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明血歌-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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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上千上士卒啊,就算他们想要将上千训练有素的建奴士卒给击杀,那也要颇费一番功夫,而且弄不好,他们也要栽在大军中。
而对面的明军只是片刻,而且还没有一人受伤。这,这还是凡人吗?这还是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凡夫俗子吗?怎么杀起人来这么可怕,这么阴毒!
莽古尔泰看了眼三名脸色阴晴变幻的仙师,他能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恐与骇然。
就你们这德行还仙师!莽古尔泰在心中是重重的呸了一句,他有些不屑起来。
他虽说感到惊惧,但好歹他也是在沙场征战过的铁血军人,心底承受能力自然比这些平日只知道修炼的仙师要强得多。
莽古尔泰看着他们那难看的脸色,突然开口问道:“不知三位仙师可有破敌之策?”
“啊?!”正陷入惊恐之中的血发老者,听到莽古尔泰突如其来的问话,身体猛然一颤,是差点运转灵力准备逃跑。
不过当他回过神来,发现是莽古尔泰时,不由得是松了口气。他是毫不犹豫道:“破什么敌,眼下我们才两千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呃,莽古尔泰有些愕然的看着这名仙师。以往这原本高高在上不露自威的仙师,此时却被吓破了胆。
这,这还是仙师吗?莽古尔泰开始有些怀疑,他们与这些所谓的仙师合作是对是错。
而此时站着一旁的白发老者是终于回过神来,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怒喝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这一声显然动用了灵力,顿时把还在浑身颤抖的血发老者给震得身体一僵,他那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血发老者是终于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不由得是心底一沉,他很清楚范锋的性格,要是自己就这样回去了,恐怕……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是一阵后怕。
白发老者见他终于缓过神来,也不由得是松了口气。他想了想,对莽古尔泰道:“不知道三贝勒有什么办法?”
语气是颇为客气,显然他已经收起了对凡人的小视之心。而且他清楚,论心机他比不上这些凡人,那还不如把这事交给他们去办,让他们费心费神,自己在一旁协助就行。
莽古尔泰自然能感觉出这白发老者语气中的变幻,他不由得是收起了心中的不屑,他低头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低声道:“夜袭。”
“来,来。喝!今日我们几个不醉不归!”一座酒楼的包厢内,正有三名明军是在交杯换盏。
其中一名身穿血红盔甲,满脸横肉的明军将领,是喝得醉眼朦胧。他两只手各拿着一个酒杯,是不停的往口里倒酒。
而在他身旁两例,两名身穿普通士卒服饰的明军士兵则是一个劲的劝酒。
他们一边劝酒一边赞道:“沈将军不愧是海量啊!这酒量,恐怕我们整个山海关军中无人能及啊!”
“对啊。沈将军不仅是海量,还武艺超群,如此年轻就当上了把总,成了孙大人的护卫军,这可真是前途无量啊!”另一名脸上有一块黑斑的士卒也是连忙吹捧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江应诏()
“呵呵呵。”这两名士卒的马屁是拍得那名明军将领是心花怒放,是咧着嘴一个劲的傻笑。
“来。沈将军,小的敬你一杯!”另一名黄脸士卒连忙举起手中酒杯,朝那名明军将领笑道。
“好!喝。我,我还能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那明军将领强撑着眼皮,嘴里是含糊不清。说完他就拿起手中酒杯朝自己嘴中灌去。
而那名士卒见此,却是收回了到嘴边的酒杯,是冷冷的看着那将领。
明军将领将酒杯是凑到嘴边,然后是一仰脖子,将酒杯中不存在的酒给喝光。然后是啪嗒一声,手中酒杯落地。
“哈哈哈哈!你们都喝不赢我,我是真正的海量!”将领傻笑不已,显然已经醉得不行。
见他如此烂醉如泥的神情,那两名士卒是终于停止的劝酒。
黑斑士卒是小心试探道:“大人的海量我等是见识过了。听说孙大人的酒量比将军的还大,不知是真是假啊?”
“孙大人?那个孙大人?”这将领显然喝高了,连孙大人都不知道是谁了。
“当然是我们的经略使孙大人啊。”黄脸士卒提醒道。
“哦,他呀!”明军将领反应过来,“孙大人确实是海量,只不过我这只是听说,没亲眼见过。”
“这眼下不是个机会吗?”黑斑士卒心中一动,是说道:“你何不把孙大人请来,让他老人家来喝点。”
“对呀!我等可是十分仰慕孙大人。等下只要我等能远远看上一眼孙大人,我们就知足了。”黄脸士卒点头赞同道,话语中满是崇敬之意。
“你们说得对。但眼下不行,孙,孙大人不在关内,他出关东巡了。”明军将领眯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是含糊不清道。
“啊!”听到此话,两名士卒同时一惊,他们惊呼道:“孙大人怎么可以出关呢?要是有个危险怎么办?要是建奴攻城怎么办?”
“放心,放心。”明军将领见他们如此神情,不由得是傻笑道:“你们怕什么,孙大人早有安排。孙大人走前,让总兵江应诏江大人守关。以江大人的威名,料想建奴也不敢前来。”
“哦。是如何安排的?”黄脸士卒似乎十分好奇,是不由得问道。
半柱香后,两名身穿商旅服饰之人,走出了这座酒楼,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是同时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而那包厢内,那名明军将领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江应诏这几天心情很好。自从几天前孙承宗出关,他就难得逍遥了几天。
自从孙承宗来到山海关,是大刀阔斧的经营山海关,先是筑城,再是垦荒屯田并派军镇守。忙得是不亦乐乎。
他忙不要紧,连累江大人也要忙得是脚不沾地,谁让他是山海关总兵了,虽说他这山海关总兵来得有些不是很风光。但好歹也是一方大员。
说实话,江应诏虽说是一名军人,但他只想好好的过日子,平时有时间训练训练军队,然后在在边境上逛一圈,摆摆威风,然后悠哉悠哉的返回,这多好。
可建奴却不让他过好日子,将他从辽东赶到了山海关。他在山海关提心吊胆的过了些日子,见建奴没攻来,也就松了口气,然后想继续过他的太平日子。但孙承宗一来,他的好日子也就泡汤了。
好不容易等孙承宗出关巡视,他才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先是去逛了逛城中那最大的青楼,终于一亲了那青楼头牌名媛的方泽,这让我们的江大人一连几天是激动不已。
然后这几天他自然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从此君王不早朝。对于孙承宗交给他的事,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防御建奴?小心奸细?去他的!我在山海关这么长时间了,都不好好的,哪来什么奸细。见鬼去吧。
江应诏是惬意的躺在椅上,是眯着眼睛欣赏着三名风姿绰约的舞女扭动着那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眼下不是好好的吗?我看孙大人真是老了,这一老啊,胆子就变小了。江应诏一边欣赏,一边在心中讥笑腹诽不已。显然心情是颇为不错。
“报!”就在这时,一名明军士卒是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江应诏见此,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在这时打扰他。
可还未等他发火,那士卒就颤声道:“不好了大人,建,建奴大军攻来了!”
“什么?!”江应诏身体一颤,是差点摔落在地。
努尔哈赤看着眼前宛如巨龙般盘踞的山海关,心中是一阵激动,自己终于要拿下这天下第一关了。只要拿下此关,那中原大地的人民财帛女子,还有那广袤的土地将都是我的。
想到这里,一向沉稳的他,老脸上也不由得浮起一抹酡红,好似喝醉了酒一般。
而在他身旁,皇太极正拱手而立,他看上去是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一抹火热之色。只要突破的眼前的山海关,那父汗就是皇帝,那自己过不了多久,也将成为皇帝。这怎么不让他是激动不已。
“准备好了吗?”努尔哈赤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是转头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只要父汗一声令下,我大金将士必将踏平此关!”皇太极高声道。
“好!”努尔哈赤猛然一挥手:“全军进攻!”
“呜~”嘹亮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地面是一阵阵颤抖,身披各色甲胄的八旗将士,是缓缓朝山海关进发。
江应诏眼神呆滞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建奴士卒,头脑是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建奴怎么可能进攻?他是惊惧无比。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江大人,下命令吧!”一名明军将领急忙说道。
江应诏听到此话,顿时回过神来,他急忙道:“快!将周大人与傅大人请来!”
城下建奴来势汹汹,他眼下也只能靠神机营了。而且孙承宗走时就嘱咐过他,要是事情有变,就请神机营出手,这点他还是没忘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偷袭()
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正有一队约两千左右的士卒是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冷冽的北风是呼啸而过,但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反而这呼啸的北风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而在他们前方大约两里处,肉眼可见有亮光在闪烁着。
队伍又前进了大约一里后,是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人,是打了个手势,顿时队伍是悄然分开,从两面朝那亮光处扑去。
就在他们离那亮光是越来越近,他们也是不由得握紧手中武器之时。在最前面一人的脚底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人脸色徒然变得煞白。还未等他身后的人反应过来,顿时在最前面的数十人脚底同时一空,紧接着传来数十声惨叫与落水之声。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是分外清晰。
“不好!有埋伏!快撤!”其余人是大惊失色,他们也顾不得那些跌落下水的同伴,是撒腿就跑。
很快原本杀气腾腾而来的一群人,是灰溜溜的走了。
“什么!又失败了!”莽古尔泰听完手下的汇报不由得是暴怒无比。
手下颤声道:“都怪那些明狗太狡猾了,他们将觉华岛周围的冰面全部给弄薄了,只要人一多,那冰面就会塌。我们的人连岛都还没上,就损失了数十人。”
莽古尔泰听到此话,不由得是额头青筋暴起,该死的,又是这招,这该死的孙承宗。
骂归骂,可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大金虽说步战晓勇,但水师一直是他们的软肋。没有船,他就到不了觉华岛。根本就拿孙承宗与吴宇没办法。
想了半天,莽古尔泰是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睛,是朝那三名老者道:“要是完不成任务,我想不光是我,你们也不好交差吧。”他是豁出去了,要是自己完不成这次任务,那他别说大汗位了,恐怕连如今爵位都难保。
“大胆!你竟敢威胁我们!”血发老者闻言大怒,就准备出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住手!”这时那名白发老者却是眉头一皱,是出声阻止。
莽古尔泰说得没错,要是他们解决不了那明朝修者与那孙承宗,真不好向宗主交代。
“不知三贝勒准备如何对付那大明修者与那孙承宗?”白发老者问道。
“眼下我的大军已经派不上用场。只能是劳烦三位仙师出马了。”莽古尔泰道。
“要我等出马?”白发老者有些犹豫。他这到不是怕吴宇,他怕的是那岛上数千的明军士卒,要是那些士卒不怕死,在加上还有一名修者在旁牵制,弄不好他们会被耗死。而且他们如今是出窍境的修为,不能随意屠杀凡人。
他们要是只杀那修者还好,但要是遇到那些不怕死的明军士卒,他们就会束手束脚,还弄不好有性命之忧。
“这……”白发老者迟疑不决起来。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而且我得到消息,父汗正在率军攻打山海关,要是在这紧要关头,孙承宗与那明朝修者回到了山海关,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莽古尔泰凝重道。
“什么?!”白发老者与另两名老者闻言不由得是大惊失色。
“这是谁下的命令?!”白发老者脸色涨红的厉声喝闻道。
莽古尔泰一愣,他有些不解,这三名仙师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这应该是好事啊。怎么他们反而如此不安。
“是父汗与二贝勒的意思。”莽古尔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