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风流之铁血兵王(穿越晚明之不朽帝国)-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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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我见过皇上,虽然仅仅是听了他在国子监的一席话,没有交谈,但是也能够看得多皇上不同寻常的地方,他有胸襟,有气度、有魄力,杀伐决断却又有慈悲心肠,能不杀人,他绝对不杀人,只要我们诚心实意的归顺效忠,我认为没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现在朝廷面临了巨大的压力,朝廷上也在尽量的减少树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是我父亲跟次郎是没有什么可能了,但是其他族人,还是很有希望都救下来的”
郑成功沉声道,“只是我人微言轻,而且身份还很敏感,即便是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四叔您就不一样了,您是堂堂的振江镇总兵,镇海将军,您说话的分量足够了!”
郑鸿奎眼中精光闪烁,这个事情,郑成功绝对没有任何的私心的,如果有私心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只是,单单是有赤胆忠心不行,还得拿出真格的来,让朝廷信服的东西来!红口白牙,仅仅凭借着一封书信,就想取信于朝廷,即便是皇上再有气度,也难以相信吧。
“好,这封信,我们联名来写,不管怎么样,能够挽救一把,就挽救一把,森儿,你下一步打算呢?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只怕还不够”
郑鸿奎问道。
郑成功低声道:“四叔,接下来满洲鞑子的八千匹良马将会从海路上运往福州,我们恰好可以那这批战马来做一次投名状,您亲自请命押解战马,中途直接将战马运往南京,同时率部起事,只要我们拿出了诚意,相比这个时候朝廷不会排斥的”
郑鸿逵点点头,郑成功说的倒是不错,不管怎么样,想要让人家相信你们只真的想要效忠大明朝廷,那就得拿出诚意来,投名状还是要递的。
“好了,你爹那边我去搞定,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要不然也不会将我从镇江给叫回来,迎接八千匹战马的差使我要过来就是,书信我们现在就写,写好了我直接带走,派我的亲信立即快马送往南京,不过,同时起事的事情先放一放,如果我中途起事了,你在福州怎么办?想要起事那就必须我们在福州起事,尽可能的策动郑氏家族的水师再次倒向朝廷!戴罪立功,我们方才有求情的资本呢”
第964章 一言而决 (一)()
南京城,如今朱杰早已经出征数日了,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到了淮安府,满朝的军政事务全部扔给了李岩,李岩感觉到了肩头的担子比泰山还重,太沉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谁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能够回师,首辅这个位置可是难坐的很啊,现在的太子还不满一岁,甚至连半岁都不到呢,所有的担子都在自己一个人肩头上呢。
哪怕是李岩才情盖世,如今也是愁白了头发,愁啊,夜以继日的扑在军政事务上,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没办法,现在朝中能够顶的上的臣子太少了,史可法算一个,黄宗羲算一个,至于袁继咸和朱舜水现在还在赶回南京城的途中呢,没有大半个月的时间,绝对无法抵达南京城,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李岩正在兵部办公的时候,门外的衙役快步走了进来,急声道:“启禀部堂大人,门外有一个人自称是镇江总兵郑鸿逵的亲信,奉命送紧急奏章!”
郑鸿奎?
李岩心头一震,喝道:“立即传信使进来!”
时间不长,信使走入了兵部大堂,跪倒在地说道:“小的镇江总兵郑大人麾下亲军把总邓龙参见部堂大人!”
“镇江总兵郑鸿逵?”
李岩问道:“你们家大人送上紧急奏章所谓何事?奏章呢?”
邓龙连忙将奏章递了上去,低声道:“部堂大人,郑大人因为胞兄郑芝龙的原因,近日接到兄长家书私自离开镇江返回福州面见郑芝龙,方才知晓郑芝龙要举旗叛乱,事出紧急,带到郑大人知道的时候,已经是身在福州了,所幸郑芝龙长子郑森曾就读于国子监,深明大义,两人商议,愿意说动郑氏家族部分族人脱离郑芝龙的控制,向朝廷投诚,为了取信与朝廷,愿意将满洲即将送到福州的近万匹战马全部经由海路送往南京!”
李岩接过奏章,仔细看了两遍,郑鸿逵,郑森,两个人倒是略略有些耳闻,特别是郑鸿逵乃是朝廷的镇江总兵,这可是先皇封的,这个关键的时候,竟然来了这样一封奏章,毫无疑问,这是写给皇上的,不过,有多大的可信度?奏章上写的,请求福建平定之后,能够赦免郑氏家族的大部分族人,只诛首恶,从犯全部赦免,这个条件倒是提的明明白白的,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谁也不愿意让自己偌大的一个家族烟消云散。
李岩眉头紧皱,心头不断地盘算着。
“部堂大人,事态紧急,福建局势一日三变,郑大人与我们大少爷,请朝廷能够尽快给一个回复,而且再晚了的话,只怕这批战马过了长江口就来不及调头了”
邓龙低声说道。
李岩点点头,答道:“好了,本部堂心里有数,不会让你等太久时间的!来人,立即命人请各部部堂大人前来兵部议事,不得延误!”
时间不长,各部的尚书全部来到了兵部衙门,听到了李岩将情况介绍了一遍,众人尽皆是半信半疑。
老爹要造反,儿子却要扯后腿,甚至还要大义灭亲,这特么的只有评书、演义里才有吧?郑芝龙可是郑森的亲爹,是郑鸿奎的亲兄长,他们真的做得出来?
“宪之大人,这个郑森你了解多少,听说曾经向你求学过?”
李岩向着史可法问道。
史可法点点头,沉声道:“李大人,这郑森数年来一直就学于国子监,我也是在南京就职多年,对于南京年轻的俊彦倒是结识了不少,这郑森就是其中之一,人不错,为人耿直,脾气刚烈,颇有些硬项跟骨气,我们倒是有不少交往,而且很是欣赏这个小伙子,不过,这一次郑芝龙造反,可是将他给连累了,叛国投敌、谋逆犯上,这是抄家灭族、十恶不赦的重罪,郑森也难逃一劫了。”
一旁的段暄疑惑道:“李大人,这封奏章有几分的可信度?做儿子跟亲兄弟的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这可是难说的很,不会是郑芝龙给我们设的圈套吧?”
史可法答道:“郑鸿奎不好说,但是这个郑森却是真的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岁出头,一直在国子监就读,平日里嫉恶如仇,风评甚佳,说不准真的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逆子贰臣这样的骂名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了得!”
李岩点点头,笑道:“宪之大人,我现在就是要的您这句话,只要有了您这句话,其他的都好说,既然他们叔侄两个人愿意投靠朝廷,反对郑芝龙,我们为什么还要将其拒之门外呢?这可是一个大号的机会!”
“李大人,这个风险太大了吧?谁知道是不是郑芝龙给我们布置的陷阱?一旦判断失误,那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一旁的高弘图急声说道。
李岩摆摆手,答道:“事急从权,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手段,这个时候为什么我们不选择相信呢,一旦是真的,那就等于将郑芝龙的势力瓦解了一半!即便不是真的,难道于现在我们面临的局势相比,还能再差哪里去?查栓与赵正航可是已经兴兵南下了!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试上一试!”
史可法苦笑道:“只是,李大人,这郑鸿逵与郑森提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啊,请朝廷赦免郑氏家族,他们就差说让我们赦免郑芝龙了!”
“哈哈,两位部堂大人,这又如何?不就是赦免郑氏家族吗?只要能够平息了福建的祸端,使江南百姓免受刀兵之灾,即便是赦免了郑氏家族,我们也赚大发了,他们这百十条性命,起码可以换回数以万计的性命,孰重孰轻,两位不会分不清吧?”
“可是,如此这般,国家纲纪何在?国家法度何在,人家正义何在?没有规矩,日后岂不是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史可法急声道。
李岩站起身来,低声道:“好了,事急从权,现在皇上远离京城,郑氏叔侄又立等回音,来不及请示了,这件事情,我做主了,郑氏叔侄所说的,全部答应下来,另外,命令郑浩天率领长江水师前往松江府,准备接收从北面来的战马,这可是一份重礼,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第965章 一言而决(二)()
“什么?”
史可法登时急了,叫道:“李大人,你什么意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一言而决?且不说这件事情如此决定是否合宜,即便是没有什么问题,不上奏皇上,就这样决定,如何能成?”
不光是史可法急了,连毕懋康、高弘图等人都纷纷表示反对,有的说必须要上奏皇上,请皇上准允才行,毕竟涉及到的是国家叛逆的处置,事关重大,岂能有臣子自作主张;有的则是直接反对此事的处置,郑芝龙强劫军火,谋杀钦差,甚至带着整个福州镇跟福建水师造反,罪大恶极,不将整个郑氏家族都给抄了,实在是难以面对天下汹汹民意!
这一次连段暄都有些不满了,段暄沉声道:“李大人,此事如此处置却是有些不妥,虽然皇上请您主持军政事务,然则皇上不过到了淮安府,两者相距不过数百里,派出六百里加急,一来一回,三四天时间足矣,您直接乾纲独断,置皇上于何地?这不是普通的军政事务,涉及到整个政局,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出了乱子,咱们做臣子的百死莫赎!”
“段暄!”
李岩脸色凝重,喝道:“别人不清楚,你主持情报部应该清楚,索尼与郑芝龙的和议,那可是要命的,其中涉及到的八千匹战马,足以武装一支精锐骑兵了,而且福州镇不怎么样,但是郑家的私军战力可是不俗,一支精锐骑兵,足以改变江南的态势了,现在搞不好满洲鞑子的战马已经在天津卫准备登船了,事态紧急,我们哪里还有时间去请皇上圣裁?所谓兵贵神速,你难道还不懂吗?一个小小的郑氏家族的生死,与整个大明江山比起来,孰轻孰重,难道你们掂量不出来吗?”
即便是李岩磨破了嘴皮子,这些人依旧不同意,事关重大,谁也不敢随意开口附和。
史可法缓声道:“李大人,我知道你没有私心,但是即便是皇上请您主持朝中军政事务,这样敏感的事务,也需要皇上首肯才行,你见识卓越,远超同侪,爱惜羽毛更甚于生命,此事一旦擅自决断,可是容易落人口实的,即便是皇上再信任你,众口铄金之下,只怕也于你不利啊,从古至今,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在少数!”
李岩心头微震,史可法这番话委实是为自己着想,这样的事务太过敏感,一旦被有心人利用,确实是容易引起皇上误会,君臣之间如果为此产生了隔阂,可是麻烦得很,一辈子都甭想着弥补。
旋即,李岩摇摇头,坚定道:“好了,宪之大人,既然皇上让我主持朝政,便宜行事,那此间事务就是我说了算,我做出的决断,自然由我负责,哪怕是刀斧加身,也绝不动摇,郑鸿奎的使者可是立等回复呢,时间一长,更是容易滋生变故,皇上英明神武,我想绝不会因为此事怪罪我的”
“我的李大哥啊,你,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一旁的段暄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朝中的大臣们更是一个个反对,开玩笑,此例一开,以后还拿什么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逆臣贼子?造反了都不处以极刑,那是个人有点野心,就会扯旗造反了啊!
“段暄!”
李岩有些恼了,怒喝道,“你需要记着,当初皇上临行之前,到底是如何吩咐你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我”
段暄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朱杰临行之前,就差提着自己的耳朵嘱咐自己了,朝中所有事务必须由李岩决断,一旦做出决定,任何人都不得干涉,谁要是敢横生事端,允许自己直接下手,自己就是皇上赐给李岩的那柄利剑啊,如果自己都不听他的,那回头皇上回来第一个就得收拾自己,当年通州镇成立之初,皇上给自己这些人立下的规矩就是军令如山,皇上下达的命令,哪怕前面是刀山雷池,都不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下去。
“我说过了,这件事情必须立即决断,片刻耽搁不得,未来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宪之大人,当初您是南京兵部尚书,是郑鸿奎正经的上官,同时还是郑森的半个恩师,旨意我亲自拟写,不过,还是需要劳烦你草拟一封私信,劝说两人弃暗投明,如何说,你比我更清楚吧?”
李岩说道。
史可法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