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赘婿-第3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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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产生矛盾了,都不敢动手,最多是骂上几句,杨元良码头上面可是管理最为严格的地方。
这几天杨元良没有事情住,云南邵得志正在建造工事,南果张扬玩的太好了,把这些人玩的团团转,奴隶不停的朝着南洋运输过去,补充劳动力。
薛飞全力开矿,经过一次肃清之后,该死的都死了,没有死的人也不敢出声了,澳洲开始了灭杀土人运动,这些人现在不是怕遇见土人,而是怕土人少了不够杀,杀一个土人就是子孙的一亩地。
孔二喜部队在一次遭遇战中,把东南亚几个国家给打哭了之后,现在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杨元良的命令就是建造堡垒,抓抓人,日子也是清闲。
钱庄里面,杨元良也不要操心,现在就是缺铁矿,缺煤炭,工厂没有办法正常的生产,其他一切都好,因为工厂不能正常生产,杨元良组织很多人去开荒,这些人全都是划分到了董生还有苏诚士手中。
荀鑫现在是一个小队长,算是在苏诚士手下做事情,两人就在干活的时候吹吹牛讨论一下学术上面的事情,荀鑫扛着锄头,休息的时候,坐在大树下面,就对休息的苏诚士说到:“我家还有一个古董,好像是一个笔洗,就是上次挖出来的,我放在家中也没有什么用,改天你拿去!”
苏诚士说到:“我还是不要了,陪葬的东西不吉利,这个东西我建议你上交,一个笔洗,就算是太贵,我们也用不上,你看看我都用这个了!”
苏诚士从内衣的口袋里面小心的拿出一根钢笔,拔开笔帽之后,在手上写了几个字,荀鑫说到:“这笔可是金贵啊,我在我们厂长的办公室里面见到过一次,我这个级别的人都不用这么好的笔!”
苏诚士说到:“不对啊,你可是会计,你们也有钢笔的啊!”荀鑫搓搓手说道:“我们的钢笔那里有你这种好!”苏诚士就把钢笔给了荀鑫,叮嘱一句:“可不是送给你的啊,给你看看!”
荀鑫拿过钢笔,这个是杨元良这边最近的钢笔,肯定要比老款式好多了,主要是给政府的工作人员用的,荀鑫他们的钢笔只是在工作的时候用,不能够拿到外面私自使用。
玩了一会钢笔之后,铜锣打了起来,大家都开始干活了,荀鑫把钢笔还给苏诚士说到:“今年一定要有一个好收成,我争取完成任务之后,多开垦他三十五十亩的!”
东桑,耕地不足,现在打仗,有很多的人饿死,落草为寇卖身为奴的人不占少说,海船带着第一批卖身的工人在广州的码头上面登岸了。
一个简单的小木板房子在广州的码头上面显得格外的显眼,杨元良怕是有瘟疫之类的东西传播过来,所有的东桑人不下船就是自己的人也不能立刻下船,从专用的码头下来,接受医生的检查。
东桑的女子被分开,高妮带着口罩手套,亲自指挥妇女联合会的女护士,对这些人进行身体的检查,大姑娘身体健康的有人领走,妇女生育过孩子的也有人领走,她们的命运从今天开始就改变了。
小豆丁一样的东桑男人,好似待宰的猪肉一样,被强制洒上石灰粉,弄一件简单的衣服穿上,他们不和这边的人接触,直接领到特地的地方,分派他们的工作。
一些大财主可是听闻到了风声,现在奴隶不够用了,他们迫切的需要这种劳动力,杨元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没有去看,而是坐在办公室中,处理正常的事情,让孟大壮去看看就回来。
孟大壮回来之后,杨元良就问孟大壮:“这些奴隶和你那边的相比怎么样?”孟大壮说到:“还行吧,反正都是干活,我那边的要笨拙一点,这边的看起来要聪明一点!”
杨元良说到:“不聪明,我也不让他们管理其他的奴隶,这些奴隶你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能和我们的人通婚,女子就算了,我们给收了,男子要是迎娶我们这边的女子,想办法弄死!”
“我明白老师,其实阉割最好,我那边就是留下几个种人全都阉割了!”杨元良心肠不是歹毒,杨元良知道这些人不能留,乘着现在弄死灭族之后,一了百了。
“非洲还有一种昆仑奴,这种人,不论男子还是女子,一律不许和我们的人通婚,这一条东西要写到我们的法律里面,我怕是几十年之后,这些大地主大资本家坚守不住我立下的规矩,祸害我们炎黄子孙!”杨元良话语中带着不容许触犯的杀气。
第六百六十二章分开待遇()
“老师我记住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为了奴隶说话?”杨元良摇头,这都是资本家的利益关系,要是奴隶平反成为了平民,可以投票可以选举,就给他们增加了政治资本,这一种政治资本真的是遗祸万年。
杨元良就把这个事情给解释了一下,孟大壮点头说道:“我懂了,我们胜利的果实,不能够被人窃取,人口就是我们的巨大优势!”
杨元良点头:“是的啊,人口才是我们的巨大优势,你懂了就好了,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老去,未来是你们的,别看你比我小不了几岁!”
杨元良是真的把孟大壮当作接班人培养,除了军队没有交给他之外,什么都交给他了,包括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怎么样子处理。
这一批东桑的工人,夫妻亲戚的全都被安排都了一起,大姑娘杨元良自然是放在狼多的地方了,这些可都是肉,解决单身问题,繁殖人口可是基本战略。
吃上杂粮之后,不少的东桑人都哭了,杨元良对他们还是不错了,一个人给四个平方的标准住房,一个宿舍不能够超过十个人,五十人配备一个厕所,杨元良不是因为别的对他们这么好,而是怕他们生病了。
衣服杨元良这边有劣质的压箱货物,就是上次白成倒卖衣服剩下的那些,现在布匹市场有点回暖了,杨元良给他们这些人穿衣服也算是省下一笔钱了。
一个月吃一次肉,保证这些人和奴隶的待遇不一样,他们是工人,血汗工人,让他们要认识到这一点,不给他们一点特权,和奴隶一样了,没有人给杨元良干活了。
杨元良说完正事之后,就问孟大壮,“你和贤珠现在怎么样了?”孟大壮叹气一声:“老师,不是我说您,你弄的那个妇女联合会,真的是绝了,现在她可是要比我忙,每天都在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那里有不平的事情,那里就有她,好似钦差一样!”
杨元良呵呵一笑:“工作是辛苦了一点,等鱼英颜同志生产之后,她可能要轻松一点!”鱼英颜就说自己怀着的是儿子金贵,不肯干活了,就在家中待着。
杨元良拿着她也毫无办法,杨元良说是治理家庭不行,家中一团糟,实则是无奈,一个家中全都听杨元良的话,好似苏诚士他们家一样,杨元良就变成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了。
妇女不解放,劳动力得不到释放,流水线中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妇女,不弄几个刁蛮的人出来,这些妇女心中不安稳,杨元良为了这个事情,可是没有少被人嚼舌头跟。
如果杨元良在外人眼中,治家有道,好似苏诚士的大少奶奶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裹着小脚,每天以捉弄下人为乐,谈吐八卦为生活,杨元良真心觉得这样自己才是失败。
现在王秋萍坐镇报社,武兰香到处跑,最多的就是道馆中,接触群众,鱼英颜现在罢工了,暂且不谈,就连最没有用的宋芳雅,也是连接大辰皇朝的纽带,三娘负责家中一半的安全,都是有用的人。
回到家中,杨元良看着这些有用的人,还有一群孩子,嘴角上面淡然一笑,看见杨元良这个笑容,熟悉他的人就知道,杨元良的心情不错。
“粑粑!小老虎咬我!”看着杨天宇,杨元良就问道:“小老虎咬你了啊?”一边的石玉立说到:“这个事情有点误会,是他咬小老虎尾巴,小老虎才咬他的!”
杨元良说到:“送走吧,玩几天也玩够了把!”武兰香说到:“过几天就给送走,毕竟是老虎,养在家中不合适,还是送去罗霄山中,做一个守山,将来想它了就去看看!”
石玉立没有办法了,自己的婆婆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要给送走了,杨天佑道馆里面的老虎也给拉走了,因为地方不够大,养不下这个东西。
杨天佑也不想要这些东西,这都是信徒过来放生的东西,除了那个石玉立自己抓到了黄大仙,晚上杨元良坐在院子里面,公孙潇湘走来,杨元良看见她过来,就问:“这么晚了你不睡觉?”
公孙潇湘指了下自己的肚子:“差不多下个月就要生了,调皮天天踹我,晚上睡不好!”杨元良才想起来,这都九个月了,真是快要生孩子了,于是说到:“明天我给你找一人陪着!”
公孙潇湘顺势坐在杨元良身边:“侯爷,我有点想念我的父母了,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杨元良说到:“你放心,生活没有问题,我也没有多难为他们,不过现在还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
“为什么?”公孙潇湘问了起来,杨元良说到:“第一,你们家人多来广州一趟太费事,第二我没有空安排这个事情,我那边军事管制,第三你过去也不现实,你等两年,我让你过去看看!”
“嗯,我等着孩子大了去看看!”杨元良说到:“晚上天还是很冷的,你回去吧!”公孙潇湘想要说点什么,还是没有开口回去了。
杨元良伸了一个懒腰,回到自己的屋中,翻开一个笔记,皱着眉头说道:“沈文林,你这次回去,电报机现在还没有弄起来,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沈文林现在走到了福建,还没有来及架设电报机,杨元良和沈文林算是合作的关系,四海那边被杨元良坑死了,只能够吃一个哑巴亏,杨元良真的有金矿铜矿,四海还是能够活的,杨元良要是没有矿,四海亏空的事情被被人知道了,四海出现挤兑就真的只有死了。
合上笔记本,杨元良躺在床上,抓了抓头,开始思考丰收之后的事情,想着想着杨元良就睡着了,客船上面,张赛睡不着了,年前逃命到现在,总算是到了广东了,张赛选择明天从汕头下船,不直接坐船到广州。
船只上面是最为安全的,张赛不下去是有一个理由,他要做一件事情,去见一个人,这个人是杨元良这边负责富贵花交接货物的人。
第六百六十三章亏晕了()
“大当家的,情况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全国各地钱庄票号全都出现的亏空,最为厉害的就是这几个地方!”沈文林来到福建之后,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
他去广东之前安排好了人,把各地的账目给送上来,杨元良和七斗米教,那里来的这么多钱移民,一路上给灾民吃喝,全都是造假各个钱庄票号,从他们手中借鸡生蛋。
翻开账目之后,沈文林心中没有那么震惊了,杨元良空手套白狼,发迹的钱全都不干净,他们这些票号钱庄从地主大商贾身上抽血出来,地主大商贾从农民小手工业者身上抽血出来,杨元良就从他们钱庄票号身上抽血。
每一家像样子的钱庄和票号,全都亏本了,多了亏了好几百万,少的也亏了几万,这些钱汇总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沈文林说到:“那些倒账的东家掌柜的,全都在这边吧?”
手下说到:“有几个人没有亲自来,能够来的全都来了!”沈文林告诉手下,你去弄二十担柴禾,三天后我来给他们上课。
三天后,福建一处庄园内,这边来的可都是五湖四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文林弄了两捆柴禾放在院中,开始各这些人上课。
沈文林就把杨元良的话给重复了一遍,这些当家的脸色刷白,有些人直接晕了过去,杨元良这是要了他们的老命了,他们钱庄票号的钱再多,也经不起杨元良这么玩的。
一个商人从钱庄借钱抵押后,生意赚了商人赚钱,钱庄赚的不多,要是商人赔钱了,抵押物不值钱了,价格被杨元良打死了,钱庄就是巨大的亏损,没有抵押物,钱庄无法借钱出去,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
有些恶劣的商人,根据物价不一样,从广州进货便宜的物品,不自己贩卖,直接抵押给票号,套取现银出来,票号收到抵押物之后,不是立刻就去贩卖,等到合约结束,物价降低,票号哭都没有眼泪。
现在这些票号中,还是有抵押物存在的,这些晕过去的人多半就是手中拿着货物,钱被别人给拿走了,柜上面也都是一个空壳子了,要是没有钱补充亏空,想要死都难。
“沈当家,您可是要救救我们,我们几代人的家业,不能就怎么完蛋了!”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