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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纵兵夺鼎-第214部分

小说: 纵兵夺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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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北摇摇头道:“燕某没进过皇宫,不清楚各个宫室位置,不过……进皇宫扫宗庙,派兵搜索宫遗留的器物总不会错。”

    卢植蹙眉,心中有些怒意但仍旧不动声地问道:“然后呢?”

    “把这些器物派人送过函谷关,让董卓的兵马把东西送给陛下。”虽然燕北觉得这个主意很傻,但他心里清楚卢植这样的人就吃这,这大概就是君子可欺之以方吧。说完这些,燕北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进皇宫也有燕某的一点私心,在下希望能派兵搜索武库,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兵器。”

    当然了,燕北想找的兵器并不是什么青龙偃月dao方天画戟之类的玩意儿,也不是董卓作为功勋奖赏给他的槊或上正穿着的宝甲……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兵器。

    就算是大火,也烧不坏的兵器。比如弩的扳机、铠甲扣环之类的细物件儿。

    这些东西虽然只是小零碎,但能出现在宫廷武库里的一定都是天下间最巧的构造。他在辽东虽然有许多匠人,但真正祖祖辈辈造军械的人很少,大多是世代制作农具。让那些人做些dao剑还可以,制作铠甲则差了些火候。若是制弩,也仅仅能照着现有器物构造去磨部件,不论质量还是实用都差了许多。

    他不缺人手,最缺的是这些知识。

    而他笃信……就算是大火,也烧不坏弩机上用铜铁构成最巧的扳机部件……只要董卓的兵马有所遗漏,等到明年,他的辽东军备就能更新换代!

    对于燕北这说辞,卢植倒是认可的,的确就像燕北想的那样,这老人家就吃这,红光面地对燕北说道:“中间的是陛下的道,我们走两旁的复道,仲卿将军务必约束士卒,不要乱了礼法。”

    “诺!”燕北笑了,只要卢植老尚书不在宫门外拦着他,别说是走复道,就是要把宫墙用冲车撞开个缺口让他走都没问题!燕北牵着马朗声对后面士卒喊道:“都听好了,我们从两边的复道走,进皇宫!”

    有从前经常出入皇宫的卢植带lu,一行人少走了许多弯lu,仅仅一队骑兵跟着他们前往太庙祭祀刘氏祖先。不过此时的太庙卖相上甚至还不如燕北在辽东的宗庙,天子九庙皆被焚毁,连牌位都没了,一行人仅仅是对着废墟拜来拜去。

    这令燕北感到好生无趣。

    祭礼结束,卢植哭得好似失去了全力气,向燕北讨要了一队军卒扫宗庙。对此燕北自是应允,在向卢植问明了皇宫中的各个宫室的大致方位之后,燕北立在巍峨的朱雀阙下派人向城外赵云焦触传令,让他们将兵马开进皇宫,并命外围搜索的高览今就地扎营,两三日里将太学、兰台、市等地搜索完毕后也领兵由雍门jin ru皇宫。

    成批的辎重运入皇宫,士卒四下里搜索……最重要的就是疏通宫各个宫室的水井。

    别的可以不管,搜索也能放缓,他们有很长时间可以去搜索,就算将整个洛阳掘地三尺也够了,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水。辎重里有干粮,但若没有水,函谷关守军一旦东进,他们就完蛋了。

    不过所幸,短短一个时辰后便有士卒传回消息,东宫有两座井仅仅是被石块塞住,很快就能疏通。

    这才让燕北放下心来,井里有石头不可怕。他就怕井里有死人什么的……没到万不得已的况下,他可不想喝泡过死人的水。

    到现在他都没弄清瘟疫是怎么回事,万一这种时候因为瞎河水让士卒染上病症可就糟糕透了。

    等待兵马动的这段时间里,燕北一直抬着脑袋看自己旁高耸的朱雀阙。洛阳城里有四阙,立在南北二宫中间复道的朱雀阙是最高的一个。

    听卢植说,没被烧毁前,在四十三里外的偃师城都可望见德阳殿及朱雀阙郁郁与天相接,是极尽壮美的胜景。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朱雀阙被烧的只剩一丈高的石与地破碎的瓦当。

    赵云没让燕北等太久便率领兵马jin ru皇宫,仍旧能看出往日峥嵘的皇宫废墟似乎对英俊骑将而言并没什么特殊,一lu驰到离燕北不愿的地方才下马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顺着这条复道向北是永安宫,过永安宫再向北便是武库与太仓,带上你的人跟我去武库看看。”燕北见兵马在复道上集结,也不废话,扣上兜鍪便翻上马挥手对部下道:“焦触怎么没过来,派人告诉他,组织人手登上宫墙布设防备,放出探马……”

    “将军,焦司马……”赵云为难地看了燕北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旁边作为军正的夏侯兰却不像赵云不习惯说人坏话,拱手对燕北说道:“将军,焦触在城外饮多了酒,正撒酒疯呢!”

    “什么?”燕北挥鞭的手凌空顿住,面怒容看向夏侯兰说道:“老子都快没水喝了他在饮酒?不是……领兵在外谁让他饮酒,荒郊野地他哪儿来的酒?”

    焦触,是想死了吧!

    燕北狭长的眼睛深不善地来回巡视,最终将手指定格在夏侯兰眼前,寒声道:“你作为军正,出征在外四下饮酒,该如何罚?”

    夏侯兰也没想到燕北然会这么生气,他本就仅仅是看焦触在城外撒酒疯又哭又闹地心烦,绝没想要去害焦触,这一下听到燕北这么问也慌了神,“将军,这……”

    “我问你该怎么罚!”

    “军,军棍……”夏侯兰咽下口水,看了赵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出一个足矣死人的数目,“五十!”

第五十九章 武库密室() 
将领都是厮杀汉,虽说燕北早在幽州时就严令部下不得饮酒。但说实在的,苦寒的幽州,若平日里不仗,到了傍晚士卒们一伍一什地聚在一起敲鼓笙地小酌几口,也没谁会揪着不放。

    可是现在是zhan时,他们远离故土何止千里,呆在被烧毁的洛阳城这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地,整整两百里焦土。一旦发生溃败,后续部队接应都没得接应,辎重一断跑都没地方跑!

    唯一能遏制这种况的,便是严防死守住这座易守难攻的城池……可是偏偏,就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作为外围守将的焦触不但饮酒,还饮个大醉撒酒疯。

    燕北起了杀心。

    “将军且慢,事出有因。”赵云对上燕北是杀意的眼神也感到震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焦司马的发妻改嫁了。”

    燕北非但没因为赵云这句话减轻怒意,脸上愠更浓道:“他发妻都改嫁两年了,他的反应如此迟钝就不要仗,当着是种地吗,今年种明年才反应过来!”

    他当然知道焦触这个倒霉鬼发妻改嫁的事,刚投奔在他麾下领死士营的时候就已经是妻离子散的局面,堂堂七尺男儿硬是被冀州黑山兵乱逼得妻离子散,老婆带着自己的儿子改嫁跑了。

    可那明明是两年前的事了,早不借酒浇愁晚不借酒浇愁,现在领兵仗喝个烂醉如泥算怎么回事?

    “改嫁到洛阳。”

    “他就算人改嫁到凉州……嫁到洛阳?”燕北高高举起的手顿在半空,左右看看,怔怔的语气问道:“嫁到,这个鬼地方?”

    洛阳哪里还有人!

    也就是说,焦触率军跟着他到洛阳来,才是真正的妻离子散吗?

    这个结果令燕北因愤怒而出的热汗仿佛被凉风狠狠地激了一下,消散无影。

    他还没有作为人父,并不清楚亲生骨肉被发妻带走改嫁旁人是什么感受,自己的儿子口口声声喊一个他并不识的人叫爹吗?可他作为兄长,若是谁敢伤害他的小三郎,就算是dao山火海他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别人不得好死的。

    焦触是个苦命人啊。

    “唉,夏侯兰你过来。”这么一个攻进皇宫的大喜日子,燕北没来由地为焦触感到悲哀,对夏侯兰说道:“军棍就不要了,但是别部司马他是不能当了,焦触这会心si肯定很乱,这样会让他死在zhan场上……你带人把他绑了送到我这来。取黄绢我给你盖个印子,那支人马你先率领,驻防北宫西面的上西门。”

    雍门那边的市多半是不剩什么了,但如果能找到点遗留散的财物补充军资也是好的。不过在搜寻财物上他并不对夏侯兰寄予厚望,他真正希望夏侯兰做到的仅仅是防备可能出现的来犯之敌,这就够了。

    无论夏侯兰赵云,还是跟在燕北边的亲信骑卒听到燕北的算,心中都松了口气。

    谁都不希望燕北是个只讲礼法不留面的将军……焦触的遭他们心有戚戚,燕北部下虽然被人称作幽州军,但他们八成都是冀州人,同是遭受了那些大乱岁月才追随燕北的军士,谁又不清楚焦触如今心底的感受呢?

    谁没有在zhan火中与亲人离散。

    除了燕北,各级将官谁又没有借着出兵放马的机会派遣亲信各地走访,寄望于能够寻到离散的族人与妻?

    燕北为夏侯兰下了军令,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率领兵马穿过长长的宫廷复道,一面在脑海中想象着二百年来东都的辉煌,同时撒开兵马去上东门附近的步广里、永和里搜索。

    听卢植说,步广里与永和里是洛阳城中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如果洛阳城里还能有人存活,那里应当能够寻到些许蛛丝马迹,何况达官贵人的银铜器最多,这些东西一旦遗漏,是大火也不能烧损的。

    自jin ru平城门,带着难得的敬畏之心将南宫踱马走了个通透,立在朱雀阙遗迹之下环顾左右庞大的宫室废墟与升至头顶的太阳,燕北是什么心?

    他想把皇宫刨个大坑出来,看看地下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龙气!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龙脉、龙气,就像那些熹平石刻一般……连地底下的石头都抛出来,装车带走!

    燕北并不是第一个想这样做的人,从jin ru皇宫时燕北就感到愕然,洛阳被大火焚了月余,宫室化作一片废墟他能够理解……可地下都坎坷不平是怎么回事?

    还有宫室中石柱上也是一般坑坑洼洼。

    显然,西兵退走之前把皇宫的地都犁了一遍,还有宫室作为装饰石柱上的玉石屑。

    至于他现在做的,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穿过十余里长的复道,这会没有外人在,部下都是他的亲信军士,燕北也有机会昂首阔步地走在复道正中……这是皇帝才有机会走的道!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皇宫是个神奇的地方,有时候它是天下威严的象征,当他入关中时,仅仅依靠洛阳这个名字便隐隐使得天下最凶悍的马匪望而却步。但当皇宫的一切神秘感被这场大火烧成一片废墟,皇宫又能带给燕北什么呢?

    他的眼底有了更多的坚定。

    皇帝是可以死的,皇宫也一样会毁于一场大火。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揭开,燕北出乎意料地认为董仲颖这辈子至少做了一件好事。

    燕北一直都有野心,只是这份野心受他的控制,始终步步为营,求活、求财、求官而已。可当现在,他麾下锐人马万余,天底下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过双手之数;论及钱财,有万顷田地的辽东每年能为他的私仓填进百万石粮草雄于东土;论官职,他大概是朝廷在北方唯二的将军。

    他还能求什么呢?

    看着这座毁于一旦的皇宫,燕北知道,他能做的还有很多,更多!

    武库被大火烧的只剩下半拉化作焦炭的木门,两面黑乎乎的土墙立着,北边的土墙被烧塌了透过光能望到不远的太仓遗址。太仓燕北是不指望了,粮食这个东西对谁都很重要,董卓就算运不走的全部烧光也没可能会留给他们。

    武库的况也不太好,左右军踹塌了炭门鱼贯而入,也没什么工具只能靠两手一点一点清理里的废墟。烧塌的梁或是原本的置物架等大件儿还比较好说,十几个健壮军士抬着就能挪到一边。真正困难的是那些被烧散的尘埃,覆了厚厚一层在地上,依靠手根本无法清理,还要靠着斧钺来劈碎才能挪开。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不过也确实有好东西!

    临近天将暗时,清理武库的赵云一甲都被染黑,像刚从烟熏火燎的zhan场上下来一样,不过面上非常雀跃地走出武库,对燕北说道:“将军,士卒发现了武库下密道的暗门与弩机括。”

    原本百无聊赖地在宫中骑马兜转的燕北听到赵云的话当即大悦,当即从赵云后的亲随手中取来弩机括在手中把玩片刻,不过看了两眼之后便没了兴趣。这个机括与他在冀州保存于军中的弩构造差异不大,基本没什么用,随手交给后的部下便对赵云问道:“密道暗门?带我进去!”

    武库之下然还有暗道!

    里面会有什么,依燕北匮乏想象力的头脑根本想不出,朝廷在皇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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