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少年-第4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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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当李玉说完这话之后,那司光达顿时火气万丈:“殿下此话可是欺人太甚,为何老夫要先缴,若是从官阶之位来说,就算是老夫勋位之极,达到特进光禄大夫,可整个大燊朝又不是我一人拥有此等封号,殿下收钱,老夫理解,可你总得给个理由吧!”
本想那李玉会解释几句,至少表面上的话会说说,没有想到的是,那李玉倒是干脆,直截了当的赖皮道:“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只一点,没有理由,只有拿钱,今日本殿下来了心情,正好走到你这了,到了你这那就先收你的好了。”
李玉依然是一副笑容,可那司光达的脸色黑漆漆的,比涂了墨汁还要黑,顿时气的有点发昏,口中呼道:“别说殿下今日来,烧了我府邸的大门不说,还想随意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此强收强要,别说老夫没钱,就是有钱也不缴,明日就到朝堂上与陛下当面对质,说说理先!”
“本殿下不管你明日朝堂如何,现在就要你捐钱,少给我说没钱,你这么大的府邸,我就不信你没有那可怜的捐助之银,是不是跟人串通好了,故意为难与我?”
“殿下怎能如此诬陷老夫,没有钱就是没有,若是殿下不信,可到府邸搜查一番,若是看到有什么值钱之物,尽可拿去捐资,老夫绝不阻拦!”
说来半天,李玉就等这司光达说这句话,只要同意进去搜就行,就怕你不上套,见到有机可趁,李玉都还没有来得及下令,那二憨和秀才等人早就准备好了,撇下众人就势一副往里冲的样子。
可那司光达带出来的一百多护院可不是吃素的,众人也是看出了其中的火药味,虽然知道这是大燊朝的太子与老爷之间的斗争,可无论如何都要站在老爷这边,在二憨等人要进入的时候,司府的护院们一下剑拔弩张起来,个个都是神情紧张,手握兵器,横刀立场,顿时把个烧的破烂不堪的司府堵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死老爷不是让本殿下进去搜寻吗?看来堂堂的特进光禄大夫也是徒有虚名,口是心非,刚刚说过,这就要变卦了?”
虽然李玉在激将挑衅,可那司光达决没有想到这李玉的脸皮会这么厚,自己随口就这么一说,他就会顺杆往上爬,这一下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局面。
“都让开,让太子殿下进去搜,老夫到要看看你们能弄出什么名堂,不过今夜事毕,老夫明日朝堂定要向陛下讨个公道。”随着司光达的下令,众护院虽然极不愿让开,但有老爷的命令,再加上对方还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无奈之下,还是让出了一条通路。
三皇子在李玉的撦拽之下,有点踉跄的跟着二憨等人进入了司光达的府邸。
在李玉等人进入司府的那一刹那间,管家司六不顾满脸的血迹,蹒跚过来,眸子里的精光分外的凌厉,显露出了对李玉的恨意,对着司光达摆出了一个“杀”的手势。
“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溧阳城,现在还没有变天呢,况且你以为这狂妄的家伙没有后手,虽然府邸里明面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这种不对劲儿,总是让老爷我感到不安,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老爷我自由主见。”
司光达也是小声的斥责小六。
“老爷,今夜之事用不用通禀大少爷和二少爷他们?”
“不用,通知他们有什么用,明日我就上朝堂告御状,这事不是他们所能管得了的,你赶紧去让药堂的王医师给看看,老夫这就进去看看,看今夜这狂妄的太子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谢老爷关心,小六明白!”说完,那司光达跟着一帮护院也就随着前脚进去的李玉等人而去。
在进入府邸的时候,李玉悄声问道:“事先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好了少主,这是小旦的那鬼小子弄的,保准万无一失,藏匿的地点就在偏方的一处佛堂之内,被小旦藏在了一处佛像的空肚之内,那小子黑人可不是一般的在行。”
李玉听完二憨的回禀,随即心里稍稍安定,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大肆找寻之色,胡乱的进入司府的各个房间,开始搜寻值钱的东西来。
秀才、范虎等人进入司府之后,开始逐屋翻动,并作出搜寻之势,看样子是不找到值钱的东西,誓不罢休。
第五十三章 捐银之风波(10)()
本来已是入夜时分,古时不像现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娱乐项目相对贫乏。大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般都是早早的用饭之后,直接入睡。就连那司光达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自己的香艳之旅,若不是李玉在其兴头上打扰,整个院落由原先的放火,就已经是弄的鸡飞狗跳,乱作一团了。
这时,李玉亲自带着手下的小厮,开始挨个房间搜寻,弄的整个司府是人人自危,惊恐不安,有的还以为是皇上下的旨意,要清抄府院,以为自己的司光达老爷惹愣什么不该惹的大人物,皇上派人来抄家来了。
不知情的婢女和丫鬟开始收拾细软,有的整装衣物,顿时由于李玉的进入,整个司府上下可是不得安宁。一路跟来的司光达,脸色极为的难看,虽然当初跟溧阳城好多的官员和公爵王爷说好了,要坚守好自己的这一关卡,并且吹嘘一定让那三皇子好看,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事李玉也会参与进来。
就在司光达跟随李玉一行几人进入府邸之中,还遇到了几个几欲奔走的家厮和丫鬟,这一下激起了他的火气。
“殿下,你可要好好搜,不要拉了什么东西,明天一早上朝的时候,我会向你的父皇讨个公道,即便你是太子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这看来是司光达已经气极了说出的挑衅之言。
本来李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这明明就是对方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三皇兄,要是欺负他,这事也就算了,可欺负到了三皇子的头上,这对李玉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是啊,明日朝会的场面一定很精彩,到时不管死大夫能不能讨回公道,但李玉看到不平之事,还是要插一手的,现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别说你一个特进光禄大夫,即便是那芑太尉不顾朝廷死活,一钱不捐,置大燊朝于死地而不顾,我李玉绝不让步。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李玉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已经和那司光达好像是撕破了脸面一般,这让双方的守卫很是紧张,尤其是三皇子感到李玉今日所谓也是有点过了,虽然他也知道这事跟那司光达有很大的关系,若不是他们串通好的,捐银之事怎能如此艰难?
可想到司光达和司光达别后串通在一起的那帮势力团伙,三皇子就是一阵头疼,说实话,别看自己是皇子,其实说起来,还真是对那些功勋王爷、世袭爵爷和隐退重臣有些忌惮。
如今李玉这么一闹,其实已经将事情做绝,若是今日没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明日朝堂之上,定然无法向父皇交代,更是无法向朝堂上的百官交代,那么此事之后自己再无出头之日不说,还波及额娘。
虽然三皇子忧心忡忡,可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凭以往对李玉的了解,知道这个四弟颇有心思,不是那种莽撞之人,总是希望这事有转机,当然这点希望在三皇子的心中很是渺茫。
一会儿以刘靆为首的几人都从各屋搜寻回来,李玉问了一下,几人都是摇摇头,表情很是尴尬,从这就可以看出几人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搜吧,尽情的搜吧,老夫就不信了,看你李玉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都说你是不按常理出牌,今夜老夫倒要看看,你在老夫的府邸上,能有什么不符常理的举动?”看到李玉手下的几个小子,那是一点也不客气,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来抄家的了,乱翻东西不说,刚才书房内的一精致产自西域的胚花瓶,被弄了个粉碎。
如此那司光达的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这就该是去准备准备,等到时辰一到,就直接上朝堂上与皇帝李贽理论个清楚。
“老夫都说了,府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说值钱,也就府邸门楣上的那块太宗皇帝御赐的牌匾了,不过现在已经被你们给烧了,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时,三皇子听到此话,赶紧上前,对那司光达说道:“司大夫,今日之事,全都是我李继民一人所为,也是父皇逼得紧,有什么向父皇弹劾的,可直接说是我三皇子李继民所为即可,跟太子殿下无关。”
“有关没关,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眼下事实存在,不是老夫不缴,实在是无银可捐,府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每天都张着嘴等吃饭,哪里还有闲资来捐助,再说截止现在估计还没有人缴纳吧,为何殿下要将老夫作为第一个搜查的对象?难道这是老夫好欺负!”
李玉没有说话,他在等着那关键一幕的出现,要是没有先前的黑手做好,今日这事还真是要弄个鸡飞蛋打,不过有了先前二憨等人的前行下手,李玉也没有心急,而是一副怡然之色,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正在说话的期间,赵勇走了过来,当着李玉、三皇子和司光达的面大声说道:“少主快去看看吧,在后院的祠堂的佛像后面我们搜出一些不知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龙袍和玉玺御印,不知如何处断,还是少主您亲自去看看吧!”
“什么?这不可能,老夫府邸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捐银不成,殿下你可不能如此黑老夫啊!”
嘴上如是一说,可听到这个消息,着实吓了司光达一跳,历来成王败寇,造反的历史事件可是屡见不鲜,如今这太子在自己府邸上搜出了这东西,明明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李玉反口说道:“栽赃不栽赃你我都说了不算,咱们还是一起到祠堂看看,然后通知溧阳城的府尹过来看看,最后还是要人官家来决断,若真是有人诬陷死大夫,那李玉我也不会对其姑息的。”
说完之后,李玉想到,重要到要唱重头戏的时候了,虽然李玉没有提前对三皇子说什么,但突然出现的变故,那李继民想估计这就是李玉今夜过来定要搜府的原因吧,不管怎么说这事情有了转机,对捐银来说毕竟是好事。
随之,几人匆忙的赶到了司府后院的祠堂之内,这里敬奉着他们司家历来的先祖,从很早的一辈开始,司家就作为一大贵族传承下来,到了司光达这一辈,算是最为光宗耀祖的,成为大燊朝勋位最高的三个人之一,这一殊荣的取得,也让那司光达获得了极大的虚荣心。
正是这一点支撑,再加上当初皇宫李贽和李忠争夺皇位时,阴差阳错的站对了队,所以由于李贽的庇护,所以才达到如今的兴盛。
可说来这事也不是谁想怎么样就能怎样的,这需要很大的幸运成分在里面,还有就是当时情况所逼,这也是因素之一。
所以司光达如此之牛,最主要的一点的那就是他是跟现在的皇帝李贽是站在一起的,很多时候,虽然是他自己而为,可说不得是皇帝李贽亲自授意过的,这次的捐银,虽然皇帝不可能参与,可作为打压三皇子的一次机会,他可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也有了联合一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站在一条线上,于是他就说了,联系所有同党,他作为打头鸟来做,也就是说出头的事他来做,所有就有了后来,凡是收到谁那要捐助之银,几乎都是统一口径,那就是只要是他司光达拿了捐助的银子,那要多少都可以,毫无懈怠之意。
如此所有的矛盾焦点都集中在了司光达身上,可他倒是很乐意这样去做,因为他可不是一般的大夫,关键也是皇帝李贽的心腹之臣,之所以当一个散官,之所以赋予勋位,就是让他处在不被人注意的角度,来解决皇帝李贽很多想解决,但又顾及面子解决不了的事情。
虽然关系已经到了这地步,可自古皇家多疑虑,就算是对他应尽其才,可说来,什么时候,皇帝作为统治的最高之人,那对所有人都有疑虑才是正常的。
他司光达也不例外,作为老臣,他深知皇帝的内心想法,已经经历了三代皇帝的司光达,对于帝王之术了解,可谓深入骨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成为现在皇帝李贽的暗手。
可这龙袍、玉玺一旦从自家的府邸搜出来,那即便皇帝李贽认为自己是被陷害的,可假以时日,皇帝对自己的信任可就不一样了,那样以来,自己家族就会败落,同时就要受到往日仇人的挤压迫害,这可不是司光达所要看到的结果。
一路踉踉跄跄的在两名家院的搀扶下,司光达也到了自家的祠堂之内,果然看到从佛像的底座后面,竟�