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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明月东升-第215部分

小说: 明月东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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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她们两个。。。。。。”苏翎想了想,接着说道:“你不妨重新想想,如何安置。你若没有新主意,便还是送到镇江堡去,哪儿自有人另外想办法安置。”

    颜如雪回头瞧了瞧两姐妹,犹豫地说道:“将军,容我回去想想。”

    “好,此事也不必急。”苏翎说道。

    “将军,”颜如雪又说道:“将军今日说的,如雪只是明白一些,但知道将军是为了天下的女人好。不过,将军,这大多数的女人,做的都是围着男人转的事情。若真按将军说的意思,这首先便得让女子去做自己的事。”

    “对,”苏翎笑着说道:“你说的这个,算是说道根子上了。”

    “将军,如雪的姐妹们学琴习画,是为了那些客人,一般人家的女儿,也不过是学些女红,为的是嫁个好人家。”颜如雪说道,“不过,别的不说,这出来做事,先就一双小脚,便是不能。”

    “这个?”苏翎扭头问赵毅成,说道:“千山堡的时候,我好像没见到多少缠脚的?”

    赵毅成笑着说道:“大哥,那些都是农家出身,又是千山堡那个地界里,缠脚的,还能做事么?这都是那些大户人家才有的事,真正下地干活的,都没有缠脚。”

    “也是。”苏翎说道,“这个习惯可不好,不过,这都是人家自愿,总不能逼着不缠吧?”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这话哪边说的,都可以沾边。此时大明朝女子缠脚,算是“容”的一部分,当然,在江南一带更甚,那帮子“文人”“骚客”们,甚至为此编排出无数花样,用以形容那三寸金莲的“美不胜收”。

    颜如雪在青楼日久,自然对此“见多识广”,有一回曾有个卸任的文官,在颜如雪开得青楼里住了三日,别的倒什么都没干,只就着一双鞋发颠,其余的龌龊举止不提也罢,总之是便宜了那位接客的姑娘,省了心赚了些赏银。此事当然算是极端,在青楼之中流传了许久。

    不过,缠脚一事,大多是在中等人家以上才较为普及,小户人家若想靠着联姻发家的,也会自小便给自家女人缠上。除此之外,在辽东,甚至北方地区,倒没有如南方那般严重。单说辽东的话,大概是对半之数。这也与辽东的人口来历有关,尤其是那些因罪贬、谪或是充军的人家,这些人户大约占了辽东过半之数,很少有重振家世的。为着帮着家里做事,大多也是农耕之类的活计,却是不会白白养个做不了事的女儿专等着嫁人。

    当然,苏翎此时自然是没有做过这等统计、调查,他只是在印象之中隐约知道,辽东的这种现象不太严重,至少陈家姐妹,可都是不缠脚的。想到这里,陈芷云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苏翎脑海之中,随即,一丝歉疚又出现了。

    赵毅成瞧着苏翎的面色有变,便又敲了敲桌子,苏翎才回过神儿来,不过,这倒给了苏翎一点启发。

    “你说,”苏翎看着赵毅成,说道:“咱们那些军中的兄弟,愿意娶小脚的,还是大脚的?”

    赵毅成一愣,连一旁的颜如雪都有些好奇,不知苏翎怎么问起这个。

    “大哥,”赵毅成说道:“说实话,咱们军中的兄弟,不算辽阳的这些兵,都是贫苦出身,能娶个媳妇就不错了,哪儿还能挑三拣四?再说,咱们兄弟可没把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儿看得多高。”

    “这就好办了。”苏翎笑着说道,“这样,趁着唐平那事写的信还没送走,在添上几句。就说先娶天足的女子。以后,咱们军中,都以此为先。”

    赵毅成瞧着苏翎,细细琢磨着,然后笑着说道:“大哥,你这是将兑现的军功也联在一起了?”

    苏翎点点头,说道:“以后这辽东,都是咱们军中这些兄弟的。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逆着走。”

    颜如雪不解地望着两位年轻的将军。

    苏翎说道:“这事要花不少时间才能解决。颜如雪,这事一定会改变的。你且看日后便是。”

    “是。如雪相信将军。”颜如雪说道。

    “另外,今日的话你若是回去想明白了,以后便不仅仅是管带你的这些姐妹们,我看。。。。。。”

    苏翎回头看了看赵毅成说道:“这样吧,颜如雪就带着这些小姑娘们去趟镇江堡,到陈芷云哪儿看看,到时候,便知道女人,还能做些什么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98章 穷途末路() 
辽东总兵官苏翎原打算与辽东经略袁应泰袁大人会面,商议那辽东监军胡嘉栋的事情。不过,这日一早,苏翎尚未动身,却见李永芳忙着求见,说是派往萨尔浒的哨探们有消息传来。苏翎立即接见李永芳,将袁大人的约定暂时拖后。

    那赵毅成晚间歇息得很晚,与自家大哥苏翎在一起的这几日,是忙得比在镇江堡的胡显成要多出数倍来。要说镇江堡的胡显成,人家忙的是实事,左右不过是加派人手,事事要过问一下罢了,顶多是愁一下人手奇缺的问题。而在苏翎这里,却是要费尽脑筋去筹划那无数蹦出来的想法。

    这些想法哪一个不得规划出几十、上百条?更别说还得顾及到不能与其它事务相互矛盾的地方。苏翎倒是忙于处置辽阳周围几营人马的大小琐事,这些费心思的,都由赵毅成进行完善,并逐步列成文,以便再次修改。赵毅成有心找韩光欣等那些书办们来帮下手,想想却又罢了。苏翎想出的主意,可有不少是这些人绝对无法接受的,还是不添乱的好。是故等赵毅成接到消息赶到前厅,展现在李永芳面前的,是一双通红的眼,还有满脸的疲惫之色。

    “又没睡好?”苏翎关切地问道。

    赵毅成伸手揉揉双眼,说道:“不碍事,再有两日,就差不多了。”

    苏翎点点头,回头对唐平说道:“去给泡杯浓茶来。”

    “是。”唐平应着去泡茶。

    “说吧,都有些什么消息?”苏翎对李永芳说道,并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李永芳欠了欠身,走到椅子边坐下,说道:“禀报将军,属下的哨探回报说,努尔哈赤与八位和硕贝勒,都还住在萨尔浒城。”

    赵毅成接过唐平递上的浓茶,喝了一口,笑道:“萨尔浒还能住人?”

    李永芳也笑了笑,说道:“将军,萨尔浒城已被收拾一新,房屋都已重建,已能住人。”

    苏翎问道:“那沈阳城里没有拍驻八旗旗主?”

    “没有。”李永芳答道,“属下哨探说,努尔哈赤与八个儿子都在萨尔浒,一个不少。”

    “沈阳城的八旗兵谁来管带?”苏翎又问。

    “回将军,据说是八旗各自派有武官管带,并无人统管。”李永芳说道。

    赵毅成又说:“难怪,金正翔他们伏击了八旗游骑,也不见有追兵出城追赶。照这么看,怕是以后连游骑都少了。”

    苏翎点点头,说道:“这么个情形,当真出人意料。努尔哈赤呢?他的病如何?”

    李永芳说道:“将军,那努尔哈赤已经能够说话,不过,属下哨探说,只露面了两次,其余时间都未看到。想必身子依然不见好,不能多行走。”

    “那八旗旗主呢?”苏翎问道。

    “属下正是为此事而来。哨探回报,努尔哈赤大概是尽量要调和八旗旗主之间的冲突,所以,在萨尔浒对外宣称的,是八和硕贝勒共理国政。”

    “哦?”苏翎一怔,说道:“这个听着耳熟,不是年初便有这个消息?”

    “是的。将军。”李永芳说道,“这八贝勒共理国政,是天启元年正月十二日,努尔哈赤便宣布了这个策略。不过,当时并未说是八贝勒,而是四大贝勒。”

    “哪四个?”赵毅成问。

    “即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四人。”李永芳说道。

    “你说的详细些,”苏翎说道,“这会儿不急。”

    “是,将军。”李永芳答道,“这要说起来,还是努尔哈赤为其身后事做的手段。这原本努尔哈赤是宣布由大贝勒代善接替努尔哈赤的汗位。不过,大贝勒代善,在后金国内不甚得人心,反倒是那皇太极受人喜欢,这些事倒是多的很,属下也不细说了。总之,到了年初时,努尔哈赤也有心夺了代善的权限。再说,八旗之中,也是分做几派,相互明争暗斗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所以就弄了个四大贝勒?”苏翎笑着问。

    “是的,将军。”李永芳接着说道,“这改变汗位继承的事情,努尔哈赤直到天启元年正月的时候,才算表明了心意。不过,在正月里,努尔哈赤只是带着众贝勒对天盟誓,要各位贝勒齐心,不得相互争斗。直到二月的时候,才下令由四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按月分别执政,努尔哈赤说的是按月分值,意思是将后金国内的大小事务,都总归当月的值月贝勒掌管办理,然后由四大贝勒轮流执掌政事。这样一来,原来大贝勒的权,便被分成四份了。这谁都看得出来,大贝勒代善的汗位不会有了。”

    苏翎问道:“依你看,努尔哈赤倾向传位给哪一个贝勒?”

    李永芳答得很快,说道:“应该是皇太极。努尔哈赤前几个儿子里面,唯有皇太极肯专心读汉人书籍,学写汉字的人。在那些贝勒之中,算得上是有智谋,作战也算勇猛的人,且对运用权术也自有一套。并且,那皇太极还是努尔哈赤最宠爱的妃子叶赫纳拉氏所生,平时便甚得努尔哈赤偏爱。”

    “想必那大贝勒代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赵毅成说道。

    “是的。”李永芳说道,“还有那皇太极,也不会坐视不理。这次将军大胜,不说努尔哈赤败得如何,单是这八旗旗主,就在皇太极与代善之间,分成了两派。此时努尔哈赤病中,无暇管制,以至便弄出一件事来。”

    “你说说看。”苏翎笑着说道,“这个乱劲儿,不出事倒是奇怪。”

    “将军。”李永芳说道,“努尔哈赤身边,有一个叫阿敦阿哥的人,是努尔哈赤的从弟,也是他的近身侍卫。这事便与他有关。”

    李永芳稍停一下,接着说道:“这传说是皇太极将八旗之中的阿敏、莽古尔泰两大贝勒都笼络在自己的一方。说是一齐密谋,要寻找时机,除掉大贝勒代善,以便正式去除袭承汗位的人。不过,说来也怪,这秘事,却正好被那叫阿敦的知道了。”

    “有这么巧?”赵毅成问道,“既然是秘事,却为何被人听到?”

    “属下不知。”李永芳说道,“哨探说,在萨尔浒的女真人,都是这么传说的。”

    “你接着说。”苏翎说道。

    “是。”李永芳说道:“传说是那叫阿敦的,将此事悄悄密报给大贝勒代善,说皇太极、莽古尔泰等将要杀他,让他小心防备。谁曾想,那大贝勒代善听了,没用别的任何法子,却只管到努尔哈赤的床前哭述。将那叫阿敦的话都告诉了努尔哈赤。”

    “那努尔哈赤如何处置?”赵毅成问道。

    李永芳笑了笑,说:“这如何处置?只是说话,又没有实证。所以,想必努尔哈赤也是对皇太极起了疑心,同时对大贝勒代善也没什么好脸,这便弄出个八王议政的法子来。”

    “那个叫阿敦的呢?”赵毅成问。

    “被关起来了,不知死活,说是其挑拨离间,居心叵测。倒是没再提起事情到底有没有。”

    “那八王议政说的什么新鲜的?”苏翎笑着问道。

    “类似与四贝勒执政,不过是改为八王共议。凡事都由八人商定执行,且日后的国主,也由八王选定。另外,努尔哈赤还交待,在八王之下,设女真大臣八人,汉人大臣八人,蒙古大臣八人。八大臣以下,再设设女真理事官八人,汉人理事官八人,蒙古理事官八人。众理事官审理后,转告众大臣。众大臣拟定以后,再上奏给八王。八王最后审定。”

    苏翎笑着说:“听着倒还严谨。不过,事实如何?有效么?”

    李永芳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不过是努尔哈赤一厢情愿。实际上,八王是越斗越厉害了。聚属下哨探说的,已经有数十起抢夺对方牛录、人马以及牛羊、粮食的事情,只是瞒着努尔哈赤。”

    “谁占了便宜?”赵毅成问。

    “皇太极。”李永芳答道。“不过,皇太极一旗,也有损失。只是代善一方损失的更多而已。”

    苏翎想了想,说道:“那不是萨尔浒如今乱的很?”

    “正是。”李永芳说道:“如今萨尔浒、界凡,以及清原一带,一升谷子,四月初是一两银子,如今卖到八两,还买不到。一匹马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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