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之扬我中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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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靠近之后再开炮。
但是前面人马的调动阻塞了火器营的前进,直到潮州兵们开始进攻,才算把道路让开。李漠不敢迟疑,赶紧催促士兵们推炮。
大炮推进到只有七八百步的距离后,借着前方攻击部队的掩护,李漠组织士兵架起了炮,对准土堡,开始了紧张的发射准备。
“m1857拿破仑炮,不愧为穿越神器。”站在刘烨身边的梁小明志得意满。他一直鼓动刘烨接受这门炮,却被山地榴弹炮取而代之,直到能够炼出灰口铁之后才得偿所愿。
实心弹的杀伤效果非常令人满意,但是在如此汹涌的人潮中,似乎还难以迫使敌人溃逃。两支明军人马还在呐喊着向大营冲来。
刘烨皱起了眉头,明军的作战意志似乎比预想的要强。
“不应该啊,这样的炮击,居然不能让明军这一波攻势溃散?”
“别急。”梁小明故作镇定的说,“按照南北战争的经验,步兵起码要坚持到100米内吃了霰弹才会溃逃”
“拜托,这是17世纪的明军,不是联邦军。”刘烨说道,“明军这种中古时代的军队遭遇到这样程度的炮击,不是应该很快就崩溃了吗?他们碰到后金军队不是一触即溃吗?”
“明军被炮一打会不会崩溃我不知道。”梁小明耸耸肩,“不过被炮击就会全军崩溃大约只有大清才能办得到了。”按照他的观察,炮击的密度相对于涌来的人群来说还是少了点。这个炮火密度在南北战争时代也就是一般的水平。
其实明军在与后金的军队对抗中处于全面下风,多半发生在野战肉搏的过程中,原因有很多。其中兵员素质的差距、极低的士气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射程和射速都非常孱弱的鸟铳无法支撑火器化为主这样超前的战斗方式,导致面对突击和肉搏能力极强的后金军队一败再败。倒是这样远距离的火器打击,明军司空见惯,而且目前的伤亡尚在明军的忍受范围内,所以仍然能够坚持。
这时,远远传来了轰然的响声,两团黑影一前一后飞了过来,一个落在土堡下半部,嵌入了泥土之中,另一个砸在了水泥浇筑的胸墙外侧,泥土和水泥的碎屑溅射开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石英反应非常快,大叫道:“官军的红夷大炮!快找出开炮的位置。”
哨楼上负责观察的队员顺着炮弹飞来的方向眺望,看到八百多米远有火光冒出,伴随着阵阵硝烟。立刻通报了红夷大炮的方向和位置。
石英指挥正朝对方大炮方向的几门炮还击。几门10斤野战炮调整了方向,简单的测算之后,一门炮率先开火。炮弹砸在离火器营不远的正在列阵的步兵队伍里,引起了一阵混乱。
土堡中间架着木质观察岗楼,负责观察的士兵喊道:“偏了偏了,往左靠一点点。”
梁小明满脑子都是技术问题,即使在战场上也不例外:“还是得有望远镜,这样才能更准确地观察敌人情况。”
刘烨非常赞同:“现在观测敌人位置全靠肉眼,偏差太大。”
两三轮校射后,终于找准了目标的位置,几门野战炮开始向对方的炮位开火。实心弹接二连三地向火器营砸了过去。官军的炮兵阵地上,李漠大惊失色的看着土堤上发射的炮弹拖着烟雾飞越了前面的正在冲锋的步兵,直挺挺的向这里落下来。
“糟了!”他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炮弹已经朝着火器营的队伍劈头盖脑的砸了下来。一颗炮弹落在不远处,随后弹跳着向队伍飞来。一枚炮弹直接将一头牛打成两段,随后又跳起来把几个民夫带倒在地,留下一地的残肢碎肉。
第118章 陆战(3)()
“轰轰轰”,随着一阵巨响,接着又有几颗炮弹落在队伍里。整个火器营人喊马嘶牛叫的乱成一团,脱缰的马,受惊的牛在队伍里乱窜,无情的踩踏着到地受伤的士兵们。大炮翻倒在地,有一门炮车直接被炮弹击中,炮身被打得仰面树起再重重的栽倒,把几个倒霉蛋砸得脑浆迸裂。坚固到笨重的炮车只是被飞来的炮弹一擦就散了架。
李漠眼睁睁看着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不是倾翻在地就是炮车被炮弹击毁陷入泥土动弹不得,牛马死伤累累不说,受惊的牛瞪着血红的眼睛四处狂奔,四周的步兵被牛马冲撞,队列大乱。有人在骂“扑街”,有人在骂“x你老母”。
幸好野战炮的急射维持时间不算太长,李漠这才检出一条小命来。他的火器营里最有价值最有威力的红夷大炮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有的断成两截,有的炮身开裂,有的炮车毁坏,大炮深深的陷入了泥地,得用很大的人力才能把火炮挖出来。
李漠本想把炮再推前一些,这样可以打的更准。可现在已经知道敌人炮火射程远自己,不能再打将火炮推近了射的主意,再往前恐怕连炮也架不起来。当下收拾残兵退了回去,准备用二门可以施放十五斤炮弹的五千斤大炮了。这两门红夷大炮最远可以到到三里之外。但是能打中什么就很难说了。
土堡中,哨楼观察到了战果。“有几门炮被砸坏了,剩下的炮在后撤。”
逼退了对方的红夷大炮后,几门炮继续投入了轰击官军步兵的战斗中。
李漠退到了两千米以外,用两门最大的五千斤红夷大炮轰击对方。不过距离实在太远,炮弹仅仅是滚入了土堡前面的壕沟之中。
李漠眼看着炮弹打出去之后连敌人的土皮都没沾到,心中大为着急,大呼:“再加药!”
炮手原本已经按照平时的经验装填了最多的火药,现在听说还要加药,一个个大惊失色。因为大炮炸膛在当时的军中是经常的事情,一旦大炮炸裂,周围的炮手就算当场没有被炸死,也很难活命。
“大人,再加药恐怕会炸膛”
“加药!”李漠拔出佩刀朝空中一劈,“违令者斩!”
在斩的威胁下,炮手们多加了三分之一的火药。李漠为了表示自己不怕多装药,亲自点放大炮。
五千斤红夷大炮猛得爆出一声巨响,沉重的跑车几乎是蹦跳着向后退去。两名躲避不及的士兵当即被撞得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这枚炮弹终于飞过了差不多1500米的距离,命中了土堡的一处凸角堡,但是这时候弹道已经低到了只能猛得撞在凸角的垒壁上,打下一块泥土而已。
梁小明大惊:“这么远的距离也能开炮?这绝对是更大口径的红夷大炮。”
石英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再次调动几门炮动还击。这种原型为拿破仑炮的野战炮虽然达到了前装滑膛炮精度和射程的巅峰,但是过1000米的距离想要命中几门大炮还是太难了。接连几次校射都偏差的很远。炮手们正在手忙脚乱测算对方位置的时候,忽然对面远远传来一声巨响,一股浓烟直冲天空。
梁小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哈哈一笑:“这下省事了,估计炸膛了。”
他估计的没有错,在连着“强装药”射了二次之后,一门大炮突然炸膛了。爆炸的冲击波和碎片顷刻杀死了周围的十多个人,李漠被冲击波冲出去十多米摔倒在一匹死马上才逃过一劫。
李漠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脑袋晕乎乎的,耳朵嗡嗡作响。他使劲摇了摇脑袋,现周围的士兵们全逃散了,连那位完好的红夷大炮也被丢下不管了。他的几个亲兵跑来把他架起来。李漠还想继续装填开炮,结果现这门完好的大炮其实炮身上已经出现了裂纹,再开一炮自己也必死无疑,气得拿起佩刀在空中乱砍。
官军的大炮完了,护卫队可以专心对付冲锋的步兵。野战炮的火力虽然猛烈,但是并没有使得官军很快动摇,尽管每次炮弹落地之后产生的巨大杀伤效果都使得一部分士兵动摇溃退,但是他们很快就在军官的驱使下重新涌了上来。
大队的官军已经涌到了离土堡五六百米的地方。这时8斤山地炮也加入到炮击的行列中,虽然射程和威力不及野战炮,但是这个距离仍然给官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当官军在炮火下终于逼近到距离寨墙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石英下令:“射击!”
正面前方的几百支爱国者步枪一齐开火,密集弹雨席卷了整个前锋,几百人当即被中弹倒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得早已动摇的步兵终于支撑不住,冲向敌军的道路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遥远和危险,开始往后逃跑。负责这次攻击南面攻势的潮州参将童以振亲手连斩了几名溃军,还是阻挡不住潮水般退回的士兵。
童以振正在大声呼喊,要将领们维持住,不许士兵溃逃。但这时一铅弹忽然将他的马击倒,他顿时跌在地上,他身边的亲兵们赶紧把他架起来,他又马上跳上第二匹马,但是这时候他的掌旗官被一枚铅弹击中,哼都没哼一声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将旗顿时倒下。
这下让童以振知道自己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再也不坚持要继续攻击了,任由亲兵家丁们护卫着撤了下去。主将一退,士兵们跑得更快。硝烟散去后,只丢下一地的旗帜甲仗和尸体。
土堡上的护卫队员们爆出一阵自内心的欢呼声,许多人原本已经做好了殊死战斗的准备,没想到官军会这样快的就败退下去。骄傲、藐视和自豪感充满了他们的心胸,许多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欢呼着,庆祝他们击退官军的第一波攻击。
何如宾眼睁睁的看着几千战兵连敌人的营寨都没有靠近,就在炮火和鸟铳打击下溃退下来,而寄予厚望的红夷火炮连炮位都没架起来就被敌人的大炮打得人仰马翻。他的脸色完全阴沉下来,连近身肉搏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仗还怎么打?
何如宾已经看出来,贼人的大炮比红夷大炮打得远,打得准,而且发射的速度也快得多。比起很久才能放一炮的红夷大炮,贼人设的大炮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在开炮。
他咬了咬牙,大声传令:“击鼓!”
随着鼓声,从营寨中开出了新一波的生力军。这是练兵游击的人马,还有制标和抚标,堪称是这次征伐中最精锐的人马了。当然他还有镇标营和五百家丁,但是这是他的本钱,不到最紧要关头他是不会动用的。何如宾将三个营的营将叫来,面授机宜。
“大伙都瞧见了。”他阴沉着面孔,“贼人的大炮很厉害。打得快,打得准。火器营没开炮就给打残了,指望不上了。你们等会摆开阵势的时候要记得,队伍要摆得松一些,一队一队的要分开。不要再象刚才那样人挤人,密密麻麻的往上冲了。”
几个营将纷纷回答:“卑将明白。”
何如宾许诺道:“哪位将军的人马首先登上去,本镇就给他记头功!”
第一轮冲锋以明军的失败而告终,但明军只败了一阵而已。刘烨看到,对方的旗帜没乱,人马也没有动摇的迹象,从鼓声和军旗的移动情况看,官兵正在加紧调兵遣将。这第二波攻击,官兵肯定会调动所有精锐主力来全力攻击了。
何如宾调兵遣将,积极准备着第二次进攻。为了抵御贼人的火器优势,官兵将火器营和辎重营的大批鸡公车集中起来,上面堆积了许多装满了沙土的口袋和草包,都用水淋湿了,有的车上还装上了厚重的门板。再厚的门板,哪怕包上了铁皮也抵挡不了炮弹,这点基本的道理何如宾还是懂得,他想挡的是贼人的鸟铳。
从第一次冲锋可以看出,贼人的火炮和鸟铳都很犀利,但炮再多,也不过二十门左右,和人手一支的鸟铳比起来,只要部队分散开来,威胁反而不算太大。沙袋和门板在冲锋的时候用来掩士兵,抵挡铅子,等到了壕沟下面,就可以用它们来越过壕沟。
第二次攻击在晌午前展开了,展开进攻的是这次讨伐中明军的精锐,中央是抚标的一千五百名标营战兵,由号称猛将的游击王道济指挥。他的左翼是制标游击李光的一千制标战兵,右翼是练兵游击王熙的一千二百战兵。
炮声一响,车轮滚滚,几百辆鸡公车堆着沙袋和门板在前开路,后面是以长列纵队跟随着的官军步兵。
官军将领们已经见识到了护卫队的炮火优势,这次不再采用密集的队形一起往上涌,而是让人马分散成为较为稀疏的队,纵队与纵队之间拉开距离,免得髡贼一炮下来就能打出一条血肉胡同来。
一波又一波的人马在军鼓声中涌动着向前,烟尘滚滚,将领们骑着马在队伍中大声的吆喝着,驱赶着部队前进,他们身后大旗飘扬,簇拥是人数不等的亲兵和家丁,一个个刀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护卫自己的主将与敌人或者与逃兵厮杀。
“轰轰轰”,土堡上的大炮又开火了。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