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仙医-第4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苗小丫收手,下次再攻击我,我就不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了哦!
精彩的课堂继续进行,但苗小丫和陈阳都是心知肚明,这是一种无形的较量,而且,苗小丫已经输了两局,但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而且,陈阳还说要解剖豆豆,这让她怒火中烧。
“小黑,小黄,该你们出手了!”苗小丫轻轻磨牙,秀目寒光四射,将蝎子和蜈蚣也放了出去。
黑蝎子和蜈蚣都是速度型选手,且个头比较小,很难发觉,都是养了几十年的小妖怪,一经放出,没了束缚,随着一阵沙沙的轻响,顿时从课桌下在同学们的腿脚间飞速穿过,来到讲台边,一鼓作气,如同两道闪电一样向陈阳飚射过去,毒液喷射,对准陈阳的面门,张口就咬。
但这一切都是有在同学们不知情的前提下进行的暗中较量,因为小黑和小黄的速度太快了,根本超越人眼可见的极限。
当然,这肯定逃不过陈阳的神识,在黑蝎子和蜈蚣到了眼前的一瞬间,陈阳闪电般打出两道斗转星移符!想咬我,你自己尝尝这味道吧!
斗转星移符,可以转移攻击,所以,只一个呼吸间的功夫,苗小丫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拍打着屁股蹦了起来。被蝎子和蜈蚣咬到了屁股。
臭丫头,想暗算本大仙人,你丫活该!陈阳心里乐不可支,脸上却是一脸的怒容,道:“哪个小王八蛋把蝎子、蜈蚣都带进来了?老师三令五申地讲,你们都当耳旁风了?还是耳朵里塞满了驴毛啊!”
“老师,我中毒了,怎么办啊?”苗小丫只觉得通体发冷,肌肤已经变成了黑色,中毒很深。
这两样毒物都是剧毒,而且,因为苗小丫和它们都很熟悉了,从来没有预料到被它们攻击,所以,根本没有带解药。
眼下只有奶奶苗凤凰能解毒,但她远在千里之外的苗疆,等她赶来,自己已经毒发身亡,变成一具尸体了。
“你不要惊慌,我帮你解毒!”
陈阳笑了笑,从抽斗里抓出那条小蛇,放进杯子里,道:“同学们,老师先走,你们好好自习!”
“老师,你快点啊!我动不了了!”毒素扩散的很快,苗小丫浑身酸麻无力,再加上心中惊恐,腿都软了,根本不能动弹,都走不动道了,带着哭腔说道。
陈阳将她背了起来,飞快地冲出教室,噔噔噔地下了教学楼,迈开大步就向校医务室冲了过去。
苗小丫个头很高,但是,身材修长,没有一丝赘肉,陈阳感觉很轻。
“哇靠,陈阳老师又在英雄救美了!”
“那女孩长得好漂亮,陈老师好幸福啊!”
“好想得一场重病,趴在陈阳老师背上啊!”
俩人穿过校园,顿时引来一阵惊呼。男生们羡慕陈阳,女孩们则对苗小丫艳羡不已。
陈阳速度很快,但是,他刻意保持步伐稳重,苗小丫意识有点模糊了,昏昏沉沉的,但也明显地感觉到不怎么颠簸,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他也不是那么坏嘛!
趴在陈阳背上,闻到那一丝淡淡的男子气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陈老师,怎么了?”到了医务室,这里的医生们哪个没有听说过陈阳大名?立刻迎了上来。
“中毒了!”陈阳答道。
“中毒了?赶紧的,来这里!”医生们连忙将陈阳二人让进诊室,将苗小丫放在病床上,他们都知道陈阳医术厉害,根本不用他们插手,关上门就走了。
“我要清毒!”陈阳笑道:“咬到哪里了?”
“屁股上。”苗小丫已经能猜到下面的剧情了,羞不堪羞,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以蚊蚋一般的声音说道。
“别愣着了,脱裤子!”陈阳催促。
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揶揄的微笑,他其实真的在幸灾乐祸,让你坑我,现在坑了自己活该!
“我不脱!”苗小丫根本无法接受,在一个男性跟前脱裤子,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狗血的剧情,太羞人了。
“亏你还是学医学的,不知道病不忌医的道理吗?在老师眼里,只有病灶、症状,根本没有性别之分!”陈阳威逼利诱,道:“再说了,这么坚持下去,你自己也应该明白,还能活多久!”
苗小丫当然知道这小黑和小黄的毒性,基本上,被咬之后,三个小时内若不及时有效地救助,必死无疑,此刻她感觉周身一片发冷,呼吸越来越虚弱,浑身无力,几乎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急得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纷纷滚落。她就那么无语地哭着,好大一会儿,才点点头,道:“我脱”
陈阳看她落泪为难的样子,开心极了,颇有点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你丫害我,自食苦果了吧?
转过身去,祭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一边消毒,一边道:“脱吧!”
身后,一片衣物褪下、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片刻后,苗小丫带着哭腔,轻声道:“好了!”
第637章 来个小太妹()
陈阳转过身来,就看见苗小丫趴在床上,上衣与褪到大腿根部的休闲裤之间,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陈阳上前施针,先封住相关穴窍,不让毒气蔓延,随后以透心凉的针法,开始解毒。
随着陈阳的施针,苗小丫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全身游走,快速地瓦解和驱赶毒素,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她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没想到医术这么强悍,果真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啪!
忽然间,一声脆响响起,苗小丫只感觉露出的肌肤处,一阵大痛,是陈阳挥舞大手打下,肌肤顿时浮现一个通红的掌印。
她又是愤怒又是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打你,你想害我,我还不让你吃点苦头,陈阳心中暗骂,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道:“这是洗骨伐髓掌啦,老师可是不是随便打的,而是帮你驱散余毒,排除毒素?要是不打的话,残毒留在体内,会有后遗症的。”
“啊?这样吗?”苗小丫将信将疑,嘟嘴委屈道:“不过,真的好疼啊!”
“你要是不想挨打,我也可以不打!”
陈阳撇了撇嘴,回味那弹软的手感,不屑道:“这洗骨伐髓掌,耗费我不少气机,很累人的呢!只不过,那余毒就无法排除了!”
苗疆解毒,一向都是用苗药,针灸之学几乎不存在,所以,对针灸解蛊毒,是否会有残留,她并未涉猎,也不敢确定,不由得问道:“那如果不能排除余毒的话,会有什么危害吗?”
“余毒不除,危害也不一定。”
陈阳笑道:“一旦发作的话,你的脸可能就会起扁平疣,甚至会毁容。幸运的话,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发作一次,当然也有一定几率发作,只是这几率微乎其微了。你大可不必在乎。”
这是陈阳的欲擒故纵之计,他越是说的轻描淡写,苗小丫反而愈加觉得严重,当下惊惧地喊道:“什么?竟然会毁容!你赶紧帮我排除余毒!”
“这种几率真的很小,但是,我要排毒的话,真的非常劳累,耗费大量的珍贵气机!还是算了吧!”陈阳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陈老师,求求你帮我排除余毒,打我屁屁吧!您一直是仁心仁术,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陈老师!陈神医!陈大神!陈大哥!”苗小丫着急得一双美眸中泪光闪动,几乎要哭出来了,苦苦哀求。
这高帽子戴的,哥们颈椎都要扛不住了,陈阳心中暗笑,脸上却是悻悻然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行吧!我就勉为其难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苗小丫捂住了前胸,一副防狼的表情,以为陈阳有了非分之想。
我靠,此刻你更应该做的不是提起裤子吗?
陈阳一头黑线,不屑地道:“你歇了吧你,发育未完全的柴火妞,陈老师品味没有那么差好不好?往哪儿想呢?”
“那你说,到底什么条件?”苗小丫又羞又气,但也缓缓放下心来。
“回答我一个问题!”陈阳道:“为什么要害我?你用的应该是蛊术吧?你和蓝凤凰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竟然知道?”苗小丫没想到陈阳一下子就猜到她的来历,眼下是根本瞒不住了,而且,她要是不说,陈阳可能真的不帮她排出余毒了,且,她一直也不认为奶奶应该和韩松涛弄得势同水火。
当即也不再隐瞒,将一切和盘托出,道:“我是蓝凤凰的孙女,她派我来将你清除,最终目的是为了让韩松涛受蛊毒”
“果然是她!”
陈阳摇了摇头,道:“其实你们苗医也颇有独到之处,但如此将人命当做儿戏,实在不该!”
“我们苗疆女子爱憎分明,爱他的时候,愿意为他去死,恨他的时候,立刻想他死!是韩松涛负了我奶奶好不好?”苗小丫反而为奶奶鸣不平了。
“但蓝凤凰也没想着杀掉他啊,这蛊毒是一种折磨和惩戒,目的是为了让韩松涛痛苦,让他一直记得当年那一段亏欠而已!”陈阳笑道:“这动机不是恨,或者说不仅仅是恨,而是深深的爱意啊!因爱生恨!”
“是啊,我也觉得我奶奶一直没有忘了旧情,耿耿于怀的!”苗小丫表示赞同。
“其实,我倒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联手促成韩松涛与你奶奶破镜重圆如何?”陈阳笑道。
“不是吧?可以吗?”苗小丫很兴奋,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当然可以,一切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陈阳笑道:“好,现在你既然承认了,我也懒得打你屁股了。你穿衣服吧!”
“不是要帮我排出余毒吗?”苗小丫疑惑道。
“排出什么啊!”陈阳笑道:“本大仙医医术惊天,几针下去手到病除,根本没有一点残留!”
“啊?原来你是在占我便宜,臭流氓!枉为人师!”苗小丫恍然大悟,柳眉倒竖,抓起枕头狠狠地向陈阳砸了过去。
陈阳将枕头轻轻抄在手里,笑道:“你还有脸说,你那是想杀我啊,我这么打你两下,已经很宽容了!要是别人,早把你灭了!”
这话并不夸张,苗小丫气鼓鼓了一阵子,也没什么话说了,陈阳笑道:“苗小丫,你医术还不错是吧?有意向到我们医院实习吗?”
“有工资吗?”
“那必须啊!而且不低!”
“那我同意!”
从第二天开始,苗小丫就到名医馆上班了,当然是在课余时间。不过,韩松涛还蒙在鼓里。这可是他的亲孙女,他却不知情。
其实苗裔的确有别出机杼之处,她与陈阳相互印证,交流沟通,俩人都有所收获,医术又有精进。
以至于陈阳甚至还产生了一个想法,将苗医与中医交流融合,引苗医进入华夏腹地,造福苍生,促进中医中药大发展大繁荣。
当然,这个不能一蹴而就,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苗疆圣女蓝凤凰的配合。必须在她与韩松涛前嫌尽释,破镜重圆之后才可能实施。
“陈阳,我把她交给你了!再不收拾,她真要把东海捅破天了!”
这一天,陈阳在课堂上,又迎来了一位插班生,而且,是唐宁海亲自送来的,不良少女唐妩。
“这小丫头,看着眼熟啊?”陈阳一脸戏谑地看着唐宁海身后的唐妩,之前遇到一次,她要拉自己加入车队来着。
“我女儿!”唐宁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本来把她送伦敦留学来着,在那边把一个阔少的腿给打断了!得亏人家老爸和我熟悉,我一番道歉,人家给我面子,没有追究,否则她非得坐牢不可!”
“他想泡我!”唐妩嚼着口香糖,不屑地道:“我打断他腿都是轻的,我应该打断他小丁丁!”
我靠,这也太火爆了吧!陈阳一头黑线,心说,这妖孽我收服不了,老唐您还是领回家吧!
“你还说!”唐宁海气得浑身都哆嗦,扬了扬手,但终究是没舍得落下,唐妩一直抱着肩膀,看也不看他一眼。
唐宁海转头对陈阳可怜巴巴地道:“陈阳,我就这一个女儿,我可不想下半生她在大牢里度过。陈阳,你就帮我照看约束她吧!算老哥求你了!”
“能打吗?”陈阳问道。
“你敢!”唐妩气呼呼地瞪视陈阳,挑衅的味道十足。
唐宁海却道:“只要别打残打伤就行了,你愿意打愿意骂都可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帅哥,你愿意加入我的车队的话,我就好好听你的话,不打你!”唐妩抱着肩膀,调侃道。
“还打我呢!”陈阳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