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训妻:老婆快快投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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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诺看了看穆晨;就算他感觉再迟钝;也能看出这姐妹俩关系古怪;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点头醒尾的人物;当下微笑着点头;说:“我等你!”
穆雨雨飘然而去。
剩下穆晨在那里气得两眼冒金星。
“你怎么会认识她的?”她娇纵惯了;如今心里火大;对着宋诺也无法克制分毫。
宋诺看她一眼;回答:“在她的婚礼上;我对她一见钟情。”
“你……”穆晨当场又要跳脚;“她是有夫之妇!”
“那又怎么样?”宋诺笑得轻淡;“你既然是她的妹妹;就该知道;那是一桩什么样的婚姻!”
“不管是什么样的婚姻;她也没有可能摆脱了;宋诺;她注定不属于你!”穆晨近乎气急败坏。
“那可不一定;只要我们们相爱;一切皆有可能。”宋诺目光深沉;唇角微弯;脸上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穆晨冷笑一声;“是吗?”转身气呼呼的坐着;不再搭话。
宋诺看了她一眼;语气清淡的说:“穆晨;多谢你给我买的蛋糕;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生日既然已经过了;就算了吧;我累了;想躺一会儿。”
他说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穆晨一个人在那里干坐了十几分钟;她如何听不出宋诺话里的逐客令?但是;心里终究不甘;坐在那里想了又想;只气得脸上冷汗直冒;弄得妆都化了;而身边的鼾声渐起;她跺跺脚;恨恨的拎了蛋糕;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穆雨雨刚到家。
还没去洗个澡;穆良的电话便已追了过来。
她不想接;就是用脚指头想;她也能猜出一定是穆晨告了状。
但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逃避问题的人;沉默良久;还是接了起来。
那句爸爸还没叫出口;穆良冰冷愠怒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穆雨雨;我说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背着肖凌枫跟别的男人约会?听说还闹出乱子来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万一这事传到肖家人耳朵里;我这张老脸往nǎ里搁?你已经结婚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
穆雨雨缓缓的闭上眼睛。
就像以往很多次;在穆家时;她就需要用闭上眼睛来平息自己心里喷薄而出的怒火;她到底有多倒霉会碰上这种势利亲人?
回家整死你4()
自从进了穆家;自从跟穆晨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不管穆晨出了什么事;总是她穆雨雨的不对。现在结婚了;原以为离开穆家;这一切会彻底终结;没想到;并没有消失;还是如附骨之蛆一般;偶尔跑出来让她难以忍受。
穆良在那头吼了半天;也没有得到穆雨雨一丁点的回应;还以为她挂在电话;又扯着嗓子在那边叫:“穆雨雨;穆雨雨;你说话呀!”
穆雨雨开口;声线冷硬;“穆良先生;你应该知道;这桩婚姻的实质是什么。肖家也没有任何权利出言指责;你拿什么资格来质问?”她顿了顿;再嘲弄轻笑;“您的老脸;早在肖凌枫自称同性恋;你还要女儿与他结亲的时候;就已经没得搁了。现在再嚷嚷;岂不是迟了?”
穆雨雨连虚应一下这个父亲都没心情。
穆良的眼迅速瞪大了;几乎像只死鱼眼一样鼓了出来;“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这样说爸爸?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自己能飞了?”
“我一直都是自己飞。”穆雨雨嗓音淡定;心里却有些苍凉。
“你自己飞?”穆良在那头打了个哈哈;“当年要不是我把你从你那个流|氓妈妈那里领过来;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早就不知成什么样了!你还能有今天富贵的好日子过?”
“好日子?”穆雨雨轻哧一声;“好吧;可是;我觉得;爸爸;我拿自己一生的幸福给你的仕途财路作了赌注;应该足够还清了!你还想如何?要不;一次性说来听听?”
“你……你什么意思?”穆良额上开始冒冷汗;以前这个女儿虽然又冷又古怪;但是;从来不会说这么的话;“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女儿能嫁入豪门享福?难道我这一片苦心还错了吗?”
穆雨雨讽刺笑了起来;觉得疲倦;跟一个混迹官场可以把黑说成白的官员辩论这个问题;她得承认自己还不够火候。捏捏眉心;她懒懒的丢下一句话;“爸爸;我已经如你所愿;嫁入肖家;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我穆雨雨没亲人。”
嘟的一声;她收了线;无力的躺到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电话又固执的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用一根手指小心的按了接听键;然后迅速的把身体远离;好像那头有什么病菌会隔着电波传染。
穆良的警告声不出预料的响了起来。
响多了;她按下的接听健;将手机往床上一扔。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个有夫之妇;宋诺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想让人家议论我们们家姐妹同争一夫!”穆良吼着。
穆雨雨面无表情地走开;没再听他的。
拿着一套干净的运动服;去洗个澡再穿上;便开车离开。
虽然已经成千上万次告诫过自己;不要对那个所谓的爸爸再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可是;心情还是陡然低落下来。那种被人嫌恶让人讨厌的感觉并不好受。
心情烂透了1()
同样都是女儿;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那么努力;却只能得到白眼;而穆晨;不管她做过什么;永远都有人怜惜万般的给她善后。
如果说只是因为母亲的地位不同;她不认为刘影会比自己的那个流|氓母亲干净。
想不通的问题索性不去想;可能她天生就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一种;刚出现一个男人示好;便立马会有人跳出来横加干涉。
无所谓;真的是无所谓。
她从来就不曾真正的拥有过任何东西;又何怕失去?
车子在正午的阳光中缓缓滑行;目光掠过某个熟悉的拳击馆。
穆雨雨来了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馆门口。
有日子没来了;里面倒还是像以前那样;男多女少;所以她一进去立马有人对她行注目礼;里面的教练刘勇倒还记得她;冲她点头微笑。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不错!”穆雨雨微微颔首;“还活着呢!”
选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她望着沙包;心中的愤恨是晦暗的;仿佛摆在眼前的不是沙包;是人!是穆良;是穆晨;是刘影!是肖凌枫那王八!……她猛力捶打;沙袋被她捶打的晃来晃去。真人不能挨;yy式的挨;总得吧。
猛地打了一阵。
穆雨雨身上是大汗淋漓;心情也总算缓了过来。
从很早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发泄糟糕的心情很不错。
突然;旁边有一个男子温然笑问:“小姐;看你这么文弱;劲儿还不小;练过吧?”
穆雨雨回头瞟了一眼;典型的运动型男子;身上的曲线很完美;有力的美感和诱惑;长得也不错;很有男人味;只是;年纪应该不大?帅哥搭话;她不是没遇过;正常情况她一般不会理;可是;这个男子;眸光很清澈;有都市人早流失的那种纯朴。
莫名让人有好感的男人……
穆雨雨抱以礼貌的一笑;却并不回答。
但是;她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男子笑了笑;又问:“心情不好?”
穆雨雨不作声;左右勾拳;只顾对着沙袋又是一顿猛打;的确是心情不好。心情好时;她一般不会来这里发泄。
顿了一会;旁边的男子忽而笑道;“我觉得肯定是谁惹了你;那个沙袋现在代替了惹你的人;瞧你的样子就是恨不得揍扁他!”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那拳头看起来有榔头那样大。
穆雨雨侧身看见了;撑不住;咧嘴笑了笑。
男子见她笑了;跟受到某种鼓励似的;大声说:“打累了吧?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穆雨雨摇头;没兴趣。
初认识就和男人去约会;不算约会也是单独在一起;她没这种爱好。
不过;建议不错;她确实很想出去喝一杯。
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穆雨雨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进了停车场;在车上安静地呆了一会。
她便开车出去了;随便转了转;来到了一处静吧。
她随意坐在吧台;刚抬手想喊酒保——
心情烂透了2()
“小姐;我们们真有缘;这么快就碰上了?”旁边;竟然坐着一个男子;正是之前碰上的那位运动男;“一起喝;好不好?”
穆雨雨看了他一眼;先是审视;见人家坦然坐着;手中还拿着一杯鸡尾酒;已经喝了一些。看样子;人家还是先来的;也就没有什么跟踪这一说;不由;暗笑自己多心;便很大方的点头。其实;穆雨雨靠近了一点看他;才看出这个运动男看着很成熟有魅力;其实;那脸上稚嫩的表情;他不会超过二十岁。
一想到这点;穆雨雨也窘了。
人生多狗血……她是眼光是越来越不行。
酒保过来;礼貌问:“欢迎光临;小姐想请些什么?”
穆雨雨点了伏特加。
酒保挺意外;多看了穆雨雨几眼;笑着还是照客人想的送上酒。
旁边的男子;很吃惊看了她一眼;问:“你确定你要喝这个吗?”
穆雨雨很确认的点头;拿起酒瓶自顾自倒了一杯;端起来问:“你不要吗?”
男子搔搔头;“我酒量不好;只能喝点鸡尾酒。”
“那你随意。”穆雨雨甩甩头发;一仰脖子;干脆利落的一杯酒进肚;面不改色心不跳;又施施然倒了一杯;直看得男子两眼发直;说:“你别说;你这样的喝法;还真是有点像个男人!”
酒保忽而笑着说;“你还没见过这位小姐喝龙舌兰的时候呢;那动作比男人帅多了!”
穆雨雨微感意外;酒杯放到唇边又停住;皱眉问:“你……认识我?”
她没印象;而且;她很少喝酒;又不喜热闹。
这类的地方;虽然是静吧;还是很少过来的。
“有点印象。”酒保神秘一笑;再解释;“其实你就来过我们们店里一次;但是;那次你喝掉一整瓶的龙舌兰却若无其事;让我们们大开眼界。”
穆雨雨凝神想了想;喝掉一整瓶的龙舌兰是什么时候的事?大学吗?
记忆如烟尘;带着呛人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她的眼神黯了黯;是的;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有那么一次;初恋没了……;听说龙舌兰能让人烂醉到死;决心尝试;可是没有醉;反而越喝越清醒;一个人去河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又看了一整夜的星星;看得头晕脑涨大病一场;自此前尘往事俱抛脑后。
只可惜被这酒保一提;再度扬尘而起……
眸光一暗;她再次仰脖;杯中全干。
“你怎么不喝?”眼见一杯伏特加又要见了底;旁边偶遇的男子却是滴酒未沾;穆雨雨咧嘴又笑;“是想趁我酒醉占我便宜吗?那你就不用等了;我有可能喝死;却不可能醉!”
男子的脸在她的目光直射下再次变作蕃茄色。
他连连摆手;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其实不会喝酒;但是;我朋友说;一般泡女孩子;都要说去喝一杯。我……就来试试。”
穆雨雨愕然;这倒是个诚实的男人;她咯咯的笑起来;“你今年;多大?”
心情烂透了3()
“我二十岁;你呢?”男子问。
“我三十。”穆雨雨随口胡扯。
“你乱讲了。”男子笑着看她;“我看你跟我应该是同龄人。”
“是吗?”穆雨雨咕哝了一声;“可我觉得我比你老很多;我好像一生下来就那么老;从来都没有年轻过。”
这话惹得运动男笑个不停;连酒保也在一边凑上一句;“这年头呀;小女孩片子都喜欢说自己老;真正老的女人;从来都喜欢扮嫩的。”
“我是整容的。”穆雨雨淡然一笑;不怕死再扯一句。
她这么一说;两个男人是盯着她的脸猛看;最后;评论是……她又胡扯了。
一杯复一杯;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最后酒吧老板不肯再卖酒给她;说让她下一次再来。
运动男扶着穆雨雨出去了。
他问:“你住在nǎ里?我送你回去!”
穆雨雨摆手。“不用;我自己有车;能开回去!”
“那可不行;你一身酒气;老远都能闻到;会被交警吊销执照的!”运动男担心的说;“这样吧;你把钥匙给你;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穆雨雨浅浅笑着斜眼看他。
可信吗?不可信?
男子显示意识到这一点;再次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道:“我是不是长得很像坏人?我叫肖宁;对了;我有身份证;给你看!”他在口袋里摸了半天;还真的摸出一张身份证。那眼睛很腼腆;还纯净地看着她。
穆雨雨看了他好一会;忽而;忍不住笑了。
她将钥匙掏给肖宁;自己跑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