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战:婚里戏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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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家也一直把江潮当准女婿看着,这俩人感情也越发好了。可随着慢慢长大,江潮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又有钱又帅,关键还会忽悠妹子的一角色后,那颗骚包心开始蠢蠢欲动了,充分利用自己优势,四处祸害别的妙龄女青年。不过这江潮虽然作吧,可还是有分寸的,除了泡妞走哪儿都把童颜带边儿上,而且童颜要是觉得他跟哪个姑娘腻歪时间有点长了,一个眼神过去,江潮立马撇的一清二楚。
时间一长,这周围人也都知道了,人家江潮有正牌女友呢,不过就算如此,还少不了一些姑娘往江潮身上扑,她们扑,江潮也乐意接着啊。还有就是他边儿上这一群朋友也够损的,喊别的姑娘妹妹,喊童颜叫嫂子。
这么一说,我还是第一个从‘妹妹’这个身份升级成为‘嫂子’的,我还挺有面儿啊。
再说童颜,童颜这心可真够大的。江潮都这样了,她也见怪不怪,该吃吃,该喝喝。霸着正室这一位置,自己该干吗干吗。可虽然说这江潮挺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仗着有钱长得帅玩的还挺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童颜有一天也会把他给甩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江潮反应过来的时候,童颜就是给他留了一短信,然后再打电话已经变成了关机。江潮自己想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大概有一个月没见着童颜了,四处一打听,才知道童颜天天陪着他去的那个酒吧里,跟他俩都挺熟的一小帅哥调酒师也失踪了。吧台新上任的调酒师告诉江潮,之前的那个调酒师不仅会调酒,还调的一手好情。常来酒吧的那些身心寂寞的少妇千金,没有一个没被他挑拨的心猿意马的。
江潮听完这些,当场把手里的酒杯砸了,扭头就走。留下还在八卦的新调酒师一脸不解郁闷。
江潮怎么也想不明白,童颜那么懂事儿一姑娘,怎么就会甩了他跟别人跑了?她要真不愿意继续和他好下去,可以说出来啊,他一定会挺大方的祝福她,可她居然偏偏用这种方式?最关键的是,让童颜甩了他,动心的男人居然是酒吧里一个三流没人品心心念念想要傍富婆的调酒师。
江潮很郁闷,结果一郁闷就容易喝多,所以就在张希的生日party喝醉酒了,最后就遇到我了。
我听完江潮给我讲这些,本来已经觉得够狗血了。结果没想到更狗血的还在后面呢。
085.打断你的腿.()
江潮有些无奈的继续开口:“我知道童颜迟早一天会回来,这儿毕竟还有她家人。我都想过了,如果她回来,我要是苦大深仇的痛骂她一顿,这样显得我挺不爷们的,好像还对她念念不忘似的。所以我决定风轻云淡的跟她当做普通朋友来处,但是我没想到,童颜回来那天,给了我一堆医院检查证明。”
说到这儿,江潮瞅着我:“你知道报告单子上怎么写?”
我撇嘴:“别告诉我是绝症啊,我看童颜现在活蹦乱跳的精神气儿可不像是绝症。”
江潮叹口气:“是肿瘤,是在这儿检查出来的,当时误诊成恶性了。童颜当时挺害怕的,谁也没通知就奔着国外去准备一个人渡过自己剩下不多的时间了,结果在美国呆了段时间,在美国医院查出来居然只是良性,只需要做个小手术就成。童颜一兴奋,也顾不上做手术了,收拾了东西又突然返回来了。”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酒吧的小帅哥呢?”
“童颜走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她知道那个调酒师不是什么好鸟,所以那段时间也主动跟那个调酒师走的很近,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俩之间暧昧着呢,然后她出国走的那天,给了调酒师一笔钱,也让那个调酒师辞职离开帝都了。”
我啧啧了俩声:“那要按个剧情继续发展,你应该挺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立马改邪归正再不招惹烂桃花,一心一意和童颜白头偕老厮守终生的啊。怎么今儿看来,你们俩之间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江潮揽过我的腰:“哥是那么三俗的人吗?哎不过其实吧,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爱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童颜,就是因为从小到大别人都喜欢把我和童颜凑一块儿,上学那会儿班主任都主动让我俩坐一桌上。现在长大了,我跟那么多姑娘好过,可还真没对谁心动过。所以我觉得,可能我和童颜那样的就算是爱情了,如果没有这些事儿,保不齐我就真和童颜结婚了。”
“但是认识你以后,我的爱情观有点变动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一天为了一姑娘,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的。看着你和纪南亲亲我我的,我心底就像是自己还没舍得吃的一块儿五花肉被别人给突然抢过去嚼巴了俩口。”
我打断江潮:“你这比喻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呐?”
江潮摆摆手:“你先别说话。”
我嘁了一声,噤声继续耐心听江潮说。
“然后我一直在反思,跟你这么折腾的算爱情呢?还是跟童颜相敬如宾的算爱情呢?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但是我认一个理儿,我觉得俩个相爱的人在一块儿,就该是甭管天塌地陷,哪怕是世界末日了,都得在一块儿一起扛着,那才叫真爱。要是哪天我得了绝症,我绝对不跑,我得利用我剩下不多的时间,好好跟我爱的女人在一块儿,天天腻歪死。可童颜却走了,即便是为了不让我难过,我也没法接受这个理由,真的,在我眼里这就是一种对爱情的不忠,比出轨还要严重,因为她压根儿没拿我当那个能共患难的男人。”
我被江潮这一段说的有点心潮澎湃,最关键的是,跟江潮这样的lang荡公子哥谈爱情观,我还是头一次。
那天晚上,江潮跟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儿,像个得了健忘症的老头儿,反复的强调,他跟我谈恋爱的目的绝对不止是为了耍流氓,是真想要试着好好去珍惜一个人。
我们们俩甚至还去了一个海边,深夜海风分外冰凉,吹在脸上像是被锋利的刀片划过一样。江潮站在我身前,用后背替我挡着迎面吹来的海风,然后特紧张的问我:
“沈心,你还记得这儿吗?咱们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带你来过这儿,还大吵了一架。你好好想想?”
我眯着眼睛瞅了瞅,可一眼望过去只能看见黑乎乎一望无际的海滩,四周寂静无人,耳边传来的也只有海水拍打着教室的声音。我无奈的摇摇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潮眼底闪过一丝丝的失望,紧接着立马掩下失望的情绪,眯着眼睛宽慰我:
“没事儿,反正是吵架和些不好的事儿,想不起来也好。沈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真的,你相信我。”
江潮伸手紧紧的揽我入怀,我把头扎在他胸前,耳边是呼啸的海风,可我却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体温,丝毫不再觉得寒冷。
那天晚上我和江潮在海边聊到很晚,他不厌其烦的一次次给我重复我们们俩过去的那些事儿,我时不时的被自己过去那些傻事儿逗乐,偶尔也会觉得尴尬不好意思,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大勇气追着一大老爷们不撒手呢。可这些回忆,此刻对于江潮来说,满满的全是甜蜜。
后来江潮送我回家,俩人跟刚谈恋爱的高中生似的,在楼下亲密了好一会儿,这次恋恋不舍的上楼,可我没想到,刚一上楼回家,就瞧见我妈双手抱在胸前,坐沙发上一脸不高兴。
我抬头瞧了下客厅的表,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开口问我妈:
“您这么晚了,不睡等我啊?”
我妈扭头看着我:“沈心,我不乐意搀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是觉得你自己有能力处li好,怎么着,你现在是不把你妈当傻子呢?”
老太太这语气不像是跟我贫,我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了:“妈,您干吗这样啊。”
我妈开门见山:“纪南今天下午上咱们家了,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也主动跟我认错了。但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舒了口气:“搞了半天就这些事儿啊,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我妈冷笑瞅着我:“要不然还有什么事儿呢?你心虚什么呢?”
我都开始结巴了:“我有有啥可心虚的。不是,妈,咱们能不这个语气说话吗?”
老太太给我撂狠话了:“沈心,你给不给纪南机会我不管,但是你别指望我能再同意你和江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儿晚上去干吗去了。自打你认识江潮以来,就没有一天消停过,三番五次把自己送进医院去,天天晚上这么晚回家,你俩这么折腾迟早把自己命都搭进去,我跟你爸不愿意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就你这么一闺女,不指望你养老还希望你能给我俩送终呢。所以以后别再见江潮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踏实在家里呆着,你要是敢溜出去见他,我就打断你的腿,我是认真的。”
086.你要是掉下去摔死我怎么办.()
我本来以为我妈就是生气,在气头上吓唬我的。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我妈是真把我锁到家里去了,我在房间急了,使劲儿推门,可老太太下了狠心,把我一个人留家里,还从外面反锁了门。
最后老太太隔着门给我撂了一句话:“这几天你就呆在家,哪儿也不许去。等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你想明白了,咱们俩好好谈谈。”
我抗议:“妈,你这是限制我人生自由。”
我妈冷笑:“你再废话我就多关你几天。”
然后门外就没动静了,我在屋子里急的上蹿下跳的,可还是没法开门。老太太这是铁了心要收拾我啊,正当我郁闷不已的时候,江潮给我打了个电话:
“哪儿呢?中午请你吃饭。”
我嘟囔着开口:“不能啊,我妈把我锁家里了。”
江潮一听,有点没明白过来。我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讲述了一次,包括今天早上我妈走的时给我撂下的狠话。江潮听完前因后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种事儿也就你妈干的出来。我可算是知道你这性子随谁了。”
我不满yi的开口:“你还笑的出来,这事儿不都怪你吗?”
江潮收住笑,安慰我:“行了,都是我的错。我这不给你道歉来了?”
我不解:“哪儿呢?”
然后我就听见我家门被敲的咚咚响,我赶紧凑过去,从猫眼里往外面瞅,结果就看见了江潮那张笑的灿烂的放大的脸,我有点小激动,冲着门缝喊:
“你怎么来了啊?”
江潮也隔着门缝喊:“本来打算接你去吃饭,一听你被锁住了,上来看看你。”
我乐,跟江潮贫:“你说咱们俩聊个天儿,搞的比牛郎和织女还费事儿呢。居然隔着门聊天,不知道的,以为咱们俩在这儿对接头暗号呢。”
江潮也贫:“你妈是王母娘娘啊,还是反动派组织头目啊。”
我靠着门坐地上,跟江潮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贫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哎,江潮,我饿了。”
江潮在门外闷闷开口:“我也饿了,我买点去?”
我挺沮丧的:“你买了我也吃不着,还是算了,你也甭吃了,省的听见你吃,我更馋了。”
江潮有点无奈:“要不然我找物业公司把门撬开?”
一听这个,我吓得魂儿都要丢了:“你可千万别,你要敢把我家门给撬了,那我妈得把我皮给扒了。”
江潮在门外不吱声了,俩人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江潮突然开口:“你等我会儿啊。”
然后就听见门外楼道里嗵嗵嗵跑去的脚步声,我试着喊了几声江潮,结果江潮都没反应。我百无聊赖,开着电视开始打发时间。
大概隔了半个小时左右,江潮再次给我打通电话,开口就冲着我说:
“你把阳台上的门给打开。”
我虽然不明白打开阳台上的门干吗,可还是带着点迷茫照做了。结果一打开阳台上的门,站到阳台上,眼前的场景硬是把我生生吓出了一声冷汗。
我们们小区的格局是,家家户户都有一个露天的阳台,而且每挨着的俩家,阳台中间隔着一个小的防护栏窗户,因为平时防小偷,所以阳台上的门都是锁着的。
我打开门,站到阳台上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正跟个蜘蛛精似的,踩着隔壁阳台,往中间的防护栏上跨的江潮。
我吓的魂飞魄散,我家可是七楼,而江潮此刻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万一要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光是想像那么场景,腿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