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训妻:老婆快快投降-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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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问宋诺:“你说;这件事情;我是不是做错了?”
“无所谓谁对谁错!只是;你们个性不同罢了;其实;你和肖凌枫的个性真的很不适合!”
宋诺说着轻轻的笑起来;“你们两个都是闷葫芦;你是清冷而不善表达内心的人;而他;则是个傲娇的货;有很多事;常常懒于解释;你看似清冷;内心却柔软;而他却算是一个内心冷硬的人;除了自己的亲人和一些交好的朋友;对其他人;他真的没多少同情心。”
穆雨雨点头;“你说的很对;我们们两个人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的。”
“爱情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宋诺似是有感而发;“就比如你和我;我们们的性格;其实才是最适合的;可是;最适合的偏偏激发不出那种最强烈的感情;所以;穆雨雨;既然选择爱了;也要学着改变自己;尝试着去理解对方的想法;这是你们之间必不可少的一个过程。”
穆雨雨本来觉得愁云惨淡的;被宋诺这么一说;心里倒似出现了一点光亮;她轻笑起来;说:“真没想到;你倒还是个心理专家。”
“没有;只是深有体会罢了!”宋诺摇头。
“哦?你是从nǎ里体会到的?”穆雨雨歪头问。
宋诺苦苦脸;“其实;我飞国外根本就不是公事;而是因为……老婆大人跑了!”
穆雨雨“噗”地笑出声。
肖凌枫窝在床上生闷气;心里把穆雨雨骂了成千上万遍。
死丫头;每次吵架总是要他去哄她;这回倒好了;离家出走成习惯了;好吧;你走吧!你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的好!
可是;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他骨碌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赤着脚跑到窗边去看;正好看到穆雨雨开车消失在他的视线。
沮丧的趴在大床上;他重又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个女人;真的很过分呢!
他决定;这次再也不主动去找她了!
真是个大傻蛋;被自己的爸爸和妹妹害得差点就死翘翘了;到最后还是要维护他们;还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吵架闹脾气;他真想把她的脑壳扒开看一看;这二货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一点原则性都没有?
但下一秒;这个没有原则的二货又让他牵肠挂肚了。
呃;一个女孩子;善良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人人都像穆晨和肖遥那么恶毒;那么;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
起身找自己的手机;迫不及待的拨了穆雨雨的号码;那头温柔的女声提示他;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残酷无情3()
关机?
她居然又玩关机这一招!
忿忿的将手机摔到一边;恶狠狠的警告自己;以后再也不准去找那个死丫头!再也不管她了;就当她是陌生人好了!
当然……如果她亲自登门示好的话;就不跟她计较了!
坐了数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数个小时的汽车;又坐了数个小时的三轮摩托车;穆雨雨觉得骨头都快散掉的时候;总算看到灰蒙蒙的一大片建筑出现在眼前。
比想像中还要荒凉;荒山野岭黄土枯水;风从空阔的原野上吹过;掠过脸际时;像片薄薄的刀子在割。
穆良的情形很不好。
算起来也不过有将近月余的时间未见;他整个人瘦了两圈都不止;因为原先太胖;乍然瘦下来的他看起来苍老的厉害;特别是脸部;简直就有皮包骨头的感觉。
对于穆雨雨的到来;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整个人都是木然的;没有穆雨雨想像中的咒骂和指责;因为瘦;眼睛看起来大而幽黑;看起来竟有种异样的熟稔。
穆雨雨不得不承认;虽然她和他之间一直没有什么温情可言;但是;她的长相还是跟他很相像的;特别是那双眼睛。
她将带的东西拿出来交给他;穆良只是淡淡的点头;不发一言;他不说话;穆雨雨也觉得有无话可说;但是大老远的跑来;如果只是送这些东西就回去;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她只好定定的坐着;不走也不不说话。
许是过分的沉默让穆良觉得不舒服;他站了起来;哑声说:“你回去吧!”
穆雨雨垂下头;“嗯”了一声;说:“等过一阵子;我再来看你!”
穆良身子晃了晃;突然问:“你继母最近怎么样?”
“她……”穆雨雨欲言又止。
事实上;在她来之前;特地去找了刘影;哪知未进门便被她骂得狗血喷头;她被骂得直犯晕;在穆家门前的一个大树底下发愣;没想到过一会儿;刘影竟然花枝招展的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从院子里走出来。
她当场就傻了眼。
有一种女人;就算她累死所有的脑细胞;都无法解读的;就比如刘影。
她说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美丽;富有风情;在穆良身边时;对他百依百顺;娇柔如猫;可是;穆良从出事到入狱那么短的时间内;她居然有本事又钓到一个可以长期当饭票的男人;再次笑得娇柔如花;甚至连穆晨的死都不能让她的脸上有一丝丝阴影;穆雨雨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确实也算是人间极品了。
但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跟穆良说?他的人生已然一片晕暗;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他出事后即投向他人怀抱;怕是得气个半死吧?
所以她掩饰的说:“她还好;就是为你的事;难过。”
穆良很怪异的笑了笑;目光阴暗无光;落到穆雨雨身上时;却又突转柔和;“穆雨雨;你从来就不善于说谎。”
穆雨雨无言。
无端的酸痛1()
穆良很怪异的笑了笑;目光阴暗无光;落到穆雨雨身上时;却又突转柔和;“穆雨雨;你从来就不善于说谎。”
穆雨雨无言。
“好了;回去吧!”穆良抬头看看窗外;窗外一片荒凉;并没有什么好景色;他很快又将头扭了过来;突然说了一句:“到现在才明白;还是自家的女儿好!”
穆雨雨呆呆的看着他。
“过段时间;你确实还是要再来一趟!我需要你帮个忙!”穆良若有所思的说。
穆雨雨眼圈微红;哑声说:“你需要什么东西;就开口;我回去再给你带。”
穆良嗯了一声;嘴角微翘;突然向穆雨雨伸过手来;穆雨雨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穆良的手停在那里不动;她怯怯的伸出与他相握;脑中如电如幻。
一如十多年前那个冰冷的冬日黄晕;穆良也是这样;带着一点点怜悯一点点无奈;把手伸向坐在阴暗的平房里哭泣的她;叹口气说:“跟我走吧!我是你爸爸!”
跟他走后;他其实并未让她感受到爸爸这两个字的温暖;但衣食无缺;后来的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她在刘影和穆晨的欺侮中忍气吞声的生活着;被穆良当成与肖家联姻的工具;被穆晨陷害染上毒瘾。
可是;不管发生了多少事;她始终记得那个冰冷的黄晕;他掌间轻握的温暖;因为那一丝温暖;她选择了原谅。
因为原谅能让她觉得平静和温暖;她的生命中温暖的东西太少;总是想尽力的多留住一些。
只是;现在握着她的这双手;并不温暖;凉而瘦;似乎都能感觉到突起的骨节;硌得人心无端的酸痛;她不自觉垂下头去。
“穆雨雨;好好过;我对不起你;不过;老天总算可怜你;我让你嫁给肖凌枫;总算没嫁错!”
穆良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却也是从未有过的苍老;说完这些话他就松了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说:“好了;这里风大;天气也不好;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转身往里面走;脚步迟缓而沉重;一步步似踏在穆雨雨的心头。
直到离开那座监狱时;穆雨雨还在想着他离去时的身影;那般萧索和虚弱;像是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仍是坐着颠死人的三轮摩托车返回;后又转上大客车;来来回回颠了那么久;穆雨雨有咱说不出的累;闭眼靠在座椅背上晕睡;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手机响;接起来;却是肖凌枫;在那头大声叫:“死丫头!你现在在nǎ里?”
穆雨雨皱眉;“我不是死丫头!”
“我偏要叫你死丫头;怎么了?”肖凌枫在那头仍是肝火旺盛;穆雨雨心情沉重;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倦倦的答:“我在车上。”
“这次打算逃到nǎ里去?”肖凌枫很不客气的问。
穆雨雨的眉头皱得更深;“什么逃?”
“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肖凌枫在那头跳脚;气急败坏的叫:
无端的酸痛2()
“你除了这一招;还会用什么?一生气就跑;你这叫什么呀?我们们是夫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夫妻就是有事情要坐下来解决的;而不是一出事就跑;你也太不仗义了~!”
穆雨雨哭笑不得;这怎么又跟仗义扯上关系了?
忽听那头一阵躁动;隐约有张妈的声音响起;只是离得太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听得头疼;正要挂断;肖凌枫突然在那头叫:“穆雨雨!”
她“嗯”了一声;说:“又怎么了?”
肖凌枫的声音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原来的气咻咻变成轻柔柔。
“那个;你是去看穆良了;对吧?”
穆雨雨又嗯了一声。
“那个;对不起哦;我还以为你是要离家出走!”肖凌枫在那头嘿嘿笑;不用看到;也能想像出他涎着脸笑的那幅无耻相。
穆雨雨冷哼说:“我不像某些人那么弱智;为一点点小事就发火跳脚。”
“是;是;我是弱智;我真是弱智;你现在在nǎ里;我去接你!你身体不好;又一个人出门;我真的很不放心!”肖凌枫在那头开始讨乖卖巧。
“行了;别在这里装好人了!”穆雨雨有意逗他;“你不是让我再也不要回去了吗?我怎么敢再劳您的大驾来接我呢?”
“那不是说气话吗?”肖凌枫又嘿嘿的笑了两声;声音越发谄媚;“老婆;你告诉我你的方位;我现在就去接你!”
“不用了!”穆雨雨说:“真不用;这里的路真不好找;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问到;现在正往回赶;你在家等着我就好。”
“那怎么行?你等着我;我一定能接到你!我现在就出发;我们们随时保持联系!”肖凌枫边说边吩咐身边人;“张妈;快帮我准备行李!”
穆雨雨轻笑两声;也不再阻拦他;大致的估算了一下;她约定和肖凌枫在旅程中间的一间酒店会面;那里环境不错;也是两人的必经之路。
肖凌枫无聊得要死;除了在飞机上;几乎是每隔一个小时打一个电话给她;一接通就絮叨个不停;不是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跟穆雨雨分享车外的风景;后来到了一个叫玉源的小地方;肖凌枫的电话却陡然消失了。
穆雨雨初时以为他倦了;抬头看看天;确实已近黄晕;说不定坐在车上睡着了;她就没在意;也歪头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全黑了;她拿出手机一看;已然过了三个小时。
她拨了回去;肖凌枫那头关机了;她又猜想是手机电板没电了;虽然他的手机待机时间很长;也经不起他那么唠叨的人长时间的讲电话。
穆雨雨困倦至极;于是纳头又睡;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长途车停在路边的加油站加油;她拿出手机看看;依然没有肖凌枫的消息;这才有点慌了。
最后一次通话时;肖凌枫告诉她再有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一个旅馆暂歇;他没理由到现在还不给她打电话。
无端的酸痛3()
心里一急;便接连不断的打;那头始终是关机;穆雨雨急躁得不行;只恨不得生出双翅立马飞到玉源去;但长途车依然不紧不慢的在路上晃着;穆雨雨数次催问司机什么时间能到;那个中年司机嘿嘿的笑起来。
“小姑娘;你怎么性子那么急?这里离玉源还得一百里路呢?哪有那么快就到?”他正说着;手机响起来;忙又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那头也不知是谁;更不知说了什么话;那司机的脸色却陡然一僵。
穆雨雨怔怔的看着他。
司机下意识的向后看了看;又跟那头的人说:“我知道了!”
拿掉耳机;他对着身后的乘客说:“玉源那边塌方了;有一辆长途车坠毁;死了好多人;把道也给封上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通;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穆雨雨听到塌方两个字时;已然魂不附体;及至听到“长途车坠毁;死了好多人”时;整个人的意识便陷入了虚无状态;腿一软;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好心的乘客扶她起来;她却怎么也站不稳;脑子里一阵嗡嗡声;心却不停的抽搐着;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肖凌枫不会有事的;他一向命大;他怎么可能有事呢?
一个多小时后;穆雨雨来到了玉源事发现场。
现场的情形惨不忍睹;那辆大客车已经完全变成一堆废铁;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