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训妻:老婆快快投降-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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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伤害他的女人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一个个计划;在心里缓缓的浮出;他一时想得出了神;肩上突然多了一双温暖的手。
他转头;看见穆雨雨同样温暖的黑眸。
“在想什么?”穆雨雨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到国外去住;也不知会不会习惯。”肖凌枫掩饰的说。
穆雨雨笑;“怎么会不习惯呢?你知道我的;我的英文很好;跟别人沟通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我的适应能力也超强;不是吗?再说了;有你的姑父姑母在那边;还有爷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肖凌枫笑着握住她的手;说:“那就好;其实呢;也不用住太久;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好了。”
穆雨雨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好像你一点都没打算走似的。”
肖凌枫轻哧;“好了;等我处li完手头的事;会陪你住一阵。”
“不是一阵;最其码;住一年!”穆雨雨强调。
肖凌枫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觉得;过了一年之后;肖遥便会放弃她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想多给她一点时间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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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想多给她一点时间想一想。”穆雨雨其实也很茫然;她只是简单的想;或许时间可以让人的伤口慢慢愈合。
肖凌枫怔怔的看着她;面前微眯着眼睛一脸懵懂的穆雨雨;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怜惜;他将她揽入怀中;微笑着轻语:“好;就听你的!”
穆雨雨和肖老爷子离开的那一天;天气很好;有很温暖的阳光;肖凌枫送他们到机场;穆雨雨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好像这一离开;两人再不相见的样子;可是;他们不过是短暂的分别而已;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努力把那种怪异的感觉压下去;对肖凌枫说:“我在国外等你;你处li完事情就抓紧过来;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肖凌枫微笑点头;说:“处li那些事情;原就不需要多长时间。”
两人依依惜别。
机舱门关上;飞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她坐在那里抹眼泪;一边的肖老爷子笑得前仰后合。
“穆丫头;怎么了?舍不得我的乖孙儿?”
穆雨雨脸一红;娇嗔叫:“爷爷!”
“爷爷不说了;哈哈;不过;我的乖孙儿确实是很不错的小伙子呀!”肖老爷子笑眯了眼;开始絮絮叨叨;“我跟你说呀;这小家伙一生下来;我就知道;他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小时候呀……”
穆雨雨破涕为笑;咕哝说:“又开始自吹自擂了!”
话虽这么说;耳边却不自觉的竖起来;认真的听着;肖凌枫小时候的事;是她最爱听的故事;听到肖老爷子讲到肖凌枫小时候或调皮或聪慧或顽劣的种种;她的嘴角不自觉溢出甜蜜的笑容。
机场上;肖凌枫对着渐渐远去的飞机发怔。
有电话进来;他接起;轻淡的喂了一声。
那头是小杨;刻意压低了嗓音;说:“找到合适的人了;是远峰酒店的一个服务生。”
“可靠吗?”肖凌枫问。
“可靠。”小杨确定的答:“他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极度缺钱;而我们们开出的价码相当可观。”
“那他人怎么样?不要弄一个傻头傻脑的家伙;那样的家伙只会坏事。”
“他人很机灵;胆子也大;这点倒是没问题的;只是……”小杨犹豫了一下;哑声问:“老大;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样可是违法的!万一被查出来……”
“没有什么万一!”肖凌枫快速的打断他;“我不想管那么多;她把穆丫头害得那么惨;我怎么能容她?”
“可是……”小杨暗暗叹息;事实上;他也是很赞同穆雨雨的做法的;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穆雨雨远避他乡;看似是很没出息;可是;给肖遥一个冷却的时间;却也不失为精明之举;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像一团火;如果再浇一些油;会烧得更旺;火势难免不会危及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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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还是很小心的劝告说:“老大;穆雨雨还在国外等着你呢!她那么爱你;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
“乌鸦嘴!我能出什么事?”肖凌枫张嘴就是一顿臭骂;“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事;哪来那么多废话?把东西给那个臭小子!”
小杨只得在那头喏喏应着;忽尔又问:“穆良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吗?”
肖凌枫冷笑;“那倒没有必要了;他手里不是已经有一个坑爹的货了吗?找个同道中人;诱惑她复吸就好了!”
“可是她在国外呢!”
“那不是更好做?”肖凌枫笑得近乎残忍。
他不是穆雨雨;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惹了他的人;会死得很惨。
远峰酒店;某房间。
肖遥对着自己父亲的遗像发呆。
外面有人敲门;她只是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一个清瘦的身影闪了进来;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服务生;面目清秀;站在外面毕恭毕敬的说:“肖小姐;你订的晚餐到了!”
“放在那里吧!”肖遥摆摆手。
服务生的目光闪了闪;多说了一句:“肖小姐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肖遥转头看他;目光凉凉的漫过他的身体;服务生垂首;“这是肖宁先生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的。”
“好了;你去吧!”肖遥的眼神软了软;冲他摆摆手。
服务生轻轻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却又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细缝瞥过去;见肖遥坐在桌边拿起勺子;慢慢的往嘴里送饭;服务生晶亮的眼睛微弯。
夜;肖凌枫接到小杨的电话。
“老大;他得手了!”
“很好!”肖凌枫冷笑;“给他第一笔钱;穆晨那边怎么样?”
“不费吹灰之力。”小杨笑;“实际上;根本就不要我们们动手;她压根就不可能戒掉!只是穆良给她的钱好像不怎么多;她最近手头有点紧。”
“那么;找个人给她钱吧;我很想看到;一个人如果短时间内吸食巨量毒|品;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杨应了声挂了电话。
肖凌枫站在客厅里;对着窗外;嘴角微微翘起。
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的办法;向来是他喜欢用的。
穆雨雨所受的苦;他会数倍讨回来;让那些不自量力的人知道并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到底有多愚蠢。
摸过手机;他心情很好的拔了一支电话出去。
那头穆雨雨的声音温婉轻柔。
“你什么时候处li完事情呀?”一向清冷的小丫头难得的有了几分娇憨的少女情怀;“我想你了!”
老是腻歪在一起;突然有一天相距那么遥远;真是说不出的不适应。
肖凌枫低柔的应;“我也想你;很快就会好了;一个月吧!”
“还要半个月呀?太久了!你就不会把事情全扔给你的特助吗?你不是说他有三头六臂很厉害的嘛!”穆雨雨在那头不乐意了;她真的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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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尽量缩减时间;好不好?要不;就二十天吧?”
二十天;二十天的时间虽然有点仓促;可是;如果加大剂量的话;应该也可以很快让一个成为瘾君子。
穆雨雨一直有些心神不安。
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安;心慌;有时会莫名对着一个地方发呆;一睡着就会做恶梦;梦见肖凌枫躺在血泊中;肖遥则拿着一把刀在那里狂笑不止。
恶梦做得多了;连白天也有些精神恍惚;肖老爷子摇头叹息;说:“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什么时候肖凌枫过来了;你再跟着一起过来。”
第二天;穆雨雨就乘着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回国内。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给肖凌枫;想给他一个惊喜。
但她的惊喜没给成;相反;肖凌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吓。
回国的那天下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因为云层太厚;航班一再延误;等穆雨雨回到国内时;已是黄昏时分;满世界的银装素裹。
穆雨雨打车回家。
雪光映得人眼晴痛;快要到家时;在通往住宅区的林荫道上;她发现了一辆车横在路上。
出租车司机探头看了一眼;面色微变;对她说:“前面好像发生车祸了!”
“是吗?”穆雨雨的心抖了抖;忙说:“快过去看一看!”
因为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住户原本就不多;这条通往住宅区的林荫路便显得格外的安静;在这样的大雪夜;就显得近乎死寂了。
可是;这样一条并不拥挤的路上会有车祸;也是一件怪事。
及至近了些;穆雨雨看到了一辆被撞得严重变形的车子;隐约透着几分眼熟;她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手心也开始出汗。
跳下车;看清车牌号;她尖叫一声;扑向了驾驶室;果然;她看到了肖凌枫的身影。
他的头软软的耷拉在方向盘上;手也软软的垂了下来;头上脸上身上全被鲜血染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穆雨雨浑身的血液陡然变得冰凉。
她甚至不敢上前去试他的鼻息。
出租车司机也吓了一跳;忙说:“快打急救电话!”
穆雨雨这才醒过神来;手哆哆嗦嗦的去按号码;却怎么也按不动按键;好在出租车司机已经拔了出去;迅速的报出了事故地点。
穆雨雨打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做了进去;颤抖着叫:“肖凌枫;肖凌枫;你醒一醒!快醒一醒!”
肖凌枫一动不动。
她一时又迷糊起来;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一定是自己又在做恶梦了;恶梦里的场景就是这样;但是;在恶梦里;她从来是叫不出声的。
手抖抖索索的摸向肖凌枫的头;湿粘的血液沾了她一手;她不由又是一颤;脑子里却似乎清醒了些。
费力的将肖凌枫的身体往外拖;可是;严重变形的车座把他卡住了;出租车司机也跑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拖出了大半个身体;突然一阵强烈的汽油味扑鼻而来;随即;耳中又传来哧啦啦的电火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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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穆雨雨闻到一阵强烈的汽油味扑鼻而来;随即;耳中又传来哧啦啦的电火花声。
出租车司机警觉的回头;目光及处;油箱的位置火花四射;他吓坏了;对着穆雨雨大声叫:“快走呀;车子要爆炸了!”
穆雨雨摇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我要把他救出来。”
“他说不定已经死了!”司机再次扯她的手;“快走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穆雨雨仍是摇头;“我得救他出来!”
司机无奈;又帮她拖了一回;哪知一用力;车身摇晃;那电火花啪啪炸得更厉害;司机再也管不了许多;飞快的逃开了。
穆雨雨漠然的扫了一眼那啪啪乱炸的火花;说来也怪;一开始她慌张的要命;可是;到了这种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候;她却突然冷静下来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她锲而不舍的把肖凌枫往外拖;指尖紧紧的扒住压住他的座椅;似是有尖利的东西刺进了她的指甲;然而短暂的疼痛过后;竟然是木然。
她清醒着;却又麻木着;只是手脚不停的把肖凌枫往外拖;也不知自己这么忙活了多久;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听到了轰隆隆的爆炸声;听到了警车和救护车鸣笛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她脑袋痛;但是;她的手却一直松开;一直一直的抱住肖凌枫的身体。
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身边围着许多人;有医生有护士还有警|察;还有一个人在絮絮叨叨的说话。
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正在向在场的人形容当时凶险的处境。
“当时太吓人了;我刚离开几十秒;那个车子就炸了;我看见车前窗裂开;还以为是被炸开的;哪想到是被她撞开的;她的力气还真是大!”
穆雨雨本来就头痛欲裂;被他那么一吵;就更觉得痛了;她费力的扭过头;哑声叫:“医生!医生!”
离她最近的中年医生转过脸来;微笑着看向她;说:“你醒了?”
“他怎么样?快告诉我;他怎么样?”穆雨雨急切的抓住他的手;众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你是说车里的那个伤者吗?他没事;不过;受了重伤;需要住院治疗。”
穆雨雨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浑身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不放松还好;一放松才发现全身都痛;尤其是手;更是痛不可言;她把手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吓了一跳。
那还是她的手吗?怎么肿成猪蹄子一样?上面还全是横七竖八的伤痕?
看到她那双手;中年医生也很是感慨;“从这只手上挑出了数十粒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