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太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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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忘记了,琪雅如今已经被皇上认定是太子妃,任何人,也都不能欺负琪雅,而琪雅如此,却是因为嫡福晋的父兄,湖广总督,没错,瑜亲王亡故,嫡福晋的父兄连忙赶来,对妹妹左右安慰,对世子,也是疼爱有嘉,可见他们的关系,琪雅就是想拉拢湖广总督,才如此。
琪雅在嫡福晋的怀中说“日后,您是我的额娘,琪雅自当和哥哥一起孝顺您,还有舅舅。”
嫡福晋此时,哪里听得出琪雅话中的意思,只是一味的点头,欣喜不已。
而此时,恐怕庄贤的父亲,那个奉天巡抚,还在家中,欢庆瑜亲王的病故,想着自己的女儿,终于可以做福晋了。
第146章()
皇上下令,让瑜亲王世子世袭瑜亲王的爵位,王府中四处欢庆,而琪雅,却还在为父亲的亡故,而难过,庄贤的死,似乎并不能减轻什么,她知道,她一直都不是个善良的人,只是她不在乎,什么家国天下,都不能让她这么在乎,而阿玛瑜亲王,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从未想过,父亲有一天也会离开。
比起王府中的欢庆,琪雅的房间,似乎更为夺人目光,十五贝勒,皇上认定的太子殿下,整日来看望,噬魂堂的堂主及夫人,也是每日必到,十一贝勒,也时常深夜前往,而琪雅,似乎不比从前,瑜亲王的离去,让琪雅变得寡言少语,也许,是她还未从悲伤中走出。
永琰看着琪雅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早已凉了,与魏封对望一眼,也只是轻叹,魏封与幕雪自然是受容亲王所托,因为容亲王从不来看望,依旧是游『荡』于烟花之地,或温柔乡中,但是,在他的心中,却不能不记挂,只得让魏封与幕雪带为照顾。
幕雪见琪雅如此,眼泪在眼中打转,她从不知道,那个向来可以把一切都计算的精准,如展颜一样的人,也会有如此的一面,那个让她彻底的绝望的人,不是那个皇子,而是她的父亲。
幕雪上前拉着琪雅说“琪雅,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看着心疼啊。”
琪雅转过头,看着幕雪,脸上是无辜的表情,然后说“嫂子无需担心,我很好。”
魏封见琪雅开口,转移话题说“听说王府里的庄贤姑娘死了,真是人事无常啊,幸得那日我没有给你鸠毒,不然,他人定是以为,是你害死她的。”
琪雅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是啊,幸得你没有给我。”
魏封与幕雪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永琰坐在一旁,因为他深知琪雅的不对劲,果然,琪雅依旧笑着说“幸得你没有给我,我才只有骗她『自杀』。”
众人皆是一愣,琪雅依旧是一脸笑容,但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们都知道,琪雅再不是那个善良的孩子,也许他们早该发现,琪雅的善良,跟仁慈,只是她不愿计较,后宫的权势,跟地位,她都不愿意计较,不然,也不会被任何人左右,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
第147章()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永琰起身说“什么人,明知道我在这,还敢来打扰。”
而门外的人,依旧是轻轻的叩门,永琰有些怒气,上前开门,却愣在当即,然后慢慢的行礼说“皇,皇阿玛吉祥。”
我跟魏封,幕雪连忙起身,见皇上只同随身的太监前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连忙行礼,魏封与幕雪,匆匆离开,房中,只剩下皇上与琪雅永琰,皇上多日不见琪雅,想到了琪雅定会如此,但亲眼见了,还是忍不住心疼,他把琪雅叫到身前说“跟朕回宫吧。”
琪雅依旧只是笑,“皇上真的,要让我跟你回宫?”
皇上点头,琪雅又说“这后宫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如今皇上身边的人,可谓是纷纷离去,即便这样,皇上也还要我入宫,就不怕,我真的如太后所说,祸『乱』后宫。”
皇上忽然笑说“琪雅若想,大可如此。”
琪雅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娆,她在皇上身边坐下说“琪雅不懂皇上的意思,如今天下太平,皇上就不怕,真的因为琪雅一人,而毁了皇上的仁德的威名。”
皇上忽然皱眉说“朕一直知道,你即便是有意讨好朕,也绝不是真心,因为,你还记恨着朕的后宫佳丽众多,而你额娘却早早去世,在你心里,如今只有一个瑜亲王,是能够让你在乎的,但是,瑜亲王也病故了,朕希望你能够跟朕回宫,让永琰好好照顾你。”
琪雅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永琰,然后转过头,看着皇上说“我如今,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皇上的脸上,尽是心疼,然后看着琪雅说“若你想要留在王府,大可留在王府些时日。”
琪雅听得清楚,皇上说的是留在王府些时日,迟早,还是要回到皇宫,永琰站在一旁,见琪雅如此说“皇阿玛,我想……”
还未等永琰说完,皇上便起身说“这段时间,你整日来王府,免不了闲言闲语,日后,就不要来了,琪雅清静些时日,回宫后,你们自然能见面。”
永琰只得从命,而琪雅,却清楚的知道皇上绝不会放过自己,想要离开皇宫,这样是绝行不通的。
第148章()
琪雅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说“琪雅多谢皇上的体谅。”
待皇上与永琰走后,琪雅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深思,然后叫过宴依说“你马上进宫,问芮晴与寒焉,倘若我要离开这皇宫是非之地,她们可要与我同往。”
宴依站在原地,琪雅转身看着她说“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宴依跪在琪雅脚边说“格格,您真的要离开?”
琪雅点头说“你告诉她们,若跟着我离开,便没有了荣华富贵,只能过些平淡的日子,若她们不想,就留在宫中,做她们的贵人主子。”
宴依点头然后说“格格,您为何忽然如此?”
琪雅轻叹说“皇上他万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在阿玛去世后只一个月的时候,让我跟他回宫,说是留些时日,也只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倘若他不这样,我也不会在这个离去。”
见宴依起身,琪雅忽然说“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宴依泪流满面的点头答应。
宴依知道琪雅的改变,似乎这世间再没有她在乎的东西,细数下来,也只有永瑆,以琪雅的『性』格,没人能够改变她的想法,也极少有人猜到她的想法,她既然一心不想再回宫,也只好如此。
永瑆深夜前来,见琪雅如往日般站在窗前等自己,甚是欣喜,“你又知道我会来。”
琪雅头也不回的说“宴依自然极为忠心的,但是,她忠心的对象,却不只有我一个。”说着转过身。
永瑆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第149章()
琪雅忽然沉默,许久后说“想必皇上的意思,你已经知道了。”
永瑆点头,然后说“我已经让寒焉与芮晴有所准备,明日午时,我自有安排。”
然后看着琪雅的脸说“明日,我就带你离开。”
琪雅知道他要做什么,集忠门,可不是简单的组织,门主天钦直属十一贝勒,永瑆。琪雅怎么会不知道,永瑆的想法,皇上万万不该,让永瑆剿灭集忠门,让永瑆剿灭集忠门,便是给他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琪雅也知道。
琪雅整晚睡不着,宴依见琪雅如此,上前问道“格格,这是怎么了。”
琪雅拉宴依坐在身边问“寒焉与芮晴都说了什么?”即便琪雅已经知道了寒焉与芮晴的想法,却还是问到。
“我如格格所教,告诉寒焉,千辛万苦才进到皇宫,如今封为贵人,依照琪雅往日所教,也定会得到皇上的喜爱,芮晴如今也是倍受皇上恩宠,今时今日,格格早已厌倦了后宫的生活,倘若有机会离开,二位主子是愿意留在皇宫,享受着荣华富贵,跟皇上的宠爱,还是愿意跟格格隐居世间,过淡薄名利的日子。”
宴依见琪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又说“寒焉泪流满面说‘我还可以吗,我们还可以离开这皇宫吗?’,而芮晴的心,自从姐姐死后,便已经不宫里,即便受到皇上的宠爱,也是于事无补的。”
琪雅忽然说“我不能在皇上面前让他赐婚给你和宴飞,是我唯一的遗憾。”
宴依泪流满面,帮琪雅收拾衣物细软。
第150章()
时光如梭,想起当年,琪雅还是“笑随戏伴后园中,秋千架上春衫薄。”的年纪,便入宫,后宫的尔虞我诈,哪怕琪雅是太子妃,便要不得不如此,日后,可想而知。
琪雅不能改变后宫的人事,只有远远的躲开,即便,一切都没有定数,一切,都不知会怎样。
琪雅见四下无人,起身说“你不要收拾任何衣物,和随身物品,日后,这些东西都用不到了,只捡些值钱的东西收拾,明日,我自有安排,去找芮晴,让她马上给我做两张面具,一张是我的脸孔,另一张,是昨天得罪了嫡福晋,要被处死的侍女的脸孔,明日巳时把人带过来,芮晴与寒焉离开,若说成是『乱』贼挟持而去,皇上不会太过追究,为了皇室的颜面,只会说是病故,但是,若我那样被截走,皇上一定会彻查。”说完轻声哀叹,那个额娘一心爱着的人,那个让自己为太子妃的人,一切的一切,若不是皇上,也许都不会发生。
宴依马上猜出琪雅心中所想,连夜入宫,却在宫门口,被侍卫拦住,宴依义正言辞的说“怎么,你们不知道我什么人吗,竟然敢拦我。”
那守城门的侍卫,自然知道宴依,恐怕这皇宫之中,都无人不知,那个已定太子妃的侍女,皇上贴身侍卫的妹妹,但是此时,任何人,都不能入内,似乎不是平日的来去自如。
守门的侍卫将宴依拉到一旁说“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实在是君令不可违啊。”
宴依怒说“平日还任由我进出,今日,怎么就军令不可违了。”
侍卫见宴依如此,只好如实说“还不是那景仁宫的主子,说是丢了东西,在皇上面前大闹,皇上才下令,严禁宫中的宫女太监外出,要彻查。”
“你说,慧妃九歌。”
见侍卫点头又说“她什么时候丢的东西,难道她的东西没有找到,任何人便都不能出入了。”
宴依一时不知道,九歌是碰巧,还是知道了琪雅的想法,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宴依一时不知所措,正在此时,十五贝勒永琰远远走来,见宴依便说“怎么这么晚才来,琪雅要给我信,若是一直让你这样,我岂不是要肝肠寸断了。”
第151章()
宴依虽不知永琰所言,但转瞬间,便想到,永琰的用意,连忙说“到不是我不给太子殿下送信,而是这守门的侍卫,不让。”
侍卫见永琰,连忙下跪行礼,那个日后要继承大统的人,他们自然是不敢怠慢,“宴依姐姐这是什么话,奴才若一早知道您是给太子殿下送信,又怎敢阻拦呢。”
宴依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说“你这话,是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讲清楚了。”
永琰见状,连忙将宴依拉走,问说“这么晚了,你还入宫,是琪雅有什么事吗?”
一时间,宴依竟不知如何回答,虽知道永琰对琪雅的心意,也正是知道,才不敢告诉他,永琰见宴依不回答,只笑说“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吗?”
宴依想起刚刚,若不是永琰,想必自己也不能入宫,更何况,永琰一早便知道了琪雅有一天,是要离开的,若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走了,岂不是太过绝情,终于将事实告知了永琰。
永琰默默的回到永寿宫,也许,宴依本就不该告诉自己,那个心中一直只有十一哥的女子,终于要离自己而去了,倘若皇上知道,定是走不成了,永琰忽然犹豫,若将此事告知皇上,便可留住琪雅。
永琰思前想后,次日一大早,便去皇上的御书房,一路上都是愁眉不展,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也许有时候,人便是这样,对于一些原本坚信的,看似坚信,真的有事发生,便会动摇,远远不是选择那么简单,会难过,会心痛,只因为,太过在乎。
永琰在御书房的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时,皇上远远走来,见永琰,笑着说“这么一大早,便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永琰欲开口,却又犹豫,皇上见此让他入内说话,永琰只得照做。
第152章()
最后,最后他还是没有说,也许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的错过,太多的无可奈何,错过,是因为自已无力执着,无可奈何,是因为不忍心,如同多年后,永琰站在高高的王座前,俯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