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少年-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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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玉大喊一声。
随之说道:“我李玉在棋御轩举办的琴歌大赛训前速成班,你是第一个收下的学生,下刻,若再有人入班的话,那她们不管身份再高,权势再大,背景再深,在我这速成班里,见了你那也得尊称一声师姐,你薛沛柔就是我的入室大弟子了。”
见到此景,那珠儿也赶忙问道:“殿下哥哥要收徒了,方才我们都看到了,您的棋艺那是毋容置疑的,但不知琴艺如何?不会也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吧!”这时的珠儿也是两眼放光,很是期盼这个太子爷在琴歌上的精湛技艺。
那诸红缨也跟着追问:“殿下之人,还真看不出来,难道是琴棋双绝?”心中却很是怀疑眼前之人身份,疑似此人是不是传闻中素来痴傻的太子,怎么觉得反差如此巨大,不但诡异';奸';诈、才思敏捷、甚于棋艺,竟还精通琴乐,此人也太妖孽了。不过李玉下面的一句话让众人皆恼,就连那薛沛柔都有上了贼船的郁闷感。
“棋艺嘛,本殿下还略知一二,但若论琴艺那可是一窍不通啊。”李玉一副很老实的样子说道。
“殿下,你不是耍笑于沛柔吧,小女子都准备拜师了,你却突然的来了这一出儿,你这不是玩儿人吗?殿下,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沛柔就不搀和你的什么琴歌大赛了。”说完这话之后,脸上尽是失落之感。
“谁说不会琴艺,就不能指导你们琴艺了?我说了只要你们略懂琴艺之道,然后通过我的略加指点,就定能比过那虞思思。”李玉用极为笃定的口气说道。
“殿下,你不会是光说不练吧,说这么半天,你到现在都没有拿出一点让我等信服的东西来,你仅此一说,哪能让我们信服与你,我晴儿也会弹琴,包括诸掌教都会的,但这跟精于此道那可是有着天渊之别,除非有什么好的曲谱来,否则你说什么都是枉然,那好的曲谱可是有一些琴艺精湛的人,穷其一生也不一定有传世之佳作,你要是还没有什么出彩的拿了出来,看来我等还是赶紧吃完了好回转,晴儿晚上还要学习书画呢!”
当看到众人对自己好似失去信心似的,赶紧说道:“那本殿下就给你们拿出点让你们信服的东西来。我之所以,这般作为,那是因为我手中有天下间的十大名曲之谱。”说到这的时候,李玉还颇为神秘的笑了笑。
“天下间十大名曲?难道是高山流水、广陵散琴曲、平沙落雁、十面埋伏、梅花三弄、阳春白雪、胡笳十八拍、夕阳萧鼓、十面埋伏和汉宫秋月这十大名曲。殿下可是说笑了,虽然这些都是琴瑟中的巅峰之作,可断断续续的不同版本,那可是数不胜数,就算是有的也许残缺不全,但基本上还是有的,早就让世间弹琴之人,烂记于心,哪个略通琴艺之人,不会弹上两手。”本来以为李玉还有什么特别的致胜法宝,原来是说十大名曲,气愤之下的诸红缨一鼓作气如数家珍的说道。
虽然李玉也很是震惊这诸红缨的才学,但也不以为然,淡然的说道:“要是真如红儿所说的那十大名曲,本殿下手中还真不曾有过,我的十大名曲比之你说的十大名曲可是要厉害的多。”
“殿下手中可有上古哪位琴圣遗留下来的孤本绝妙之曲?”薛沛柔问道。
李玉微微一笑,并未答话,而是反问诸红缨:“你这棋御轩可有玉箫,今日我李玉就给各位学女们献丑,吹上一段我手中的十大名曲之一。”李玉心中暗自思虑,虽然自己并不会摆弄那古筝古琴、琵琶之类的,但前世还常吹箫玩乐,心想就拿前世自己吹的那几首很是经典的曲子糊弄一番再说。
众女子一听,不管这太子会不会琴瑟之艺暂且不说,现在人家可是动真格的了,现场演绎,绝好的机会啊。一时间,大家也不吃了,赶紧吩咐棋苑和棋缘去寻一玉箫而来。
不到片刻间,那棋缘就从阁楼下拿得一支玉箫来,上前递于了李玉。
这时众女子都不言语,整个方才还嬉闹沸腾的棋御轩霎时一片寂静,都在等着李玉的惊天十大名曲。
那诸红缨的绝';色';容颜也是一脸的怔';色';,心想世间佳作多传诵,如果真的是名曲的话,自己又岂会不知?所以很是欣喜企盼这太子殿下能再次带给她更大的惊喜,于是也屏着呼吸,神情凝重,等待李玉吹奏那不同于自己所说的十大名曲。
将玉箫拿在了手中,李玉略微观察了一下,还好,在音律上构型上,跟前世的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于是就放在了嘴边,运足了气,就势开始吹起。
突然又一下停了下来,一脸的银铛之';色';,对这众人说道:“其实学习礼乐,尤其是女子,各种乐器,唯箫必学,要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会吹箫的话,那可就是一个失败的女人。”说完还意味深长的意。';淫';了一番,众女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焦虑的等待李玉的十大名曲,要知道琴瑟之艺大致相同,但胜就胜在有一个好的佳作,有一个好的曲子,那样的话,就会使自己一举成名。
正当大家心理还没有所准备的时刻,李玉的箫声婉转而起,正是前世的经典佳作,红楼梦';插';曲,枉凝眉。
箫声极度缠绵,声韵凄婉的旋律,竟然**醉魄,随曲而情起,音调委婉悲伤,撕裂肝肠,一曲下来,棋御轩的众人皆都呆然,久久不愿醒来,沉浸在乐感之中,感受着那曲中的辗转、幽怨、哀伤。那有一番琴声造诣的薛沛柔,更是惊讶不已,没有想到世间还真有如此哀婉之曲,真乃是曲中精品的绝品,只可惜不是七弦琴声奏出,若不然还真是可谓神曲啊。
一曲下来,众人再看到李玉的眼神,大不同先前,那种近似于崇拜和仰慕的神情,让李玉感到了心理上的一种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我方才吹的这曲子还行吧!”
“什么叫好行吧,这简直是太行了,看来我们要是学会了殿下的十大名曲,还真有与那虞思思一拼高下的实力哦!本小姐愿意加入殿下哥哥举办的琴歌大赛速成班,从现在就开始跟你学吹箫。”那珠儿在听到李玉吹完箫声之后,义无反顾的要求加入李玉的速成班。
“晴儿也愿意,没有想到殿下还真是琴棋双绝啊,真是超乎寻常的意外之喜!虽然不是七弦琴弹出,但仅这箫声,就能表明了一切。”
“你这坏人,没想到隐藏的这般之深,闹了半天还真是精于琴瑟,红缨佩服殿下才学。要是你若不嫌弃的话,我也愿意加入你的那个什么速成班,来学习琴瑟之艺。”
“小女子也乐意加入。。。。。。”一时间,棋御轩的其她学女们,都纷纷表示愿意加入李玉举办的什么琴歌大赛培训速成班。
“要想加入的当然可是,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会弹那七弦琴,我这速成班,谓之速成,意思就是说,虽然我的十大名曲全是上上佳作,但要是不会弹琴之艺,即便参加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李玉根本就不会那琴艺,我只不过是在曲调上略加指导,要是弹那七弦琴的需要从头学起,还叫什么速成班?”
李玉的话刚刚说罢,众人都投以了鄙视的目光,想来能到这国子监的直女殿来学习技艺,其实哪个姑娘或多或少都会弹一些的,所以对李玉的话可以无视了。
第183章 直女殿的七日狂(十四)()
第183章直女殿的七日狂(十四)
近日来,直女殿好似有什么大型的活动要举行,动';荡';可谓不小,还波及了国子监的圣贤门、太学门、圣人坊、中庸门等各个学堂近千人的士子和监生们,看似平日里大都书声郎朗,勤学不厌,可最近有件事情闹腾的谁的心思,也无法平静下来,像是身在学堂,可心却不在,而有些人竟然冒着挨板子的风险,也要寻个机会,看能不能溜进那直女殿探个究竟。
至此,除了直女殿的学女之外,其他各四门的学子,全都如吃了兴奋剂似的,朝着那直女殿直扑过去。但由于直女殿被列为皇家禁地,又有皇家亲卫看守,没有奉常苏越大人的首肯,想要入内,那可是千难万阻,虽然有的也只是一墙之隔,但若轻易入内,那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尽管如此,但近日来,其他四门的士子监生,诸如翻墙头儿的,飞鸽传信的,托关系找人的等等,变着法儿想要入那直女殿的卑劣行径多见不鲜,履禁不止,甚至到了最后,竟然还出现了男扮女装浑水';摸';鱼,想骗过门口的侍卫,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混入那直女殿,亏说那日郎曲林正好巡查至此,这才没有让那小子得逞,不然还真的就被混了进去。
此事件闹腾的沸沸扬扬,就连当朝的皇帝李贽不知从哪得知,想到士子之事无小事,关系整个国家的命脉,于是连番下旨,紧急召见了丞相季宗元、礼部尚书周文道、国子监奉常苏越,大肆的责问了一下,要他们无论如何也要严查此事的原委,同时还痛斥打压了那苏越一番,言辞灼灼的痛其没有尽到奉承之责,发生了如此的重大事件,竟然无从所查,一无所知,简直是大为的失职。
奉常苏越为官多年,素有威名,当着丞相和礼部尚书的面,空有满腹经纶,才思敏捷,却是一头雾水无从辩解,被皇帝李贽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一丝的不满,郁闷之心情难以言表,想到自己虽说不上如何的兢兢业业,但对于国子监士子监生的严番管教,从不敢有一点的懈怠,更加诡异的是,几十年如一日,从不受到外界任何干扰的国子监,向来都是风平浪静,近几日不知怎么了,所有的士子监生,好似失控了般的癫狂,不顾一切的齐涌直女殿。
奉常苏越,几日来可是大伤脑筋,心中大胆的猜想,难道是已近五月,天气转暖,乃是猫科物种发情的多发期,动物如此,人也亦然,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要是发情期的话,那寻求发泄的地方甚多,可以去';妓';院、酒肆、赌场等娼';妓';泛滥之地,办这事的话,也比较简单,给钱就行,何必要冒着遭受皮肉之苦的风险,都急不可待的往直女殿跑呢!
正如陛下所说,要是就连这国子监的士子监生们都不能保持一丝清明,严守纲常伦理,遵循礼仪礼节,以至男女频频见面,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长此以往,耳鬓厮磨,肯定会出大';乱';子的,那国子监还是天下士子监生谈经论道之地?还是勤学六艺身怀天下报效国家之地?这简直就成了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恋爱婚姻介绍所了嘛!如此这般,谁还有心思潜心六艺之术,此刻的国子监已经濒临危急的边缘,若再不严加整顿,弄几只“鸡”杀杀,给猴看的话,那形势必然打';乱';,崩溃不已!
于是间,整个国子监如临大敌,此时各个大门守卫的侍卫,要多于往日的三倍有余,凡日常能自由出入的圣贤门、太学门、圣人坊、中庸门都被当作严查的重点,而那直女殿更是如铁桶般的被大批的侍卫包围了起来,只要是雄';性';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就连苍蝇,只要是公的,想要进入这直女殿,一律掠杀。
同时,国子监的奉常苏越,还请了国子监几名颇有威望的士子监生们到他的公务案所,前来喝茶,推心置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没有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这可把苏越可是气了个半死。
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是间谍内应起了作用,在太子李玉进入那直女殿的第三天,一身材较为魁梧的男子手拿一张红';色';的传单,兴奋进入了苏越办公的案所。
案所之内,共有三人,上首之坐就是近日大肆头疼的国子监奉常苏越,左侧而坐的是国子监的侍卫统领郎曲林。而下面就是那名兴奋的身材较为魁梧的男子。
“小六,看你一脸欣喜之';色';,莫非你已查清这几日国子监动';荡';事件的原委?”堂上的苏越心急的问道。
“大人,小六按照您的吩咐,潜入国子监的中庸门,还真有所获,近日来,国子监所有风波皆因此物而起,大人请过目。”说完那自称小六的人,就赶紧递上了手中一张红';色';的纸片。
那奉常苏越,也是满脸的疑';惑';,待接过手上的纸片一看,连连苦笑不已。
看到苏大人如此之表情,那郎曲林也是一时好奇,赶忙站起身来,上前看那纸片上的内容,粗粗一览,便放声大笑了起来。口中还连连说道:“老大人啊,事已至此,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酿苦酒之意?本校尉早就提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