喝口你的酒。”

    喝酒壮胆,戏文里不都这么说的么。

    她并不是永远都那么大胆而放肆,她也有胆怯的时候,比如此刻。

    百里风间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酒,递给她,戏谑道:“你要是知道你也有今天,看你还会不会倒掉我那么多酒。”

    她要是知道她有今天,一定不会拜他为师,这样便不必遵守如此多的条条框框束缚

    

第五十一章 世外桃源() 
“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们是如何从岩洞里走出来的吗?”

    思绪流转,百里风间眼中精亮起;复黯淡回去。

    这又是一个两难境地。

    两年前,在迦凰山后山那个密闭岩洞里,随着他肩上封印金光大盛,整个僵硬的岩壁竟渐渐软化如血肉,还渗出滴滴鲜血来。

    苏月起初说,不可能走出这里,却禹问薇昏倒之后,改口对百里风间道,要走去,并不是没有法子。

    那日的对话历历在目。

    “你可知,你肩上的封印,封着姑湛的三魂一魄,解开其中三魂,借用妖王之力,便可以走出此处。而借用力量的代价就是,姑湛离出世之日又近一步,他一旦出世,势必扰天下不得安宁。”

    “可只要不解开剩下一魄的封印,那妖王仍不能出世。”

    “鸓鸟石雕封着姑湛的四魂二魄,他的剩下三魄被人主之血封印,要全部解开谈何容易,所以他等了千年,可他心思缜密,哪怕稍纵即逝的机会,他都能把握。”

    “难怪那日姑湛要我留下龙渊白剑与阿澈的一碗血,原来是这个用途。”

    “若今日想走出去,必须确保剩下那一魄封印不被解开。”

    那日的百里风间在密闭岩洞里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自负,首肯过的事,一定不会出差错。

    末了离开岩洞的时候他问了一句,那岩洞究竟是什么。

    苏月附在剑上,幽幽送出一句,是心脏。

    如今是两年后,岩浆绝地里,前后无路,只有解开姑湛剩下一魄,才能走出此地。

    反而是苏月安慰道:“姑湛还有四魂五魄还被封印着,还他三魂一魄,也不成大碍。”

    可百里风间心中清楚,鸓鸟石雕的力量经过千年已经愈来愈弱,有朝一日被挣开,那么妖王出世剩下的唯一关键便是景澈。

    他并不喜欢这种把自己逼到最后退路上,节节妥协步步退让的感觉。

    因为景澈既是人主之血的继承人,又怀揣三颗**神玺,天下的焦距一旦全部落在她身上,对她绝对是祸不是福。他着实不忍,要她小小年纪就要历经颠簸暗算,更是他当师父的失责。

    可是如果就这么一起死在这里,臻弋剩下的最后血脉亦是断了。

    侧脸目光落在景澈身上,只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来去自由,天下过去几十年没有他都安然无恙,往后漫长岁月亦是如此。可是阿澈不一样,她的身世,注定了她对天下的重要性。

    “阿澈啊,”百里风间的目光烦乱,定了定神俯下身,“你——”

    他的呼吸从上头铺天盖地地喷薄在她柔软发上。

    “想活下去,对吗?”

    景澈抬头对上他的眸,漆黑如一潭墨水,里头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

    “对。”因为他。

    百里风间莫名失笑,揉了揉她的发。从手心滑开的时候像是流沙。

    他不语。

    这时,凭空一阵风掠过,翻动滚滚熔岩卷起漩涡,而百里风间正处于漩涡中心,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真气鼓动他的头发与衣袍,肩头一道金光猛的冲出来。

    接着一切陷入短暂的寂静,百里风间站稳了朝景澈宽心笑笑,却是闷哼不住,一口喋血。

    血落在岩浆里头,不过眨眼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稀薄的保护界又重新密实起来。

    “师父!”这情景来的没由来,景澈又急又奇,伸手想替他抹去嘴角流赤。

    百里风间扯扯嘴唇,满不在乎地笑,反掌包住她的手,长腿一迈,道:“走吧。”

    “啊?究竟怎么了?”景澈被他拉着走,不明所以。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莫名其妙,方才还是绝人之路,和苏月对了几句暗号之后,便成了天无绝人之路。

    百里风间斜笑着不语,这笑里头是沉重。

    景澈越想,心里头越是莫名恼。师父从来都把她当成一个不更事需要保护的小孩看待,自以为是地认为她不需要知道太多,只乖乖享受他的保护便可以了。他根本就是不懂她。

    反倒是和苏月,还两年前的岩洞,看来都同生共死过了,更是心有灵犀,羡煞旁人,对,就是苏月的开口,打断了她正要出口的满满深情。

    想至此,恼得不行,一把恶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朝他吼了一声:“你就不怕心里头藏那么多秘密憋死自己!”

    “我又怎么了——”百里风间无辜摊手。这时喉间一股血腥涌上,忍着吞咽回去,面上仍然端着若无其事散漫的笑。

    她气鼓鼓地在前头走。百里风间以为她又开始耍小性子怄气,从前习惯了此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前行。

    这次逆着暗流的方向行走,一路都是畅通无阻,行了许久终于感受到岩浆渐渐熄灭下去,一段平坦的路出现在眼前。

    是一个漆黑洞口,望出去什么都没有,黑暗后头还是黑暗。却不料一脚踏出去,却是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连景澈都怔住了,这——就是岩浆下面藏着的世界?

    从地狱里走过来,怎么说也该是阴暗血腥充斥,凶神恶煞镇门,然而眼前之景是山明水净,微风轻抚,花瓣送香。

    青山似摇篮环抱绿水,瀑布之下温泉玉润,放眼望去,远远可见一圈高高城墙在树林花瓣尽头隐隐约约,炊烟袅袅从城墙里头升起,散到半空中徐徐弥漫,俨然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百里风间的眼色懒懒扫过,而警惕半分不减。这地方充斥了怪异之气,乍一看找不出任何不对劲,可就是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假。

    “师父,那有人。”犟着脾气没回头,景澈只背朝着他低低说了一句。

    百里风间亦是看到了。

    应该只是一个人,看身形衣着应该是女人,隔了太远看不清晰脸。同时他还嗅到了一股血腥之气。

    “阿澈,我过去,你在这里。”

    才听到一半景澈就已经那个蹙起了眉,脸上怒意愈来愈盛。他每每自以为是的保护,总是让她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可他不等她首肯或是拒绝,便点足掠了过去,眨眼人就只剩下了一个小点。

    景澈狠狠一踢脚边石头,它咕噜咕噜地滚了出去,撞到一颗树上,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随意抬起头看,树上一截衣袍垂了下来,了无生机。

    景澈试探着扔了一颗石子上去,那人没有半点反应,她便大胆地飞身窜了上去。

    枝丫被花瓣绿叶层层叠得地遮挡着,外头看过去密密麻麻,实际上里面空间宽的很,足够两个人并身而躺。景澈走上前,见到一男子似乎受了伤,蜷着身子痛苦地躺在那里。

    她探过身去想要翻过男子的身体,不料那男子却还有几分意识,哪怕在闭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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