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之扬我中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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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明自豪的说,造船厂最重要的是要具备不淤、不积、不冻的深水岸线,如果同时濒外海、靠内河就更完美了,而流经临高的文澜河正是经博辅港入海的,目前来看博辅不仅能作为港口,作为造船厂地址也非常出色。
选定了港口和造船厂的地址,刘烨很高兴,他问梁小明:“梁小明,造船厂什么时候可以动工?”
梁小明摊开手,说道:“首先你要给充足的资金,规模越大,启动资金需要的越多;其次要找来足够多的民夫,修建船坞和码头;最后,必须找来足够的船匠,而且必须听我指挥,我一个人是无法造出船来的。”
刘烨头又开始疼了,自己真是个苦命的老板,光有钱还是不行啊!炼铁要工匠,造船要船匠,还要苦力民夫,这些事都必须自己来解决。
不过这些情绪不能让梁小明察觉,作为一个好的领导者,必须展示出强大的自信,让团队的其他人感觉到信心和希望。他保持微笑:“这些都不是问题,交给我吧。”
告别了梁小明,刘烨一路思考着如何解决船匠、民夫的问题,是不是也去广州挖墙脚呢?听说广东、福建的民间造船业都很发达,广船也与福船、沙船和鸟船被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船型。
一路想一路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县城,待停下脚步,定睛一看,不由啼笑皆非——自己居然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临高县衙。
门口依然是一高一矮两个衙役,不过他们现在看到刘烨不敢托大了,这位可是县太爷的贵宾。两人满脸堆笑对刘烨说:“刘老板又是来找县太爷吧,县太爷在呢,直接进去就是,县太爷吩咐了,您老人家来无须通报。”
刘烨本不是来找县太爷的,不过既然来了,不妨进去坐坐,人脉是种资源,需要经常维护的。顺手打赏了两人点碎银子,在两人殷勤的目光中进了县衙,轻车熟路来到了县太爷的房间。
县太爷看见他,眼睛都笑的眯起来,现在县太爷对他而言,就是财神爷的代名词。
“刘老弟,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刘烨拱拱手:“路过县衙,看望县太爷,并无它事。”
县太爷热情的上茶:“来了就是客,先喝杯茶。我这茶是托人从广州带来的,福建武夷茶。”
“哟,县太爷会享受啊,这茶可是好茶,价钱不菲吧?”
县太爷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还不是托你的福,靠每年那点俸禄怎么喝得起这茶!”
茶泡好后,刘烨品了一口,虽然他不常喝茶,也能品的出这算的上好茶,有一股浓郁的鲜花香,甘馨可口,回味无穷。这茶叶怕是要不少银子,县太爷最近从自己这里得了不少好处,小日子过的挺滋润嘛。
他叹了口气:“哎,县太爷这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啊,可怜我为了生意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啊!”
“哦?刘老弟有何难事,说出来可为你参详一二。”县太爷很热情的说。两人利益关系,总要表示一下态度。
刘烨想了想,私自开炉炼铁毕竟是犯官府忌讳的事,还是不提为妙,倒是造船厂的事可以说一说——大明虽然有禁海令,不过到了明末已经是名存实亡。于是避重就轻,只说自己见海贸赚钱,想造几艘船下海,跑日本贸易,苦于找不到船匠。
县太爷一听,这事不难办啊。他笑道:“可真是巧了,算你运气好。最近福建巡抚熊大人要征召船只协助海防游击郑一官攻打刘老香等巨寇,行文两广请求协助征召船匠,以便战时修葺破损战船,总督大人已经下令征召两广船匠。琼州也不例外,两广总督的行文已由府城抄送我县。”
说着拿起桌上一纸公文晃了晃:“临高以调楼村造船最兴盛,临高的渔船、货船多出自于此,这次征召的船匠也以此处为主,现已全部登记在册。”
刘烨似乎明白,但又不明白。这真是要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没想到误打误撞在县衙得到了船匠的信息,可是已经被官府登记造册了,又怎么操作才能为自己所用呢?
不过他肯定的是这事得落在县太爷身上,可是临时出来又带没多少银两——旧时空习惯了用信用卡,还真不习惯背着几百两银子到处跑——于是向县太爷保证:“此事该如何做,还请县太爷教我,事情无论成与不cd会重谢。”
第1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果换做别人开空头支票,县太爷早就端茶送客了,可是刘烨的保证他信得过。
“此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说难是因为进入了公事流程,想把人撤回来是不可能的,我们无法向知府大人交待,知府大人就无法向总督大人交待。说容易呢是因为可以公对公,只要报一个海上遇险全船沉没,这些船匠在总督大人书案上的文书里,就都是死人了,两广福建那么多船匠,谁也不会吃饱了撑得来核实区区临高几名船匠的生死”
妙啊,不愧为衙门里积年老吏,这一招当真是白驹过隙,不着痕迹,轻描淡写就把事情搞定了。刘烨觉得给县太爷的银子没白送,光这一件事就值回票价了。
他唯一顾虑的是,这些船匠会不会顺从自己,另外会不会去府城衙门告发县衙做的手脚。
“县太爷,这些船匠会乖乖听我的话,帮我造船吗?”
“呵呵,夏老弟,你做生意风生水起,衙门里的事你未必清楚。这次征召船匠是为了打刘香等海上巨匪,船匠虽不直接参战,但是此去福建何止千里,战事一起,恐怕也是有去无回,这些船匠谁又愿意背井离乡?而报了遇险,这些人在官府的籍册上就是死人了,不宜再呆在调楼村重操旧业,如今被你收留,对他们而言是件好事,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寻死路去府城告发呢?只是这件事情,光有我是兜不下的,必须知会知府大人。”
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刘烨又了却一桩心事,非常高兴,拱手行礼:“县太爷可帮了我大忙了。还请县太爷带我去面见知府大人,事后自有谢礼奉上。”
虽然和知府大人有利益关系,但夏天南与这位父母官见面还是首次。
知府大人相貌堂堂,国字脸,留着三绺美髯须,标准的古代官员形象。大明一向重视官员外貌,这偏僻海岛上的知府也不例外。
听县太爷说完刘烨的来意,知府大人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端详了一下刘烨,见刘烨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加之上次攻打唐家庄的孝敬还记忆犹新,第一印象就很好。
于是知府大人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既然征召的船匠已经登记在册,按公文办理就是。只是海上风大浪大,小心莫出事,耽误了众人为朝廷效力的一片赤诚。此事便交由县太爷负责办理。”
刘烨听得出,这是知府大人暗示,事情由县太爷去办,他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出了事也与他无关,这便是为官之道。
县太爷忙应下:“东主的吩咐学生记下了。”
知府大人不再言语,端起茶杯喝茶。刘烨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连忙向知府大人告辞。
待出得衙门,县太爷笑嘻嘻地说:“知府大人同意了,明日你直接来县衙,你我交接一下,那些船匠便交给你了,官府的籍册即日将他们除名,他们哪也去不得,只能乖乖为你做工。事后县尊那边,你须得表示一二,至于我就不必破费了,以你我的交情这是举手之劳。”
刘烨笑着应下,当然他知道最后一句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知府大人和县太爷的好处都不能少。他趁热打铁,提出修建造船厂和码头需要民夫,该如何招纳人手。
县太爷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可以由县衙出示布告,凡临高在册的每家每户必须出工一人,你那造船厂和码头就以官府名义修建,你负责劳工的口粮,如何?”
这个方法可以光明正大以官府名义征用劳力,无非是花钱而已,刘烨怎么会不愿意?现在他的问题不是没钱,而是没人。
从衙门出来,刘烨头也不疼了,心情也不抑郁了,走路都带风。在中国,古往今来,官商勾结才是王道,知府大人和县太爷几句话,就解决了自己几个大难题,而且是一劳永逸。
回到家后,心情大好的刘烨叫来唐钰给自己捶背捶脚。现在得以保命,面对刘老爷,自然拿出十二分本事。刘烨享受着美女粉拳的轻轻敲打,斜眼看着唐钰,唐钰皮肤白嫩,唇红齿白,光是看着唐钰就醉了,心里臆想着能和素问以及唐钰大被共眠的戏码,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第二日,刘烨带着石英和几名护卫队员,来到县衙。
县太爷没有食言,县衙门口站着乌压压一片人,都是调楼村的船匠,约莫有一百多人,县太爷正在给他们训话。
“知晓尔等不愿背井离乡,远赴福建,如今尔等入了官办造船厂,务必戮力同心,一样是为朝廷效力”
还在筹备中的造船厂摇身一变,成了官办了。刘烨心中暗爽,站在一旁,等候训话结束。
县太爷见刘烨来了,草草结束了训话,指着他对众人说;“这位便是临高官办造造船厂管事,你们就跟着他走,今后莫要想着回调楼村,如若有反悔的,现在站出来,即刻送你去福建!”
这年头谁也不傻,比起千里迢迢远赴福建战场,谁都愿意留在琼州。众船匠纷纷叫道:
“但凭老爷吩咐。”
“绝无反悔之意。”
刘烨笑嘻嘻地对众人说:“去福建也是为朝廷效力,去临高造船厂也是为朝廷效力,只不过福建路途遥远,海路颇多风险,还是别去的好。我忝为船厂管事,定当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当然也不会亏待了各位。”
交代了几句,留下石英和两名队员给县太爷送谢礼,便带领众人向博辅出发,那里已经在开始建设宿舍了,船坞和码头的工程启动则要等到官府的公告之后了。
县太爷掂量了一下石英递过的包裹,怕是有百两之多,登时笑的牙不见眼。给知府大人的那份由他转交,送到知府大人的手里后,知府大人点头示意知道了,让他回去。
等到县太爷一走,知府大人立马关上门,解开包裹一看,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银锭闪着光芒,甚是耀眼,数了数,居然有五百两!知府大人不淡定了,感叹了一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商贾之流以阿堵物辱我斯文。”
说归说,却是赶紧扎起包裹收入柜中,用钥匙锁上。
第20章 搬迁()
由于事先没有充足的准备,博辅的造船厂宿舍来不及修建,为了安置这些船匠,便暂时砍伐树木以木板建成木屋遮风挡雨,等砖瓦房建成后再搬迁,木屋的木材还可以拆掉做船坞的附属设施。木屋虽然简陋,但是琼州一年到头都没有寒冷天气,气候温暖,倒也无妨。
造船厂对于刘烨而言非常重要,海上贸易和战舰的建造是他规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万丈高楼平地起,船匠就是建设造船厂的基础,笼络这些人就是当前最重要的事之一。有唐家庄的缴获和万花楼带来的利润,刘烨很有底气,他选择了用钱砸这种最快捷的方式。
在正在修建的木屋前空地,他发表了讲话。
“众位师傅,造船厂虽是官办名义,但不瞒各位,此处由我做主。你们避免了远赴福建是件好事,但留下来还是要养家糊口。官府给你们报的是海上遇险,户册已经把你们名字勾销,反正调楼村你们是回不去了,而且没有官府的庇护,你们也去不了其他地方,就不如安心在这里做工,我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不知你们在调楼村造渔船一年能有多少进账,我这里可以保证每月有工钱,年底有奖金,比你们原来的收入绝对只多不少!”
对这些人来说,“奖金”是个新鲜名词。有人问道:“不知东家说的工钱有多少,这个奖金又是什么章程?”
“按手艺划分三等,手艺最好的每月工钱三两,次等二两,再次一两,等级每半年重新评定一次,能者上,庸者下。奖金则按建造的船只总重量来计算,每五百料奖励一百两,按人头和等级分。”
这个酬劳制度让所有人都振奋起来。
调楼村自元代起就以造船着称,手艺一代代传下来,明初时的收入还是不错的。等太祖朱元璋的禁海令一出,对这个行业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虽然广东福建一带的民间造船业依然发达,但是调楼村所处太过偏僻,平日除了造几艘渔船,很少有外来的活计,一名船匠辛苦一年,最好也不过十几两银子,比走街串巷的货郎也强不了多少。
这些船匠自小从事这门行当,又不会其他技能,也不会种地,没有活接,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